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凿通逸史-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钌弦槐蛘咭槐砟蹋墙裉炱婀郑誓煌饷婷挥心寥耍裁挥醒蛉海挥墟夷值暮⒆樱挥幸目奚B硖阈闹蟹趁疲绦靶小>募父霾莩《际侨绱耍词褂腥耍剿仓皇蔷值鼗氐秸誓恢腥ィ桓疑锨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果然几骑马在远处出现,迅速地来到了身前,马上是六个武士装束的人,剽悍、鸷猛,为首的是个脸上一大块黑痣的人,看了马蹄一眼,纵马过去了,其他几人看着他的马,赞叹:“好马!”跟着过去,马蹄以为没什么事,往前赶路。

过了一会儿,几骑马兜转来,为首的武士叫道:“那个汉子!停下。”他知道“汉子”是匈奴人对汉人的一种藐视的称呼,马蹄心知麻烦来了,停下马,那些人一阵风来到近前,那人仔细打量马蹄,说道:“汉子,你是从哪偷了这匹马?”马蹄一笑:“你这位勇士,怎么胡乱诬赖好人?这是我家养的马。”

那人不信:“这是匈奴马种。哪里有家养的马长得如此出色?”

“你不信了。我家里的马,都是这样的,几百匹呢!”

那人说道:“单于征兵,所有的人马必须出征!你跟着我们走,马交给我吧。”

马蹄一惊,“往哪里出兵?”

“当然是汉地!快快交出你的马来!”

马蹄一笑:“那得看你能不能追的上了。”双腿用力,清风窜出,泼喇喇撒开四蹄奔跑起来。武士们随后追来,却是越追越远,不一刻,一人一骑已经成为了一个小点,几个武士大为叹服,怏怏的不甘心的停下。

马蹄跑了一程,甩开了武士,心中沉思,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哭声,这一次匈奴入塞,不知道将会带给沿边的人们多少的哭声,本来以为只有被侵扰的人才会哭泣,没想到匈奴人自己也哭泣。看来征战对于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为什么有人还要出兵呢?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信马由缰的往前走。

他知道还会遇上征兵的武士,为了少些麻烦,离开了草场,走没有人迹的地方。没有人也麻烦,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到达单于庭?他信马由缰的走,如何到单于庭,到了单于庭怎么办?怎么帮助汉使离开单于庭、离开匈奴?他都没有什么成型的想法,也因此他并不着急,只是方向向着单于庭的北方就是。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清新,到处是水坑、水洼、溪流,清风分外的兴奋,撒着欢儿跑,跑跑停停,马蹄由着它。

一个人骑着一匹老马在远处出现,说他骑得是老马,因为远远看去,他的马歪歪扭扭的慢慢腾腾的,马蹄远远地看着他,看他慢慢的走近,是一个老头,头发花白,在风中飘拂着,脸上有几个泥点,身上也有泥,像是在哪摔了一跤。他奇怪的看着马蹄,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他好像认识马蹄似的,马蹄看他很陌生,听他问的奇怪,反问道:“那你是怎么到的这里?”

老头一乐:“小伙子,不尊重老人,要吃亏的。”

马蹄弯腰施礼,说道:“老人家莫怪!小子赔礼了。”

老头说道:“孺子可教!我老人家有点急事,我的马有点耍脾气。你的马借我骑一骑。可好?”

