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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鱼正活蹦乱跳地扭动着,没想到他动作如此快捷,不由倍感亲切地看着小浅挽起了袖子,“小浅,需要我帮忙吗?我做饭的手艺也不错……”
小浅回头一看,立时放下菜刀跑过来就把傅叶雨推出了门,手指了指西南王,随后做了个鬼脸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傅叶雨好笑地看着西南王一声,“他竟还不让我帮忙?他真得会做菜吗?”
西南王却婉尔一笑扯过了她就向屋内走去,“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屋子,今儿我们就住在这里……”
傅叶雨展眼一看,屋子里竹床竹桌竹椅甚是简单明了,竹案上一撂的书,旁边竟还有一盆蝴蝶兰,傅叶雨不由好笑地跑过去,“难道你喜//。345wx。欢蝴蝶兰?我以为你只喜//。345wx。欢茶花……”
“都是小浅那小子弄的,我确实只喜//。345wx。欢茶花。”西南王说着便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到床上睡会?”
闻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傅叶雨气得不由用后肘使劲地一捣他,“离我远点……”
西南王却呵呵笑着松开了她,转身就进了内室,傅叶雨透过珠帘看到,他连鞋都没脱就一下子歪倒在了床上。傅叶雨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就转过了头去。片刻,里面竟真得传来了均匀的鼾声,傅叶雨轻轻走过去,掀开了珠帘走近一看,西南王真得疲倦地睡过去了。
傅叶雨轻声一叹,为他脱了软靴,又轻轻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傅叶雨百感交集,望着他绝丽平静的睡颜,傅叶雨的心儿竟也渐渐地安稳下来。
午饭,傅叶雨吃得很是痛快,小浅的手艺还真是不错,也难为了他竟能烧出一桌子好菜来,特别是那碗雪鱼汤,鲜美的直让傅叶雨流口水。西南王没有醒,傅叶雨并不打算叫醒他,午饭后,她就拽着小浅把小岛转了个遍。
很晚才回来,西南王早已醒来似乎刚沐浴过又换了一身浅淡的紫袍斜倚在书案后看书,墨黑的发丝随意地披散着,那绝色姿容如仙似佛,但也邪气十足。见傅叶雨进来,他挑了挑眉,“这一大下午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快就和那小鬼混熟了……”
傅叶雨一笑,“我们把小岛转了个遍,还真是有些累了。”说着,便有些倦怠地坐到了椅子上。
西南王一招手,“过来……”
傅叶雨警惕地抬起头,“干吗?”
西南王一下子坐正了身子,“岛上有个温泉,那小鬼没带你去吧?我刚沐浴过,你要不要去泡泡……”
傅叶雨顿时抿紧了嘴有些心动了,她踌躇着看着了西南王。西南王随后笑着保证似地一挥手,“放心,我绝不偷看……”
傅叶雨眼眉一深,立时抓起手边的一个物件就扔了过去。
晚饭后,傅叶雨死活把西南王赶出了房,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了。夜深人静时,傅叶雨忽然被一阵幽扬动人的笛音所惊醒,让她再也无法入睡。她辗转反侧起身披衣下床就推开了门,门外明月高挂,银辉遍洒,湖面一片波光荡漾,让人神往。
傅叶雨踏着月色寻着那笛音而来,‘月牙湖’边,一块异常平整宽大的湖石上,西南王正仰卧其上翘着腿在吹笛,旁边,小浅也同样翘着腿陶醉着偎在他身边。四处一片幽静,静得让傅叶雨再不愿抬脚惊动了这难得的惬意时刻。
没想到两人竟如此地默契,就象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此时,他一点都没有王爷的架子。
突然,西南王放下笛子轻咳了一声,随后碰了碰小浅,“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你不是要跟我一起睡的吗?干吗光让我一个人走……”小浅一下子坐起来问道。
“谁要跟你一起睡?你都多大了,八岁了,小小男子汉了,自己睡去……”
“哼,你还不是一直在那个姐姐的房门口转悠,我知道,你是想和她一起睡……”小浅调皮地说道。
西南王一听,立时挥起了笛子,小浅‘哇啊‘一声就翻下了大石头。随后转过身朝着西南王不停地促狭道,“羞羞羞,你不也成大男人了,还想让人陪着睡……”
西南王从石头上一跃而起,小浅顿时倏地就钻进了草丛中,片刻就跑得没影了。西南王温婉地一笑,随后朝着傅叶雨站立的树干后一声轻笑,“还不快过来……”
傅叶雨勾着唇走出来,“你就会欺负小孩子……”
“我若不这样吼他,他今晚肯定要粘着我不放……”说着,扯起傅叶雨的手就跃上了大石。大石很平整光滑,傅叶雨抬头看着月色,“那股笛音很美,让我也有些陶醉了……”
“这有何难,”西南王说着,便一下子又仰躺在大石上吹起来。
听了片刻,傅叶雨温柔一笑,也仰躺在他身旁,头一歪就枕在了他的胸前。西南王气息顿时一乱,一下子就拿下了嘴边的笛子。傅叶雨扭头一问,“怎么不吹了?”
