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公子并没什么太多的表现,只是静静的看着几人离去,然后转身对着开了条小缝的窗子,淡淡道:“不知林公子和苏姑娘,昨夜睡得如何?”
苏浅一楞,第一反应便是啪的一声按上窗子,然后低头望着林梵。
处理这种事情,她的经验明显的和这个时代不太搭调,还是交给林梵比较好。
林梵只是顿了一顿,随即声调平和的道:”多谢易公子款待,昨夜一切安好,正要起身,向公子道谢。”
窗外,只是传来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应,然后便是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苏浅呼了口气,虽然有点紧张,却竟然并不觉得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易公子这个男人,不是个坏人。
“起来吧。”林梵低声的道。
苏浅恩了声,有些尴尬,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压在林梵身上,手肘撑着上身,略拉开了些距离,可是可是腰部起,却是紧贴着的,而且很明显的,压在小腹下的某处,还有些硬邦邦的。
刚才一直处在紧张的地步,根本就无暇顾忌,现在一下子轻松下来,这才突然发现,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暧昧了。
苏浅全身僵了一下,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身来的,脸上似乎有点热,背着身偷偷的捏了一把,烫烫的。
林梵更尴尬,从来没有过的扭捏了半天,这才解释一般的支支吾吾道:“浅浅——那个——男人早上——我——”
林梵说的糊里糊涂,苏浅心里却是明白,虽然和秦诺的夫妻不过做了一回,可是单纯的从生理知识的角度也是知道的,早上这时候,似乎是男人最容易兴奋的时候,有些本能反应,不由自主。更何况刚才那样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太暧昧了。林梵君子归君子,若一直冷若冰霜,那倒是反而不正常了。
这事情生气也谈不上,只是颇有些尴尬,苏浅胡乱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便先钻了出去。
林梵应了一声之后,突然的急道:“浅浅。”
易公子可就在外面待着,是敌是友不明,苏浅这一冲出去,也太危险了。
苏浅此时从头到脚都是红的,不管不顾的低着头推门出去,听
到身后传来林梵不带半点玩笑的喊声,这才想到门外的人。
不过这时候已经迟了,易公子正坐在桌边,听见声音,抬脸看了她。
面具上,只有两个黑洞,苏浅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心里却一阵的发凉,只觉得一阵犀利的眼神,刺进了某个地方。
都这样撞上了,苏浅也索性就坦然笑了笑:“易公子早。”
看不出易公子是什么表情,他点了点头:“苏姑娘早。”
这一声苏姑娘,明显便是知道了苏浅的身份,具体的身份未必知道,可是却是明显知道了她和林梵之间的关系。
苏浅倒是并不慌,也不怕,索性在桌边坐下:“原以为沼泽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可是易公子这里,却也还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
说只说了一半,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林梵也跟了出来。
紧张担心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林梵在看清两人只是对面坐着的时候,松了口气,面上扬起笑意,顿时又是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林梵在苏浅身边坐下,自然道:”刚才来的那几位朋友,似乎是来找在下的。易公子就这么打发走了,不太好吧。”
听着林梵的话,似乎对这易公子并没有什么敌意一般,苏浅有些意外,连着易公子也有些意外。
转脸望了望窗外,易公子淡淡道:“刚才的人,都是红月手下的杀手,他们是来杀苏姑娘的。”
“只是杀我?”苏浅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解。怎么点名到姓,只是杀自己吗?
易公子道:”现在自然只是杀你,就算是要对林公子动手,也不是这个时候。”
苏浅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一来,林梵身份毕竟不一般,洛国的王爷,说出去,也是个跺跺脚地面抖三抖的人物,若在天镜遇了难,怕洛国不会善罢甘休,徒生事端。再者了,还没到手的,自然还新鲜有趣,自然也就未必舍得那么急的杀了。
苏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勾起唇角看着林梵。
林梵却是再不转弯抹角,沉声正色道:“易公子,恕我直言。你也是红月祭司的手下,从刚才的对话,你的地位似乎还不低,既然如此,不妨试一试,你武功虽然高,林某,却也未必在你之下。”
苏浅心里一紧,却听易公子哼笑一声,透过面具射来的目光,依旧让人觉得心中有些发寒:“林兄,我若想为难你们,又何必如此麻烦,在这地方,想制住你们,不废吹灰之力。”
不知怎么的,苏浅虽然对林梵的身手一向挺有信心的,可是易公子这话,她也就信了。
林梵却并紧张,听易公子这么说,反而一笑:“易兄的话,我自是信的,我相信易兄就算不用什么手段,武功也在我之上。可是易兄昨晚接到命令之后,却并未动手,想来,是不愿意难为我们。”
