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在脸上,显得眼睛那么黑,一种悲戚的感觉围绕着她,浓浓的气场让姚艳冰感觉徐小小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她的世界好像就是没有阳光,她也习惯了黑暗的感觉。
世界会有这样一种人,他从没有见过阳光,只接触过世界的一种颜色,就是黑色,无边无际的黑,不管别人怎么告诉他,世界还有多少的颜色,他都不能理解,最后要么他就装着明白别人说的颜色,要么就是别人放弃向他解释这些颜色。久而久之,时间和命运让他已经习惯了黑暗。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让黑暗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当有一天说,可以让他接受其他世界的其他颜色的时候,他会本能出现恐惧。因为黑暗已经无形中带给他安全感,就像人遇上害怕的时候,会本能闭上眼睛一样,这也是有人会在走到绝望的时候,选择自杀的道理一样。
“小小,我知道你遇到的和经历过的事都让你变得很胆怯,但每个人都要看得起自己,不要以为自己不足轻重而放任自己做一些事或一些话。你的不在意,才会影响到别人也不在意你。”
姚艳冰拉起徐小小的手,“我知道你很看到被别人评论,所以才强迫自己活在自己营造的淡然世界里,当你正视这个世界时,你会听到很多声音,也会看到很多的路。谁发出的声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话里的内容。选哪条路,通往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有人会因为你的缺点而讨厌你,但也会有人会因为你的真实而喜欢你。我们不必让那些本不喜欢我们的人喜欢上自己,而是要坚持让那些本该喜欢我们的人发现自己。”
徐小小抬起头,凝视着她,还是摇了摇头,“我们有些故事,不一定要讲给所有人听;有些悲伤,不一定谁都会懂;有些伤口,时间久了就会慢慢长好;有些委屈,受过了想通了也就释然了;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有些藏在心底的话,不想说也就没必要说了。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痛,都可以呐喊;就像不是所有的爱,都可以表白。”
姚艳冰愣一愣,不知道徐小小心里的结这么深,但她还不死心,“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要因为世界虚伪,你也变得虚伪了!”
徐小小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轻笑说:“我会慢慢遗忘那些伤痕,留下的是快乐。然后我就会告诉他们,我一直都很快乐,很快乐。”
感觉痛不欲生者,其实并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感觉春风得意者,其实不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人;回首往事,心潮澎湃的哪位可能经历平淡,而真正领略过惊心动魄的人,一切已归于平和。
无可奈何的遗忘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人生总是因为有回忆胜过永远的想念,毕竟日子是越来越好的。
人必须像天上的星星,永远很清楚地看出一切希望和愿望的火花在地上永远不熄地燃烧着火花。因为幸运的不是始终去做你所希望做的事,而是始终希望达到你所做的事情的目的。
姚艳冰放弃了,她也被徐小小说服了,毕竟她不是徐小小,她只能跟徐小小说自己的意见,而不能代替她下任何决定。这是朋友之间的一种尊重,尊重是相互的,之前姚艳冰失恋的时候,徐小小也是这样跟她说的,所以她也学会了。
“那么你该如何跟你不想失去的人说再见?”姚艳冰怜悯地问。其实她是在暗示皇甫纪,她还是不能放下他。
“碎过、疼过就会好的,这世界上没有谁是谁的谁,走了过了就算了。曾经的曾经,总会被遗落在某个角落的。秋天很快的逝去了,冬天在来临之际,也悄悄的走了,接着春天来了,夏天也来了,想想,弹指一间。那么短,人生也是这样吧?盼了,等了,最后就会忘了。”
姚艳冰摇摇头,她不相信,“有些东西在生命中刻下深深的爱恋,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忘记。最后,我们会发现走丢的人还在,留下的人却走丢了。”
“冰冰,别执拗了,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岛其实是海洋的一块伤疤,海洋漫过来,只是想要覆盖它,使它再度平整光滑,所以请不要害怕。”徐小小知道看不开的不是自己,而是姚艳冰。
姚艳冰呆了呆,也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徐小小是怎么心明如镜的人,她都想了十几年了,什么不能想通?其实,想不通的,想不开的,是自己而已,是自己不能接受这事实,不是徐小小。自己竟然还想劝说徐小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别人呢?
“咯,咯”一阵敲门声结束了她们的谈话,姚艳冰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水,徐小小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并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冰冰小姐,吃的我都已经弄好了,你看你们是下来吃,还是……”姚艳冰去开门,原来是王妈做好了吃的,上来叫他们下去吃的。
徐小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姚艳冰就抢过王妈说的话:“我记得表哥这有一架轮椅,你把它搬过来,让小小一起下去吃吧!”
