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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卫子夫的另一个贴身宫女,为人谨慎,少言,后来巫蛊之乱后把刘霁雪的身世全都告诉了她。
紫玉:淮南王刘安的义女,因为报答淮南王刘安的恩德,淮南王死后,在有心之人的挑唆下做卧底,可惜喜欢上霍去病,任务没完成,她怕霍去病娶了刘霁雪后不再纳妾,故而把偷听到的武帝提的条件告诉卫子夫,后被武帝封为玉美人,此人以后几卷还有戏份,所以暂时只说这些。
寸芯:刘旦的乳娘的女儿,从小暗恋刘旦,后为刘旦的眼线以上官皇后教习女官的身份进宫,那场政变中被刘霁雪的弓弩射伤,此人以后还有戏份,所以不多介绍,大家仔细看就可以了。
绿柳:上官小妹的贴身丫鬟,因为做事不稳妥,而且极度仗势欺人后被上官小妹的母亲带出宫。
静月,静明:上官小妹的贴身宫女。
若夕:上官小妹的第二位教习女官,是霍光派来的,主要任务是打探霁雪的情况,然后一一汇报给霍光。此人在第三四卷的时候有很多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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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已经出现的帝王近卫宦官
春坨:汉武帝的近卫宦官,为汉景帝时期的宦官后继续做武帝的近卫宦官,此人老道,做事认真谨慎。
苏文:春坨死后做武帝的近卫宦官后与江冲等人参与巫蛊之乱,被武帝以擅闯漪兰殿为由斩杀。
福贵:为妹妹桔梗净身进宫,武帝末年把他留在杂役房,后因为保护刘弗陵而被升迁,再后来成为刘弗陵近卫宦官。
第四四章 誓约
霁雪一行人赶着前往南疆的日子,刘弗陵在宫里度日如年。她们走后,他还派了一拨人悄悄跟着,他怕霁雪就算病好了也不愿意回来了,这宫里给她留下了太多的伤害,但是他不想这样,就算是亲姐姐他也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同时,他还派人查看了霁雪的身世。
这日,暗卫把查到的资料递交给自己后就退下了,看着厚重的竹简,阅读着那些有关霁雪过去的种种记载,一时间他心底的思绪久久难以平复。
夜里,刘弗陵独自一人静坐在大殿内,屋内的烛火忽闪忽闪的,福贵上前请示:“皇上是不是打算就寝了?今晚还去漪兰殿吗?”
自从霁雪去南疆后,他一直在漪兰殿就寝,听了福贵的话他只是摆了摆手,福贵仍然不解的看着他,他不耐烦道:“退下吧,今夜朕还有奏章要看。”
看到刘弗陵不悦了,福贵只得悄悄退下。
刘弗陵其实看不进奏章,他想起白日里暗卫送来的有关霁雪的东西,原来她中意的男子是霍去病,还为了他寻死,为了他染病,怎样的深厚的感情才会想一心追随到底呢?
那人是霍去病,虽然刘弗陵没见过他,但是关于他的一切从小就听太傅说起过,能和自己的父皇合葬于茂陵的人,那个神一般的人物,或许只有他才配得上她吧!思及此,刘弗陵看了看倒映在地上的自己的影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如此畸形的感情还想折断她的翅膀把她留在身边,他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完了,那种绝望的悲痛又开始蔓延。
他抬头看了看烛火,想起上次她为自己研磨倒茶,那样噬心的思念又开始了。以前他每夜去漪兰殿就寝,看着她用过的东西,看着她住过的环境仿佛能感受到她在身旁,但是现在他不敢去了,他怕她知道了会生气,怕她笑话自己。
她现在应该是都记起来了吧?如果之前忘记了霍去病,那现在记起来了,别人恐怕很难走进她的心里吧?更何况自己还是她的弟弟就更加不可能了!他想着愈加悲愤,抬手一把打落了暗卫送来的竹简。
福贵听到屋内异响,忙进屋,只见刘弗陵痛苦的表情像在极力的忍着什么,他怯怯的上前问:“皇上有什么需要奴婢的?”
