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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点,但我知道,要成大业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只是这么小小的痛苦而已,咬着牙就挺过去了,比起恢复健全的身体,这点不算什么,小个子都能挨过去,我身为他的义父,若没有做好榜样,这成何体统,不要犹豫,来吧。”
重楼发出一声大笑,墨红妆也感觉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是有点多余了,这两个家伙,都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啊,比这更凶险,更可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例如当初他们自己卸掉手臂的时候,都不见他们眼睛眨一下。
“那好,忍着了,再说一次,痛的话可以大声喊出来,晕过去后,我也会负责把你的身体弄到床上去,就当是特别服务了,别太担心自己昏迷过去后会睡在地上。”
墨红妆轻轻一笑,重新拿起药皿,走到了重楼的身旁,将直勺搅拌了一下药皿中的泥药,然后拉起了重楼的袖子。
“准备好了吗?”
墨红妆不厌其烦地再次确认,重楼深吸了一口气,将手压在自己的膝盖上,挺直背骨,将浊气缓缓吐出,冲着墨红妆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我来了。”
墨红妆确认完毕后,将泥药再次均匀地涂在了重楼的断臂处,泥药一接触到重楼的新肉,一股巨大的撕裂疼痛便在重楼的心脏中爆发出来,重楼不由死死咬着薄唇,指尖也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膝盖中,发出一声低吼。
同样,这次上药也是很快就过去了,墨红妆将重楼身上的丹田两穴激活后,拿起绷带,将重楼的断臂处缠了一圈,打上了一个结。
“看来你还真能忍得了痛啊。”
墨红妆见重楼屹立不倒的身子,想起当初长日楼前重楼失血过多,却依然与自己对峙的身影,那个时候就算比重落年轻的小个子也支撑不住了,可他还是一副忍得下去的样子,这种毅力,同样是墨红妆选择不杀重楼的理由之一。
看来重楼身上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种体质是他与生俱来的,别人想要都拿不到,这家伙,看来背景还真是不同寻常啊。
“还勉强吧,说真的,还差点痛死我了,刚刚以为自己的心脏都要爆裂了,这东西,难怪主子您会强调这么多次。”
重楼此时有些无力地回应着,笑了笑,看着自己断臂上的绷带,挥了挥,感觉,有点奇怪,疼痛过去后,自己的断臂处,似乎更灵活了起来,像是黏上了一股粘合剂一样。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现在断臂处感觉黏黏的?”
墨红妆看出了重楼内心所想,将药皿推到一旁,拿起一支手臂:“放心吧,这是正常现象,不用这药的话,你以为单单用针线就能将伤口缝上啊,这样过不了多久手还是会断的。”
“原来如此。”
重楼听完墨红妆的解释后,这才明白了墨红妆之所以要用这药的意图,看来,付出痛苦后,总会有回报的不是?
“我先帮你把手臂安上,既然你没痛晕过去,那就省了我点力气了,等等你帮我把小个子扶起来,我将手臂给他缝好,你坐稳了。”
墨红妆拿着断臂来到了重楼的身旁,看着重楼生肉上那一堆黑漆漆的泥药,眉头也不皱一下,将断臂在重楼的手上对好位置后,轻轻一推,将断臂压在那堆泥药上。
“你试试挥一下,看看感觉怎么样。”
墨红妆将手臂安上之后,让重楼自己感觉一下,重楼依照墨红妆的话坐着,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断臂缓缓抬起,出乎意料地发现,那支断臂犹如跟自己的肉相结合了一样,也跟着重楼的动作抬了起来,而且一点也不摇晃,像是从自己的手上重新长出来一样。
只是可惜,少了那种真正源自身体的感觉,但除此之外,跟原来没什么两样,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重楼也很激动,这可比自己当初想象得要好多了,原本以为墨红妆是从那里找到什么特殊加工后的断臂,然后用针线缝在自己的手臂上呢。
那样的话,绝对没有现在用着如此随心所欲,重楼想要试试控制自己的指尖,却发现动不了,不由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太着急了点。
“放心吧,现在是你的神经还没连在断臂上,现在这东西只能称之为义肢,等过了几天,药效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虽然不能百分百将你的神经与断臂连接起来,但至少手臂也能够灵活运用了。”
墨红妆抿唇笑了笑,重楼也将手重新放了下来,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我太操之过急了。”
“既然没问题,那么我就先帮你缝上了,等过几天药效过了后,总会好的,这几天就当做给你们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红妆说罢,便拿起银针,将断臂上的细线连在了重楼的手上,重楼只感觉针刺在肉中那短暂的疼痛,不得不说墨红妆的技术真的很好,而且若比起刚刚那药效带来的撕扯之痛,这一点确实是不算什么了。
待帮重楼做好一切之后,紧接着对小个子也是如法制炮,只是小个子由于陷入了昏迷状态,无法询问他关于手臂到底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墨红妆也只能自己随便比划比划,确定粘好之后,便将细线缝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墨红妆这才伸了个懒腰,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眼泪都冒出来了,今晚还真是过得漫长啊,做了这么多事情。
“主子,如果您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重楼看着墨红妆的困累,连忙劝阻道,他自知今天墨红妆确实做了很多事情,到现在一刻都没怎么休息过,特别是刚刚那穿针引线的功夫,一定是用了很大的精力吧。
尽管下午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但墨红妆毕竟是女子,不比他们男人那么能抗啊,别把身子给累坏了。
“恩,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确实很困,先去休息下了。”
墨红妆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忙完了一切事情之后,身体的疲劳感犹如打开水龙头的开关一样,一直在身体四处蔓延着,让自己的感官陷入困倦状态。
看来真的得好好睡一觉,补充下精神啊。
“这间房间就先给你们了,重楼,你要是困的话也睡一下了,我出去了。”
墨红妆临走的时候甩下这么一番话,这才迈开步伐,轻盈地往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初阳的光芒,开始渐渐地从山那一头冒了出来,紧接着,照耀着大地。
墨红妆感觉有些刺眼,不禁用手遮住自己的视线,勉强睁开沉睡的眼皮,却是被眼光刺得有些微疼,秋风微冒,正是日升之时,周围还冷得紧,也看不见几个人影。
突然,在一阵秋风吹来之时,乱了墨红妆额前的碎发,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东西!