“吹不下去了。”西南王有些沙哑着说。
“为什么?刚才不是吹得好好的……”傅叶雨又轻声说。
“心乱了……”西南王吐出一口气低喃说。
一阵寂静,两人都不再说话。傅叶雨突地就从石头上坐了起来,“明白了,那我离你远一点……”说着,就欲跳下湖石。
此时她怎还能走得了?西南王轻轻一笑就捞住了她,往后轻轻一带,傅叶雨就又到了他怀里。西南王一个翻身,傅叶雨顿时惊恐地一推他,“你要干什么?”
西南王好笑着,目光多情温柔闪闪发光地盯着她,“笛子什么时候都能吹,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便扯下了傅叶雨胸前的带子。
傅叶雨吓得不由色变,一下子打掉了他的手,“不准你再碰我……”说着,挣扎要起。
西南王淡笑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身子一下子就压下她。傅叶雨顿时又气又羞,抡起拳头就捶他。西南王一个热切,眼一深,顿时扯开了傅叶雨胸前的衣衫,头一低就深情地吻了下去,“叶雨,叶雨……”
傅叶雨百般挣扎无用,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她知道她根本就无法抗拒他,不管她心里再怎么地不情愿,她的身子就是经不起他轻轻地撩拨就火热的难受。她不由咬着牙,“不要在这里……”
“来不及了……”说着,便撩开了她的裙子。傅叶雨羞得一下子本能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裙子,西南王无奈笑着吻住了她,“不要再抗拒,一会你就更受不住……”
“我就是受不住,所以才不要……”傅叶雨撑着头脑中一丝清明含乎地顶嘴道。
西南王一笑,身子更是饱胀着紧紧压住她,“傻瓜,怎么会受不住?又不要你用力,你只要舒服地躺着就好……”
“不要,很累,身子连动都不能动……”
西南王嘿嘿一笑,“放开手,我会温柔些……你若再这样下去,我会更受不住要发狂……”
“不,你说话总不算数……”
西南王再忍无可忍了,喘息着使劲扯着傅叶雨的手,扯不开,他便难耐地不停地啃噬着她的身子,“叶雨,放手……”
傅叶雨使劲地摇着头,身子也紧绷到了极处。西南王无奈,只得两手扯着她裙角一用力,‘吱’地一声就把裙子撕碎了,傅叶雨一惊,还未回过神来,西南王便象角斗士一般猛地冲了进去。
“啊,”傅叶雨惊得一个大叫,顿时浑身无力地软瘫下去。
滑石上,西南王疯魔了般,疯狂地热情地冲撞着傅叶雨。那一股股排山倒海的激情不由得让傅叶雨娇声连连,她闭着眼胡乱地捶打着他,“你说过了要温柔……”
西南王的身子一顿,随后又迷乱地吻着她,情热间更加英猛地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傅叶雨惊叫一声,脑子一浑,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起风云
第二天,傅叶雨在竹床上醒来的时候,便只闻到了一股饭香。身子骨似乎要断了,疲累到了极点,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她还是倦倦地不愿动弹。
突然,蓝花布帐一掀便探进了一个光滑圆溜的小脑袋,小浅望着她早已醒来,不由促狭地笑起来,“你都是大人了,还赖床,现在都是午后了,你到底还要不要起来?”
