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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仇视的神色转过身去,傅叶雨便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先把玉莹接走了。
雨一直不停地下,如天上银河泼落人间,雨大的连人都无法在雨里行走。风吼不止,把院中仅存的几棵老树也刮断了,傅叶雨走不了,大壮一直披着蓑衣蹲在屋檐下不敢进屋。表姐还好,因为下大雨无事,清荷便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尽管容颜依旧憔悴,但却也丰腴红润了不少,略一打扮,就难掩其绝丽。玉莹一会跑到娘的怀里,一会跑到傅叶雨的怀里,两只眼睛一直弯弯地盯着她们俩看不够,望着她稚嫩可爱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直到黄昏时刻,雨才小了一些,傅叶雨决定不再停留冒雨回城。此时,玉莹玩了一天也沉沉睡下,傅叶雨知道那是因为清荷给她下了药的缘故……
傅叶雨把玉莹抱上了马车,清荷恋恋不舍地送她们出了院子。此时,出去照看菜园子的朝阳却跌跌撞撞疯一般地跑过来,“清荷,不好了……”
说着,他晦暗地打了个手势,清荷顿时身子僵硬脸色苍白,傅叶雨不明白,那个只有他们明白的手势代表着什么……还未反应过来,清荷就使劲地把傅叶雨扯下了马车,傅叶雨明显地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清荷抢过玉莹,却把傅叶雨推向了大壮,“大壮,快,把表小姐藏在柴房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准你们出来……”此时,清荷不是在吩咐,而是在吼了,她目光中有肯求,那些明显地惧怕,让大壮二话不说扯起傅叶雨就奔向院中唯一的一间低矮柴房。
“清荷,到底出了什么事?”傅叶雨脸色难看地转头对着清荷喊道。
清荷却不管她,直催着朝阳把马车藏在那些残墙断壁中掩好。朝阳驾着马车急促就走,傅叶雨还想说什么,却听得大壮颤抖着声音说,“小姐,快走,足足来了三十多人……”
傅叶雨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壮急忙把她推进柴房。此时天空已渐昏暗,大壮掩上门扒开一些柴草就把傅叶雨埋了进去,自己也窝进柴草,外面又掩上一些粗大的干柴。此时,傅叶雨浑身都颤抖不已,“大壮,你能听出来了有三十多人?”
大壮无声点头,“起码来的个个都是高手……”
傅叶雨再次胆颤。如此天气如此夜,表姐破败不堪的别庄里究竟会来什么人呢?需要如此多的高手护送……
此时,外面渐渐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来人阵势还不小。伴随着一声细若女人的尖细吩咐声,傅叶雨全身血脉一下子上涌,“竟然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刘正的声音,那么此时来的人……”傅叶雨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要夺口而出的惊讶,她不敢置信,皇上竟然会在此时来表姐的别庄……
惊讶还未散去,柴房的门便被狠狠地踢开了,有人举着火把走进来。大壮无声地把傅叶雨挡在身后,沉重的斧头握在手中,他已蓄意待发。
来人只是胡乱地踢踢柴草并没有用刀枪之类地刺入,随后听得一人说,“走吧,这种鬼地方还会有谁来……”
“小心为好,毕竟皇上尊贵安全更重要!”
“其他地方都派人检查了吗?”
“有什么好检查的,都是些残墙断壁一目了然……”
“嗯,走吧!若不是刘公公苛责严厉,这柴房倒是可以避一辟雨……”
“别说了,看来今晚又要在外面淋一夜了……”说着,两人便嘟哝着退出柴房。
此时,傅叶雨大气都不敢出,她似乎已明白了什么,众人如此讳莫如深的事,此时正发生在她面前……她不敢置信,不能置信,不愿置信,皇上竟然……
表姐竟是受的这般刺激!
