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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总督衙门也重兵把守着,见一个陌生人靠近,便拔刀阻拦。
“我是富察大人的家丁,来看看我们家大人在衙门里缺什么,好赶快给他带过来!”吴雅信口扯谎,这里原来没这么严的,她还派丝竹送过两次绿豆汤呢!这是怎么了啊!朱三太子就算真的要谋反,也不会跟个直隶总督过不去啊!
守卫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才让开道路:“进去吧!”
吴雅讪笑着道了谢,往大门里走了没两步,便觉脑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两个守卫冷冷地看着地上趴着的人:“还好大人刚跟咱们知会过,富察府上根本没有家丁,这小子一定是想图谋不轨的,先收押了,等有时间,再让大人审问!”
“是!”
吴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关进了衙门里临时的牢房里,等她悠悠地醒来时便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好,虽然是直接失去意识瞬间倒地的,肚子里的宝宝似乎并没有收到伤害!吴雅才吐了一口气,就又连忙倒吸一口凉气,不好,一点都不好,她两个膝盖都磕破了,疼得她几乎站不起来。
吴雅忿恨地咒骂,不要再让她看见那两个背后偷袭的家伙,真是太可恨啦!等她出去非掐死他们不可!可恶!吴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墙边,倚着墙角坐好,撕开自己的裤腿查看伤势,该死的马齐,你到底来不来看看你们新关的犯人啊,等会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让你背我一辈子!
吴雅不甘心地用手砸墙以泄愤,却只引来自己的一阵惊呼:“好痛好痛!”吴雅颓然收手,你个破墙弄这么硬干嘛啦!
吴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才听见有守卫的声音传来:“大人里面请,他就被关在这里,等着大人审讯。”
死马齐,你还知道来!吴雅随手抓起一把稻草,刚刚有人露出头来,她就拼命的丢过去:“死马齐,烂马齐……”
一霎时便是一阵稻草飞扬,吴雅没有看清长相,便听见一声耳熟的怒吼:“喂,搞什么?”
吴雅骤然收手,稻草落尽,便露出一张她许久未见的大脸:“隆科多?!”吴雅更是怒极,不由分说地抱起身边的稻草向他狠狠地砸过去。
“小珠子?”隆科多更是惊奇,也顾不得飞扬的稻草,连忙下令,“还不赶紧给我开门!”
门刚刚打开,隆科多便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小、小小小珠子!你怎么样啊?”
吴雅气得挥着拳头一通捶:“你的好手下,你个混蛋!”
“大人!”身后的守卫连忙赶过去,拔了剑准备保护大人。
“都给我退下!”隆科多冲着后面怒吼,有空再跟这群饭桶算账,一个天地会的人都抓不着,反而把小珠子抓到这儿来了!
看着几个人灰溜溜退下去,隆科多回头,便看见小珠子满是怒火的眼睛,不禁讪笑:“对不起啊,那个……要不你再打两下?”
“不打了,手疼!”吴雅愤愤地白了他一眼,“我膝盖磕破了,走不动,你背我吧!”
“哎!”隆科多乖乖地听命,试着背了他一回,发现他腿受力很不舒服,便放横将他抱起来,往马齐的屋子里赶去。
吴雅为了查看自己的伤口已经将她的裤子撕得破破烂烂,几乎整个膝盖都裸露在外,隆科多不经意地瞥见雪白的双腿,便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羞得满脸通红。他最近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每天都会想念这个每天跟他斗嘴的小珠子,想念得几乎让他抓狂。他不止一次地有冲动想要跑到保定来找他,却总被其他的事情耽搁了,这一次保定一出事,他就连忙自告奋勇的跑了过来。
但是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会是用这样的方式重逢。
看着小珠子的伤,隆科多也是满满的自责,为什么就没有想到会是小珠子呢,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赶过去看他,不,他本来就应该跟守卫说好,如果有人来找马齐,他们就立即带他去见他们的!
吴雅看着隆科多满脸自责的模样,心里头的火气也消了几分,讪讪地扁扁嘴,好吧好吧,算她倒霉,她活该有此劫行了吧。看着隆科多这模样,好像她讹他一样!她是来问现在的局势的,不是来找总督衙门碰瓷儿的!
马齐正在跟师爷讨论着保定的现状,便看见隆科多抱住男装的吴雅急匆匆冲进来:“马齐,你这儿有没有药,赶紧给小珠子清洗一下伤口,找个郎中看看!”
马齐也是满心心疼,不禁皱眉,看着吴雅问道:“你怎么弄的?这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你动手?”
吴雅眨眨眼睛,伸手指了指隆科多:“他的人,我就到衙门来说要找你,说是你的家丁,我就被敲了一棒子,关在牢里大半天了!”
“你干嘛说你是我的家丁啊?”马齐有些不解。
“那我说我是皇上身边的小珠子也得有人信啊!我说我是家丁还挨捶呢,我要是说我是小珠子,还不得直接把我砍了!”吴雅的气儿还不顺,说话很是冲。
“这……”马齐抬头看了看隆科多,显然隆科多还不知道吴雅是女子的事,便不好明说,指了指吴雅的肚子,“你肚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乖乖的呢!”吴雅也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她儿子还是挺乖的,这么折腾也没什么牢骚,会是个乖宝宝呢!
隆科多把她放在里屋的床上,才不解地问:“肚子怎么了吗?”
