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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东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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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月罗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姮娥,她微微蹙着眉向这位皇后点了点头,这表示云若之的刺绣技艺的确是出类拔萃的,她观察过她绣的梅花,那花瓣处显得有质感而且灵活,那个部分的线是被云若之给捻成了头发丝一样粗细的,不注意看根本感觉不到那是用一股股的绣线绣成的花。

    明媚的阳光让露珠灵动闪耀,也把站在绣画旁边的云若之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奚琮瑕终于想起来该如何形容这个特别的女子了,对了,就是那个——梅花。

    她的清冽,她的繁华,她的灵气,还有那带着一丝傲气的倔强。

    这一切汇在一起便氤氲成了那一树繁开的梅花。

    云若之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她兴奋莫名,平生第一次有一种赢了命运的感觉。

    惊险可以在一线之间,幸福也同样可以。她觉得自己跨过了这条线,便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不经意地朝着奚冰尘所在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正准备离席。他背对着她,伸出手搀扶住了自己的王妃,那个看起来有些病容的女子。

    那一瞬间,心里竟有些不曾意想到的羡慕。

    云浩天还是和平时一样对她没有什么和颜悦色,这一次,也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这次是你侥幸,以后在宫中做事要小心。不要让我和你三哥为了这种事担心,连累了族人你可担待不起”之后,便也奉了奚琮瑕的召见先行离开了。

    云墨池没有急着走,在面对云若之的时候他永远都是耐心而温柔。“其实父亲心里是为你高兴的。若之,你做得很好。”

    然而他前所未有的在称赞她之后又来了一个“但是”。

    “这宫里不比外面,平平安安就是福。你要懂得韬光养晦。”云墨池的话让她有些不乐意,也有些委屈。

    “三哥,我入宫就是为了能出人头地的,如果什么都不去争取,那我最后和在浣衣局做一辈子低等宫女有什么区别?”她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我就是不想再让你为我操心,也不想被父亲看扁,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想试试靠自己的力量来救自己。”

    云墨池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

    是的,他明白,他怎么会不明白?可明白不等于他就能放心,就能够不在意。她根本不明白对于他来说她是多么重要。

    “喂,你。”奚清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从她身后闪了出来,他原来还没有走!

    “本王有话和你说。”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但云若之能够猜想得到他应该很生气,很困惑。

    云墨池有些担心,却又不能够在这里久留,他本就应当和云浩天一起去觐见陛下的。而且看样子,奚清嶺的意思是想单独和云若之谈谈。云若之为了不让他担忧,就骗他说和江王成了朋友,他是想和自己一起玩的。云墨池这才半信半疑地稍稍放了心,转身去了。

    等到云墨池走远,她才回身忐忑地向奚清嶺又再行了个礼。

    “江王殿下。”她承认自己有点心虚。

    周围静悄悄的,云若之的心里却在打鼓。奚清嶺看了她半晌没有说话,这让她更发毛了。

    “谁让你绣这幅画的?”他虽然像个孩子,可当他沉下脸严肃起来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又总会错觉地把他看作是一个威严不可侵犯的真正的王爷。这也许,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皇室之气吧。

    云若之还没有从这样的震慑中回过神来,他忽然走了两步来到了她面前,很近很近的距离。然后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是你说这是不祥之物,难道在骗本王?”

    她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风在耳畔吹拂,有点痒,有点热。她的脸“唰”地就红了。于是赶忙往后退了两步,解释道,“小女不敢。殿下放心,这幅画是没有依照图样所绣的,所以不会出现那种事了。”

    奚清嶺作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那就算了。”

    他刚要离开,云若之却又主动叫住了他。她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些失礼,也有些冒失,但她还是觉得依照这位王爷的性格来说他不应该能这么沉得住气,她实在有些好奇。

    “殿下,恕小女莽撞。王爷既然觉得有所疑问,为什么刚才不当着陛下的面前就提出来呢?”

    奚清嶺一笑,“刚才说的的话岂不是告诉皇爷爷本王是故意的?我可没那么傻去找挨骂。”

    见他笑吟吟地从身边走过,云若之有些埋怨自己的迟钝。是啊,他本来就是个小孩心性的人,难道还以为他能有什么城府吗?她摇摇头,对自己不知不觉把他当做了正常人而感到好笑。

    奚清嶺没有跟着去邀月亭,他知道奚琮瑕也不会追究他的去处。在这宫里他比起很多人都要自由。他一路行过回廊,穿过水榭,然后沿着宽广的青石甬道向宫外走去。

    宫门外,每一家王府的轿子都停在那里候着,江王府的也不例外。

    等候奚清嶺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若的年轻人,他见奚清嶺出来的时候唇边带着浅笑,于是一边撩起轿帘一边问道,“王爷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求安,”他顿住了脚步,“你见过一个小小的女官竟然敢利用主位为自己做事,而且事后面对质问还一点也不惊慌,理直气壮的么?”说到这儿,他又再笑了,“本王刚才见到了。”

    言罢,他一低头进了轿厢。

    那个叫做求安的随侍愣了愣,这是哪里来的胆大妄为的女子?当真是不要命了。不过,殿下他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呢?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想了。

    尚王奚归涯亦无心在奚琮瑕的书斋待的太久,若是平时,即使他对诗画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兄弟有单独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机会。但今天云浩天父子的到来,让他的心里有些发堵。

    他扶着白落樱的手在离开憩园后就收了回去,他的妻子有些不解,因为他看上去不大高兴。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当着下人的面她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直到两个人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奚归涯才终于幽幽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他黑着脸的样子让白落樱有些害怕,而他很少对她这样。

    “你问我,本王还想问你。”他没有看她,说话也没有好气,“你今天看着云家那个瞎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听说你们两家过去差点结成姻亲,怎么,看见他又觉得后悔了?”

