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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雁身边,那个妃色衣着的女子。在听到玉碟嫙坠崖而亡的时候,眼里,明显闪过沉痛之色。
封雁轻笑:“玉碟清与人私通,淫荡不堪,让整个琉璃宫蒙羞。宫主大义灭请,替江湖除害。有什么错?”
“你…”竹画气得全身发抖
倒是落倾颜,一脸的神情自若。看着封雁,眸光平静
“哦?原来当年之事,你也有份啊。也罢,那就一起算总账吧。省的本宫日后还要多费心思”
那一声‘本宫’让封雁勃然变色,也让身后那群青衣女子面露惊诧之色。
“放肆”封雁怒喝一声“竟然冒犯宫主”她说着,一掌打向落倾颜,落倾颜却纹风不动。身边,竹画冷冷一笑,迎掌而上。
身后那群青衣女子见状,拔剑就要攻袭落倾颜。然,就在这时。突生异变。只见刚才毫无动静的妃衣女子道:“抓起来”
“是”
—哧—哧—哧—
拔剑的声音响起,而后,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群黄衣立刻将剑,架在了那群青衣女子的脖子上,并且迅速点了她们的穴道。那群女子惊诧的瞪大眼
“大师姐,你…”
妃衣女子却上前一步,单膝跪在落倾颜面前
“属下玉萼,参见宫主”
接下来,身后那群黄衣女子也跟着下跪,齐声道:“参见宫主”
那声音,响彻云霄,令正在与竹画交缠的封雁诧异回头。眸色惊诧又愤怒
“玉影,你在干什么?啊——”她一时不察,被竹画一掌打在胸口上,从房顶上滚落下来,口吐鲜血。竹画飞身而下,揪着封雁的衣领来到落倾颜面前。
“宫主”
落倾颜点头,亲自搀扶玉萼起来:“师姐不必多礼”
“宫主,这是…”竹画还有些疑惑,当然,不止是她,除了落倾颜和玉萼众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住了。尤其是封雁,不可置信的瞪着玉萼。那目光,仿佛要把她凌迟一般。
“玉影,宫主待你如亲生女儿。你怎么可以…”
“亲生女儿?”玉萼冷笑:“告诉你,我不叫什么玉影,我叫玉萼”
“什么?”封雁惊愕
“二十六年前,你和玉碟嫙合谋,害死我恩师玉碟清。却不知,那个时候,我就躲在草丛边,偷偷地看着。看着你们是怎么把悲白发灌进师父的嘴里的,看着你们是怎么把师父推下悬崖的”她目光冰冷而愤怒,神情痛苦而悲戚:“可是那个时候,我才四岁,我没有能力给师父报仇。所以,我忍辱偷生,拜仇人为师。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亲手为恩师报仇。如今,我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她走到封雁面前,无视她惊异的表情,说道:“早在江湖上流传出月颜飞仙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偷偷找过师妹了”她看了落倾颜一眼,眼里有着欣慰:“你以为琉璃宫的人,真的全部都被你们控制了吗?”她冷笑:“多亏了玉碟嫙对我‘视如己出’,我才能够在暗中分解她的势力。如今的琉璃宫,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我的人。而那三分之一”她突然妖娆一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你…”
“赤——”剑光划过,血,从封雁的头顶慢慢滑落。然后,瘫软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死不瞑目!
“哼,便宜她了”玉萼冷哼道,转身,看着落倾颜。眼里,有着激动跟欣慰
“师妹”
“师姐,这些年,辛苦你了”
“只要能为师父报仇,再辛苦也值得”玉萼丝毫不在意“对了,师妹,下一步该怎么办?”