马蹄想直接说:“不好!”这和匈奴武士有何分别?一个是强取豪夺,一个是巧取。不过看对方那么大的年纪,骑着那么一匹老马,身上都是泥,又于心不忍,犹豫道:“你,真的有事?”老头点点头。下了决心似的说道:“行!你骑去吧。”跳下马,把缰绳递给老头,提醒道:“我的马,脾气有些倔。你一定要好好跟它商量着来,不能急。”老头慢腾腾的下了他的老马,把缰绳递给马蹄,说:“罗里吧嗦的,一点不痛快。”接过马蹄的缰绳,让马蹄扶着他上了马,然后挥鞭就走。清风乖乖的,一点脾气没有就走了。马蹄看的矫舌不已。看着老头骑着清风在前面消失,马蹄拉过老马想要上去,看这老马,身上的毛掉了不少,有几处只剩光板,眼睛迷茫,像是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好像他一上去就能把它压垮。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跨上了马,抖动缰绳,老马没有动,夹着马肚子,马还是不动,踢它,不动;打它,不动。他只好跳下马,一下来,马拧着头就走。马蹄哭笑不得,只好跟在马的后面,这马走走停停,不紧不慢地,马蹄也不是一个急性的人,跟着它,感觉很有意思。

走了半天,走了有二里路,老马卧下不走了,看看天色将晚,马蹄索性在旁边躺倒,不管老马了。

晚上,马蹄又修炼自己的金龟功,他已经可以一边躺着睡觉,一边迎着节奏呼吸、吐纳,让真气在周身走遍一个周天,他听过有人说什么大周天、小周天,不知道如何是大小周天,但估摸着真气从口鼻进入体内,到达四肢百骸,然后走出体外,应该是一个周天。因为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舒服,这说明修炼的是一个过程,那么就叫做一个周天,有何不可?他自己给自己解释,强作解人。

这是他听到有轻微的动静,睁开眼,几个绿色的小灯笼在几步外闪耀,他知道是狼群来了,远处影影绰绰的小灯笼数不过来。他不惧狼,但是一个狼群就不一样了,老马看来要膏了狼吻了!他坐了起来,老马也站了起来,不安的踢着土。他凝神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狼又近了几步,盯着他,他的长刀已经没了,只有一把剑,能不能自卫都是问题,不要说去驱赶狼群了。他取出剑,比划着,指向一头狼,只见一道青光,那头狼如中电击,皮开肉绽的飞出!狼群一阵骚动,马蹄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他的金龟功近日突飞猛进,他在急切间,挥动剑,带动体内的真气,真气作用于剑,竟然是长可盈丈的剑气!

他看到又有一头狼靠近,再次挥动剑,没有光出现,再试一次,还是没有,他这时已经明白,自己的真气还无法收放自如,但是即使如此也令他非常满意了。他站了起来,拉开架势,体内真气涌动,双手推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落在前面几头狼身上,几头狼翻滚着飞出数步之外,落在后面的狼群里,他不停的推出,狼群的包围圈越来越大,十步以内没有了狼。他大为满意,收了功,坐下坐等天明。狼群既不敢近前,又不甘退走,在远处守着,不时地发出说暮拷小�

马蹄索性躺倒继续睡觉。

夏天的夜短的很,东方出现了一线光亮,很快的霞光漫天,狼群退走了。

牧人多了起来,帐幕多了,武士也多了,他知道单于庭终于到了。他牵着老马,跟着一群牧人走,这些牧人都是从四处赶来的,身上带着弓箭刀枪,空气中有着一丝的紧张。这些人在议论着单于的出兵,有的人很兴奋,要通过征战抓来更多的奴隶,扩大他的牧场;有的想要多收些粮棉,为他的孩子今年过冬储备些东西;有人想抓两个女人,他的老婆死了。更多的人心中难过,离开了家人,到了战场,还能不能回来?抢到的东西,大部分为王爷、王子们得了去,他能得到什么?马蹄默默地听着,他不清楚战争意味着什么,他四处打量,到处都是急匆匆的人,有匈奴人,也有汉人,多数是匈奴人挥动着鞭子,汉人在装车,或者卸车,往骆驼上面装什么东西,再卸下来什么。还有鲜卑人,丁零人,白羊、娄烦等等,东西匈奴的人马都在汇聚。几万的人马,整装待发,战士的帐幕已经在山坡上聚满,帐幕分成了五色,赤、白、黑、黄、青,战士的服色也是分成五色,在帐幕间进进出出。

