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万里想了想说道:“我此刻不是正在说吗?只要你将腹中的孩子安全的生下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们接着刚才说。”
那苏穆白自然是不能安稳的人,一生好入名山游,不但名山他还喜欢去那些艰险诡异的地方,那时天下他已经再无对手,所以二十五岁那年带着东方九去了那时还属大唐的高昌,游历通天山区域可以说花费了他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他去过美玉的故乡和田;也去过巴里坤无边无际的草原策马奔腾;看过了风景如画的天山天池;看过大漠孤狼啸落日的壮伟;救过多少丝绸之路上的客商他已经记不得……
他以为整个通天山他已经走遍了,可是有一天他从当地老人口中听说一个叫罗久泊的地方,那个罗久泊就是神话里眼泪化成的湖泊,那些人津津乐道罗布泊的神秘让他心动了,自负能胜天下的苏穆白从不信有鬼神之事,人们说去罗久泊从古到今不知道失踪了多少雄心壮志的人……
那里还有一个传说,罗久泊是楼兰古国繁荣的孕育地,所以苏穆白要去罗久泊的决心就再也无法动摇了,当时他们已有一子,东方九见劝他不了就将那孩子托付以为年过九旬的维族老人,随着苏穆白一同去闯那罗久泊了。
“后来呢?”白冰玉听的入迷起来,那些景象仿佛在她的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展现开来。
薛万里笑笑接着讲起来。
后来苏穆白和东方九再也没有回来了,几年过去了,他们的孩子已经成人,决心去寻找双亲,那位收养他们孩子的老人找到当地最好的向导,进了罗久泊,当然他们没有敢往深处走,只是在罗久泊外围搜寻,他们很顺利的找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尸体紧紧相偎依在一起,当时尸体已经风干风化了,可是衣服随身的物品还在,最明显的就是那对东月宝剑,抽开宝剑剑光在一望无际的戈壁上显得越发耀眼……
“她们死了?可是你不是说苏穆白的功夫是天下无敌吗?怎么会死在罗久泊?”白冰玉听到这里一阵心酸,这个结局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
薛万里想了想说:“是呀,苏穆白的功夫天下无敌,可是罗久泊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谜,一个人的死穴,就算苏穆白的功夫再好,如何一人之力对抗天?”
白冰玉心中觉得不是滋味,却还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他们虽然死了,却用在羊皮卷上留下遗书,说他们触犯了罗久泊的神灵,他们死后东月剑要随着他们隐世,知道苏家七代之后剑才可以再度现世,于是他们的儿子在那位收养他的维族老人去世厚葬之后回到通州,隐姓埋名,将东月剑藏在一个地方,只待七世之后后人要让宝剑再现世。
“既然如此,为何苏大侠要去通天山去寻剑,剑不是正在通州吗?对了,你是说到了苏大侠已经是苏家第七世了吗?”白冰玉问道。
薛万里点点头说道:“不错苏啸天正是苏穆白之后的第八世了,苏啸天的父亲也是一位侠客,但是执意没有去寻找东月剑,其中的原委我大清楚,直到临死前才苏大侠说出这个秘密,叮嘱苏啸天定然让东月剑重新现世,所以他才要去寻那剑,我想他是知道剑在通州的,可是唯有去过通天山才能知道剑在通州何处吧!”
白冰玉想了想问道:“这也正是苏大侠如今已经二十却仍旧未曾娶妻之故吧?”
“玉儿聪明,东月剑本来双成对,苏大侠想试要等找到剑方才寻觅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子同历江湖吧!”薛万里话虽然如此说却仔细观察着白冰玉脸色的变化。
“不知道那位有福气的女子最后成了那东月剑的主人!可是这和那房子有什么关系?”白冰玉问道。
“那剑此刻正躺在薛家那间锁着的房子中,那屋子原也有名字的,就叫‘碧屋穴’。我想这样你就该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打那‘碧屋穴’的主意了吧?那碧屋穴中机关林立,稍微不慎就有丧命的危险,所以玉儿以后千万不要再靠近了。那些东辽人当初勒索薛府为的就是取得这所房子,我也是那个是起了怀疑,断断续续了解到的。那剑本来就不属于我们,不要妄想才好!”薛万里说完,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
白冰玉却猛的坐起来,不相信这是真的,说道:“这不可能,太离奇了!”
薛万里起身笑笑推了推白冰玉道:“你还不信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离奇了,对了,我这就告诉白强让他快马加鞭找到苏大侠告诉他,这样他就不用跑高昌那么远了。”白冰玉就要起身却被薛万里按住了。
“玉儿能不能不这样急躁?此刻去定然是晚了,你算算苏大侠走了多久了?你此刻让白强那里去寻?而去此刻虽然东月剑知道的人不少,可是这仍旧是个高度的秘密,要不然苏大侠何须千里迢迢往高昌国去?你如此冒失只怕会给你自己和薛家带来灭顶之灾!”薛万里认真的解释道。
白冰玉听了薛万里的话,觉得有理就没有再嚷着走,只是又坐下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好好的做你的薛家少奶奶就好了,知道了就装作不知道一般,不管谁要去哪里折腾你都随她们,就是她们做的明显,你也不要管。你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安心心生下孩子。”薛万里握着白冰玉的手叮嘱道。
白冰玉叹了口气说道:“我怕,我怕这些我都做不好。”
“你能的,玉儿,我知道你能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是吗?只是莫要和蝶豆胡闹就好。”薛万里温情脉脉的看着白冰玉。
“母亲,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母亲喜欢我,你知道的我,”白冰玉气馁了,以前以为薛万里不在乎自己,现在他这般有情有义,自己还是那样和太太僵持着觉得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玉儿相信我,你这样就很好,母亲那里你只别太过分就好,比如你待三个妹妹都是极好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必担心!记得,一切有我,相信我!我只问一句,若是有一天我要和那苏大侠一般浪迹天涯,你可愿意随我风餐露宿吃那份苦?”薛万里激动的握住白冰玉的手问道。
070 天涯海角
白冰玉也认真的看着薛万里想到他身上的种种也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若是浪迹天涯,玉儿就随你天涯海角,此生不离不弃!”