落倾颜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远方。城墙之后,正处在暴风雨中的众人:“等”
“等?”玉萼疑惑
“对”落倾颜转身,这才看见玉萼身后那群人还跪着。蹙眉:“都起来吧”
“谢宫主”
玉萼看了一眼被点住穴道的那群青衣女子,请示道:“师妹,这些人都是玉碟嫙的人。该如何处置”
落倾颜神情无波,眼神淡漠清寒:“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一听这话,那群女人一个个惊恐地睁大眼睛。向玉萼求助
“大师姐,不要,不要啊,不要杀我们…”
“不要…”
“大师姐,我不想死啊”
此起彼伏的哀求声,让落倾颜黛眉蹙了蹙,有些烦躁。
玉萼当即拔剑,一剑刺穿第一个求饶的那个女人的胸膛。鲜血,肆意横流。染红了大理石地板,也映染了所有人惊恐的双眼。
“还愣着干什么?”玉萼厉声斥问:“没听见宫主的话吗?都给我杀了”在琉璃宫戴了这么久,她也算是忍够了。对于这些玉碟嫙的走狗,她丝毫都不会有什么同情之心。
“是”
接着,就是拔剑,和剑没入身体的声音。伴随着嘶声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
“啊…”
“不要…。”
“……”
血,染红了半边天。尸体,布满了整个庭院。落倾颜冷凝着双眸,凤眸,定定的看着高墙外,一棵枝繁叶茂的青松。冷声道
“出来”
☆、第三十一章 收复琉璃宫
玉萼竹画惊愕抬头,只见墙外,松林处,一个白衣人影,翩然而来。似红尘外的谪仙一样,踏着七彩祥云,缓缓落到落倾颜面前。
那飘飞的身影,如画的容颜令在场的女子无一不惊叹。而落倾颜则是惊讶的睁大眼睛,她看着那个白衣如仙的男子落在她面前。美如黑曜石的眼眸,流淌着如水般的温柔。
“倾颜”低柔的呼唤,仿佛等待了千年的情人一般。温柔,悲伤,激动,欣喜,不可置信。他一双黑眸,定定的锁住落倾颜的容颜。眼里的光,堪比夜空璀璨的星月。
“子秋?”待到此时,落倾颜还是有些惊讶。他怎会回来?
一听得这声子秋,萧子秋立时一怔。眼神绽放出夺目的光彩,神情是无与伦比的惊喜和激动。以及,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忧伤。激动的他,不顾现在的场合。伸手,牢牢的抱住了落倾颜。
“倾颜,倾颜…”他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借此来驱散他心中的害怕和恐慌。手,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落倾颜惊愕的睁大眼,他,他竟然?
一旁的玉萼等人见此都露出了惊讶,不解,疑惑,了然的目光。刚才抽出的剑,也放回剑削。竹画的表情很古怪,非常的不解。
宫主不是跟那个姓萧的公子在一起吗?这个白衣男子又是怎么回事?
“子秋,你先放开我”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落倾颜推拒着萧子秋。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她非常不适。
“不,我不放”萧子秋说着,抱着她纤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从今以后,再也不放手了。再也不了…”他闭着眼睛,闻着她发丝的清香,感受着她的温度。那淡淡的兰花清香,令他疲惫绝望的心,慢慢复活。他的灵魂,也在慢慢复苏。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他,再也不放手了。永远都不放手了…
落倾颜无奈:“子秋,你先放开我,我…”她突然一顿,凤眸悠得一变。周围,一道阴沉肃杀之气正在慢慢靠近。
不好!她伸手,用力的推开了萧子秋。不顾萧子秋受伤的眼神,她抬眸。看到刚刚来到她面前的萧漠漓,此刻,他满脸阴霾,眼神阴沉。
“漠漓…嗯”她刚刚唤了一声,迎面一股力道,立刻把她吸了过去。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她抬眸,惊愕的看着他“漠漓,你…”
萧漠漓却是冷眼看向萧子秋,萧子秋从一开始的惊愕到了然再到受伤的表情全都落在了他一双幽深的黑眸里。
“二哥”他淡淡的叫了一声,面无表情。
萧子秋眼里有着苦涩,他还是晚了一步吗?倾颜和四弟…
眼看局面有些僵持,一时间落倾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萧漠漓,动不动就吃醋。不过就是被子秋抱了一下吗?至于吗?
