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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守谦救了我们,我们是肯定会感激的……”显然,朱棣在说反话。
“王爷哪里的话。”朱守谦正色地对他们说道。“现在我们快走吧,附近还有许多元兵在收索你们呢。”
徐以嫃担忧地看了朱棣一眼,对朱守谦说:“可是,朱棣现在……”
朱守谦看了朱棣的左脚一眼,了然地沉默一秒后,便立马在朱棣面前蹲下了。
“王爷快上来吧。我背你。”
朱棣看着朱守谦的背沉默了一会儿,复又扭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徐以嫃一眼。
在徐以嫃开口前,朱棣爬上了朱守谦宽大的背。
“对了表哥,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们的人?”徐以嫃走在朱守谦身旁问道。
“我路过的时候,的确看到官道上一片狼藉,没有一个生还者。怎么?”朱守谦低下头,看到徐以嫃满脸的愁容。
半晌,徐以嫃才答道:“当时局面太混乱了,不知道我们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赵世颂不会有事儿的,放心吧。”朱棣一直注视着徐以嫃,略略安慰道。
“是啊,别担心了。说不定他已经突围了呢……”朱守谦也在一旁安慰道。
朱棣刚想说什么,他们便注意到了树丛的不远处,有响声渐行渐近。
下一刻,他们都闭上了嘴巴。快步向前走去。
当他们走到一条没有任何类似于桥的物体的大河时,他们顿时迷茫了。
“怎么办?他们就在身后了。”朱守谦略显着急地问道。
正待他们努力思索间,一艘两层高的载人客船出现了。
“有船!有船……”徐以嫃惊喜地指着客船,看向他们。
“那还等什么?!元兵都追到身后来了。”朱棣语气淡淡地说道。
看他的样子,就好似他们有救,根本就与他无关。
徐以嫃忽视朱棣的淡漠,问向朱守谦:“那现在,该怎么上船啊?这里根本就没有渡头什么的。”
徐以嫃话音刚落,便见朱守谦朝她一笑。唰的一下,朱守谦便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徐以嫃眨了眨眼,缓过神来后,才发现他们已经落在了客船的甲板上。
又一下,朱守谦回来了。
“你……”
还没等徐以嫃说完,朱守谦便拦腰抱起徐以嫃。只见他施展轻功,脚尖轻点水面。
就一会儿的功夫,徐以嫃也就站在了甲板上。
☆、第二十三章 坦白,隐藏(一)
“唉……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们的船上?”
正待他们望向追到河岸的元兵时,一个骨瘦如材,貌似船夫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朱守谦笑嘻嘻地将一大串铜钱递到船夫的眼前,“我们是来坐船的,给,这是船费。”
“好的好的,各位客官请跟小的来……”那个船夫一看到铜钱,眼睛立马发出亮光。
“请问,客官要几间厢房?”走进船舱后,船夫领着他们停在一间房门前,他谄媚地笑着问道。
朱棣看了徐以嫃一眼,淡淡地说道:“两间。”
“三间。”与此同时,徐以嫃也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我们需要两间房间,谢谢。”朱守谦淡笑着看着他们,礼貌地对船夫说。
徐以嫃无言地瞥了朱守谦一眼,径自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睡一间,我自己睡一间。”
“什么?!你一个人睡一间?!”朱棣顿了顿,“你是我的夫人,理所当然要跟我睡一间房。哪有要夫君跟别的男人睡的道理?!”
“那是。夫人还是跟这位公子睡一间吧……让别人知道了,难免不太好……”船夫多嘴地说道。
徐以嫃一听,瞪了那个船夫一眼。
船夫看到徐以嫃投向他的锐利眼神,立马讪讪地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时,经过过道上的其他客人,也不时向他们投射怪异的目光。
“就这样了。我一个人睡一间,你们两个要怎么睡,我可没空管……”徐以嫃说罢,便抬脚往身后的房间迈去。
下一秒,朱棣也拐着脚,跟徐以嫃闪进了那间房。
“就这样,我们睡这一间。守谦你睡另一间吧。”朱棣说罢,便在他们面前,啪的把房门关上了。
还没等船夫反应过来,房门又被打开了。
“等一下,拿些绷带和药过来。”说罢,朱棣又把门关上了。
船夫愣了愣,转头向朱守谦求救。
朱守谦脸色从容,向船夫抚慰的笑了笑。
“那位公子的脚受伤了。劳烦你,请按他说的做吧。”朱守谦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徐以嫃皱着眉,看着朱棣做这一切令她感到无语的事情。
“别想着我会把床让给你。”徐以嫃无奈地走到桌子旁坐下。
朱棣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
整的来说,是一间最简单不过的厢房了。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圆桌和三张凳子。
“你打算,一直把我放在这里?!不管我了?!”朱棣向徐以嫃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都让你别进来了。谁让你自己硬要进来?!”徐以嫃看也不看朱棣一眼,径自喝起茶来了。
朱棣见徐以嫃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他便收起了无辜的表情。
只见朱棣正色道:“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会和朱守谦和谐相处过?!亦或是,你觉得我现在的状况,能独处?!”
徐以嫃无语地看了朱棣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朱棣走去。
直到现在,徐以嫃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说不过朱棣。
等船夫拿来医疗用品,朱棣处理好他的左腿后,天已经暗下来了。
在朱棣身旁打下手后,徐以嫃就一直坐在房间的小窗旁,若有所思地向外望去。
“外面还在下雨吗?”朱棣注视了徐以嫃的侧脸许久,才轻声问道。
“是的。”徐以嫃淡淡地答道。
看着徐以嫃淡漠地侧脸,第一次,朱棣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两人沉默了许久后,徐以嫃转头看向朱棣。
“那块玉佩,怎么会在纳慕斯手里?”
