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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艳美人不理老板,在铜镜前继续左照右照的。
“我想起来了!”温孤突然叫唤。
艳美人瞥了一眼温孤说“能不一惊一乍的么?”
温孤不在乎艳美人白眼,继续叫唤说“我记得罂是寻欢楼的楼主对吧。”
“人人皆知的事情你不要表现的这么激动。”
“能不激动么!你说罂老泡在青楼,要不是我知道罂是寻欢楼楼主非气死!”
“那这样不是泡在青楼么?”
“当然不是!罂才不是那种人呢!”
艳美人懒得跟温孤这个蠢货争执,对无痕庄主说“我们走吧。”
“嗯。”无痕庄主听话的搂着艳美人走出了绸缎庄。
站在寻欢楼面前温孤手舞足蹈的就要冲进去,却被艳美人一把拉了回来“蠢货,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激动。”
“死断袖癖你懂个屁啊!放开我!”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过来“几位爷,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啊?”姑娘的声音很好听。
“嗯。”无痕庄主淡淡的应着。那位姑娘也不再说话领着三人就走上了了包房。
包房里温孤被艳美人压制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艳美人跟温孤都是愤怒的对视着对方,也不说话。
那个年轻的老鸨无视温孤跟艳美人,对无痕庄主说“公子想要什么样子的姑娘?”然后看了一眼两个‘含情脉脉’注视对方的‘男人’说“或是……要什么样子的男人?”
“要那种酷似女人的男人!细皮嫩肉的那种!”温孤也不看老鸨,看着艳美人恶狠狠的说“这位爷喜欢那样的!”
“还要那种粗狂的男人!胳膊比腿肚子粗,长着胸毛的那种!”艳美人也咬牙切齿的说“这样爷口味重,多找几个来!”
“呃……”老鸨子先是一愣,然后应声说“好,那这位爷呢?”
“找几个弹曲的姑娘来吧。”无痕庄主说着递给老鸨一沓子银子。
老鸨接过说“好,马上就来,各位爷稍等。”
老鸨出去后温孤一拍桌子噌的站起身吼道“你才口味重呢!”
艳美人也一拍桌子,吼道“你才喜欢那种细皮嫩肉的男人呢!”
温孤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满脸的不以为然的说“对啊,我就是喜欢那种细皮嫩肉的男人!那也比你好!你这个永远不正常的死断袖癖!”
“断袖总比蠢货好。起码我有头脑,不像你这么傻!”
“切。”温孤冷哼“断袖的头脑能好到哪去。”
“头脑再不好也比你好!”
“你这个死……”
“够了!”无痕庄主一声不悦的吼声打算了温孤没说完的话。
“无痕,她欺负我!”艳美人见无痕庄主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过去扑进无痕庄主的怀里。
温孤咬牙“你就会找他当靠山!”
“对,我是就会找无痕当靠山,你还找不到呢!”艳美人得意。
温孤磨牙“死断袖癖!”
艳美人刚要还嘴老鸨子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票人就进来了。
“快!伺候着这位口味偏重的爷!”艳美人一脸得意的看着温孤。
温孤瞪着艳美人,却有两个男人走到了温孤的身旁,温孤看着两个男人一脸的恐惧,这两个男人果真是胳膊跟小腿肚子一样粗。
“噗。”艳美人一下笑倒在无痕庄主的怀里。
“笑屁啊!”温孤大吼“赶紧去伺候他!伺候不好不给银子!”
温孤这么一吼两个细皮嫩肉的男人就要朝艳美人走去。温孤得意。
“不用了,伺候好那位爷就好了。”无痕庄主还不等温孤得意完,一句话就让温孤如五雷轰顶。
两个男人又冲温孤走了过来,温孤大喊“天哪!救命啊!”
到头来温孤是自讨苦吃,四个大男人围着温孤一个,而无痕庄主和艳美人两个抱在一起又是喝酒又是听曲,看着温孤被四个男人围着好不爽快。
“我,我要去茅厕。”温孤抖掉身上的八只爪子起身。
“你若是招架不住的话不用装作去茅厕逃避。”艳美人喝着酒淡淡开口,本以为以温孤的性格温孤会说‘谁招架不住!’
但是温孤却点头说“好啊好啊。”
艳美人一愣,然后说“那可不行,无痕银子都花了。”
“靠!”温孤一拍桌子说“我去茅厕!”
“早去早回!我们可是等着你呢。”艳美人说完瞟了一眼四个大男人,所指的‘我们等着你’不过是这个四个男人而已。
温孤没说话瞪了一眼艳美人自己去后院的茅厕了。
从茅厕里出来,温孤真是不想回去,想起那四个男人温孤就打颤,虽然他们张的真的都好帅吧,但是自己不喜欢被人调戏啊!
温孤无奈抬脚刚想走进房间里却想起自己又不是真的来逛青楼的!自己是来找罂的!
“死断袖癖!”温孤在门外小声骂了一句艳美人然后大摇大摆的凭着自己的记忆去寻找罂。
记得罂的房间是在最高层的啊,而且还全是红色的,温孤在最高层绕了几圈还是没有找到罂的房间,但是却隐隐约约听见了琴声。
是罂的琴声!温孤不会听错,是罂的琴声,因为温孤记得罂的琴声很特别。
温孤高兴的去随着琴声去寻找罂,琴声越弹温孤感觉自己的脑袋越疼。
“啊!”温孤最后竟是疼的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打滚,疼!好疼!
温孤在地上打着滚,却听见房间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喊“疼!好疼!别弹了别弹了!好疼!”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谁呢?悦溪,这个名字浮现在了温孤的脑海里,但是……悦溪是谁?
