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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雨姗接到了宁雨的第一封,信写的非常的简捷:姗姗:我爱你,我已经平安的到达了新单位,这里的工作环境非常的好。不用太担心我,这的领导对待我们也都非常的好,给我们安排了食宿问题,马上要进行实行阶段了,肯定会忙的不得了。
我非常的想念你,我爱你。
你的雨雨姗把这封信看了无数遍也哭了无数遍,‘思念’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思念了,也终于明白了电影里所讲述的别亦难的爱情故事。
热恋中的两个人除了书信往来诉衷情外,也为中国铁道路建设和发展贡献了不少的经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梦幻落入现实中的雨姗和宁雨也面临着新的考验,没有文凭、没有正式工作户口在农村的雨姗将来到了宁雨的工作地两个人如何承受现实生活的问题。他们为了这个问题在不停的探讨和争论。
努力工作拚命挣钱,为了美好生活而设计人生的雨姗收到了刚回外地一周的宁雨的来信。
随着信的内容,她幸福的脸上变得阴沉起来。
(117)
姗姗:我仔细想来了很久,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很珍惜我们曾经拥有的快乐的日子,我会一辈子把它们记在我的心里。
宁雨雨姗无望的眼里忽然一下子露出了冷淡的表情,“于姐,我要请假,我家里有点事情,我必须现在就走。”
雨姗买了一张去往宁雨工作地的汽车票,踏上了旅途。一路上雨姗都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宁雨做出了这样残酷的决定,难道真象于姐所讲的那样,宁雨只不过是因为上学的时候的寂寥而找一个玩伴吗?……她感觉到自己的头一阵痛过一阵,委屈的泪水如决坝的河水一样,拚命的象外涌着,她不想让同车的人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所以竭尽所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定见面宁雨时一定要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的提出与自己分手?……到了宁雨工作的城市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发黑了,她费了很大的周折才到了宁雨所居住的宿舍楼,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了楼梯。
“请问宁雨在吗?”
“你等一下,我帮你去叫。”他的女同事转身朝里面的宿舍走去。
雨姗冷冷的望着那扇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门,那扇门很快就开了,雨姗看见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宁雨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迷惘,她看见这个既熟悉又莫生的人时,一个急转身朝楼下奔去。
“姗姗” 宁雨在后面追了下来。
雨姗尽情的让眼泪流着,不顾一切地向前跑着。
“姗姗” 宁雨从后面一把拉住了雨姗的手臂。雨姗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哭泣地问道:“为什么给我写那样的信?为什么?”
“我们在两个不同的城市生活,生活在一起不现实,摆在我们面前的困难太多了,所有我想长痛不如短痛,就自己做下这个决定了。”宁雨忧郁地说。
“就因为这个吗?”
宁雨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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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感情冲击的雨姗感觉到一阵的腹痛,她的胃病犯了,她咧了一下嘴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宁雨伸手来拉她,雨姗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宁雨站在那里不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蹲在地方痛苦万分的雨姗捂着腹部,突然冷漠地的说:“你起来,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雨姗听到宁雨冷默无情的放语,抬起头诧异看着一个子变得无比莫生的宁雨,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几次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你走吧,我自己找住的地方。”
“那不行,我一定得看到你住在哪儿,我才能放心。”
雨姗终于站了起来,随着宁雨找了一个比较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这一夜雨姗根本无法入眠,她悄悄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真情和爱意来精心培养成爱情,就这样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预照的妖折了。
“两个人谈恋爱,想结婚,不是只要两个人有感情就行,还得有物质支持,到了宁雨工作的地方,你没有工作,将来你们怎么生活啊?我不同意你们俩个人在一起……”
宁雨爸爸信上的话又浮现在雨姗的耳边,可是自己不是已经做通了他父母的思想工作了吗,怎么宁雨又变了呢。
……
天亮了,雨姗静静的躺在床上瞪着眼睛望着洁白如雪的天花板等丰宁雨过来看她,她坚信宁雨不会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扔在旅店里,一定会来看看她还会给她买些早点过来。楼道里的钟声响了七下,她忽然意识到宁雨不会来了,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理智告诉她这个结果,而感性还是让她对宁雨抱有一线的希望……时间就这样在矛盾与期待之中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无精打采的坐了起来,趁着同屋的人出去,敢紧跑到水房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旅店里铺在枕头上的毛巾擦干了脸上和着泪水的水珠,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出了旅馆,向着宁雨实习的单位走去。
“我找宁雨”雨姗站在门口正在门卫说着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
“杨雨姗?”
雨姗回过头看到叫她的人是宁雨的老乡兼校友,勉强的微笑了一下,“你好”
“你怎么在这里儿?”
“我来找宁雨办点事情。”
“你们俩个还什么办点事情,说得这么严肃干嘛?”
