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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雪笑笑:“他是漪澜殿上一任龙一石休”说完对石休道:“这是我的近身侍女寸芯”
石休上前抱拳:“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寸芯“哼”了一声没回话。
霁雪摇摇头道:“我是自愿和他来这里的,你怎么会想到是被掳走了?”
寸芯不悦的瞥了眼石休道:“他一脸胡子拉渣的邋遢样,我能不怀疑吗?”
石休听了只尴尬的笑笑,他为了隐藏身份,的确是一点都不修边幅,再者他是个铁匠哪里那么多讲究。
霁雪听闻,低头偷笑,心想:把这两人凑在一起一定很好玩。
霁雪把她的计划和他们二人说了一下后,决定晚上就行动。
到了晚上,霁雪没有等到刘病已来接的时候就早早的回去了,为了戏能看起了更像真的,她要让他们在刘病已的眼皮底下被劫走。
到了家见到刘病已在书房看书,霁雪厚着脸皮去搭讪,笑笑道:“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啊?”
刘病已抬起头刚要回话,突然对着霁雪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忙烛火吹灭了。
霁雪还在乐滋滋的想:寸芯和石休办事真是太有时效了,这么快就出手了!只是听了一会,突然感觉不对,怎么感觉房顶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只见刘病已往书桌下摸索了好一阵拉出一柄长剑,正精神高度集中的挡在霁雪前面准备迎战。
听到刺客从屋顶跃下到院子里的声音,刘病已悄声交代道:“等下无论如何都别出声,有我在别怕!”
霁雪害怕的点了点头,此时她只能祈求寸芯和石休能快点到。
刘病已出门迎战去了,她只是躲在门背后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把门轻轻打开一点,她看到院子里的刺客有六个人,一下子吓得差点就喊出声来,刘病已的身手原来如此之好,以一对六此时仍在僵持中,她慌乱的在屋里搜寻着,见到墙上的弓箭,忙高兴的取下然后站在屋内透过门缝用力的射出第一箭,很久没拉弓了,这一下费去了她很大的力气。
看到同伙倒下了,有一名刺客向霁雪攻来,霁雪吓得又射第二箭,谁知力道不够被他给躲过了。
刘病已高喊道:“霁雪小心!”谁知一个分心被刺客砍到了手臂。
霁雪见了边躲过刺客的追杀边跑出去站在刘病已身边,此时他们二人被五名刺客团团围在中间,霁雪问:“谁派你们来的?又是为了抓谁?”
刺客笑道:“找的就是你,不过这小子碍事!”
霁雪道:“好,我和你们走,饶过他!”霁雪是想多谈判拖延时间,让石休和寸芯能赶上。
谁知刘病已生气的开口:“不行,我决不会让他们将你带走!”
刺客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们才出手,寸芯和石休便跃进屋内和他们打斗起来,霁雪松了口气,忙转身扶过刘病已道:“你受伤了,先休息一下,他们能应付的。”
他们二人退回正屋回廊下,见寸芯和石休轻轻松松几下就把他们打跑了,石休要去追,霁雪道:“别去了,没用的,他们只是受人钱财而已。”
寸芯见霁雪的衣裙沾了血渍,忙紧张的问:“您受伤了?”
霁雪摇摇头指指刘病已,只见刘病已虚弱的笑笑就晕过去了,石休忙上前把他抬至屋内,才查看伤势,只见一大个血口,刀口太深都能看到里面的白肉了,霁雪吓得呆坐在榻前。
寸芯看到刘病已腰上的玉佩问:“公主说的可是这个?趁现在取走吧?”
霁雪流着泪摇摇头道:“我不要了,到时候交代他好好保管玉佩即可!”
石休和寸芯齐声道:“不可!”
霁雪无奈道:“那就等他伤好后,我再要回去吧!”
石休去找大夫了,院里受伤的刺客被同伙逃走时拖走了,寸芯捡到了一面令牌,拿到烛光前看了看见到令牌上有“昌邑”二字,惊讶道:“昌邑王刘贺派人来抓你还是派人来杀刘病已?”