“是。”王妈恭敬地回答就离开了。
“冰冰,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徐小小想拒绝。
“小小!在陪你走完这一段路的时间里,这也将变成我路过的路。我也请求你给一些机会让我为你做些东西,好吗?”姚艳冰背着徐小小哀求道。
这时候,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形容这一对友人的友情。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你的爱人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会过什么样的人生。护好了他们,也就是成全了自己。
很快,王妈把轮椅弄来了,姚艳冰和王妈俩人一起把徐小小弄上了轮椅,姚艳冰就亲自推着她出去。
王妈准备去书房叫皇甫兄弟,但没到书房就听到里面吵得很厉害。姚艳冰推着徐小小到门口,也听到了。
“哥,你不要说了,我是怎样都不会答应的!”只听书房内的皇甫逸很坚决地说。
“逸,先不说这本就是父亲的遗嘱,这是有法律效力的。你不想要也要继承,再说这是琴姨的愿望。”皇甫纪那边停顿了一下,“相信你也察觉到一些端倪,琴姨对孙莉的事肯定是知道的,还有就是你捡起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猜错,那肯定也是琴姨的人做的。”
徐小小感到肩膀有点什么颤动,她微微侧过脸,发现是姚艳冰的手在抖。其实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孙莉虽然是很嫉妒她,但是那么极端的事,也很少会做,毕竟她是那样的高傲。还有那些照片,她不相信孙莉会专门找人找这些照片来陷害自己。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想拿这些照片来刺激孙莉,徐小小一开始以为是李玉茗。但是她却只会看孙莉的头,所以这也不可能。当然这都只是徐小小自己的怀疑,所以她并没有想要切查什么。
只听皇甫逸在里面又说,“嗯嗯,我知道,但是……哥,你就甘心吗?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放不下孙姨的事,我懂雪姨只是想让你过上好的日子,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家产,但是你学这么多金融的事业,难道就不是想要公司吗?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就不想再争什么了吗?你真的能够放弃这些吗?”
雪姨?那孙莉姓孙,皇甫纪的妈妈不是叫孙雪吗?那么皇甫逸也是她的……想到这,她突然觉得手脚冰冷。
“小小,你怎么了?”王妈看到徐小小脸色很难看,以为是伤口又疼了,就问了一下。
第七十二章 揭底
正是这一声音,打断了皇甫逸他们之间的对话。皇甫逸最先冲出书房,看到门口徐小小和姚艳冰。
“冰冰,小小,你们怎么在这?”皇甫纪也跟着皇甫逸出来。
徐小小眼睛一直看着皇甫逸,但是却问皇甫纪,“你妈妈叫孙雪?”
“是啊,怎么了?”皇甫纪不知道徐小小为什么会这样问。
姚艳冰和皇甫逸也想不通,徐小小到底怎么了?而且姚艳冰其实早就跟徐小小说过了,所以她怀疑孙雪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吗?还是她知道关于什么皇甫纪的事?但是徐小小应该没有见过孙雪啊!
“那你听说过你妈妈说你有个干妈的事吗?”徐小小声音有点抖,这是第一次这么不淡定,没办法能淡定吗?一直和自己相处的人,原来跟自己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干妈?好像有听说过,不过听妈说,她们家早就搬走了。不过后来还是听她讲过很多遍,难道……”皇甫纪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好像记起了什么。
“对,那就是我妈妈!当年孙姨知道妈妈有了我之后,就离开了。先离开的是她!后来,妈咪一直都想找你们,但是爸离开了……”徐小小回想起妈妈对孙姨的回忆,心里总是澎湃不已。
“你爸?你爸是……”皇甫纪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徐小小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事?她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家事拿出来说的人。
徐小小无力地闭上眼睛,她觉得已经没有勇气面对皇甫逸,“我不知道他姓什么,我只知道他叫田宇,但是,听你这么一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叫皇甫田宇……”
徐小小最后一眼看的是皇甫逸,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看他,只知道她很在意皇甫逸的感受,但是世界总是跟她开玩笑。她还以为无论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觉得意外和伤心了,但这一次,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心空了。要知道这不是心破了一个洞的问题,而是洞少了一颗心的问题。
“什么?”皇甫逸和姚艳冰异口同声地说。
皇甫纪也愣住了,这……今天不是也看到了徐小小的妈妈吗?可以很快又记起徐蓉看到他的时候,确实是反应很大,还一脸的厌恶。
皇甫纪不解的问,“小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直接蹲在徐小小的轮椅前,搭过她的肩膀,手紧紧勾住徐小小。
徐小小感觉有点刺痛,但是一个心都空了的人,怎么都没办法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悠悠地诉说着当年的一切。
徐小小从徐蓉怎么结识孙雪,然后怎样通过孙雪认识皇甫田宇,到皇甫田宇的背叛,孙雪的出走,到最后皇甫田宇的离开。都一五一十全部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么你妈妈这次进院是因为……”皇甫纪想起徐蓉看到他样子的时候。
“因为皇甫田宇来找她,把她逼急了,所以急出病来。”徐小小开始恢复平淡了,只是这样的平淡就像是一滩死水。幽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机。
皇甫纪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爸他……怎么会……”
“纪哥!”姚艳冰一直只看着皇甫纪的表情,她也很诧异徐小小的这一说,但是她相信,徐小小说的一定是真的。所以她一直看着皇甫纪,看到他这样,很是担心,纪哥这么喜欢徐小小,能接受得了这事实吗?
真是天意弄人,姚艳冰还以为自己的退出,至少能让皇甫纪有个盼头,虽然徐小小的病还是个未知之数,但是这样的结果,对徐小小未免太过苛刻了吧。
“你是说,我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皇甫逸突然插嘴问。他问得很慢很慢,每一个子都像是一部古老的打印机一样,一字一句啃出来。
闭着眼睛的徐小小甚至听到皇甫逸说的时候,那唇齿摩擦的声音,这些字又何尝不是将她心中仅有的几根弦,一刀一刀地往下割呢?弦断的声音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刀割弦的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