傅叶雨惊奇地瞪着他,“原来你会说话?你不是又聋又哑的吗?”
“谁又聋又哑?我只是顽皮惹怒了我师傅,他罚我一个月不准说话……”小浅板起脸认真地说。
傅叶雨一哂,轻轻从床上坐起来,随后脑中灵光一闪,不由懦懦看向了小浅,“小浅,昨儿夜里,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没有?”
“当然听到了,你叫的比鬼还惨!”小浅不屑地说。
傅叶雨立时红透了脸,此时,她真想找了地洞钻进去,随后她再不敢正眼看小浅,只是低着头轻轻地说,“小浅,你知道的,昨儿我……”
“我知道,是你做错了事,王爷在惩罚你……你们打了一夜的架,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动,王爷今儿早晨都告诉我了,他还让我好好地看住你呢!”小浅小大人般老练地说道。
傅叶雨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后转过了头,“他让你看住我,那他自己呢?这会子他到哪儿去了……”
“王爷一早就走了,他说让我看住你不准你上岸,还给你留了个纸条……”说着,便把小手伸进了帐子里。傅叶雨看到他的手里此时正紧紧地握着一张纸。
傅叶雨一笑,轻轻接过,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六个字,“三天后来接你……”
傅叶雨随后收起了纸条,轻笑着对小浅说,“小浅,你是不是做好了午饭,我都闻到米饭的香味了……”
“那当然了,我还熬了雪鱼汤,王爷说你最喜//。345wx。欢吃了,我一早就钓了几条正给你炖着呢……”小浅说着,便放下帐子跑了出去。
傅叶雨有些感动地一笑,抓过衣服迅速地穿戴起来。洗漱完毕,小浅也端着一大碗的雪鱼汤走进来,屋子的桌子上已摆好了饭菜,傅叶雨走过去坐下,“小浅,以后就让我做饭给你吃吧!我做饭的手艺也不赖……”
“好啊,我好//。久没吃到别人做的饭菜了,都忘了什么味了……”
“怎么,难道平日里你师傅不做饭给你吃吗?”傅叶雨疑惑地问。
“平日都是我做饭给师傅吃,师傅可挑剔了,他每次回来都会扔给我一本菜谱,我若按菜谱上做不出来,他就让我没日没夜地练功不给我饭吃……”
“啊,那你就没告诉王爷吗?你师傅这样虐待你,你应该叫王爷把你带走……或者,你不是有武功的吗?也可以自己离开呀!”
小浅轻轻摇摇头,“我不想离开师傅,其实他人挺好的。从小把我养大,很是疼我的,是我顽皮,总是捉弄他惹他生气,所以他就那样惩罚我……”
傅叶雨一怔,随后便不说话了,片刻后,她一笑,“那你告诉我,这次你是怎么捉弄了你师傅,让他罚你一个月都不准说话?”
“我在他的饭菜里放了蜈蚣……”
“嘣”的一声,傅叶雨手中的碗应声落在桌子上,小浅抬起头嗔怪地望着傅叶雨,“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在你的饭菜里放蜈蚣。王爷说了,我若敢捉弄你,他就扒了我的皮……”
傅叶雨苦笑不得地又拾起碗,“那你确实够顽皮的,你师傅罚你,该……”
小浅立时对她翻了个白眼。傅叶雨痛快地大笑不止。
三天了,傅叶雨与小浅相处得很快活,可是一直到月上中天,西南王也没来接她。傅叶雨独自坐在湖石上沉闷不语,小浅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别担心了,王爷肯定是有事耽搁了,他从来说话算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