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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他敢这么对她说什么他也不会带她来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他姐姐姐夫交代呀!十分忐忑的咬着牙来到了车边,车里静的渗人,他站在外面一阵眩晕,难道已经完事了?
“杨凯,你给我滚过来!”杨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杨凯拍了拍胸脯,根据他的经验,她能这么和他说话,说明事情还没有很糟,他跑过去看清车里的一幕差点晕了过去!简直不是一般的糟糕!杨子正手里拿着方向盘锁,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已经昏厥了的樊少华。
“姑奶奶呀,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把他打了?”杨凯哭丧着脸,今儿这事太棘手了,都怪自己答应了这位爷带杨子来,杨子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踹他裤裆一脚不就解决了吗?干嘛非得动了家伙!“他是樊氏的大少爷!这下子可麻烦了!想压都压不住了!他们肯定会找到姐姐姐夫那里找个说法的!到时候我玩车的事情就会不攻自破了!我可是发过毒誓的,完了,看来天要灭我啊!”
他一边把樊少华从杨子身上拉起来,一边叨叨个没完,杨子起来后,坐上车,杨凯刚想转过去做到副驾驶的位置,她却开车离开了,他急忙大叫,“喂,我还没上车呢!喂!”车子扬长而去,杨凯一屁股坐到地上,看来又把那个姑奶奶给惹毛了,自己只好盼着有从这里经过的车辆,或许会看在自己青年英俊的份上带自己回去!
一听到樊氏,杨子脑袋嗡的一声响,好啊,樊氏就了不起吗?樊少东欺负自己!他这个哥哥也来欺负自己!以为她杨子是好欺负的吗?车飞快的行驶,凭着记忆,找到了樊少东的家。
连捶带踹的敲门声瞬间吵醒了樊少东,最近他恰好少觉,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就有人来恶意敲门!眼睛里睡意全无,一片冰冷,他黑着脸,灯也没开,只穿了三角裤就去开门,他到底要看看是哪个找死的人敢打扰他休息!
没有想到门会这么快被打开,杨子飞起一脚踹上了一堵肉墙,樊少东咧嘴,疼的冒出了冷汗,依然故作镇定的屹立在门口,杨子借着楼层里的灯光看到樊少东几乎全裸的精壮身躯,眼波下移,他纯白色的小裤裤上明晃晃的印着一个脚印。她此时忘了气愤,傻傻的扳起自己的一只脚看看他白色内裤上的图案是否来源于她的脚底,仔细比对过后,发现果然是她踹的!
樊少东脸上一闪而过的狂喜,又很快用冰冷的表情掩盖了,他抓起杨子的头按在了自己的白色小裤裤上,声音沉闷,似乎气到了极致,他是气,是气她的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我最讨厌白色的衣服被弄脏!舔干净!”
“唔唔唔。”她的鼻子被堵住了,就要喘不上气来了,她悲催的用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亲身感受到了什么叫欲望的膨胀!下一秒,人就被他扛了起来,身后传出了沉重急促的关门声。
身体深深的陷进了床里又被弹了出来,樊少东抿着嘴,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双手被他按在了床上,看着他阴沉的脸,杨子动了动,无法从他的身下挣脱,不悦的皱了皱眉说,“放开!”
“哼。”樊少东嘴角一斜,冷笑了一声,“半夜过来莫不是想念我的技术了?独自一人寂寞难耐了?”冰冷的唇狂躁的落在她风尘仆仆的小脸上,腾出一只手扯断了她薄薄的白色衬衫,珍珠形状的扣子叮叮当当滚了满地,那雪白娇嫩的肌肤被他的大手又捏又掐,很快就形成了红色的斑块。
“禽兽!”杨子忍受着身体的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日不见,他瘦了些,脸上钻出的胡茬划的她的脸火辣辣的疼。樊少东更加用力,他想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她就哪也去不了了!杨子的激烈反抗,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一种另类的调情,他很享受她的顽皮,他毫无顾及同样被她挠的破了的肌肤,眼睛在黑暗的房间显得炯炯有神,杨子看到他邪恶的笑了,像个嗜血的魔鬼。
然后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同样让她感觉是魔鬼的樊少华还在车上!被她咬破了舌头,打晕了头的家伙!被樊少东撩拨起来的欲火瞬间熄灭,灭的冰凉刺骨,她捶打着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他,“喂,你赶紧起来,要出人命了!”
正处在无比饥渴的欲望中的樊少东,迷离了双眼,轻咬住她柔软的唇,“别吵。”杨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舌堵住了嘴巴,吞下了她想要说的话,她着急的睁开眼睛,看到樊少东看着自己的那双凤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她居然从他看她的眼神中看到款款深情和无尽的宠爱!渐渐地,她好似被施了魔法,竟然忘记了反抗,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着他,体会只有他能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快感。
第三十章 别扭的温情
只有这一刻,樊少东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他使出浑身解数让她不可遏制的在他的身下迷失,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他,起码他要让她永远记住他带给她的无穷快乐!
激情过后,他搂着同样被汗水浸湿的她,拂去她贴在额头的碎发,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难道只有这样才能换她在自己身边呆上一会儿?也许下一秒,她就会穿上衣服,甩甩头走人,再次将他抛弃!一想到此,他心里痛得不行,搂着她的力量更大了。
杨子缓缓睁开眼睛,她又开始疑惑了,不是明明要忘记樊少东,当他从未在她的世界中出现吗?为何今日却又跑到了同一张床上?