雨姗平静的看着宁雨的老乡,故意轻松。
“我们分手了。”
“嗯?不会吧?你们俩个当时可是我们班级里公认的一对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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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提出来了,我也同意了。 我下午就回省城了,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谢谢你以前帮过我很多忙。”
“好啊,我叫宁雨一起来,你们再好好的聊聊。”
雨姗苦笑了一下,“那就在前面的那个小饭馆吧。”
……
雨姗站在马路边上等着到火车站的公共汽车,宁雨站在一旁陪着她“姗姗,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我没有什么事情找你的。”
“姗姗” 宁雨不由得拉住了雨姗的手,雨姗看见他的眼里有泪光闪过。
“车来了,再见。”雨姗一下子跳上车。
宁雨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了。
雨姗有生以来,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她感觉不到酒是什么滋味,只是一直想把它都喝光,回宿舍的路上,她大声唱着歌,大声的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平。她笑嘻嘻地看着于姐“姐,我的头怎么象个磨盘一样的大,我的脚怎么象麻杆一样的细,就是那个头重脚轻的感觉。”“别说了,快走吧。”于姐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雨姗。“你是说我喝多了,我没多。我一点都没多。”“我知道你没多,我们快点跟上她们。”雨姗突然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站在那里。“你怎么不走了?”于姐担心地看着雨姗。“于姐,我尿裤子了。”“啊?”于姐睁大了眼睛看着雨姗,雨姗抬手摇了一下,苦笑着说:“对,我尿裤子,我憋不住了。不过我感觉真舒服,一直都憋着,让自己很难受,一下子放出来了,舒服极了,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尿裤子出丑了。” “天哪,不要和别人讲,快点回去,马上去洗澡,知道没有?”“知道,我知道,你怕她们笑话我。”雨姗伸手在于姐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下于姐,一步三摇的上了楼梯。
(120)
回到省城三个多月的雨姗还是无不从这场悲剧清醒过来,她始终无法明白纯净如雪的至尚的爱情,怎么会在一瞬间就天崩地陷了呢?苦思冥想之后,她终于明白:“爱情是建立在经济和地位的基础之上的,而自己这两点都不具备。如果想出人头地,自己必须拥有以上两点中的一点。社会地位对自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因为自己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规规矩矩的种地人;经济基础倒是后天可以孕育出来的,努力吧,雨姗。再苦再累都去坚持去努力工作,让自己挣很多很多钱,将来有一天荣归故里,让瞧不起你的人看一看杨雨姗不是孬种,不是!”
“虽然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却仍然深爱着的那个男人已经是久远的过去了,自己和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而他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占有着一定的位置,人家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自己对他是在恨上还是在爱上呢……不管自己对他保留着什么,他都有了妻子、儿子、事业,自己为什么还对他不死心呢,是爱还是一种不甘心,让自己这样的不能放开对他的思念?这不是自己该做事情啊!不是!理智的雨姗,怎么在情字上变得这么的不理智了呢?自己不也是在不经意间对志尚有些好感吗?面对这个在突然间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异域男子,雨姗感觉着自己无形中被什么东西给牵住了,那一头就是志尚。”
辗转反侧的雨姗终于做出了决定,她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机场的人很多,雨姗提前做了安检,想进去等的时候还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捡了个比较偏的地方坐了下来,把包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支着头眯起了眼睛。广播里传来的声音让她睁开了眼睛,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心想那么的地方不坐,怎么做到这里来了。她有意地朝边上挪了一下,他人好象动了一下身子,居然象雨姗这边移了一点。雨姗不免有些不开心了,她朝那个翻了一下眼睛,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呆在那里。江志尚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正深情地望着自己,雨姗慌乱的眼神在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会找到机场来?”“想一个人回汉城,然后回上海是吗?”雨姗不敢看志尚的脸。“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所以就没有和你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非常理想你的心情,因为善良的人总是为别人想得很多,却忘记其实自己也是一个需要别人理解的人。我不想再给你任何的压力和痛苦,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如果有一天忽然记得了我也记起了我曾经和你讲过的关于我爱你的事情,也感觉到我已经走进了你的世界里,是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的时候,再来和我谈,好吗?”
(121)
雨姗感觉到他声音里的痛苦和真诚,心里为之一颤,有些难以言状的感觉向自己慢慢地袭来,她没有接过志尚的话说些什么,他的一颦一笑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并且站在一定的位置,那个位置无人可替。
“先生,请问您也是去往汉城的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使二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江志尚冷冷地看着那个正面朝自己微笑的女子,年轻的女子仍保持着含蓄的微笑等待着江志尚的回答。
“是。”不知为什么江志尚用英语平静地回答了她。
年轻的女子坐在了江志尚边上的位子上,偶尔地问了江志尚几个问题,江志尚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静静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的雨姗。
“我是从英国回来的,到济州岛来玩儿的,现在准备去汉城。”年轻女子好象根据没有注意到江志尚有些烦躁的表情,继续地说着:“听人说最好的地方是济州岛,是这样吗?”
“到了汉城你可以买张地图或是请个导游,对你的帮或会更大一些。”江志尚收回目光紧紧盯了一下这位自称在英国长大的韩裔女子,转过再去看雨姗的雨姗的时候,发现雨姗已经离开了位子正向卖食品的地方走去。
修长身体上米色的风衣随着她的走动而飘动起来,象是一位舞蹈演员的轻盈舞姿,非常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