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翟诰醯悯桴巍T谙卤阆氲泵嬗胨灾省;蛐硭惺裁纯嘀砸椴潘祷眩谙乱膊⒉幌肴玫钕卤黄渌有呢喜獾娜嗣杀巍!�
“那奴隶熬不住刑责,也不该胡乱说些没谱的事情吧?”我故作质疑,又阴险地继续抛炸弹道,“何况经本王的手下查找线索,与那奴隶对质已经确认,那奴隶是令尊的私生子,谭总裁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就不能排除那奴隶会生出什么阴险动机。”
如果之前那几句言语刺激,谭炽焰还能承受,这句猛料就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他吃惊地瞪大眼睛,呆傻了片刻,完全忘了来找我的初衷,只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道:“殿下,您说的可是实情?莫想云是我的亲弟弟?父亲怎么会……大哥他是否知情?”
我假作安抚,实则继续挖坑道:“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令尊估计不会让太多人知道。莫想云本人却是知道的。所以,你现在是不是也与本王一样,不能排除莫想云的不良目的不轨居心?”
我要抓住所有机会让莫想云与谭家的人产生隔阂,或者是让谭家对他先生疑对他做出更残忍的事才能让他渐渐淡了忠心,转而投入我的怀抱。别怪我为何用这种阴毒小人计策,我其实是完全没有自信和胆量以光明正大的手段去追求莫想云。
我是众所周知残暴邪恶的女王殿下,从十年前开始到现在每次见到我他都会受到伤害折磨,在他心中我是怎样恐怖的形象或许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除非他先被主家抛弃,否则就算我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将他拴在我身边,也多半无法令其转心向我。
我见谭炽焰面上浮起一丝疑虑,便又缓和了语气道:“不过帝国法律规定,生母为奴隶,子女皆为奴隶,这是不容更改的铁律。按道理他一直是你家精心培养的奴隶,从出生起到现在都接受奴化教育,理论上不该有二心吧?”
我这种话乍一听很像是安慰,其实经不起仔细琢磨,更是促进谭炽焰会往其他阴暗方向想。他越是觉得亏欠觉得不忍,反过来渐渐就会变得不安,变得多疑,失去了之前对莫想云那样无条件的信任,又有我扎入的这根刺,早晚会起间隙。
我不急于一时。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残忍,但是一想起谭耀辉那个变态大boss对莫想云的所作所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能够很顺畅地对谭炽焰下手。
我也考虑过,我这种不怀好意细水长流的离间,会对莫想云造成的伤害。一旦他知道是我让他的主家渐渐对他失去了信任,他会怎样怨我。不过债多了不愁,现在他已经恨不得我去死,再多一些恨我的理由还能怎样?
“殿下所言极是。”谭炽焰像是将我的话全当成了劝慰接受,放弃了主见,喃喃道,“在下脑子很乱,恐怕让殿下扫兴了。在下恳请告退,改日再来赔罪。”
我还没得什么实质的好处,岂能让他这么快就逃开?我习惯性地伸出魔爪勾住谭炽焰的下巴,微微一笑道:“之前你对本王言辞暧昧,本王也不是不解风情。况且接下来本王与你做的运动,都无需用脑子,你很着急要走么?”
谭炽焰目前终于意识到,我将他也看成了可以交易的礼物,不禁有点受辱委屈的样子。他心情好想与我云雨时自然落落大方风流倜傥,这会儿他被我连番打击脑子混乱不想做运动却被我逼迫,显然是不符合他的设想。
他有些扭捏抗拒,却不敢失礼地贸然推开我捏着他下巴的手。
我却更加放肆地调笑道:“说起来本王与你们兄弟几个很是有缘。十年前,你大哥就因为莫想云的事主动对本王投怀送抱;十年后,你也用这样的借口求见本王,是不是想尝尝本王鞭子的滋味?”