刘弗陵发现自己失态了,于是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淡淡道:“没事,退下吧!”
福贵看他这样,不敢再继续问,替他捡起竹简后悄悄的退下。
福贵才退下暗卫就有急报,一问才知道霁雪他们的马车遇到山洪暴发,而霁雪昏迷不醒。刘弗陵急得站了起来,当他听说后来他们过了塌方处,霁雪也醒过来了,才重新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
少顷,刘弗陵问:“你们来报前,霁雪可好?”
“公主一切都很好,还有,公主已经恢复全部记忆了。”
“是吗?真的都记起来了?”刘弗陵似呐呐自语后,无力的摆了摆手让暗卫退下。
暗卫刚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禀报道:“这次去查公主的人,除了皇上还有其他人。”
“哦?还有谁的人?查到了什么?”刘弗陵听后边/炫/书/网/整理(。。)竹简边问。
“有两拨,一拨是皇后娘娘的人,一拨是霍将军的人!”
停下手里的动作,刘弗陵问:“皇后查还能理解,霍光也查?他不是知道霁雪的身世吗?”
“霍将军查的和我们查的有些不一样,他查的是公主去南疆后的事情,估计他还会再派人去南疆找阿巫医,听闻他之前派去的人都没生还!”
“霁雪去南疆后的?莫非当年在南疆发生了什么?”
“属下不知!”
“查,他查什么你们也查什么,至于皇后那里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属下知道,我们查的人每次都在皇后娘娘的人之前,所以她查到的是我们准备好的。”
刘弗陵听后道点点头道:“先退下吧,该查的继续查!”
暗卫走后,福贵再次上前道:“夜已深,皇上是否要就寝了?”
“不,朕要去见一个人,你准备一下!”
福贵不解的问:“这么晚了,皇上要去见何人?奴才这就去备步辇。”
“去明光宫,见寸芯,不用备辇!”
“寸芯?”福贵一愣一下的,那明光宫不是盖长公主自尽的地方吗?寸芯那日没死?
看到刘弗陵已经走出殿,他只好带着疑惑赶紧跟上。
今夜,月黑风高,时不时还有几声恐怖的鸟叫声,平日里听到的鸟叫声都是清新的,想不到夜里这种鸟的叫声却异常恐怖,福贵听了吓得抖了抖身子。
刘弗陵走在前面笑了笑问:“怎么?怕了?”
“奴婢,奴婢不怕,有皇上在什么鬼怪都不敢靠近!”
“是吗?想不到朕比鬼怪还可怕啊!”刘弗陵笑答。
福贵一听,吓得忙跪下回道:“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您是天子,有上苍护体,鬼怪都而不敢靠近。”
“平身吧!朕只是说笑而已!”
他们到明光宫的时候,看到明光宫的守卫赶紧给刘弗陵开宫门,福贵看着门背后漆黑一片,赶紧跟了上去。刚进院子,身后的宫门就迅速的被关了起来,“咯吱”的关门声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异常诡异,吓得福贵两腿发软。
刘弗陵转身看到哆嗦的福贵道:“瞧你就那点出息,平日里的胆量都去哪里了?不就死了个人吗?这宫里哪里没死过人?”
“皇上恕罪,奴婢只是,只是”福贵吓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也不是才进宫的人,难道还不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是冤魂?”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盖长公主是认识的人,而且之前她还下毒咒了的”福贵说完发现自己说错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刘弗陵听后,冷笑一声看着漆黑的夜空道:“毒咒吗?朕偏不信,朕就是要霁雪幸福,她要下什么毒咒尽管冲着朕来,朕不怕!”
看到这样仿佛失控了的刘弗陵,福贵连请罪都忘了,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看到他转头看自己,福贵忙把头低下去。
“起来吧,今夜你没完没了的请罪,朕都烦了,只是以后不要再提毒咒的事情,朕不信这个邪!”说完刘弗陵径自向明光宫更深的地方走去。
到了靠北的偏殿,刘弗陵问了问守卫:“她还是寻死吗?”