霁雪苦涩的笑笑:“来人说是抓我,但是白日我才从刘贺那里出来,所以他是遭人嫁祸了,等明天拿着令牌去问问许广汉,他以前在昌邑王府做过事,或许能辨别真伪。”
很快大夫来了,看了刘病已的伤势唏嘘不已,再三交代留下一大堆的药后,背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走了,寸芯抱怨道:“还医者父母心呢,给人看伤势像赶着投胎似的,拿到银子就跑了!”
霁雪回:“换了谁都害怕,大半夜的被人从医馆揪了出来,还看这么恐怖的伤,万一刺客又回来怎么办?”
寸芯听后不发一言,少顷霁雪道:“你明天拿着令牌去问许广汉,顺便亮出皇宫的腰牌,他害怕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交代完后,她又对石休吩咐:“你帮着寸芯吧,万一他们真是昌邑王的人,一定会在寸芯去找许广汉的时候下手”
寸芯忙问:“那您的安全呢?”
霁雪笑笑:“现在他们失手了就不会有下次了,说不定令牌还是故意留下的,没事,你们去查吧,只是”说到这里,霁雪尴尬的看着石休,见石休一脸的疑惑,才弱弱的开口:“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没钱,要给病已买补品。”
初听公主向自己借钱,石休还是愣了好一会,太不习惯了,只听寸芯道:“我把我身上的都留下,石休的我替他答应了,我们都是你的属下哪里来借的说法!”
霁雪尴尬的笑笑,出宫久了,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待一切都安排妥后,就剩下焦急的守着刘病已躲过这一关了,受伤的第一夜若伤口感染发热就糟糕了。谁知深夜的时候,他的身体异常发热,不停的换着他额头上的湿布帕,仍不见好转,霁雪急道:“要不去找苏文清吧!”
寸芯回:“公主若是躲着皇上就不要去寻苏太医的好,皇上已经怀疑苏太医的话,让人守着苏府门口了,若皇上知道你与刘公子在一处,定会马上把你带回皇宫,然后强取玉佩!”
霁雪闻言,为难的看着刘病已,少顷才开口道:“万一他有生命之忧,我如何对得起父皇和据儿?”
石休安慰道:“属下也受过伤,只要熬过这一关就好了,还请公主放宽心!”
他们三人守在刘病已榻前,霁雪和寸芯轮流给他换湿布,终于到天要亮的时候,烧退下了,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待天亮后,寸芯和石休出去了,霁雪见刘病已还没醒就靠在床沿上打了会盹,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刘病已喊着喝水,忙起身把水杯端给他。
喝了水润口后,刘病已问:“你守了我一夜?”
霁雪点点头:“你受伤了,不过大夫已经替你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了,以后经常换药就能好”
刘病已见霁雪满眼的红血丝问:“你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抓你?”
霁雪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若让他知道真实身份又怕他正在养伤期间受不了打击,于是回道:“可能是家父的仇家,不过已经没事了”
刘病已虽有疑惑但只问:“那两个人呢?他们叫你小姐!”
霁雪尴尬的回道:“他们是江湖中人,早上就走了”
刘病已听了没说什么,少顷才开口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霁雪见他气色不错的样子,高兴道:“那你先休息着,我去酒楼赶紧做完活,然后告假回来给你做午饭。”
刘病已刚想劝说她休息,就见她风风火火的出门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愣愣的坐着出神,她到底是谁?
霁雪到了酒楼把早上换下的快速洗好后,和管事的告了假,然后到市井买菜,怀里揣着银两就是'炫'舒'书'服'网'啊,她想着。
行至卖猪肉的地方,刚掏钱买了半两猪肉,一旁有个中上年纪的男子就激动的拉住霁雪的衣袖问:“你是公主吗?”
在这种场合问这样的话,让霁雪吓得赶紧甩开袖子,边逃边回道:“你认错人了!”
