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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婢算什么东西
“这。。。。。。”小康一怔,想了想,答:“好像是宫里的宫女无意中说起,被皇后娘娘听到的。”
是吗,无意?
雅歌冷笑,看来,凤寰宫,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了。
放眼这皇宫,轩辕永凌的嫔妃并不多,妄想当皇后的,胆儿还没敢冒出尖儿来。
也唯有雍华宫那位了。
守值的侍卫见得华妃一行人来,欲通传,雅歌先一步制止。
却面对着那道门坎儿,犹豫着抬不起脚来。
只听得里面蒙凝香的怒斥:“皇上,你不来我凤寰宫,不待见我,都没关系;可你,你不能污辱我,这贱婢。。。这贱婢算什么东西?你竟然拿她来污辱我?”
“那照你来说,这宫里有谁够格来与你比呢?”轩辕永凌,听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感觉,自他登基做帝王始,这种态度就时时随了他般。
蒙凝香很灰心,也很绝望。
她豁出去了:“轩辕永凌,为了一个华妃,你当真一辈子要这样下去吗?”
“闭嘴!”轩辕永凌态度直转恶劣,似咬牙切齿地吼:“你给朕听着,不要在朕面前提到那个女人。。。。。。”
我?
我怎么了?
我为了你,混到今天这步不生不死的田地,如今连提都不能提我一下了?
雅歌忍不下去了,再好的修养,也得被这男人逼得崩溃。
她毅然抬脚,垮过那道门坎,进得里面。
见得,轩辕永凌立在殿中央,蒙凝香瘫坐于地,而墙角处,一个只用被毯卷了身体的清秀女子,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正在瑟瑟发抖。
一柄长剑,赫然躺在蒙凝香的脚边。
估计,是蒙凝香用来杀那宫女的。
这个蒙凝香啊,行事还是那样冲动,不计后果。
难怪得。。。。。。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雅歌苦叹一声,想到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当下弯腰,向她伸出了手去。
蒙凝香迟疑了一下,终握了她的手,起身。
没有只字片言,雅歌拉了她,即走。
心头冷笑:不准提我是吧,那我就将你当空气!
轩辕永凌先是惊讶,很快气霎:“宣旨,皇后善妒,即日起废。。。。。。”
“废我?那你要立谁,她吗?”蒙凝香终是没忍住,甩了雅歌的手。
转身,指了墙角的无辜宫女,怒吼。
轩辕永凌无情地答她:“立她,你又当如何?”
“你。。。。。。”
“皇后娘娘,”雅歌叹一口气,只得跟着转身。
拉住了蒙凝香,劝道:“立了她又如何,一废一立,这才第二个呢?先帝前后立七位皇后,”
她要干什么?轩辕永凌强压了火气,倒要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蒙凝香也好奇。
雅歌婉尔一笑,继续道:“人家,别的本事没有,但七位皇后,人家怎能屈居人后?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咱们啊,莫急,就看他将国事放一旁,折腾废立这事吧。”
听言,轩辕永凌气得瞪眼。
蒙凝香则是先一愣,很快附和:“也是,听到没?”
她猛的转向墙角的宫女,凶神恶煞般:“你只是第二个,马上就有第三个、第四个。。。。。。”
吼完,才转回雅歌身上,脸上带了笑:“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倒无所谓了,那我就不急,留着心情慢慢看戏!”
雅歌点头,也笑:“急不得!”
“那我们走吧!”
火气,从轩辕永凌的胸腔直冲而出。
他一个箭步挡在了二人面前:“该死的女人,你什么意思?”
他瞪着雅歌,眼神似要杀死人。
邪魅的笑容让人心荡
雅歌根本不将他的怒发冲冠放眼里,反而,他越生气,她越心安理得。
“这不是你的意思么?我只是,如实说出来而已。”雅歌似笑非笑地看他,答道。
这女人,她存心的!