“我为什么要难为你们?”易公子的话语中,带了点淡淡的苦涩:“你我无怨无仇,你虽然杀了我的黄金蟒,却也是为了自保,这一点,并没有错。红月虽然要杀苏姑娘,抓你回去,却也并不是你们做错了什么,红月这性子,再是纵容不得了。”
苏浅暗暗的皱眉,听这易公子说起红月,完全不是一个手下谈论主子的口气,而是极熟悉的一种,带了些责怪的无奈。
可这易公子,又摆明了是替红月办事的,连着她的手下,虽然惧怕,却也并不尊敬他,并不将他当作一回事,这关系,似乎诡异的紧。
想的纠结,苏浅不由的脱口而出:“易公子,你既一身本事,又看不惯红月为人行事,为什么还要替她做事。”
看不出易公子的面色是不是一下子变的难看,只能感觉到他似乎轻微的振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淡然道:“我虽然为她办事,却不是她的手下,也不会帮她助纣为虐。这雨到今天下午,应该就会停了,我指你们一条近路,尽管离开沼泽。林兄,你的身手见识,或许不会在谁之下,可是莫忘了,强龙难压地头蛇,在这沼泽里,带着一个全无武功的女子,莫说是我,便是红月身边的杀手,也能要了你们的性命。”
“易兄要我们走?”对于易公子的爽快,林梵有些意外。可翩翩又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这男人的身手那天见了,确实应该在自己之上,加之这特殊的环境,想要制服他们,虽然也许难免要费一番功夫,可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必玩什么**擒故纵。
男子的语气,还是淡淡的:“难道你们不想走?林兄,你与这位姑娘并非夫妻,却能为她舍身冒险,实在叫人敬佩。在下也帮不上什么忙,相识一场,这东西,送给林兄。”
说着,男子从怀里摸出个丝囊来,扔在林梵面前的桌上。
第193章
……》
第194章
……》
第194章
这房间并不大,不过靠着墙边得地方,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杂七杂八的摆了不少书和画轴。
看这易公子文质彬彬的样子,就该是个有学问的人,这样的地方,不存在等着什么客人上门,自然也不会有客房一说,这间多出来的,应该是作为书房用的。
虽然是在这种地方,虽然可能有些不得已的苦衷而不得不留在这个地方,苏浅总觉得,向易公子这般风度气质的男子,就算在再恶劣的坏境中,也自能活出潇洒脱俗来。
林梵有些困乏,微微的闭了眼,苏浅却是睡不着,索性的爬了起来。
窗外的雨还未停,虽然不似白天那么大了,可是依旧淅淅沥沥的。
苏浅爬了起来,想找些事情催眠打发下时间,便走到了书架前,虽然识字不多,可是自小便有看书的习惯。何况在秦府的时候,更是靠各种书籍打发了许多时间。
苏浅一路看上去,只见书架上,大部分都是医术,本来看古文就辛苦,再是这样专业的书籍,那就更是不半点也没有兴趣,抽了几本出来随手翻了翻,便又再放了回去。
书架的一侧,是一卷画,苏浅闲来无事,想着这年代的人,果然都是琴棋书画,都有涉猎的,这易公子如此风度,估计笔墨上的功夫不差。
闲着也是闲着,苏浅有些好奇这沼泽险地能出什么佳作,便抽了画卷出来,解了绳子,在桌上缓缓展开。
这画卷似乎有年头了,苏浅展开画卷,然后便不由得僵住了身体。
画卷上没有什么景,画的是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貌美如花,男子面上带着微笑,唇角勾起,略侧了脸看着女子。女子微微的低了头,一副心中喜悦万千,娇羞不已的样子。
这当真是俊男美女,一对璧人。
苏浅却是只觉得全身冰凉,保持着这姿势都忘了动,却用抑制不住有些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林梵……林梵……”
林梵已经有些睡着了,可是习武之人天生警觉,又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苏浅第一声唤出的时候,他便已经猛地惊醒。
动作几乎是没有迟缓的,林梵一醒过来,身形一晃,便已经到了苏浅身边,急道:“怎么了?”
苏浅有些颤抖的手指向摊开在桌上的画:“你看。”
顺着苏浅的手指,林梵往桌上的画卷看去,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女子,虽然略低了头,可是那眉眼神韵,赫然就是年轻时的天镜祭司红月。倒不是说红月现在老了,其实现在,她也顶多二十五六的年纪,可是却因为带了中艳色戾气,和这画中青春含羞的少女,有着天壤之别。
林梵道:“如果这个女子就是天镜的祭司的话,那么这男子,应该就是易公子了。没想到易公子,竟然是个如此英俊的翩翩公子,如今戴着面具不愿示人,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苏浅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红月身上,她听林梵评价完红月,稍微有些意外,转脸看了他一眼,却又恍然。
林梵怕是根本就没有见过秦诺扮成易飞扬的样子,而楚风平日里又是戴着面具的,所以这张脸,自己是纠结了无数次,可是对林梵,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林梵收到苏浅异样的眼光,他也不由的有些奇//。怪,不禁道:“怎么了?浅浅,有什么不妥?”
按理说,这易公子和红月祭司有些什么瓜葛,这事情,他们开始便猜到了,不必那么吃惊,可是苏浅刚才那一声唤,却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或者是惊讶。
见林梵问,苏浅微微的皱了眉,有些犹豫。
易飞扬这事情,能够和他说多少,该怎么说?虽然告诉自己可以将秦诺的名字从字典中去掉了,可是好歹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