象是在验证着她的想法似的,外面雨一下子停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夜完全黑下来,静得有些可怕。主屋内灯火通明,朗朗男声在屋内响起如痴如狂,“叶雨,朕来看你了……”
此一声,大壮的身子也明显地一僵,更别提傅叶雨简直要昏过去了,她抚着胸口窒息的有些难受。屋内顿时又传来表姐尖锐疯狂的大叫声,伴随着桌椅板凳的翻倒,傅叶雨听到了清荷压抑的低泣,朝阳似乎在反抗,侍卫们一涌而上拳打脚踢把他掀翻在地,清荷的低声哭诉更甚,“刘公公,求求你,我们不能没有朝阳,全靠他种菜养活我们……”
刘正阴阳怪气的声音阴柔地响起,“罢了,留着他一条贱命,吊在树上,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刘公公,求求你,朝阳已断了手脚,你先让我给他包扎一下,若不然血流尽了,人就没了……”是朝阳爷爷的声音,老人苍老的声音无尽的悲凉。
刘公公不耐烦地抬起一脚当胸就踢了过去,老人呜咽一声再发不出一声。清荷抱着玉莹哭喊着爬过去,刘公公又挥起一脚,“不准出声,坏了皇上的好事……”
屋子里声声犀利,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刘丽珠疯狂痛苦的大叫顿时凄厉绝望响彻长空,其间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细细低喃,男人嘴里声声呼唤的名字钻进心里让傅叶雨恐惧地捂住了耳朵。
原来……
泪无声流下,为自己也为表姐,傅叶雨此时才感到什么是恐惧……
清荷眼神里的躲闪,朝阳的愤恨,西南王眼眸中的晦涩难明,姜为的刻意不见,大家都不愿告诉她的事实,竟是如此这般……傅叶雨无力地抚在大壮的后背,泪水湿了他整个后衫。
直到天明破晓,那种恐怖的声音才停歇。傅叶雨不敢想象,这整整一夜的折磨表姐会怎样?皇上趁着早雾离去了,傅叶雨却在柴房再站不起来,泪流尽了,浑身冷得似冰,大壮悲愤地提着斧头守着她无声哽咽。主屋里传来清荷嘶声裂肺的哭叫声,傅叶雨嗓子象火烧胸口却似压着千斤巨石般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柴房突然被踢开,大壮一闪,一个身姿伟岸的男人一把就把傅叶雨提了起来。借着柔和的晨光,傅叶雨看到男人的眸子充血凶厉幽深晦暗的能淹没整个世界……她再抑不住‘哇’的一声就哭出来,西南王一张脸白的吓人,他紧紧地万般庆幸地把傅叶雨拥在怀里,嘴里不停颤抖地低喃着,“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西南王把傅叶雨抱出了柴房,晨雾下,院子里血迹斑斑,傅叶雨看到朝阳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他的爷爷正守着他泪流不止。傅叶雨急着要去看他,西南王拦住她轻轻吻着她,“虽担心,他没死,只是断了手脚,流血过多,良玉已给他看过了……”
清荷的痛哭声一直象锥子一般刺着傅叶雨的心,她挣扎着要去主屋,却又被西南王拦住。此时良玉走过来,西南王目光一挑,良玉看了傅叶雨一眼后无奈地摇摇头,“被折磨得太厉害,已经不行了……”
傅叶雨一听,两眼一黑再承受不住就昏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小玉莹的心思
醒来的时候,傅叶雨感到浑身绵软无力象是被抽干了一般,嗓子疼的厉害,她看到已回了京城自己的家,手被温暖地握着,西南王疲惫地椅在床栏上睡着了。傅叶雨眼眶又有温热,她无声地紧了紧西南王握的手,仅是这细小的动作,西南王就睁开了眼。见傅叶雨醒来,他高兴温柔地笑了,“醒来了?”