察出她的意图,轩辕永凌的火气,顷刻间全无。
嘴角,勾出最完美的弧度,邪魅的笑容让人心荡。
他靠近一步,说:“是吗,那么,朕就立你为后!”
他这般的笑容与靠近,无端地,让雅歌心神一颤,几乎要融化在他的魅力之下。
可,如此,岂不等于认输?
尽量逼自己装了无视,她反而昂首挺胸。
笑对:“你是皇帝,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还有谁能阻了你立谁?如此说来,我便是第三个,嗯。。。。。。”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
想了一会儿,接着道:“这离第七个,还有段距离,不过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大可以单日废,双日立。。。。。。”
“你。。。。。。”轩辕永凌哑然,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就这么会功夫,雅歌已拉了蒙凝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文德殿。
身后,轩辕永凌意外地笑了:这女人,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了文德殿没多远,雅歌与蒙凝香一改刚才的合睦,双双嫌恶似的,同时甩开了对方的手。
然后,分道扬镳。
同来的奴才们,本是在文德殿里,见两位女主子那样与皇上说话,早已吓坏。
此时,算是彻底蒙了。
小康与小凡子更是如坠入云雾,不知所措。
在后宫打拼了这么多年,他们自认为极品的女人,这一生见得,也是不少。
自信,很了解这些女人的心思。
但今夜,却是大跌眼镜,半点都猜不透这俩位主子的脾性。
看我丢脸,你就那么开心
七日后,各国使节朝贺,齐聚昌德殿。
“华妃娘娘,皇上请您出席朝贺宴。”方寂已是奉旨过来请了三回了。
雅歌一律予以回绝。
眼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此时再听到华妃拒绝,方寂忍不住多想。
“华妃娘娘,您。。。。。。是不是还在怪奴才先前欺骗了您的事,可奴才当时也是迫于无奈,皇后娘娘她。。。。。。”
“好了,方寂!”不提这个则罢,一提,雅歌倒真的在意了。
“你回去吧,本宫,是不会去参加那个劳什子朝宴的,再有,过去的事,本宫也不想记得,你还是少提为好!”
想她如今的身份与处境皆显尴尬。
去了,除了被各国使臣当成笑料,还能有第二种可能?
轩辕永凌,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当下,雅歌心里无奈:看我丢脸,你就那么开心么?
只是,就算不去,也阻不了被别人拿来揶喻,当攻击轩辕帝国的软武器。
这不,大奥国使臣首先就拿华妃来说事了。
只见他眼神在轩辕永凌身旁转了几转,然后举杯,先是敬了一杯酒。
然后再笑问:“陛下,听说,贵朝的华妃娘娘可谓传奇人物,未知您身边在坐的娘娘中,哪位当是呢?”
听问,轩辕永凌也不在意。
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瓷酒杯,一边脸上还带了诡异的笑容。
说:“哦?没想到,原来占丞相也听说过朕的华妃,可惜的很,华妃她今日身体抱恙,未能出席!”
抱什么恙?分别是心虚!
蒙凝香不屑地撇了撇嘴,却也没插言拆穿。
那占丞相,又岂能如此好打发?
嘴上功夫罢了,他当是要扯个痛快。
见此,不仅没有适可而止。
圣女能嫁二夫
反而兴味十足的继续:“臣有些不明白,虽,贵朝历来有圣女一职,可却未曾听说圣女能嫁二夫,敢问陛下,贵朝的文武与百姓,对此也无异议么?”
已被轩辕永凌调回京城的陈威远,看不下去了。
毅然站出来,反驳:“占丞相,下官以为,当治者,施仁政、勤爱民,足以赢得天下万民爱戴。”
以为他说完这话就会打住。
哪想,他又以牙还牙:“否则,当初占丞相又怎会力挺贵国国君登基呢?听说朝中大部分文武都持反对意见,不是么?”