朱棣一听,眼眸处快速闪过一丝徐以嫃看不懂的东西。
“我给他的。作为交换你的条件。”朱棣平静地说道,“可是,他并没有履行诺言……”
徐以嫃沉默了半响,表情复杂地对朱棣说道:“你的玉佩,还是藏好吧。别再轻易拿出来了……”
“你知道了?!”朱棣眯起眼,不确定地问道。
“不知道。”徐以嫃眼神坚定地注视着朱棣。
没想到,她来这里那么久,她的本事还没有老化。那么明显的一个谎言,自己还会那么淡定地说出来。
其实,她是不想,自己因为欠他这个人情而改变自己什么。
但事实却是连她也不知道,她怨恨朱棣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又改变了。
当她从纳慕斯那里听到那些事儿后,徐以嫃看见朱棣,心里不再全是怨恨了。
明明自己心里不相信,但朱棣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认为,你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从纳慕斯的手里拿回玉佩。”朱棣挑了挑眉。
徐以嫃听到朱棣这样问,虽然面色平静,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巨震。
“那你当真小觑我了。”徐以嫃逞强一笑,故作轻松,“没有什么是我徐以嫃弄不到手的。”
☆、第二十四章 坦白,隐藏(二)
“的确。你都能从我这‘弄’到玉佩了……”朱棣故意将‘弄’字的语调夸张化。
徐以嫃一听,立马会意。他这是在暗示自己,把他的玉佩偷了吗?!
“呵呵……”徐以嫃不置可否地打哈哈。
从朱棣的眼睛里,徐以嫃可以看得出,他一直都没有信过她说的话。
相隔三米,四目相对。徐以嫃和朱棣都笑得颇为浅淡,颇为深意……
“虽然很无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把我和朱雄英救了出来。”最终,徐以嫃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无谓’?!为什么这么说?”朱棣轻笑一声,皮笑肉不笑。
徐以嫃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棣,说道:“一年前,你在那家客栈下的命令。难道你忘记了?!”
“呵呵……”朱棣冷笑一声,“原来你是为了朱雄英,才甘愿离我而去的?!”
“不止是因为他,还因为你……”徐以嫃顿了顿,“是你,我才那样决定的!”
只见朱棣只目光冰冷地注视过来,而沉默不语。
“过来,过来我这儿。”朱棣面无表情地对徐以嫃说道。
徐以嫃默默地观察朱棣,好似确定了他的安全性,她才肯乖乖地走过去。
在他们距离一步的时候,朱棣伸手把徐以嫃拽到了他的怀里。
“你在后悔吗?!”朱棣似笑非笑地看向徐以嫃,“想要暗示我什么?”
“我没有要暗示你什么。”徐以嫃争辩道,“那是一直存在的事实,不需要我暗示……”
“哦?!事实?!”朱棣好笑地反问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我不适合你。”徐以嫃专注地看向朱棣,“宫里的一切都不是我能接受的。你应该知道的……”
“就因为艺珍那件事吗?!”朱棣脸色沉了沉,“你不是喜欢我吗?!在你们女子心里,喜欢不就是意味着要接受一切吗?”
“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子。我是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受……”徐以嫃深吸一口气。
徐以嫃说着,便欲挣脱朱棣的束缚。
“也正是艺珍的事儿,让我明白,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或许一年前,你的决定是明智的……”
朱棣一听,疑惑地眯眼看向徐以嫃。
“我做的决定?!不明白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徐以嫃静默了一秒,“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承认吗?你当初果断地下令追杀我……”
“什么?!”朱棣大吃一惊,“根本没这一回事儿。我想不出理由要这样做。”
徐以嫃低下头,轻笑出声。
“理由?!难道想封住艺珍真正的死因,这构不成你做出决定的理由吗?!”
“我怎会……”朱棣突然停下来,定定地看向徐以嫃,“不管你相信与否,反正我没有下这样一个指令。”
见朱棣坚定的神情,徐以嫃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的摇晃。
不管怎么说,亲耳听到朱棣否认自己的说词,徐以嫃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如释负重的感觉。
“但我亲耳听到,你的人怎么说的。”徐以嫃不死心,依旧缠着这个话题。
徐以嫃感觉到,朱棣环在她腰间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你不相信我?!”朱棣略带危险地问道。
“我只相信真相。”
朱棣凝神望向徐以嫃眼眸,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
有时候,徐以嫃还真是佩服朱棣眼睛的定力。
“好。既然如此,那等我查明了以后,你再做判断。可能,你会后悔你现在有这样的想法。”朱棣出乎意料地轻松说道。
“好。”徐以嫃略带讶异地回答道。
随后,朱棣手臂一用力,顺势将徐以嫃拽到了床上。
“啊……”徐以嫃没有料到朱棣会有这个举动,惊得她轻呼出声。
眼前一阵颠倒后,朱棣放大的脸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我困了。睡觉吧。”朱棣说罢,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本能的,徐以嫃双手用力推开朱棣紧贴着自己的身躯。
“不要。我还不困,你自己睡吧……”
徐以嫃话音刚落,朱棣略带冰冷的双唇便堵住了她的小嘴。
徐以嫃一惊,眼前立马闪过与纳慕斯度过的那一夜。情景闪烁,内心的厌恶感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瞬间,徐以嫃发疯似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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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棣对她有身体接触时,她内心的惊慌就没再停止过。
见徐以嫃反应过于激烈,朱棣便皱了邹眉,说道:“我们是夫妻,圆房是迟早的事儿吧。”
“你受伤了。等你好了再说吧。”徐以嫃喘着气,神情惊慌,“何况,我还没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朱棣好笑地吐了口气,“好吧。其实,我刚才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