‘彭——’
天空突然响起烟花爆裂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宫主,是大姐她们发来的信号”竹画惊喜的声音响起
落倾颜抬眸,看着空中爆裂的七彩烟火,隐在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时机到了,走吧”他抬眸看向萧漠漓,有些无奈道:“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萧漠漓黑眸一闪,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揽着她的腰肢,向远处飞去。不过片刻,他们的身形就被黑夜淹没。
反应过来的众人,也在下一刻各自施展轻功追了上去。竹画回头看了萧子秋一眼,眼里有着一抹同情。而后,脚尖一点。蓝衣飘过,吹散了萧子秋眼里的暗淡。他猛然一怔,抬眸处,那抹淡雅的身影已不再眼前。空气中,徒留她身上独特的兰花清香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王爷”无声悄无声息的落在他后面
萧子秋精神一震:“倾颜”白衣身影闪电般划过,瞬间消失。身后,无声看着萧子秋急切追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向来冷漠眼眸,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凉和同情。而后,黑影一闪,跟了上去…
耳边,风声赫赫。入眼处,琉璃砖瓦,镶黄金檐柱,月光下,姹紫嫣红的红花绿草。小河孱孱流水声,金色镶金的牌匾。五色十光的殿堂,金碧辉煌的建筑。无一不彰显着琉璃宫的奢华与贵气,庸俗而华丽。
落在方房檐上,落倾颜感叹
“玉碟嫙还真是野心不小,这琉璃宫比起皇宫,竟然也差不了多少。她就不怕这样的奢靡给自己带了杀身之祸?还是她太过自负,没有顾忌?”
萧漠漓眯了眯眼“看来她和萧华煜早就在密谋造反了”
“好像梅琴她们已经得手了,我们也下去吧”她道
“嗯”萧漠漓抱着她立刻飞身落地,身后,竹画等人也在此时赶了上来。
“宫主”
“师妹”
落倾颜回眸:“师姐,你跟在玉碟嫙多年,她居住的地方是否有什么密室?”
玉萼走上来,看着眼前这座磅礴辉煌的宫殿。眼里,有着深深的鄙夷:“师妹,我已经通知了琉璃宫各个堂主。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和三大护法一起,擒拿了玉碟嫙的爪牙。”她沉吟一会儿:“玉碟嫙昨日受了伤,她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在闭关疗伤”她冷笑:“在她闭关的时候,琉璃宫,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靠近她”她眼里,有着一抹嘲讽“可是她不知,今日早晨,我在她的衣服上,下了剧毒。纵使她精于用毒,可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没有防备。只是,为了不让她起疑,我下的毒,很轻。以她的功力,坚持到现在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已经跟着她走到内室,房内的狼藉说明了这里刚才经过了一场大战。桌沿上,还有一滩血迹。血迹鲜红,还留有余温。很明显,是刚才留下的。
“看来,她已经逃走了”
门口,传来紊乱的脚步声。接着,一大群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大师姐,琉璃宫叛贼已经悉数被我们拿下。玉碟嫙重伤被人救走,三大护法已经追了出去”一个年长的黄衣女子向玉萼禀报。
“除了玉碟嫙,可有漏网之鱼?”玉萼问
那女子皱了皱眉,神情有着惭愧“玉得嫙的贴身侍女以及她身边的左右护法跟着她逃离了琉璃宫。”
“可知是何人救走了她?”
“是一个黑衣人,带着几十个武功高强的蒙面黑衣人。救走了玉碟嫙。他全身都被衣帽包裹着,我们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可以肯定,此人是一个男子。并且武功非常高,我们已经有甚多师兄妹都命丧在他手里。我们怀疑”她神色有着凝重:“是魔教的人”
“魔教?”玉萼皱眉,神情肃然。回头,见落倾颜神色平淡“师妹,玉碟嫙逃走了,我一定要把她抓回来,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