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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巧花又补一句冷点,“奶奶说你当年也是躲学才没读的嘛?”
这老头脸上便黑得出水,半天吼一句:“你晓得个锤子。”
张二虎忍不住笑。他老头又要发作,林东赶紧端酒杯碰过去,“叔,我敬你一杯。”
老头便忍着没发作,才勉强笑一下把酒杯端了。
喝完问:“你两个不是闹起要包堰塘的嘛,咋个说嘛?就凭你两个,代有才就把堰塘包给你们?算了,还是把屋头的地种好,正好屋头没得劳力,莫球一天东想西想的。”
林东便来劲了,“叔,这事你就不懂了,凭我和二虎出马,没干不成的事,你就等着看,不出三日……”三日又觉得可能村长回不来,说长一点:“不出十日,保证拿到手。”
“哼,你娃儿一天做梦嘛。”
张二虎来劲了,“真的,老汉,这事我敢打包票。”
“哼,包到了,球大爷相信。”老头自己喝一杯,以示鄙视。
吃得差不多了,林东便说,“二虎,你成绩好一点,先整个合同,时间整长点,整个二十年。”
林东这是狡猾,那二虎的成绩哪会好吗?跟他一个球样,读十多年书,除了会认字和加减乘除,其它的一概不会。被林东这么一诓,也还真上劲,点头说:“要得,我整好给你看嘛。”林东便走了,出门便往之前的小树林钻。
16。阴差阳错的艳遇(2)
张巧花从收碗到洗碗都在琢磨编个啥理由出去呢,真急死人。嘿,天助她也。他老头一看酒喝完了,怕白天没时间去打酒,便给二虎说:“晚上没事,干脆你去给我打点酒回来?”二虎就老大不高兴。
张巧花便说:“哎呀,老汉,你喊他,省句口水嘛,我去给你打,顺便还可以在代销点看哈儿电视。”这谎编得甚是完美,如果久了没回来,就是在看电视。
“那你去嘛。”
张巧花便拿上酒瓶飞奔向代销点,急急慌慌地把酒灌满了,再往小树林里跑。怕林东等不及走了。
林东到小树林一看,我的那个天,黑漆漆的,月亮根本照不进来,万一进去踩到一条蛇咋办?浑身打一寒颤,便往张二虎家的路口回走,准备去主动迎张巧花。
张巧花从代销点跑出来就和林东岔了路,等跑到树林边见看不见里面,就站外面小声喊:“东娃,在哪儿?”
半天没人应,又大声了喊一句:“东娃。”
不远处便应一声:“哪个?”
“妈哟,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便朝着应声地方去。
走过去看,在林子另一端躺着一个人,上身光着,也看不太清脸,应该是林东,想这家伙居然还等不及了,衣服都脱了,也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咋跑这边来了?”
对方“啊”了一声,也很疑惑。
也不管那么多,脱完便伏上去。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咋有个女人上来就往身上扑呢?也没多想,管他的,正好自己也很久没做这事了,这就是天意。也一把把她抱了。
张巧花便跟饿了饭似地往嘴上亲,心里的欲火直往上翻。手也不停乎地在对方头上摸索,亲一阵,分开,小声说:“咋头发一下子变短了呢?”
对方也没回答,也已经伸进她的内裤里,一阵抠弄,也觉得舒服,也哼哼哈哈地享受,过一阵受不得了,催促,“把裤子脱了。”
对方便老实地把裤子脱了。自己便摸索着那东西儿骑上去,一阵坐压,也就几分钟时间,对方啊地叫一声,便狂吐一阵。张巧花心里骂,你还青头小伙,这几下就不行了,也觉着没过到瘾,还想弄,可那东西就软下去了,心里老大不舒服,在肚皮上拍一巴掌,“哎呀,咋这么快嘛?”
