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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百花散虽然是剧毒,但是只要可以压制毒性,也不至于顷刻丧命。幸亏你之前封住了全身大血,否者毒入肺腑,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这么说来,你不能解这种毒了?”男子冷冷的问
塞娜丝沉吟一会儿,然后道:“不是不能,而是需要冒险”
“什么意思?”
“我已经帮你压制了毒性,只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解药,解了你的毒便无碍。”她皱眉,似有着迟疑。然后沉声道:“能解百花散的,就只有天山雪莲了。而天山雪莲极为珍贵,应该只有皇宫才有。我们要得到天山雪莲,那么就只有硬闯皇宫”
黑衣人敛眉,锐利的眸子沉寂片刻,而后沉声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免得被人起疑”说着,他就脱下黑衣,准备睡觉。
塞娜丝面色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哥,不要伤害颜颜,好吗?她是我的好朋友”
黑衣人,也就是塞摩耶转身,眯了眯眼。锐利的眸子划过一道精光,讥讽道:“朋友,她今日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语气一凛,冷冷的看着塞娜丝:“话说回来,你呆在丞相府这么久,竟然连她会武功都不知道?害得我今日差点性命不保。”他冷哼一声:“你现在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而不是为你的敌人求情”他把手中的黑衣随手扔到一边,坐到床上。
塞娜丝咬了咬唇,还是固执道:“反正我不管,你不能伤害颜颜。”她顿了一下,平复了情绪,然后道:“哥,颜颜很可怜的。她只是一个连走路都要靠着轮椅的女子而已,她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的。我求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好不好?”她眼里有着祈求之色
塞摩耶有些惊异,浓眉一挑:“你跟她才相处几天,这么快就丢枪弃甲,缴械投降了?”他言语中不乏讽刺,懒懒道:“别忘了,你可是突厥人。天启伤我子民,夺我疆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他眼里满是冷然的恨意。
塞娜丝动了动唇,仍是没有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吱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再轻轻的关上房门。
徒留塞摩耶,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黑影婆娑的树影,眼里的神色有些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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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黑的密林里,一个月白色身影,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树边。幽深的黑眸凝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月光洒下,照亮他左半边脸上的银色面具。有些冰冷的凉意,和寂寞的沧桑。
‘嗖’的一声,一个黑衣人不知道出来,单膝跪在他身后。
“参见主子”
男子转身,漆黑深邃的眼眸隐匿了所有情绪:“如何?”
“如主子所料,那刺客果然是突厥王子塞摩耶。他此次暗杀落姑娘是要报当日庆功宴上,被羞辱之仇。”黑衣人恭敬的禀报
男子带着面具,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就连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淡淡道:“还有呢?”
“回禀主子,塞摩耶似乎中了毒。应该是落姑娘下的,听那突厥公主说。除非落姑娘交出配置毒药的秘方,否者只有用天山雪莲才可解”
月白色长袍被封淡淡的吹起,衣摆轻轻摆动,男子漆黑的双眸似深邃了几分。她会武,也会毒?她究竟是谁?眯了眯眼,想起她在梦中的呓语。黑眸陡然一凛,眼底蔓延着浓烈的杀意。那么明显的戾气,令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惊骇。主子怎么会突然散发出这么浓重的杀气?他正思索间,却听得男子淡漠而冰冷的话语传来“此事到此为止,派人通知逸王,在近段时间内加强对皇宫的防范。”黑眸深了深,低沉道:“去查一个叫做‘浩然’的男子”声音陡然一冷,如万年寒冰一般慑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所有的资料”然后一阵风过,男子立刻消失在这浓密的树林里。
黑衣人抬眸,眼里有着额一抹惊讶,而后犹升一股自豪。身影一纵,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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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露,刺眼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投射在床上,安静熟睡的女子身上。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的睁开眼。视线触及白色的帐顶,有些微的怔忪。而后,昨晚的记忆随之而来。
有人要杀她,她拼尽全力给那人下了毒,却也被那人打了一掌,伤的不轻。后来,好像她晕倒了。在晕倒前,似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是那人到底是谁,她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伸手,揉了揉有些太阳穴。视线移动,看见趴在榻前的碧影,凤眸里闪过一抹柔和。
“碧影”她轻轻叫她
或许本来就没有睡熟,听这一叫,碧音也缓缓苏醒过来。揉了揉眼眶,看到床上已经醒过来,正笑意盈盈看着她的落倾颜。微微一愣,而后一喜。
“小姐,你醒了”她说着还伸手去摸落倾颜的额头,然后在把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才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发烧”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欣喜,然后对着落倾颜道:“小姐,你等着,我去叫夫人过来”她说着就要走,却被落倾颜拉住了衣袖
“等等,先别去”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先扶我起来”
碧影连忙轻柔的把落倾颜扶起来,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靠起来舒服一点
“小姐,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她关切的问道。
落倾颜笑了笑:“没事”眼眸往整个屋子扫了一圈:“浣纱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浣纱去给小姐准备吃的去了”她边说边走到案桌旁,取下一块白色的娟帕,放到水中。浸湿了以后然后拧干。走过来,想要给落倾颜洗脸。
落倾颜接过帕子:“我自己来”她洗了脸,然后问道:“昨晚是谁救了我?”
