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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正在朝着秦仁美秦大人非死不可的方向发展,所有的人都认为秦大人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大家都在屏住呼吸,看着事情的一步步的发展。却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转机,那位秦大人的故交拿出了秦大人签过字的公文表示,秦大人当时并未亲自在公文上签字,而是秦大人府中的管家替他签下的字,所以,连名字都写错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管家在操纵着,他秦大人只是一个糊涂官,顶多就是一个管教不力,而那管家自知事情败露,已经服毒自尽了,那位大人还交上了管家的首级。
虽然这个故事编的漏洞百出,但是皇帝却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不等众人发出质疑之声,就做出了决定:免去秦仁美所有官职,贬为庶民,因他管教不力,重责五十大板,逐出京城,不许再踏进京城半步。
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秦大人被放出后,在那救他的大人家中住下,等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那大人给了他几十两银子,他怎么推辞,人家就是执意要给,他也就收下了,那位大人把他和他的家眷一起送到了这个偏僻的梅溪村。
可以说,正是那位大人的正义感言,他才幸免于难的,原来那位大人早就看到了那公文上的签字,而没有做声。而且,在秦大人入狱后多方走动,想尽办法,最后因了秦府管家的一片忠心,甘愿用自己的一颗头颅换回老爷的一条命,他赶紧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回到京城,救出了秦仁美。就为这个救命之恩,他秦仁美还从来没有机会谢过那为故交,这回,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乱子,才让那恩人星夜送来这两个孩子,并且一再嘱托一定要好生看养。不管怎么说,孩子既然是恩人送来的,他秦仁美一定要好好的医治好这两个孩子,并且养大这俩个孩子,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了。
于是,自从俩个孩子被送来之后,那里正大人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细心照料着俩个孩子,端茶喂水,给那小的女孩儿用竹管往嘴巴里喂药,照顾的比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仔细周到。这些都让家里的里正夫人秦氏看了也感叹,自己的孩子也没见过有哪天他如此善待啊,这俩什么人家的孩子,给照顾的如此细致。里正夫人也是一个慈善之人,她想既然老爷那么用心的来照顾孩子,定然这两个孩子是非(霸…提供下载…)常重要的,那么自己也该好好的照顾这两个孩子,于是,夫人便同老爷一起细心的照顾着孩子。
在第二天的午后,终于,大的那个孩子慢悠悠的醒来,她睁开茫然的双眼,扭头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在她的头刚转到对面的床上的时候,她看到了紧闭着双眼的幼小的妹妹,他赶紧翻起身下床,可是却在刚站到地上的一霎那,整个人扑到在地上了,发出了沉闷的“咚”的一声,这一声响,惊动了在外屋休息的里正大人和夫人,他们赶紧跑进来,惊喜又爱怜的扶起地上的孩子。
“孩子,不要乱动,你的身体还很弱,要好好的调养啊。”里正夫人慈祥的说着话。
“你们是谁?我在哪里?我妹妹,我要妹妹。”那孩子用手指指向对面的床上,带着惊慌,带着哭腔的说道。
“孩子,别怕,孩子,我姓秦,你叫我秦伯伯好吗?孩子,你别动,你身子还很弱,先躺下,好吗?”里正温和的说着,那眼里尽是慈爱和怜惜。
“我,我。。。呜。。。我要妹妹。。。”女孩语无伦次的伤心哭泣着。
里正拍了拍夫人的肩膀,走出了厢房。
好半天,夫人才从房间里出来,轻轻的关上房门,她看着在外屋正堂里走来走去的里正,走上前去。
“孩子怎样了?”里正急切的问道。
“现在已经躺下了,不过情绪还是很激动,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样,眼神里充满的都是恐惧的神态呢,”夫人抹了一把额头,房间里的炉火烧得太旺盛了,一会儿就能把人给闷出一身汗来。
“哎。。。可怜的孩子。”夫妻俩幽幽的在那儿嘘叹。
房间里的孩子,其实没有睡着,她是在噩梦中惊醒的,她梦见了母亲,母亲脸色惨白的坐在她睡觉的床边,怀里抱着妹妹,母亲断断续续的说要她把妹妹好好的养大,要她好好的照顾自己和妹妹,然后,母亲叫来了齐管家。她梦见了她和妹妹被齐管家抱着正要冲出门去的时候,却发现院墙四周一片火海,还有外面围的跟水桶似的兵阵,根本没有了出去的希望,然后,害怕的浑身颤抖的齐管家把她们姐妹扔进了院墙边上的一口水缸里,她感觉到了刺骨的痛,那种刺骨的冰凉,妹妹也在这一刻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闹声,她使劲用手捂住了哭闹的妹妹,外面喊声四起,她听见有人在喊:“曹楷固,皇上有旨,今日特派在下来灭你满门,识相的赶紧出来好好的受死,留你全尸,不然,将叫你全家不得好死。”她还听见撞门的声音,和官兵冲进来的声音,还有哭声,喊声,她努力的听,却没有听见父亲和母亲的声音,后来,她感觉自己好冷好冷,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而妹妹已经早就停止了哭声,已经紧闭着双眼,不再吭声了,她害怕极了,她害怕得连哭都不会了,后来,她感觉自己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是在马背上吗?怎么一颠一颠的,而且那个温暖的感觉好像是一个臂弯,一个怀抱,接着,她慢慢的往下沉,往下沉去。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掉到地上的时候,她醒了,四周是那么的陌生,到底是在哪里?那是一个梦吗?她转动着头,这时候,她发现了对面床上的妹妹,妹妹怎么了,她没事吧?这才翻身下床,惊动了里正夫妇。