谁知那男子不死心的追上来扯着她的衣袖问:“你真的是公主吗?”
这下全市井的人都看着他们,霁雪只得低着头靠近那男子,悄声道:“注意场合!”
那男子才似醒悟一般,愣愣的看着围观的人。
霁雪借此笑笑指着自己的脑袋:“这人这里不正常!”说完拔腿就跑。
提着菜一口气跑到巷子里,才松口气,那人就追了上来边激动的说道:“公主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关内侯李敢的侍童。”
霁雪被人追杀怕了,只不信的看着那男子问:“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印象?”
那男子忙回:“我那时候才八岁,公主来参加过李老将军的葬礼,后来还和我家公子一起在灵堂守夜来着,我说的可对?”
霁雪这才放心的打量起这个自称是李敢的侍童的人。
见霁雪放下防备了,那男子憨憨的笑笑后道:“我原来叫八哥,后来公子给取名叫李忠,原想着公主能嫁给公子做少夫人的,可惜公子英年早逝”说到这里时,李忠哭了起来。
虽然李敢那样离去霁雪也难过,但是在巷子里看着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抹眼泪,她还是有些尴尬的,边时不时抬头偷看四周有没有人围观边安慰道:“关内侯李敢已逝世这么多年还请你节哀顺便!”
李忠擦了眼泪后,惊讶的问:“为何公主还和当初一样,我都这么老了,何故您依然年轻!”
被他一问霁雪一下不知如何回答,片刻才伤感的回:“你不知道吗?李敢去世那年我得病了,一直到前几年才好,所以醒来后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了!”
李忠似了然的点点头道:“难怪自将军去世后便没再见到你,那公主现今仍未婚嫁?”
见霁雪轻轻点头,李忠又边抹眼泪边说道:“要是公子还活着的话,你们早已儿孙满堂了!”
霁雪忙安慰了他一阵后,看他稍有缓和就立马提着菜走人,心想: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安城不会再遇到故人,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点的好。
回到家里,霁雪忙碌着洗菜烧饭,很快一桌好吃的就做好了,她喊刘病已出来吃饭的时候,见到一桌子的饭菜,刘病已惊讶的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
霁雪边给他舀汤边道:“先喝点汤再吃菜,是我和酒楼老板透支的月薪!”
刘病已听闻低着头喝了口汤,才闷闷的开口道:“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
霁雪似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忙夹了点菜放到他碗里道:“尝尝看,我做的菜是不是比你做的好?”
刘病已没吃菜,只重复道:“我说的是实话,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你尽快攒钱离开长安吧!”
霁雪不悦道:“病已是想赶我走吗?”
“我没赶你走的意思,只是这伤口得以后慢慢养,你挣钱也不容易,没必要花在我这样的人身上!”
听他如此自贬,霁雪不悦的放下筷子问:“你怎样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要说我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
刘病已没回话,只是低着头吃菜了,霁雪见了忙乐呵呵的给他夹菜。
在未央宫宣室殿,暗卫向刘弗陵禀报:“寸芯出宫了。”
刘弗陵问:“可是霁雪出事了?”
暗卫道:“目前不甚清楚,属下已派人跟踪寸芯”
“查查霁雪出宫到底都去了哪些地方,跟紧寸芯,她既然出宫了一定会和霁雪碰面”
暗卫答“诺”后退下了,刘弗陵负手而立于窗前,看着夜幕渐渐降临,霁雪可会也如我这样的思念?你让我沉淀可是我没能做到,是不是我没纳家人子,你就永远不会回宫了?
第七六章 欺骗
几天后,许平君终于被许母放出来了,见刘病已缠着绷带的手,只一个劲的掉眼泪,弄得霁雪非常过意不去,好不容易才把她哄住了。
擦了眼泪,许平君责怪道:“叫你平日里少和那些小混混斗鸡走马你偏不听,安心在家读书就得了,还非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