碧影把湿帕子放回原处,才道:“小姐你不知道,昨晚可吓死碧影了”她边说还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腹:“幸亏昨天晚上四皇子及时赶到救了小姐。不过话说回来,四皇子是何时来到这宝华寺的?”她皱眉思索着
落倾颜黛眉微蹙,萧漠漓?怪不得她觉得那个身影那么熟悉,原来是他呀。那么…想到昨晚上那个刺客。她么眯了眯眼,眼底闪过冷光。那双眼睛,她绝对不会认错。那个突厥来的使者—摩柯喝。不,或许他不只是一个使者那么简单。既然萧漠漓昨天晚上救了她,那么不定会查清此事,不用她再来操心。
只是…她蹙眉,眼底有着一丝丝无奈和苦涩。这样一来,他定然也知道她会武了。以萧漠漓的心智,定然会怀疑她。看来,她又有一场麻烦了。
‘吱呀’房门被推开,白炎若和端着早点的浣纱走了进来。一见到已经醒过来,坐在床上的落倾颜,二人俱是一喜。
“小姐,你醒了?”
“颜儿”白炎若立刻走过来,碧影自动站了起来,给白炎若腾出位置来。径自把端着洗脸盆走了出去
“颜儿,你怎么样?啊?还有哪里不舒服?”白炎若满眼的担忧和关切
落倾颜嘴角流露出温暖的笑意,拍了拍白炎若抓着她手的手:“娘,我没事,放心吧”
说是没事,可是白炎若还是有些担忧。
“颜儿,都怪娘不好,娘不该带你来这宝华寺”她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落倾颜有些无奈,怎么她娘这么喜欢哭啊?
“娘啊,你不要哭了。我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她提醒白炎若,果然,白炎若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哭了:“你瞧,娘差点忘记了”然后对身旁的绿意道:“快,绿意,去把二小姐的药端来”
“是,夫人”绿意说着就走到桌边,把药端了过来。白炎若接过药碗,用药勺倒弄了几下,然后凑到落倾颜面前“来,颜儿,赶快把药喝了”
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落倾颜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她实在是不喜欢喝药。可是若她不喝的话,她娘定然不会放心。于是说道:“娘,你先搁在一边吧。这药太烫,我怕烫着。冷了再喝吧”只有先延缓一会儿,等到白炎若走了她再把药倒掉了。
☆、第二十二章 萧子秋的求婚,萧漠漓的怀疑
“那好吧”白炎若把药碗递给绿意,示意她放到一边。
“娘,你不是要去见无尘大师吗?现在时间还早,无尘大师的三卦应该还没有满,你不去吗?”落倾颜岔开话题
“你这孩子”白炎若满眼温和:“娘带你来这宝华寺,是为你求卦的。可是现在…”她话到此突然顿住,看着落倾颜依旧有些虚弱的样子,心里难受得紧。害怕又在女儿面前掉下眼泪,她赶紧收拾好情绪,道:“颜儿,这些都不重要,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去见无尘大师也不迟”
落倾颜笑着点点头,抬眸间,见碧影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萧子秋。
“小姐,二皇子来看你了”碧影眼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白炎若连忙站起来:“见过二皇子”
萧子秋温和一笑,虚扶一把:“落夫人不必拘礼,我已经说过了,这里不是在皇宫。落夫人只需把我当做普通人即可”他回过头,见到躺在床上的落倾颜,黑亮的眸子有着怜惜之色。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在刚才白炎若坐过的位置上,关心到:“倾颜,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落倾颜笑了笑,对于萧子秋,她并不反感:“没事,已经好多了”
见到这个情景,浣纱眼眸闪过一丝狡黠。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碧影,给她使了个眼色。并且有意无意看了躺在床上和坐在床边的萧子秋一眼。碧影会意一笑,然后走到白炎若身边,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白炎若美眸愣了愣,而后看了相谈甚欢的两人。眼底有着一丝会意的流光,然后道:“颜儿,娘想起来了娘昨日求的签还没有解。娘先过去了,这里有二皇子,娘也放心了”
“恩”落倾颜点点头,不疑有他:“娘,你放心去吧,我没事”
白炎若点头,然后对着一旁的萧子秋道:“二皇子,颜儿就麻烦你照顾了,她的药还没有喝。这孩子,从小就不喜欢喝药。还望二皇子多多替臣妇劝一劝,臣妇感激不尽”
萧子秋看了一眼听闻‘喝药’两个字而蹙眉的落倾颜,眼瞳内划过一丝宠溺:“落夫人放心吧,子秋自当尽力”
白炎若再次看了落倾颜一眼,然后带着额几个丫鬟走了出去。落倾颜又蹙了蹙眉,她怎么觉得白炎若走的时候,那个眼神怎么有些…算计的味道?
“倾颜”
“恩?”落倾颜回神,莫名的看着萧子秋:“什么事?”
萧子秋笑道:“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多声都没有听到?”他说话间,那药碗已经被他端在手上了。
闻着刺鼻的药味儿,落倾颜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看萧子秋已经用药勺舀了黑色的药汁,递到她唇边:“先把药喝了吧,已经不烫了”
厄?落倾颜愕然的看着此时温柔的萧子秋,她盯着他的动作。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脑海,快的她还没有抓住就消散了。
“我不想喝”她老实说道,她确实不喜欢喝药
“不行”萧子秋皱了皱眉“不喝药怎么能好?”虽是责备的话,可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
落倾颜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一霎那的空白,总觉得今日的萧子秋和平时非常不同。不同到她都有些错觉了。不由得,她开口了。
“子秋,你…你没事吧?”
萧子秋一愣,而后笑道:“我当然没事,反倒是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先把药喝了吧”他眸中有着深深地疼惜和自责。
落倾颜更加纳闷了,她把药碗接过来,放到床边的一方小案几上,然后很是认真的看着萧子秋:“子秋,你,到底怎么了?”直觉告诉她,萧子秋一定有事,而且和她有关。
萧子秋沉默了,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