她就这样一直的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没人的时候圆睁着双眼,有人的时候闭上双眼,假装睡觉。其实,她是内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又悲哀到了极点,她不知道怎样哭,她觉得哭了已经没有用了,当她被人从水缸里捞起之后,她还尚能睁眼看着四周,然而,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她的家已经成为了一片灰烬,有些掉落的房橼还在冒着火红的亮光到处是烧焦了的味道和烟熏的刺鼻味道,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家,父亲,母亲,都没有了。
还好,也许天不绝人,正是因为房子被放火烧毁,而散发出了大量的热气,才使得姐妹躲藏的水缸没有平时那么寒冷,水温温的,要不然,在那么寒冷的滴水成冰的冬天里,两个尚年幼的孩子,在水缸里呆了半夜,那肯定早就一命呜呼了。
第二十章 姐妹长大成人
怎么会这样,家呢?父亲母亲呢?家里的人呢?自己和妹妹为什么要被放进那含冷刺骨的水缸里面去?这是一个梦,还是真实?这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只知道,家,没了,父亲母亲也没有了,她在这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陌生的。
对了,那两个陌生的人是谁?他们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的好,怎么会让自己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这些她都想要弄明白,可是,现在她最想要弄明白的是,妹妹怎么样了,妹妹绝对不可以有事情的。她记起了母亲那晚的嘱托,母亲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她就被带出,后来就进了水缸。。。。。。
在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第四天的早上,当这个大女孩还在恐惧和梦幻中转悠而找不到怎样回转到现实的路途的时候,而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当她已经紧闭着嘴巴两天没有说过一个字的时候,当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闭着眼睛,却清醒着的时候。
“啊。。。呜。。。。。。”对面床上传来的哭声让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就睁开的大大的,她不由自主的翻身下地,扑了过去。等到扑过去之后,她才发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声:“妹妹,妹妹,你怎么啦,妹妹。”
看着妹妹只是一味的哭泣,闭着眼睛在哭泣,她马上转过身对着站在身旁的两位大人连连的不停的磕头,那头撞的地板都“咚咚”的响:“求求你们,救救妹妹,求求你们”。
那边里正大人伸出温暖的手,将她扶了起来,而夫人赶紧去把床上幼小的女孩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
“孩子,放心,伯伯会救妹妹的,妹妹已经没事了,你起来,跟伯伯说说话,好吗?”这会儿,里正想的是,看这孩子这两天的神情,一定要打开这个孩子的心结,不然孩子可就会毁了。
“嗯。。。我要妹妹。。。。。。”那孩子还是朝着里正夫人的怀里看着,于是,夫人便把那已经停止了哭泣,睁开眼睛四处张望的小女孩抱起,给带到了这个大女孩的身边。
“姐姐,姐姐。”小女孩已经会清晰的喊眼前的大女孩了。女孩听见了妹妹的喊叫声,立刻的,泪水就顺着有点儿惨白的脸颊不停的滑落。她一把抱住伸出手来的妹妹,紧紧的将妹妹搂在怀里,终于发出了从出事那天晚上以来一直未曾有过的嚎啕大哭,那怀里的妹妹也被姐姐给吓得跟着张大嘴巴哇哇大哭起来,而这边,看着这一切的夫人亦是忍不住不停的抹着眼角,里正也是一脸的悲切,这一间屋子里,充斥着满满的悲伤。
“乖孩子,不要太悲伤了,现在你和妹妹已经没有事情了,来伯伯跟你说会儿话,好吗?”里正说这话的时候,夫人站起身去了厨房,给那小女孩儿熬稀粥去了。
“嗯。。。”她抹了眼泪,对着面前的和蔼的这位自称是伯伯的人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姓氏是何字,家住哪里,父亲怎么称呼?”里正抛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他想要知道自己眼前的女孩究竟是谁,看当时送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着和神态举止,看着不像一般的平头百姓,而且又是当朝官员星夜兼程送来的,来头定然不小。
“嗯。。。我叫曹红莲,我爹爹是曹楷固。”女孩小声的说着。
“什么?孩子你说,你爹爹是,曹楷固?”里正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那曹楷固,这曾经的秦大人怎会不知道,也是一个秉性刚直之人,他在朝为官的时候,曾经跟那曹大人到过交道,只是那也是十来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记得在他出任西江省州牧离朝之前,那曹大人方才娶妻成家,后来自己身陷牢狱,听说搭救自己的,连连上书皇帝的也有这曹大人的一份,当时他正在出任江南御道史,为皇帝开辟江南游玩圣地而身在外地,所以,他秦仁美被锁链拷着回到京城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才会一直没有见着过他,只是听搭救他的那恩公说为了搭救与他,那曹大人也是偶尽心血,甘冒被那些结党营私之辈记恨,算计,也要上书皇帝,要求皇帝不要听信谗言的。
可是,如今不过晃晃数十年,怎的这曹大人就。。。。。只留下了两位尚不谙世事的年幼子女呢。想到这里,秦仁美,这个堂堂大男人也热泪盈眶,他走过去,抱起小女孩儿,也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搂着,心酸的泪儿,湿了女孩儿的半边棉袄。
“孩子,告诉伯伯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清楚吗?”
“嗯,我有点儿记得的,我记得爹爹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