“鞭子”这两个字让谭炽焰立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下意识道:“在下实在是失礼,来时并没有准备充分,之前言辞轻浮,还望殿下恕罪。”
“没关系,本王只是逗逗你,你定然是怕痛的,而本王只喜欢莫想云那种禁打的。”我话锋一转,借机提前要起利息来,“不如这样,就将莫想云暂时留在本王这里,让本王有的消遣,本王就不急。你且回去慢慢与你们集团高层沟通不迟。”
、031独创高级伤害技能
031独创高级伤害技能
可能是被我刺激的不轻,之后的两天谭炽焰只是通过视频精神恍惚挣扎着礼节性地问候,并没有再次登门拜访。我倒是乐得不被人打扰,却也没让自己的手下闲着,让他们就与寰宇集团深度合作将其纳为家臣后,该如何经营才能互惠互利这个命题进行了充分设想和论证。这当然是由我的心腹秘密进行,不能让我已经厌烦的经济合作伙伴们知晓太多。
而这两天充分的休息,加上地下室内还没有完全变质的食物滋养,莫想云的身体貌似恢复了许多,至少看起来不像两天前那么虚弱,现在他已经可以长时间维持奴隶标准姿势伏跪在笼子边,仿佛随时恭候任何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对他为所欲为。
我怎能让人去打扰他?
他的心情却显然没有我这样放松,像是被遗弃的狗狗,不吭不响但依然盼望着主人身影出现。
无人打扰他,他应该是无所事事好好睡觉休息,不过我看他清醒后就再不敢昏睡。他时刻紧绷着神经,是在期待主人家的吩咐,还是唯恐我突然出现对他施暴?
事实上这两天在空间叠跃旅程的间隙中,谭炽煜的确通过秘密联络器发了消息给莫想云,试图提前与莫想云取得沟通,以便掌握我的心思,在谈判中获得更多主动权,我却将这些信息屏蔽下来,故意不让莫想云知道。
休息的时间就该是什么都不要做,乖乖睡觉好吗?总想着工作的事,总想着他那没良心的亲爹和大哥,是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可是这些念头只在我脑子里打转,我不会对他说,免得遭到他的耻笑。我也尽量忍耐着,不进入那个房间,不让他因为我的靠近而惊恐难受。
只是2天的时间,我发现不被打扰的他反而变得越发不安,身体在回复,精神却渐渐有点恍惚。难道他猜到了我已经屏蔽了所有信息渠道,他认为这是一种非肉体的惩罚,消磨着他的精神,不闻不问剥夺他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沟通,不让他做事不让他思考,比肉体折磨更难熬么?
好吧,如果这可能真的算是一种惩罚,至少真神口口没有惩罚我,就说明我的做法已经对莫想云造成了某种程度的伤害。
既然我要做的事必须对他造成伤害我才能不被惩罚,那么这种伤害模式表面上不疼不痒,是否可以作为针对莫想云保留的独创伤害技能,将来对他多用用?
我耐心等待,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接到了寰宇集团大少爷谭炽煜华丽丽的登门拜访电子函。这家伙比谭炽焰聪明老练,将来也会尽得谭耀辉那个大boss的真传越发心狠手辣,将其他人包括老子兄弟都当成工具,妄图用感情将莫想云的身心都拴在他身上,我需集中精神好好对付才能少吃亏。
十年不见,谭炽煜出落得亭亭玉立(真神口口吐槽,玉树临风好伐没文化真可怕,没文化的女流氓更可怕),比当年读书时更多了一股成熟男子的魅力。
他的背影,从某个角度看,有那么几分与莫想云相似,只不过莫想云的身材比他单薄一些,莫想云也从没有穿过那种昂贵衣料上乘手工制作的名牌衣装。
我心念一动突发灵感,立刻吩咐手下将莫想云从地下室带出来,特意要求必须将他洗涮干净,还赐了一套价格不菲的高级侍从服强迫他穿戴整齐。
我准备在温暖舒适的茶室内接待谭炽煜,让莫想云就陪在旁边。我要让谭炽煜见识一下莫想云穿着体面时比他更帅的模样。有莫想云在,我才不会对其他帅哥的美色轻易就动心,其他帅哥也不要试图用美色干扰我的思维。
我特意选择了一套精美的茶具,泡了一壶帝国皇家才能享用的特供原生茶叶。整个环境氛围尽量模拟在磐石星谭耀辉与谭炽煜密谈时的那个调调。我知道谭炽煜在这种环境下会不自然联想到他那个总忘了吃药变态病入膏肓的父亲,会让他不受控制产生紧张情绪,从而在某种程度上让他觉得不安悄悄消磨他的精力。
将近中午,我好整以暇在茶室内接见谭炽煜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疲倦与忧愁是华丽衣装无法掩饰的。三次空间叠跃旅行之后,他只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就迫不及待求见我,还没带上他的那个弟弟谭炽焰,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想私下里对我说,怕我等不及么?