对方嗯了一声。张巧花又色色地说:“明晚上又来哈。”
对方又嗯一声。张巧花便穿衣服,然后往外走,边走边说,“你猪变的呀,老是嗯嗯的,说句话不行呀。”对方便变着声音小声说:“牙疼。”
张巧花也没在意笑笑便走了。林东久等不见张巧花,心里也窝火,“妈的个臭婊子,放老子鸽子嗦,这么久都不来。”又一想,是不是怕家里怀疑不敢出来,也暗下决心,再等三分钟,不来就拉倒。没表,自己数数,那节奏又出奇地快,数完180,转身就走了。
17。阴差阳错的艳遇(3)
回去经过堂嫂门口,见屋里亮着灯,也伏在窗子上去偷看,居然已经洗完澡了,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看几页叹一声气,“唉。”可能是觉着这农村太冷清,一个人很无聊,再翻转身侧着看,看一会儿又叹一口气。林东在外面啥也见不着,心里期盼,快脱衣服睡嘛。刚这么想又骂自己,“还脱锤子,已经是睡衣了,算球,没搞事。”人便撤回去,在床上也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着堂嫂刚才的样子,就连她叹气都觉着好奇,也猜想她是不是想男人了,可才回来几天也不应该呀?
原本约了张巧花,自己便做了要做事的心理准备,可这下全落空了,那滋味便非常难受。在床上一阵翻转,把枕头都磨到了一边,手往后面一耷,便触到一样东西,顺手抓起来往面前一瞧,嘿,一条女式内裤。猛然反应过来,是堂嫂的。内裤是自己在农村从没见过的,后面就一根绳,从面一块很窄的布。
如获至宝,翻转来翻转去地欣赏,也想象这内裤穿在堂嫂身上是个啥样?可这样式是绳在前还是布在前?这么细一根绳,不勒到那缝里去吗?在后面也会勒到屁眼里去呀?就想不通,这玩意儿咋穿,要是能让堂嫂穿给自己看看该多好。
想多了,人便混乱了,东西儿也立起来了,用手扶着,先回忆和王雪莲在床上的情景,觉着没神秘感,又遐想堂嫂的身子,还是在牛圈里的那个样子,自己站在她身后弄她,她在大口喘气,这么想着手上的速度加快,又把堂嫂的内裤捂在前面一阵摩擦,闭着眼一阵意乱情迷,猛地一激灵,狂爆一阵,把那内裤浸了个遍,跟水洗了一般。再把内裤塞枕头下面,这东西儿得好生珍藏着。
第二天起来,李月情找穿的衣服,猛然想起自己有一条内裤好像没在包里,便一阵翻找,没有。奇怪了,不会丢了吧?也仔细了回忆,去哪儿了?先从林东家的牛圈想起,在那里脱过,但后面是穿上了。再想在林东床上,哦,对了,那晚上正好来红,这内裤不好垫卫生巾,自己半夜换了一条,也就顺手塞枕头下面了。这一起床就忘了。
想着也脸红,要是林东发现了该咋办?看着多丢人。也祈祷没被林东看见。也赶紧了上林东家去。见幺爹坐在门口,便笑着问:“幺爹起这么早?”
幺爹便说:“不早了,我都上坡上干了一趟活了。”
“林东帮着你干的吧?”她就想问问林东起床没有。
“他那个死龟儿,还扳起屁股在睡哟。”
堂嫂被说得脸都有点红了,她知道这是农村形容贪睡的话,但在长辈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一来,也就不方便去取了。也笑着说,“呵呵,年轻人,都爱睡懒觉,我看乡头的空气就是比城头好,我都专门起来早点呼吸点新鲜空气。”
“你还回上海不?”幺爹突然话锋一转,问起林东好奇的事来了。
“暂时不回去。”
“哦。”
“幺爹,我到坡上转转,去活动一下。”“要得。
18。阴差阳错的艳遇(4)
等从坡上转了一圈回来,见幺爹不在门口了,门却开着,小声喊一声,“幺爹。”
从茅房传出一个声音,“上坡去了。”是林东的声音。
李月情哦一声,赶紧了往林东房里跑,进去伸手从枕头下面将内裤摸出来。揣上便往回走。
到家拿出来,准备放盆里洗洗,却见上面花里胡哨一团团斑斓成影的东西。放鼻子前闻闻,熏得够呛。也疑惑,难道是来红的时候流上面了?可不像呀,这内裤是浅黄色的,那血糊上面应该是红色才对,咋会是白色的污渍呢?而且这味道像男人的精液。莫非,是林东喷在上面的?想想觉得有点恶心。这东娃咋这么坏呢?看不出人不大,鬼名堂还挺多。但也往好处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跑马,顺手抓了擦了一下浸上的?
