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现凶叱隼矗盖姿档氖嵌缘模馐且桓鲋档猛懈兜哪腥恕�
这晚白冰玉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明日婚礼完毕便策马西去。看看桌子上放着的两位兄长的邀请函不知道该如何答复,正在踌躇之时外面丫头报道:“二小姐您来了!”
白冰玉速速将帖子揣入怀中,整整衣衫笑着迎了出来:“恭喜妹妹!”
薛方云脸上平静的看着白冰玉说道:“嫂嫂,云儿都知道了,云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嫂嫂,节哀!云儿明日便要出嫁了,姨娘没有了。云儿今日贸然请嫂嫂来为云儿梳梳头。”薛方云知道此刻请白冰玉为她梳头意味着什么,或者她早在心中将白冰玉视为……
白冰玉有些惊讶,却立刻明白了薛方云的用意,此刻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只见薛方云已经坐在镜子前,将发簪取下,秀美的长发缓缓散下。
白冰玉只好走过去,拿起梳子轻轻的从上往下一下一下的将秀发梳顺,此刻白冰玉的心中感慨万分,悲喜难说,母亲没有了,妹妹生死不明,而自己既不能立刻赶回去为母亲守丧,又不能去寻找妹妹,索性也没有那么急了。
“云儿,明日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紧张吗?王拱辰,就是状元郎,年轻有为,为人真正,却家中贫寒。嫂嫂听说他家里有四个孩子他是老大,你嫁过去也是长嫂。父亲早早就去世了,只有寡母辛辛苦苦将他们养大,如今他虽然高中,也算苦尽甘来,但将来要走的路却很长。你哥哥说过,当官表面看着风光,其实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苦衷,只希望你们夫妻同心,相互扶持好好的走下去。”白冰玉不知不觉就将王拱辰的家世说了出来。
“云儿谨记嫂嫂的教诲。一定像嫂子一样做个好嫂子。云儿不怕苦也不怕穷。”薛方云眼含泪水看着白冰玉。
“百灵,将东西取来!顺便请大小姐一起过来。”白冰玉一边帮薛方云挽起头发,一边吩咐道。
当白冰玉将薛方云那秀美的长发挽好以后,顺手在自己的首饰盒中取出一枚金钗,轻轻岔在薛方云的发鬓上。镜子中那个素颜的女孩看上去竟然也分完妩媚动人。
薛方云刚要说些什么,只见大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款款而来,身后跟着的百灵托着一对精致的盒子走进来了,盈盈一笑,便静静的立在白冰玉身边。
白冰玉帮薛方云理了理刘海说道:“好了,云儿你也过来。”
薛方艺,薛方云都在椅子上坐下。
白冰玉屏退左右,只留下百灵在身边。
“明日你们姐妹俩个便要出嫁了,原来嫂嫂想让你们热热闹闹的嫁出去。可是考虑到影响薛家的声誉,当今太后最不喜铺张浪费,若是当真只为一时之喜,毁了两位姑爷的前程那就得不偿失了。”白冰玉慢慢细说其中的原委,其实她说出来的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早在半个月之前她便接到消息,白家商铺全面收缩,白家产业全面进行整顿。她若此时出手太过大方只怕有碍父亲的计划,虽然当时她还不知道父亲的计划是什么。
白冰玉话说到这里,薛方云还好,本来她便一无所有,虽然早早听府中传言说大嫂要花十万为她们大办婚事,心里有些惊奇却并不相信。可是薛方艺却不免有些失望,本来她素来清高,在家中也从未受过委屈,虽然这两年薛家境况不好,到底也没有委屈过她。本来母亲设下的计策她终于得偿所愿,如今听大嫂这口气只怕有反悔的意思。
但是虽然心中各有所想,却异口同声的说道:“全凭大嫂安排!”