圆哥的废话本 章七十九 七叔,别勾我
那条蛇!
墨红妆脸色微变,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悔的神色流露眉间,靠,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还好,自己刚刚一直缠绕心中的那种莫大的熟悉感,终于知道是什么了,原来自己曾经见过那种类型的蛇!
墨红妆脑海中想起当初刚来天城,与云止去长日楼的那条枫街上,遇到埋葬的五大使徒,而他们操控的那座棺材里盘绕的,正是这种类型的毒蛇!
“该死,在爷杀死那五个人之后,我和云止怕惹麻烦,没有对那棺材做什么就直接离开了,现在去不知道还在不在,能够确认一下就好了。”
墨红妆现在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埋葬那群走狗也一定和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十年前参与杀我弃尸于乱葬岗的事情,他们估计也有份。
还可能,能够将十年前那个车夫的行踪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瞒过魔宫的情报网,埋葬作为江湖上第一隐宫,也确实有这个手段,因为他们与魔宫不同,虽然整体实力比魔宫弱,但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暗杀和跟踪存在的,在这一点上,恐怕不比魔宫差!
想到这,墨红妆也赶不上休息了,望了望天上初升的太阳,心想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重楼和小个子现在还需要适应夺命书生的手臂,就算去了也没多大的作用。
拿定主意后,墨红妆一跃而起,踏着身后红色涟漪,消失在初阳的余晖之中。
而此时,枫街。
一条长长的,落满金色枫叶的街道,勾勒出了一个独属于秋季那盛大美丽的景点,秋风呼啦啦地将地上的叶子吹成一团一团的,时而几片漂越空中,时而几片落入一旁小道的泥口,初阳余晖,将这片原本金灿灿的现象更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
几只松鼠偶尔从树叶里窜了出来,寻找过冬的食物,嘴里叼着个松子,抬起头来,萌萌地挥了挥耳朵,发出“唧唧”的声音,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就刷的一下跑到另一边去没影了。
秋光琳琅,伊人依旧,只是情难愁。
由于枫街是个很好的景点,而且这条小道幽静又漫长,到处都能欣赏到金黄色的枫叶,于是很多喜欢晨练的人都会选择来枫街,即使是初阳刚升起的时候,也能见到几个人结伴同行跑在这枫街的小道上。
毕竟这里地处偏僻,有些离了闹市,若是半路上遇到什么强盗那就不好了,以前就听说过这样的例子,多几个人,跑路的时候,也好防身,也能对强盗起一些震撼的作用。
“唉,果然是没了。”
墨红妆此时落于一棵最高的枫树顶端,俯瞰地上,整条枫街的局部图都纳入了眼中,见先前自己与云止遭遇埋葬五大使徒的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棺材的影子,甚至连毒蛇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唯有留下了一片黑漆漆的,像是尸血染过的地方,没被落叶覆盖。
整个地方,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场厮杀和纷争,但墨红妆却想到了江湖上一个关于埋葬的传言。
“出门行千里,猎物杀无数,若为刀下魂,痕迹去无踪。”
若我没记错的话,早先曾经听爷说过,那蛇在失去主人的控制,或者被杀死之后,会腐化为一滩有酸性的黑泥,难不成……
但即使这样,墨红妆也只能轻叹一声,虽然找到了埋葬可能参与进来的线索,但,还是不够。
因为自己找不到埋葬到底在哪里,而且派的是什么人进入了墨王府,更重要的,他们进入墨王府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墨老王爷想要交给我的东西?可他们是怎么得知这个风头的,而且,墨老王爷到底要给我什么,为什么埋葬的人这么想要那个?
墨红妆想不透,眉头都皱在一起了,晒着懒懒的初阳,身形隐入枫叶之中,将就一股脑靠在树干上,手脚并在枝头上——睡觉!
天为被地为床,这是墨红妆以前最经常做的事情,像这样在树上睡觉自己不知道做过几百次了,每一次墨红妆都会选择周围一棵最高的树上,一是为了防敌,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呆在高处,总会让自己有一种安全感。
或许是爷曾经跟我说过他也喜欢这样子站在高处,眺望远方吧,既然想不出来的话,也只能顺其自然,先从香料这个线索上查下去了。
我墨红妆就不信了,那幕后主使真有通天的手段了,每一个痕迹他都能做到完美极致,这一次,我一定要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前天的一夜未眠,加上昨晚的事情,困意犹如一个重重的催眠曲,在墨红妆的脑子里东打西撞的,墨红妆也不在刻意去对抗那股困意,闭上眼睛,将心境压入一个“道静”的地方,沉沉地睡了下去。
微阳透过片片枫叶,均匀地洒在了墨红妆的身上,见她睫毛微垂,眼皮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