“今日,她终于安静下来,没在闹了!”
刘弗陵没再问,福贵忙跟了上去,进来屋看到背对着他们静坐在屋内的寸芯。听到脚步声,寸芯缓缓的转过头。
此时的寸芯两眼空洞,可能是因为闹绝食,如今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睛已经深深的凹下去,福贵觉得这样的她很恐怖。
刘弗陵看到这样的寸芯冷笑道:“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你以为你死了燕王就会活过来?”
听他一说,寸芯激动的扑了过来,嘴上还嚷道:“我要替他报仇,报仇,那日就不该心软,应该早一点出手,不然就算你没死,让刘霁雪死了也能让你痛苦一下,哈哈,我后悔!”
福贵看到寸芯扑了过来,赶紧护在刘弗陵前面,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脚被固定在那个方向,扑了一小截就被重新拉回去了,福贵后怕的退了回去。
“报仇?朕答应过霁雪留燕王一条命的,天子之言岂有儿戏?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燕王旦已经死了,又从何处得知是朕害死了燕王?”
“除了你还能有谁?”寸芯愤愤的问。
“燕王是自杀,朕没杀他,还有燕王的子嗣朕都没追究只是贬为庶民,不信你可以自己出宫去查查!”
寸芯不信的看着他问:“真的?你有那么好心让我出宫?”
刘弗陵笑笑:“留这里于朕有何好处?只是朕答应了霁雪不杀刘旦,同样的当初霁雪没在箭头上抹上毒药,想必是希望你活着吧?所以朕不会杀你,只是这次你自己悄悄出宫后如果查到的和朕说的相同,朕要和你立下誓约!”
寸芯冷笑一声回道:“皇上还真是看得起婢子,婢子这戴罪之身还能和皇上立誓约?”
“没错,朕要你立下誓言:如若,朕今日之言句句属实,你必须回宫!”
“回宫做什么?”寸芯不解的问。
“回宫保护霁雪,我知道你有一手好功夫,但是没几个人知道,如若你查实了朕今日之言,你就回宫保护霁雪,不得离开她半步!”
“哈哈,皇上真是有心啊,我凭什么会答应你的条件,万一我想不通在宫外自杀了呢?”
“就凭当年霁雪救过你的母亲!”刘弗陵答。
“我的母亲?皇上此话怎讲?”
刘弗陵没回答,只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看了眼福贵,福贵忙上前解惑道:“当年你的母亲是燕王的乳娘,前皇后因李姬娘娘连生两个龙胎,心生嫉恨,故而,总找李姬娘娘的麻烦!”说到这里,福贵看了看刘弗陵,见刘弗陵点头了,他才接着说:“有一次,皇后发现先帝赏给太子的东西不见了,然而后来找到那东西在燕王的房间里,如今已经无从查证那东西是否真是燕王所拿,但是当时为了证明燕王的清白你的母亲把罪责全都承担了,皇后把你母亲关进暴室。后来是燕王哭着遇到公主,公主向先帝求情你母亲才得救的。”
寸芯听后不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有这么一茬吗?那天燕王很紧张刘霁雪的样子,原来他们不止见过一两次。
看到寸芯不说话在沉思,刘弗陵道:“霁雪以前喜欢穿着宫人的衣服在宫里玩,想必认识刘旦也不止一两次,朕知道你是个忠心护主的人,同时你还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朕不要求你过多,只是在霁雪有生之年能护着她!”
寸芯虽然心里有些松了,但是嘴上仍不服道:“福贵是后来才进宫的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皇上如何让寸芯相信今日之言?”
“朕说过让你出这明光宫,出去后你想查什么都可以,做了燕王的细作这么多年,想必你查东西有一套吧?”
寸芯还是不相信的低头沉思。
刘弗陵起身理了理衣服道:“等下朕出去后,你就自由了,至于你敢不敢和朕立下誓约可以自己先考虑一下!”
刘弗陵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的寸芯道:“如若今日之言句句属实,寸芯就和皇上立下誓约!”
站在门口的刘弗陵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