“痛!”温孤抱着头痛苦的呻吟,房间里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哀嚎“不要在弹了,不要再弹了!我不要想起来,我不要想起来……”
女人还在说着什么话,但是温孤听不到。
耳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在说着话每一句话刺的温孤的心都好痛。
男人说“你若是把她杀了,我不止会找你算账,而且还会找寻欢楼算账。”
男人说“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说“有我在你不会受伤害的。”
男人说“你到底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投怀送抱?”
男人说“就满足你想多呆在我怀里的愿望。”
男人说“反正你只是想在我怀里,是用抱的还是用靠的都一样。”
男人说“很不错。手艺很好。”
男人说“我不介意鸳鸯戏水。”
男人说“刚才在逗你呢,傻丫头。”
男人说“醒醒啊!你不可能忘记我!不可能!温孤!醒一醒啊!”
男人说“我叫莫言寒。”
是谁在耳边那么愤怒的叫自己滚开,是谁那么温柔的叫自己傻丫头,又是谁那么悲伤的说自己不可能忘记他?莫言寒又是谁?那个声音的主人叫做莫言寒?但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印象?
醒一醒!你不可能忘记我!我叫莫言寒。傻丫头。温孤。我叫莫言寒。傻丫头。你不可能忘记我,醒一醒。我叫莫言寒,我叫莫言寒,你不可能忘记我,傻丫头,莫言寒,不可能忘记我。醒一醒,温孤。
不要叫了!不要叫了!很痛!脑袋和心脏都好疼!
琴声停了下来,那个声音也随之不见了。
“莫言寒?”温孤痛苦的趴在地上低声呐喃。
莫言寒?莫言寒?莫言寒?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这个名字的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想起他说的话自己的心好痛?为什么?他到底是谁!
“想起来了么?”房间里是罂的声音。温孤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楼主。”悦溪的声音很是恭敬。
罂冷笑“很好,看来你记得自己的身份。”
“不,不!我是子维的妻子,我是子维的妻子!”悦溪歇斯底里的叫着。
“还不记得么?或者说你不想记得。”罂说完琴声又响了起来。
“不要!,不要!我是子维的妻子!不要弹了!别弹了!”悦溪忍着疼痛想要过去阻止罂,但是却跌跌撞撞的打翻了好多东西,最后还是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琴声在温孤的耳朵里越来越轻,但是往事却是历历在目,莫言寒,这个名字的主人的样子在温孤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65
65、第六十四章 。。。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温孤眼眶一阵湿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想起来了么?我的杀手。”房间里罂的蛊惑的开口。
“不!不是!我不是杀手!我不是!”悦溪哭喊“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罂开口嘲笑“你能满到几时?”
“蠢货!你怎么在这里,找了你半天呢。”温孤还在挣扎着往前走,没有理会身后艳美人的声音。
“蠢货?”艳美人不满的推了一下温孤,却不想温孤‘咚’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你怎么了!”艳美人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抚着温孤。
温孤头发已经散乱下来了,狼狈不堪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艳。
艳看到温孤湿润的眼眶愣住了“你,你怎么了?”
无痕庄主也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温孤。
屋子里的罂听到门外的声音打开了门,艳美人回头看着罂“表哥。”
“你怎么来了?”罂皱眉看着艳。
艳美人起身笑着说“给你送人来了。”
无痕庄主扶起温孤,温孤把挡在身前的艳美人扒拉到一边看着罂。
罂看到温孤一惊,眼神里满满都是惊讶和恐惧。
恐惧?温孤接触到罂的眼神后笑了,应该是怕自己听到刚才那曲吧。
温孤没有说话,还是笑着,放开无痕庄主的手抚着墙走到罂的面前。
“……温儿?”罂颤抖着嘴唇轻声唤着微笑着向自己走来的温孤。
温孤还是笑,到了罂的面前轻声说“罂,我终于找到你了。”
罂没有料到温孤会这么说,明明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么?罂的眼神又多了一种叫疑惑的神情。
温孤还是笑,笑容越来越大“我找到你的时间还真是准,要不然我恐怕一辈子都这么过了吧。”
温孤说完一个重心不稳昏倒在了罂的怀里,罂抬着头直视前方抚着温孤无力的身体。
“表哥?”艳美人不解的叫着罂,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一辈子就这么过了吧,这个蠢货说的艳美人一句也听不懂。
罂只是如机器生了绣一般一格一格的转头看着艳,艳皱眉,表哥的眼角,是泪水?
温孤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罂,温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罂,确切的说温孤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么?或者打他?自己下开不了口也不了手。虽然他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让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和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这一年里他对自己很好这是事实,自己任性他都由着自己,自己生气他都哄着自己,自己捣蛋他都宠着自己,这些都是温孤亲身)经)历(网)过的。
罂也没有说话从一旁抱过来了一个孩子。温孤看见孩子的时候眼泪一下下来了,这是她跟莫言寒的孩子,原来没有死。
“宝宝。”温孤摸着孩子的脸轻声叫着。
罂在一旁轻声说“很可爱的孩子,真的很像温儿。”
温孤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继续抚摸孩子。
“哇!这是谁家的孩子!好可爱!”艳美人一进门就抢过了温孤手上的孩子。
温孤抬着头看着艳美人,艳美人一边逗着孩子一边问温孤“蠢货,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温孤笑“我的。”
艳美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这个蠢货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温孤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艳美人有些惊讶温孤的表现,从昨天晚上开始温孤就开始不正常,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