“就是舍弃你荣华富贵,万贯家财也不后悔吗?”薛万里再次问道。
“人人都说玉儿在金山银山的钱堆里长大的,可是玉儿清楚,所谓金钱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玉儿凭着一双手就是分无分文照样可以衣食无忧,至于苦,我没有吃过怎么知道我吃不了苦?难道练武不需要吃苦,读书不需要吃苦吗?玉儿吃的了这样的苦,想来那样的苦玉儿也吃得了!那东方九吃的的苦,玉儿如何吃不得?”白冰玉第一次和薛万里这样倾心交谈,此刻觉得心心相印,情由心生。
薛万里还没有听完就一把拦白冰玉在怀中,恨不能立刻将那些事都讲给白冰玉听,可是他忍住了,他明白她知道了说不定就会有危险,所以紧紧的把白冰玉揽在怀里说道:“玉儿放心,重深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让你随我吃苦受累,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这样一来薛万里心中深深的舒了口气,白冰玉此刻已经自比东方九,岂不是将他想象成了苏穆白?
他知道,他清楚的知道今生今世无论如何他都成不了苏穆白,他问的并不是白冰玉愿不愿意陪他游历江湖,他不需要,他问的只是她愿不愿意随他离去,此刻说明白冰玉是愿意随他而去的。可是……
“玉儿,我问你一件事情,若是不方便回答设计白家机密,你也可以不回答。”薛万里抱着白冰玉试探的问道。
“恩,只要是能说的我都告诉你。”白冰玉欣然回答,在白家自然也有许多事情是根本不能说的。
“还记得在甜水巷里救咱们的那个蓝衣少年吗?”薛万里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白冰玉没有想到薛万里会问这件事情,半天没有回答。
“如果事关白家机密,不方便的话玉儿也不必为难。”薛万里这样安慰道。
“说起来那蓝衣少年是不是白家的人我并不十分清楚,算上那一次我也只见过他两次而已,第一次见到他也是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白冰玉解释道,此刻她已经完完全全的相信薛万里。
薛万里眉头紧蹙,心事重重的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人的功夫当真了得,就是和苏啸天过招也输不到哪里去!”
“是了,头一次我见他出手简直被震惊了,动作之快,神情之冷,态度之傲慢。玉儿从未见过这般样子的人!若说是白家的人,但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若说不是却每次在玉儿危机的时候出手,真让人摸不着,猜不透!”白冰玉说赞叹道。
“哦?他对你还傲慢?”薛万里疑问。
“当然,傲慢都是好的,他对我更多的是不屑一顾。”白冰玉虽然如此说却不肯将当时的情形细细的讲给薛万里听,不然岂不是又要引出黥面大汉那一段故事,再然后她女扮男装的事情怕难保密了,所以索性不说。
薛万里也不追问,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看白冰玉的神态绝不是撒谎,便欣然一笑抱白冰玉去了耳房,耳房虽然算不上精致却也十分舒适,轻轻的将白冰玉放在床上,帮她拉上被子盖好方才笑着说道:“今日就在我这里将就吧,我就在书房内歇息,若有事情随时唤我,不妨将我当做孔雀一般,不必客气就是!”
白冰玉心中畅快,听薛万里一说顿时又觉得甜蜜无比,心情如在云端,幸福飞扬。不多时便进入梦乡了。
薛万里却没有当真守着,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换了衣服像消失在夜色中,却又在白冰玉醒来之前回来,安然的坐在白冰玉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如此以来二人便日渐恩爱,将往日的间隙都抛开了,白冰玉的身子越来越重,于是蝶豆再也不敢提出府的事情,每日在家中不过和段郡主斗斗嘴,或者缠着蝶姨娘讲些有趣的故事打发日子而已。
薛府里曾经的的明争暗斗都好似不存在一般,日子平稳的让人不敢相信,天气渐渐热起来,柳芽青青,春闱开场那天蝶豆独自装扮了男装去给那日同桌的几位秀才送场,说了好些吉利话,自然欧阳修之人知道他与白玉的关系所以也十分客气。
没有事情的时候蝶豆就去打听武状元的选拔情况,她心中自然知道,白冰玉因为怀孕无法参加今年的武状元选拔,心中却十分惦记的。然后一五一十的向白冰玉回报,期间好几次都偶遇那位黥面军爷,虽然外面冷淡了些,却是个好打交道的人,蝶豆身子自由一副男子的豪爽,更有女子的憨态可掬,于是那黥面大汉日久便和蝶豆投缘,已然以兄弟相称了。
段郡主素来口无遮拦,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向没有个忌讳,从达官贵人到皇后太后没有她不敢议论的,说起皇后她反而一番同情之意,只要不对她脾胃的女子在她口中便成了狐狸精。平日里没有事情便跑到白冰玉这里对缂丝裙子问东问西,好像突然特别关有兴趣一般,全然不顾白冰玉有孕在身的事情,有时候聒噪的白冰玉心情烦躁却没有办法,就只好敷衍她。
但只要蝶姨娘一来段郡主的脸色刷就变了,然后抬腿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真可谓一物降一物!玉蝴蝶对段郡主的脸色和刻薄都不大在意,如此倒是免了白冰玉的烦躁之感,对于玉蝴蝶的好感多少就升级了,再加上玉蝴蝶平日里做事情大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