“玉莹……”傅叶雨干烧的嗓子里声音嘶哑的难听。
西南王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于是连连点头,“不用担心,幸之已经把玉莹带回来了。”
此时,窗外正传来幸之与玉莹欢笑追逐玩耍的声音,傅叶雨心酸地闭上了眼。西南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以后不准再这么任性了,凡事都要告诉我一声好吗?这段时间是我不对,太忙了,冷落了你……”
傅叶雨无声别过了脸去。西南王笑着为她挽好碎发,指腹在她如玉的脸颊上轻轻游走,“叶雨,以后别在这么吓我了好吗?”西南王的声音里含有颤抖的哽咽。
傅叶雨一下子转过头来,见男人眼中闪过莹润,她一下子着急地欲坐起来,西南王急忙按住她,同时也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叶雨,以后我们片刻都不要分开了……”
傅叶雨也是呜咽地抱紧了他。过了许久,西南王放开她,擦拭着她哭红的眼帘,脸上有着笑意眼中蕴着心疼,傅叶雨拿下他的手,“表姐她……”
“嗯,”西南王点点头,“已经去了……我通知了左相,不过,他没有到别庄,只让人送来了这个……”说着,转身拿过一个锦盒放到傅叶雨的枕边。傅叶雨一看,正是那日刘松年在‘鸿燕楼’欲交给她的那个锦盒。
傅叶雨一下子气了,“他还送来这个干什么?表姐都已经死了……他没有去别庄,难道他连为表姐收殓都不肯吗?”说着,傅叶雨一下子坐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西南王。
西南王温柔地拥着她,躲闪她追寻的目光只是低声说,“姜为为她选了块风水绝佳的宝地,已经把她葬下了,清荷与朝阳和他的爷爷一直守在墓地……他们不肯回京城,打算此后一起回朝阳的老家。”
傅叶雨一下子哭出来。
西南王也沉沉呼出一口气无声地把她拥得更紧。
“可是,表姐受了那么多苦,临走都没有亲人去送她……”傅叶雨哭得更甚。
西南王也是难受的无语。
此时,阮良玉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傅叶雨在痛哭,立马急了,“你怎还让她如此激动?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要了吗?”
阮良玉如此一吼,傅叶雨立马抽答着不哭了,她从西南王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你在说什么……”
“看看,看看,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我就知道,她笨得连自己都不知道……”阮良玉把药碗放下,没理会傅叶雨却两手一摊对着西南王一脸我就知道会如此的神情道。
西南王笑的温柔,他宠溺地转头看着傅叶雨,“自己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傅叶雨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不耐烦。
阮良玉把自己往旁边椅子上一摞没好气地说,“你又做娘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傅叶雨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不觉欣喜地看向西南王,“是真的吗?”
西南王笑得合不拢嘴,“这事应该我向你求证才对吧!”
“我……”傅叶雨一下子懦懦地说不出话来,她伸手轻轻抚在自己平平的小腹上,“可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啊?”这话没错,这阵子她光焦心费力地想着怎样帮表姐和玉莹了,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葵水早已一个多月没来了。
阮良玉鼻子一哼非//。常不屑地转过脸去。
西南王却朗声笑出来,“你这么迷糊,真不知道你当初怀幸之又是怎样……”
“那时候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幸之已经在腹中很大了,我根本不知道……”话未说完,西南王就心疼发狠地抱紧她,“叶雨,我发誓,以后再不会了……”
阮良玉又怎会不知她当初受的那份苦,所以什么也没说悻悻地端起汤碗走过去,“好了,药得趁热喝,这几天不要下地好好在床上将养着,孩子一切都很好,并没有因为你这个粗枝大叶的娘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傅叶雨破涕为笑,“良玉,谢谢你!对了,你自个在王府这么久,把真儿接过来了吗?”
阮良玉脸一下子红了,西南王瞟了阮良玉一眼接过话巴促狭地说,“他是怕降服不了真儿,在兄弟们面前丢了脸面……”
阮良玉一听立马跳起来,“谁怕谁,我现在就把她接过来……”说着,一阵风似地走了。
身后,西南王哈哈大笑。
傅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