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让人跟着陶乔,就算现在两个人结婚了,那些资料依旧每天准时放在宋韧的办公桌上。陶乔之前拍的两部电视剧都在热播,虽然在里面都只是配角,可还是让她有了更多的工作机会。比如她最近刚接了一部电视剧,宋韧看得出来她挺喜欢那个角色的,晚上手工回见了宋韧仍旧很开心的样子。
宋韧把车停到离陶乔工作地点不太远的地方,熄了火之后坐在车里。待了一会宋韧突然疑惑起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这样想的时候,“妻子无故晚归”这几个大字一下子跳出脑海,宋韧有些烦躁地扯松领带,正打算开车回去却看到陶乔从门口出来。
当然,更让宋韧在意的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灯光有些昏暗,可宋韧还是看出那个人是他只见过一次的周北航。他跟在陶乔身后想和她说些什么的样子,不过陶乔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听他的话。
她走得很快,走到街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被赶来的周北航拉住胳膊。
坐在不远处车里的宋韧看着出租车扬尘而去之后,陶乔皱着眉头挣了挣却没有挣脱,终于打开车门下车。他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快到陶乔身边的时候,正好听到周北航大声质问陶乔,“他除了有钱还有哪一点比我好?”
宋韧当做没听见一样,走到陶乔身边喊她的名字,“阿乔。”语气亲昵而宠溺,宋韧以为自己会很难叫出口,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却十分容易。只是连他自己有些惊讶,更遑论陶乔和周北航了。听到男性低沉好听磁性的嗓音时,陶乔扭过头发现是宋韧,一时有些楞,不过很快道,“你来了。”有了上次在医院的经验,陶乔的表现好了很多。
宋韧点点头,然后看向周北航,“周先生,又见面了。”
被点到名,周北航才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点头。上次在医院发生过那样尴尬的事情之后,周北航就收敛了很多,虽然觉得可惜可宋韧并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
之后他便安安心心准备结婚,可婚礼那天邀请的宾客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来了。一开始他和母亲还疑惑那些宾客为什么会缺席,他的岳父在C城很有些地位,就算是给他面子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后来才知道那天也是宋氏总经理婚期,那些没来的宾客都去参加对方的婚礼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宾客,周北航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陶乔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
最初这个猜测让他很愤怒,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得意,即使宋韧比他有地位又如何,可他的妻子还是心里想着的人是他周北航。
抱这种想法特意绕过宋韧跑到片场找陶乔,却得到陶乔不耐烦的否定。现在甚至还被宋韧看到了,周北航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宋韧看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大致猜到这个男人心里的想法。
“我不止在物质上胜你一筹,更重要的是,我能让陶乔这个人成为大家都知道的、唯一的宋太太,可你不能。”宋韧面色平静淡淡道。身为男人,他很看不起周北航这种没担当的行为。陶乔和他分手的原因,宋韧是知道的,若周北航肯为了陶乔放手一搏,宋韧还不会如此看不起他。
听到宋韧的话,周北航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宋韧能说出这话肯定是上次在医院听到了他和陶乔的对话,可他觉得自己没错。虽然他喜欢陶乔,但母命不可违,陶乔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他呢。
宋韧不耐再去猜这种人心底的想法,只是看到陶乔也抬起头看着他,心便又沉了几分,语气不善道,“希望周先生以后能避讳一些,不然你的岳父大人会很不高兴的。”说完也不理会周北航的反应便拉着陶乔的手朝他的车走去。
周北航脸色苍白地看着街对面宋韧礼貌而绅士地为陶乔拉开车门,待她上车之后自己才上车。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宋韧一言不发地开着车,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让它飘到副驾驶的位置。坐在副驾驶的陶乔自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偶尔会扭过头来像是用一种怪异地眼神打量他。
车里的空气有些闷,宋韧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
陶乔一直在拨弄手机吊坠,宋韧瞥了一眼吊坠上背着书包的小猪,还没来得及嘲笑这个女人的品味,视线触碰到她的手宋韧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上车前他是握着她的手的,却那个时候没有出现以往那种怪异的感受。
或许是有过那种感受的,宋韧想,只是自己那时候没有发现而已。
“宋先生,”听到陶乔喊他,宋韧转过头,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却用堪称轻快地语气朝他道,“我可以自作多情地把宋先生你刚才的表现看作是吃醋了吗?”
、她是他的王牌
作者有话要说:又迟到了……
泥萌想要烤着吃还是顿来吃,请随意TT
日更中,明天的更新时间……不定……
感觉再也爱不来了╮(╯▽╰)╭
“我可以自作多情地把宋先生你刚才的表现看作是吃醋了吗?”