马蹄慢腾腾的牵着老马在人群中转,没有人管他。他忽然想到:如果骑着清风,有人不管他吗?他看了一眼老马,这无精打采的老马没有一点的精神,和那些战士的龙精虎猛的马相比,它简直是老太爷一样,没有一点生气。有人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向前直走。不要回头,不要说话。”

他低着头向前直走,身边的人走了,又有一个人到了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走。换了五个人,他走到一处帐幕前面,这个帐幕没有颜色,就是不在五色之一。他看到有个满脸虬髯的人站在帐幕的外面,脸上是真诚的笑容,马蹄感觉自己的眼泪简直要落下来了,他快步走到这人跟前,甘父抓住了他的双手,摇了摇,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不容易。”

他急切的问:“大人呢?是否还好?”

“大人正会一个朋友。一会就好。”

看到马蹄强壮的身体,甘父欣喜异常,拉着他走到帐幕的后面,说道:“你不要见怪。乌丹太子最近监视大人很紧,外面来的人,只要说是找大人,就被他们拦住,我们的几个人甚至没能进入单于庭。因此在人多的地方,我们只好这样,一个一个的接着。很刺激,是不是?”

马蹄也才明白,今天为什么如此神秘,几个人他居然没有看到长什么样子,就被拉到这里。他环顾四周,这个帐幕居然是在一个山头上面,四面没有任何的遮挡,山下的四个方向三四百步的地方都有孤零零的一个帐幕,显然是在监视这个帐幕,而且这个帐幕是如此的显眼,对方根本不用监视,远远地看一眼,就可以看到帐幕的动静。

帐幕的帘门掀开,一个高大的牧人打扮的人走出来,然后另一个高大的汉人跟着出来,他拱身说道:“谢谢王爷抽空来看我。改日我拜访王爷,咱们一醉方休。”正是汉天子使臣张骞,马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年来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那个牧人匆匆离开。张骞转过身来,马蹄奔过来,跪在张骞面前,张骞抱着他,把他拉起,笑道:“听说小马蹄现在可威风了!很多的武士都难耐你何?快说说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一边拉着他进了帐幕。帐幕里的空气一下子闷热了起来,马蹄扫视了一遍,帐幕里的物品十分的简单,也很简陋,只有两个毡垫,整洁的没有什么东西,看来是二人睡觉的;其他就是只有锅,羊皮袋,水瓮。他无法想象天使大人是如何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生活的?他看着张骞,张骞的脸上满是笑容,一年前,年轻帅气的天使,脸上有了沧桑,细致的皮肤有了风沙的痕迹。

来到单于庭之后,冰雪盈门,到处是白茫茫的,没有人迹,没有兽踪,飞鸟也绝了踪影。匈奴人也不用担心他逃跑,没有人管他。出使所带的物品,已经都送了出去,收回了一大群牛羊马匹,没有草料,甘父杀了一些,做成了腊肉,腌肉,然后想办法在雪底下找了些草,能喂喂剩下的几头,有些奶喝。菊不疑等人送了一些应用的东西,张骞让甘父扔了。甘父怎么劝,都不听。张骞心中苦闷,跟着甘父学会了放牧、挤奶,有时候两人一起射箭,头上的飞鸟成了靶子。甘父箭射飞鸟,能够想到左眼,就射左眼;想射右眼,就射右眼。看的张骞咂舌不已,他的箭射个兔子都有些困难,不要说飞鸟。

他决心学射箭,向甘父这大行家学习。甘父笑道:“射箭不是短功夫就行的。需要手眼心神,全神贯注,特别是在飞马上面射箭,骑术和箭术配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下苦功夫。”

张骞说道:“我又是什么金贵的人?不是王孙,也不是公子,现在就是个牧马人!什么苦吃不得?”

甘父说:“如此,我们就开练。但是你原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