“没怎么,肚子没事,腿要瘸了!”吴雅白了隆科多一眼,她跟隆科多一定是上辈子的冤家,用不用这么不对付啊!遇见他就没什么好事!
郎中赶过来给吴雅上了药,包扎好,马齐才心疼地将吴雅扶起来:“你不老老实实地待在你的客栈里,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啊,最近朱三太子的事闹的整个保定人心惶惶的,我想问问你到底怎么样了嘛!连隆科多都被调过来了,是准备动兵了吗?”吴雅正了正神色,郑重其事的问。
马齐也不瞒她,点点头:“皇上是这么准备的,前几天皇上给你的信里头没说吗?就是因为你,我们才会这么早知道朱三太子的行踪,皇上是希望在保定把朱三太子收监,防止产生什么重大的事件。”
吴雅想了想玄烨的信,他似乎是警告过她最近要小心一些,不要跟天地会有交集,她以为是她那天的行为让他担心了,却没想到,他是准备在这儿进行抓捕行动。吴雅点点头:“嗯,是提了一嘴,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皇上不准你参与!”马齐说的很是坚决,眼光也停留在她肚子上,示意她要为她的宝宝着想。
“可是……”吴雅撅嘴,她这种爱凑热闹的性格玄烨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看着大家忙里忙外的,自己当个局外人一样!
隆科多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有点听不懂呢?朱三太子跟小珠子什么关系?小小、小小……小珠子,你不会是明、明朝的后、后代吧?”隆科多记得他说过他叫朱德,姓朱啊,隆科多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
吴雅无奈地白了隆科多一眼,这个家伙怎么比她还会联想啊?吴雅没好气地抢白他:“我是小珠子,不是小小小小小珠子,你这是给我降了多少辈儿啊!明朝后代怎么了?我就是朱三太子,行了吗?你再把我抓起来啊!”
第8章 以身试险
“吴雅!”马齐扯扯吴雅的衣襟,“少胡说,隆科多没有恶意,你别总这么针对他了!”马齐有些搞不懂,这两个人明明性格最接近,却会这般不对付。
吴雅扁扁嘴:“我向来对事不对人的!隆科多就是做错啦,活该他受点抢白,他不小了,哪有这么带军的!”吴雅这话倒是认真的,隆科多为人的确不坏,可是太直性了一些,凡事想的也简单,这在战场上也是要吃亏的!
“是我错,小珠子,真的对不起!”隆科多仍旧是满脸的愧疚,“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空生你的闲气!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我们掌握了多少朱三太子的行踪,他周围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好的行动计划可以直接一次成功的?”
马齐和隆科多都满脸凝重,摇了摇头。
吴雅抓狂:“合着你们俩在这衙门里是度蜜月呐?怎么可能做到一问三不知这么有难度的境界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挨家挨户地派兵把守,一样抓不到人呐!”
回到客栈,吴雅还在思考关于如何找出朱三太子的线索,她对这个保定的太子充满了怀疑,明朝覆灭已经三十多年了,南明小朝廷已经大举迁移到南方了,他怎么会出去跑了一圈,又在离京城这么近的直隶落脚呢?
云箫和丝竹也在客栈里帮忙,看见吴雅这副神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主子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从衙门回来就这么不开心,还会带着满身的伤呢?
“小二,上菜。”一个声音吸引了吴雅和云箫的注意,回头看去,正是陈家栋跟着几个成年男人安安稳稳地围坐在一角一张桌子旁,面色从容。在外人看来,这的确只是几个不起眼的散客,可是在吴雅看来,却是最奇异的机会。
这家客栈在保定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红火了,他们几个天地会的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集聚呢?吴雅低头,这就是传说中的,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吧!
云箫看见陈家栋也是一惊,下意识地将吴雅护在自己身后,回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吴雅的眼睛。
吴雅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她可以接近这些人也说不定!至少,要从他们这儿找出些靠近朱三太子的机会!
想到这儿,吴雅才端了一壶酒走到那一桌,堆起笑脸来:“几位客官看着眼熟得很,不知是做什么买卖的?”吴雅一边说,一边直看着陈家栋。
陈家栋更是惊奇,这个人不就是当然他在杉树林里放走的两个人?她们……陈家栋回头,便看见不远处正戒备地看着他们的云箫,果然是她们,她们怎么会在这儿呢?
“家栋!”陈家栋身边的一个男子阻止了他的行为,“看样子,你认识她?”
“回父亲的话,儿子不认识。”陈家栋低头,乖乖回答。
父亲,吴雅抬头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和那天看见的陈近南并不是一个人呐,可是马齐不是说陈家栋是陈近南的独子吗?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端详,抬起眼睛回望过去,这一个眼神,让吴雅顿时醍醐灌顶,这双眼睛跟那天晚上看见的一模一样,看来,陈近南是做过易容了的。
旁边有个老书生模样的男人笑着开口:“你是这客栈的老板娘吧?老生倒是一直听说了你的大名,听说,你和官府走的蛮近的啊!连总督大人都时常来你的店里光顾!”
他的一番话明显激起了几个人的戒备,吴雅感受得到周围几个人的杀气,眼珠一转,忙开口:“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道是,人一走,茶就凉!”
“哈哈……”陈近南开口一笑,“这位姑娘倒是有些江湖的风范。”
吴雅也笑:“吴雅谢总舵主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