016 千里长线
白冰玉没有心情关注她们脸色的变化,百灵却看的很清楚,并且在心中仔细记下来了。
薛方艺此刻也想起来了,嫁妆她脸皮薄还没有去看过。自己能准备的不过是些首饰衣裳,所以原有的兴奋突然变成颓废和失望,怪不得秋萍说看见文华斋放嫁妆的屋里东西并不是很多,原来大嫂已经反悔了。
“还有,按照惯例两位姑爷晚婚以后只怕就要补缺了,一般很难留在京中,东西多了反而累赘。所以银子也只花了五千两,到时候若是缺什么现买也是好的。”白冰玉将自己的考虑说出来,因为她早就考虑到了,王拱辰和欧阳修补了官必定要出京城的。
薛方云很开心,五千两,这么一大笔银子她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显然薛方艺绝对不这样想,心事不同自然表现在外面脸色也不同。
“百灵,将盒子递给两位妹妹。”白冰玉见话都说到了,便也不再罗嗦。
百灵将两个盒子分别递给薛方艺和薛方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绳子穿着的两把钥匙,分辨了一下又分别递给两位薛家小姐,说道:“钥匙插入进去,先想右转三圈,再向左转半圈,盒子便会自然开启。”
薛方艺薛方云不解的看着盒子和盒子上的钥匙。
“这是我找人特地打造的一对盒子,盒子中暗藏机关,若是没有钥匙强行打开,那么盒子便会自毁。所以钥匙你们要妥善保管!而且钥匙只有一把!盒子里装着的是五千两的银票和价一些首饰。这银票都是白氏票号里的银票,你们可以在需要的时候一并取出,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全部取出自行处理。你们不必在我这里打开看,但是你们今日务必要保密,不然这盒子将为你们带来的不是富贵,而是灾难!大妹妹,切记,连老爷夫人最好也不必说。”白冰玉谆谆叮嘱,希望她们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不要妄自去炫耀,惹祸上身。
两位薛家小姐自然都不笨,想来应该明白白冰玉的一片苦心。
薛方艺虽然有些失望,想想有总比没有的好,听完白冰玉的叮嘱便黯然离开,她没有立刻去找寻母亲,而是回到自己房中。打发了所有下人,关上门窗,自己打开盒子,果真有五千两银票,再看却全部都是华美无比金玉首饰。她有些吃惊,也有些脸红,因为她虽然不能说的十分准确,却也看的出这些首饰珠宝绝对价值不菲。一时间虽然估量不出一盒子首饰的价值,但五万两绝对是有的。
原来大嫂说那么多,并且送给她们这样精致的盒子,只是因为她将银子都换成了这些珠宝方便她们携带,想想刚才的那些抱怨,羞愧极了……
不同的是薛方云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说道:“云儿今日能陪嫂嫂一起吃饭吗?不知道这嫁过去什么时候能再见大嫂一面。”薛方云话说的颇为伤感。
白冰玉点点头,慧心的笑的了。不能怪她偏心,虽然对于嫁妆都是一样的,那些做嫁衣的针线活也是她们自己做的,只是当初她们并不知道白冰玉给她们钱,是让她们为自己绣嫁衣的。可是明眼人一眼就分辨得出究竟谁做的更加细致一些。所以白冰玉心里却更喜欢薛方云,那种倔强的眼神,沉默,温柔却足够坚韧。
薛万里破天荒的安慰了薛方云,虽然他始终不习惯,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也没有那样深厚的感情。他从白冰玉对待白冰雪,对待薛家三姐妹的态度慢慢了解到原来也是有这样一种感情,不计回报——那是亲情。然后他的心也慢慢温暖起来,这是他不曾有过的,他慢慢支持白冰玉的所有决定,并不是纵容,而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觉得自己不再寂寞。
原来所谓的家是这个样子的!