    白落樱一震,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过去竟似乎在奚归涯的面前没有一点秘密,他到底还知道自己多少?她的心有些慌,有些乱,更有些生气。

    “殿下以王爷之尊,实在不该没有容人之量,更不该随意讥讽他人。”她将脸别到了一边,“臣妾与云墨池没有私交,只是见他年纪轻轻就失去光明,所以为故人惋惜罢了。”

    奚归涯正在气头上,听见她这么说,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你竟然为了他嘲讽本王心胸狭窄?”

    “臣妾没有为了任何人,只是为自己感叹而已。”她的话没有说完,也没有说的更明确。但奚归涯却听得明明白白,她从来都没有真心地觉得嫁给他是一件幸福的事,即便现在他们之间有了更深的牵绊——一个孩子,她依然只把他当做丈夫,而不是一个男人。

    他胸中憋着气,想要发泄却又不忍向怀着孕的她发火,于是只好转过脸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云出东隅 第一卷 云出岫 第十九章 未知之数

    国君奚琮瑕金口玉言,浣衣女云若之在御前完成刺绣之后即被恩准重新回到了姮娥阁。

    离开浣衣局的那天,她看着那一排排机械地重复着手中动作的浣衣女,长长舒了口气。她离开了,她来了一遭这个让人感到绝望的地方,又走了。这一切,像是一场梦。

    重新换上那一身彩缎缝制的女官服,戴上发冠时,她觉得这打扮比以前亲切了许多。

    “若之,你简直太神了。”紫鸢简直是将她视为了自己崇拜的对象,“你知道吗,我们私下里都说你这一次很有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破格晋升为仪娥了。”

    云若之笑了笑,本来想说她也很希望,但随后想起云墨池的嘱咐,就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这种事随缘吧,反正我尽力做好自己的事。说到底,这次我也是为了自救而已。”

    “你知道吗,我今天担心极了,又没办法进去,只好和她们一样聚在御花园外等着消息。”说到这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若之,今天和你父亲一起入宫的那个男人是谁?难道,他就是云墨池?”

    “是啊。”她点点头,手指一绕,腰带被打了一个蝴蝶结,“那就是我三哥。怎么样,我三哥长的很好看吧?”说起云墨池,她觉得简直是没有不值得她骄傲的地方。

    紫鸢笑她,“哪有做妹子的这么说自己哥哥的。不过你三哥早就是四神族中的传奇族长了,出生时带着水蓝天的异象,我听说那一天的天空是水蓝水蓝的,就连云也是蓝色的。大家都说这是青龙氏出了千年一遇的奇才,是天神所赐,他十七岁就接任了族长,可是谁也没想到一年之后就……”她顿了顿,也许是怕云若之介意谁说起云墨池眼睛的事,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话题,不过却依然围绕着云墨池,“不过,若之,有件事我倒是觉得好奇。”

    “什么?”她猜想紫鸢是不是看见自己和奚清嶺说话了。

    “今天我隔得远,也不知是不是没看清楚,”她说,“可是照我看起来,你三哥最多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他分明应当与你的大哥二哥年纪相差不大才对啊。难道真是天生丽质?”

    云若之正在喝茶,差点没有“噗”出水来。看来这紫鸢是真的疑惑过头了,想不起来怎么形容,竟用了称赞女子的词来形容云墨池。不过细想起来,她说的倒也贴切。

    其实如果不是紫鸢说起,云若之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是啊,她的三哥从外貌身形上看起来就和白傲翎的年纪相若,但他却又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从自然循序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奇 怪;书;网的事,如果要寻个答案的话,怕也只能用那四个字解释了。

    “这有什么奇 怪;书;网,”于是她笑笑,“你不已经说了我三哥是天生丽质,而且他没有蓄须,气质也脱俗。所以看起来觉得年纪还很轻吧。”

    紫鸢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但这次交谈,却从此在云若之的心里种下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存在的疑问。

    素心殿门紧闭,禁卫伫立两旁纹丝不动。殿中空无一人,奚琮瑕并不在书案前,这样的寂静似乎与门外的严肃谨慎完全不般配。

    再往里,内室的门被虚掩着,留下了一条若有似无的缝隙。

    茶案上还放着一盏热气未褪尽的香茗,然而案旁却没有品茗人。那张宽大的龙榻,因为上好的材质工艺和耀眼的明黄色纱帐而具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而此时,纱帐是被放下来的。

    茶渐渐凉去,帐子被忽地撩开,只穿着一件单衣的奚琮瑕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刚刚坐正,身后便有一双手为他披上了龙袍。这双手,虽不似玉白葱嫩,但也是十指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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