这事,是大奥国的皇室丑闻。
据闻,大奥皇后曾是皇弟的宠妾,这位皇弟病逝后,当时的国君冲破阻力,让她做了自己的妃子,后又立为皇后。
也就是说,大奥国君是娶了自己的弟媳。
也难怪得朝中百官会反对她的儿子做新君了。
幸有这位占丞相,力挽狂澜。
大奥的文武官员,才悻悻作罢。
“你。。。。。。”大奥丞相被当众反调侃,面子上挂不住。
又看反驳自己的人,眼生得很,当下斥问:“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教训本官?”
轩辕朝但凡三品以上的官员,这位占丞相皆都有研究,唯眼前这位——
他想:定是列属三品以下的小官罢了。
既是小官,他又何须客气?
自然,不放在眼里。
见此,轩辕永凌轻咳一声。
笑道:“占丞相,让朕来介绍,他乃朕刚刚升迁的议曹主事,名陈威远!”
“。。。。。。”占丞相愣了一下,立刻换了态度,朝陈威远拱手:“原来是陈大人,本官失礼、失礼了!”
不仅仅是占丞相发愣,当中入座的朝中官员,更是倒抽一口凉气,惊讶不已。
哪个胡贵人
本以为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吏罢了。
却没想到,轩辕永凌这样器重他,一升就到了议曹主事。
那可是直接参与最高决策的职位。
事同——副丞相。
那占丞相落了下风,悻悻然坐下,再不敢兴风作浪。
其他国那些也想拿华妃来调侃的使臣们,见此,皆都悄悄地,将话逼回了肚子里。
本选的吉日,可是宴席过半,天色突变。
乌云聚拢,寒风也开始凛冽,呼呼地刮着,肆虐着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主子,加件衣服吧,您穿得太过单薄了。”素言进来,手上捧着一件上好的狐肷褶子大氅。
雅歌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还是秋季的衣裳。
也确实单薄了些。
估计是有了法力的原因吧,她并未觉得冷。
可是素言一片好心,她又不忍拒绝。
只得点头站起,伸了双手,任她侍候。
“素言,好像又要下雨了,昌德殿那边。。。。。。如何?”迟疑着,她终是问了。
素言替她扣好最后一烂纽扣,答:“主子不必担心,昌德殿人手足够应变的,倒是您,午膳又没胃口,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正说着,美琳又进了来。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主子,那个。。。。。。胡贵人送了膳食过来,说是。。。。。。”
“胡贵人?哪个胡贵人?”雅歌一愣,印象中,有这个人吗?
美琳便答:“主子忘了?皇后娘娘为一个宫女,深夜大闹文德殿的事。。。。。。这胡贵人就是,那个被宠幸的宫女!”
说到这里,美琳的脸上现出一丝愤愤不平来。
可以猜到,方才,她定也是没给那胡贵人好脸色的。
“哦,是她啊。”雅歌想起来了。
却也因此心中似扎了根刺般。
用手段,爬上了轩辕永凌的床
一直以来,她都强迫自己接受轩辕永凌身边的女人。
可是她毕竟生长在一夫一妻制的现代社会。
就算从小耳濡目染父亲走马看花似的换女人,可她依旧期望那种一心一意的爱情。
那晚,眼见得他又与另外一个女人上了床,她的心很痛。
所以,尽管那宫女无辜,尽管蒙凝香很不讨喜。
可她依然选择了站在蒙凝香这一边。
如今是怎么了,那胡贵人跑来送什么膳食?
莫不是轩辕永凌有意指使?
想到这个,雅歌的手不自觉得紧握成拳。
“美琳,去跟她说,我已吃过了,让她拿走!”心烦得很,干脆不见。
美琳应了,出去。
很快又进了来,口气透着不耐:“主子,我看这胡贵人存心过来挑衅呢,她说什么是奉了圣喻,无论如何都要将膳食亲自交到您的手上。”
雅歌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