宋韧把车停在路边,直直地看着陶乔,陶乔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区别,仿佛刚才提出那样的问题的人不是她一样。他转过头,重新启动车子,“只是生气而已。”虽然会有些迷惑,可宋韧只能这样回答。
听到他的话,陶乔转过头去不再说话,这个问题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以至于听到宋韧这样的回答,突然就觉得疲惫起来。因为周北航的不坚定,陶乔最开始的时候她曾经羡慕过被宋韧用尽一切方法保护起来的殷绮梦。可宋韧告诉她,他没有把她当做殷绮梦甚至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挡箭牌。
以前认定的各取所需的理由不再成立之后,宋韧为她做的一切都突然有了更多的意义。他亲自为她挑选婚戒,给了她一个让众人艳羡的婚礼,然后从母亲手里接过她的手。
车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陶乔突然想起婚礼那天晚上宋韧放在浴室的那双拖鞋,还有他小心而温柔地替她揉脚踝的样子。
已经过了天真任性的年纪,走到现在这一步她对周北航早就没有任何期待了,所以才会因为因为宋韧不同寻常的举动而脱口而出的话,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即使得到否定的回答也在预料之中。
其实也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可惜而已。陶乔知道是自己太过贪心了,可她总忍不住想,如果这样的男人喜欢自己该多好。
回家之后,宋韧和往常一样先回他自己的卧室,陶乔把包包放在沙发上,在他进去之前随口问,“介意吃面吗?”自从陶乔真正住进宋韧的公寓之后,晚饭都是她做,一开始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心而已,只是出于礼貌才会邀请宋韧一起,却没想到宋韧真会和她一起用餐。
宋韧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有回头,用几近冷漠的声音回复,“不用了,谢谢。”进了卧室把门反锁,宋韧快速地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白色的药瓶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一把放进嘴里,直到感觉到嘴里的苦涩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宋韧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疼痛慢慢过去,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止痛药了,可今天实在太疼了,心跳的频率似乎也不太正常,颤颤巍巍地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在脸上,那种心跳快得像要下一秒就要骤停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看这句镜子里自己的脸,宋韧扯了扯嘴角,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感受到重生前那场大火给他带来的疼痛了,可现在他忍不住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
镜子里面的人面色苍白,水珠顺着脸颊留下,宋韧想,他只是太生气了,就像疼痛一样,忍忍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宋韧难得地早早上床,和往常一样一样睡不着。头依旧疼得厉害,宋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现很多场景,有小时候母亲从楼上纵身而下的样子,怕斐斐被谢芸欺负为了不去学校故意淋冷水澡的自己,在董事会上他被殷绮梦和宋宇联手算计时的狼狈样子,再后来就是他成功把宋宇踩在脚下对方面部扭曲地大声诅咒他被保安强制拉走的场景,当然还有后来车祸时被困在车里绝望无助的自己。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进来,他眯了眯眼拿过闹钟看了看,意外地发现已经七点半了。重生以来,他从来都是在凌晨三点以前就会醒,然后再也睡不着。虽然昨晚那些梦也都是不太好的回忆,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睡”了这么长时间。
收拾好从卧室出来,经过客房时发现门关着,走到客厅才看到饭桌上放着粥和清淡的小菜。时间其实已经不太够了,可宋韧还是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把一小碗粥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出门。
到了公司照常工作,结束例会之后宋韧收到宋斐斐的短信,然后快到中午的时候宋斐斐人就出现在了宋韧的办公室。
“哥,你就这样冷漠地对待即将离家万里求学的唯、一的妹妹吗?”宋斐斐埋怨道,她都已经提前发短信通知了,结果到了之后宋韧除了一开始看了她一眼,接下来都把视线牢牢锁在他的笔记本上。
宋
韧对自己的妹妹很了解,头也不抬只是道,“就算是出国你也可以随时回来,更何况所谓的离家万里也不过是隔了两个区而已。”宋斐斐的学校就在C城,车程两个小时。
宋斐斐瘪瘪嘴不说话,私自换了专业之后父亲本来想让她出国的,最后还是哥哥出马才阻止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被赶到国外去。父亲后娶的那个女人看她不惯很久了,可越这样宋斐斐就越想在她面前晃荡。
宋斐斐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有些怏怏的,有气无力道,“我才不要回去,最近宋宇和他妈可得意了,见着谁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上次当着我的面拐弯抹角地说我年纪不小该嫁人了。”说着宋斐斐就一肚子气,那个时候父亲明明在场居然没有反对,还说谢芸这是关心自己。
闻言宋韧正在打字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谢芸这是因为自己儿子出息了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斐斐的事指手画脚了?
“不用理会。”他们得意不了多久了。宋韧部署好了一切,只等着好戏开演,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这样想竟然有些嗜血的兴、奋感。
宋斐斐其实也只是在最亲近的哥哥面前抱怨,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听见宋韧这样讲觉得安心很多,又把话题移到他和陶乔身上,她站起来跑到办公桌跟前,笑眯眯地问,“哥,我想去找嫂子玩。”自从那一次那她跑到片场找陶乔之后,宋韧就严令禁止自己私自跑去找她了。
宋韧依旧面不改色,手指在键盘上流畅地飞舞,宋斐斐不死心,“人家只见过嫂子两次,一次还是在婚礼上,哥你这样真的好吗?”其实她也不算撒谎了,她和嫂子是真的只见过两次,像短信、电话、视频之类的当然不能算在内。
不过即使如此,宋韧还是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宋斐斐的要求,但秉承着进退有度的原则,宋韧允诺宋斐斐下次假期回来,就让她去找陶乔。虽然不是最满意的结局,但宋斐斐知道,她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她刚走宋韧就收到秦路的邮件,说他已经到C城了,正在机场。宋韧看着邮件上的字,意味不明地勾勾嘴角。
下班之后先回了一趟宋家,爷爷宋柏海一早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有事要和他讲。宋韧回去的时候,管家说宋知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