这么想了,又看一眼,见满内裤都是,体无完肤,也抿笑一下,这小子东西儿还挺多。年轻就是不一样?想当年自己刚结婚的时候,林高那玩意儿一吐也是一大堆,足有一小杯。脑子里便闪现出以前和林高欢喜的场景,再推演到最后一次从上海分开的场景,不觉心里慌了一下,也正赶上月经要完的时候,也正是想男人的高峰期。一下子就觉得不得劲了,也坐街沿边发愣,感觉那下面也浸出一些东西儿,自己可能也分不清是月经还是。想一阵,深呼吸几口气,提醒自己,时间还长,别想了,想多了会难受,以后不好办。
代均早起来给婆娘把药熬好,喊一声,“药好了,来喝哟。”自己便抽一张凳子到院坝边坐着,乐呵呵地回忆昨晚的情况。我的那个娘也,活了快近五十岁了,第一次遇见这种好事,乘个凉居然还有人主动送逼来日。自从婆娘得病后,也怕有一两年没沾着那肉了,不得劲的时候顶多用手撸出来,没想到到头来还有这艳福。可这人是谁呢?摸着那身上的肉也还紧实,声音也还显年轻,是哪家的姑娘呢?村上没几个年轻人呀?该不会是鬼吧?想了又摇头,哪来的鬼,鬼不把自己给吃了,还和自己耍这个?管它的,反正爽就行了,是哪个都不球管她,今晚上又去,人家都约了,不去还显得自己小气,吃一顿就不来了。
也就盼着天黑,这一天连坡上的活儿都不想去干了,还专门去代销点打了一斤酒,准备晚上喝几口再去,人家不是觉得自己快吗?喝了酒估计要好些,再说了,久了不沾那玩意儿咋不快嘛?好不容易捱到天黑,给婆娘和女儿说,你们早点睡,我要去树林边乘下凉,早了睡不着。赶紧了往树林边去,还在老地方坐下来,数着数等那女人出现。
19。三人的愉悦(1)
头一晚便弄得倒爽不爽的,心里很不得劲,也更加坚定她今晚再去的想法,今晚必须得舒服了,不然这两趟就白跑了。心里也骂:“你个死东娃,就那么几下就完事了,没球出息。”
快步到林边,隐约看见老地方躺着一个人,心里欢喜,忙过去。
“来了?”
“来了。”
张巧花始终听这声音觉得有点变调,咋白天一个声音晚上一个声音呢?而且还那么苍老,心里隐约产生一个怀疑,难道和自己弄事的不是东娃?但也没约别人呀?别人也应该不会知道自己会来呀?坐下去,手伸到他胸膛上摸一下,那皮肤还有些松散,问:“你是不是东娃?”
对方嗯了一声。心想,妈哟,你是约的东娃嗦。便对东娃有些妒忌,也不管那么多,翻身把张巧花抱了,急猴猴地脱她的衣服,张巧花也配合着脱掉,但心里始终觉着有点不对劲,便笑着说,“我们在月光下面去,这林子里太黑了。”
对方犹豫了一下,可正犹豫的时候,张巧花猛地一拉,几下便将他拽到外边,再仔细一看,妈呀,这那是东娃,这明明是代均早。火冒三丈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