茶室内有两把沙发椅,我随意坐了一把,并且命令他也坐下。
我故意以茶开篇道:“听闻令尊喜欢品茶,你若有空也会陪着他一起享受雅事,也算是茶道高手。这皇家特供的原生茶叶,你赶紧尝尝,若是喜欢便送你和令尊一盒。”
“殿下真是客气了,在下实在惶恐,此番是有求于殿下,怎敢印战邮苷饷窗汗蟮睦裎铩;八祷乩词瓴患钕碌姆绮稍椒⒚匀耍谙履苊烧偌愕钕潞炔枇奶焓翟谌行摇!本」苊嫒萜>耄烦沆系挠锲凑蚨ㄗ匀舨槐安豢海圆杓干戏抛诺募负屑鄹癫环频奶毓┰枰妒尤舨患�
我不敢小瞧谭炽煜的定力,于是决定先一步出招,按铃吩咐房外的仆人道:“去叫莫想云过来伺候。”
这句话果然奏效,我趁着举杯喝茶的空隙,瞥见谭炽煜冰山面容出现了些微松动。谭炽煜果然是为了早点见到莫想云才这样急切。他发给莫想云的消息统统没有回复,会否担心莫想云被我折磨的伤势过重神志不清昏迷太久了呢?就算他不承认,其实他对莫想云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情分的。
他和莫想云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自小一起读书成长,他可能比我更了解莫想云,会在利用之余多关照莫想云一点。
可我对谭炽煜一直都没有好脸色,存了很大的戒心。
“不知谭公子是否还记得十年前,在帝国皇家大学读书时,也似乎有过类似的场景呢。”我主动出击,“那时你也这样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奴隶,莫非真的是主奴情深,不忍分别?那为何还将他给了你弟弟,丢在梦幻星那么久不闻不问?”
谭炽煜面露惭愧之色,对于我的指责并不辩解。
恰在此时,门外的侍从将莫想云送进房间,暂时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估计是注射了清醒针和止痛药,打扮一新的莫想云表面上已经没有前两天那种奄奄一息的虚弱,用料讲究裁剪得体的高级侍从服衬托着莫想云俊美容颜,让我无法侧目。
他的视线低垂,仿佛对周遭漠不关心,只动作标准地于门口伏跪叩拜,与那个对我说过恨不得我去死恨不得寰宇集团陪葬的奴隶判若两人。现在的他,就如同所有服侍人的奴隶一样乖巧恭顺地向我和谭炽煜行礼问安。
他在想什么?是因为见到了谭炽煜,才这样收敛对我的恨意,免得牵累到他的大少爷么?
他不看我,就应该不会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看,这算不算是我占了便宜呢?
不用我吩咐,莫想云便跪行到茶几旁边,执起茶具,动作优雅而熟练地烹茶添水,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高级服务机器人。他每一个姿势都一板一眼标准到不打折扣,跪得笔直却微微垂头,让颈部形成一个恭顺的弧度。仿佛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都已经不再痛,又或者他根本是无知无觉。
“看来莫想云在殿下这里并非传言的那般难熬,反而看起来过的还不错。”谭炽煜轻舒一口气,眼中的怀疑和戒备一闪即逝,脸上露出笑容客套道,“在下就知道殿下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