“在想什么?”他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不允许她在他的身边发呆,想别的事情,或是别的什么人,特别是男人!他想起那张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她站在他的身边脸上是那么幸福的样子,他又想起她和他的第一次,她仿佛梦呓般的叫着别人的名字!难道她的心里,依然还有别人?樊少东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表情阴冷可怕,杨子对上他的眼睛,冻得直哆嗦。
“我不允许你在我的身边,想着别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咒,在她的耳边骤然响起。
杨子鬼使神差的扬起手去摸他的脸,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全是真情,她动容了,这一刻她的心里软软的,甜甜的,久违了的心动,久违了的心跳,紧接着却有一股难言的痛击打着她的心脏。她的手僵在那里,温柔的眼波瞬间冰冷,樊少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他急切的抓住她正要下滑的手,“你怎么了?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要让我猜来猜去!”他抓狂了,爱上一个人,怎么会这般在意她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看到她眼中的失落,他的心就跟着往下沉。
她奋力推开他的身体,下床去翻她的包包,樊少东奇怪的看着她,月光下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散发着诱惑的光泽,她的身体某处随着她的脚步在微微抖动,他眼睛如胶似漆的紧盯着那浑圆的凸起,在这月色当中展现它最原始的美感,樊少东感觉自己又有了反应,他一把抓过走近的她重新将她填在自己身下,薄唇火热,舌尖却冰凉,一个个有力量的深吻落在她丰满的胸部,他很快就进入了亢奋的状态,不料杨子却往下一滑,从他的腋窝里钻了出去。
樊少东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正坐在一边的她,她的手里好像拿着一张纸,她抖了抖手中的纸,随手扔在了床上,“你自己看看吧!”
她别过脸去,别别扭扭的样子,樊少东拿起那张纸,细看才发现是一张B市的时尚报纸周刊,这种报纸在这里有很多,大多都是挖掘公众人物的隐私才吸引群众购买,以达到他们的盈利的目的, 虽然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但是那占据了整个版面的图片,只消一眼,他就能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认识扬子以后唯一一次和别的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当时自己借着酒劲一气之下做的事情,却又被那些可恶的狗仔拿来摆在了报纸头条上!
“你,离开公司,离开我,是因为这个?”樊少东脸色一变再变,嘴角慢慢上扬,不等她说话,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心情突然大好,脸埋在她馨香的脖颈处,嗤嗤笑了,“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原本以为杨子根本一点都不在意他,才会这样频繁的把自己甩在一边,想走就走,可是想到她拿出报纸扔给他的别扭模样,他突然就明白了,他不再是一个人在玩这场爱情的游戏,女主角也渐渐入戏了!
“我,我,我干嘛要吃你的醋?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杨子一惊,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烫,说话也不自觉的结巴了。
“我们没什么关系吗?”樊少东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就被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给浇上了一盆冷水,“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像小狗一样,啃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杨子想跑,手脚却被他钳制的紧紧的。
她胡乱的扭动着身子,妄图躲避他的撕咬,他感受到身下娇美鲜嫩的身躯在舞动,听到一声声夹杂着暧昧的求饶声在屋里回荡,她又疼又痒,与他的身体赤诚相待,居然这个时候还涌出浓浓的欲望和快乐。“我求你了,放开我吧!我好难受!”
“难受了吗?知道和我是什么关系了吗?该叫我什么?”樊少东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身体,惊得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抓住他粗鲁的大手,连连点头。
他停止了动作,专注的等着她的答案,她喘息了一阵,才含糊不清的小声说,“东。”
“不够!”樊少东再次将手指伸进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布满细汗紧闭着双眼的小脸,看着由于他手指的动作而变化的表情,感觉那么美妙。
“你别他妈得寸进尺!”杨子刚要大义凛然的大骂,樊少东一手按着她让她起不来,另一只手搅得她难受的要死,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生生的变了样儿,“东东,东子,老公!”
他的手,终于放弃了继续折磨她,她松了一口气,下一秒,身上一沉,他又压到了她的身上,亲了亲她柔软的唇,满意的露出了笑脸,“对,就这么叫,叫老公!”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杨子自认倒霉,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流氓!她以为他的侵略到此结束了,她可以暂时得到解放了,没想到耳边又响起了他的魔音,“现在老公就教你夫妻之间应该做些什么吧!你需要补补课!现在我们就开始!”樊少东身下的杨子,就像遇到了恶狼的小羊,被他肆意的宰割。
床单拧在了一起,白色的衬衫也被他撕扯的成了布条儿,杨子推开累的睡过去的樊少东,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看着捧在手心里的布条,无比惆怅,纵使一双妙手,也无力回春了!黑暗中闭着眼睛假装休息的他,偷偷的裂开嘴角笑了。
“啊!”杨子一心急,一把拍在了一团软软的肉上,樊少东腾地坐了起来。
“干什么?谋杀亲夫?”他捂好被她误打的地方,“要是打坏了你可就守活寡了!傻女人!”
“糟了糟了,出人命了!你哥哥要死了!”杨子想要抓他的衣领,他什么也没穿,就顺手卡住他的脖子,卡着他的脖子来回晃。
第三十一章 兄弟同恋一人
“咳咳,你真的要弄死我?”樊少东掰开她的手,她下手还挺重,他咳着揉着自己的脖子,怒视着她,要是她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介意重新扑倒她,就地正法!
她拉开床头的暗黄色台灯,脸上的焦虑和不安说明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他收起了那玩味的笑容,脸色凝重,眉头紧皱,双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