晚饭后白冰玉拉着薛方云到自己的卧室,关起门来。虽然文华斋的人都是白冰玉的心腹,但是有些事情白冰玉一直坚信保密才是最好的。
“打开看看。”白冰玉将钥匙穿在一个碎玉穿成的链子上,钥匙本来样子别致,这样挂在玉珠的链子上倒像是个别致的坠子。白冰玉将玉珠链子递给薛方云。
薛方云便将钥匙插入盒子的钥匙孔中,轻轻依照百灵所说扭动,盒子便开了。
那张银票折叠着放在一侧,盒子中放满了珠宝,在灯光下耀眼极了。
白冰玉说:“其实我也是想妹妹稍微晚点离开的,我有事情要叮嘱的。这盒子的这些首饰并不是给妹妹戴的,这些东西都非凡品,若是戴出来只怕招惹祸端。想来银票不大保险,所以我将九万两银子托人都换成了这些珍宝。一来妹夫肯定要外放,银子不方便携带,这些东西极其轻便;二来这些东西放起来不易为人发现,安全;三来,我还有私心,想来有这些银子做家底,两位姑爷将来都做个勤政爱民的好官,不用为金银所累。这些嫁妆在暗处,请妹妹不要轻易示人,至于是否告诉新姑爷,妹妹自己决定便是。西边放着的那些嫁妆甚是普通,不过照着京城普通人家嫁女儿的样式置办的,妹妹不要觉得寒酸才是。”白冰玉虽然相信自己的两位兄长都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但她深知官场若是过于迂腐必定也不长久,今日自己借着这些银子免除两位兄长的后顾之虑,又将那些不能明示的银子用到了薛家人身上。
薛方云只是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她此刻才明白她的大嫂思虑周到,心细如发,且看的长远,什么都安排的如此周到她还能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她只是沿着床跪下去,对着白冰玉磕了个头。
白冰玉没有拦着,她也懂薛方云此刻的心情,她其实也不并不只是为了别人,她也有她的打算,这打算此刻却不能说出口。
薛方云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见二姨娘带着薛方悦站在门口那样冲着她笑,她也慧心一笑。这么多年以来她那样小心翼翼的活在这个家里,此刻她终于松了口气,也终于又勇气面对新的生活。
“二姐,太太叫你去什么事情?”薛方悦问道。
“没有什么,明日要出嫁了,老爷太太叮嘱我一些事情。”薛方云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个父亲她其实只是一个称呼,仅此而已。
“那就好,去了一下午,我还以为”说道这里已经被二姨娘捂住了嘴巴。
“外面有些凉了,咱们进去说吧。”薛方云清楚妹妹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她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她明日就要离开了,以后便不用受她的辖制了。
说着三人便进屋去了,小丫头忙着倒茶招呼。
“这丫头也带过去?”姨娘笑着问道。
薛方云点点头说:“恩,一起带过去。”
“恭喜二小姐!”二姨娘笑着说道,却隐隐的为自己和自己女儿的未来担心。
“姨娘不必担心,如果云儿所料不错,以后悦儿妹妹的日子会过的更好。我明日就出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姨娘和妹妹要多保重!”薛方云看着自己空荡荡却依然喜庆屋子淡淡一笑。
“姐姐这是我和姨娘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不?”薛方悦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薛方云。
薛方云看了看只见是几个精致的香囊,和几方绣帕,忙点头说:“喜欢,妹妹送的,姐姐都喜欢!”
姨娘面上露出愧疚的样子说道:“我们的情况姑娘你也知道,你嫌弃就好。”
“姨娘这是哪里的话,姨娘不知道云儿是和你们一样的?”薛方云忙劝慰二姨娘,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去世很久的娘来,一直以来她只能叫姨娘的的女人,她在另外一个世界好吗?知道自己的喜事会不会一起跟着高兴呢?
017 浮华散尽
太妃娘娘杨氏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似有所思。几十年过去了,自己还是幸福的吧!没有好的家世,清秀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也没有过人的心机,其实连聪慧绝顶都算不上。但是她始终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她从来没有专宠过,没有为皇帝留下一个子嗣,却荣华富贵好好的活到现在,也许将来还要这样活下去。
她一直感谢自己生在蜀中,感谢自己那份认定了就一直坚持的性格,感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