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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回神连忙答道：“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陛下会带着你一起来。”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既然如此，那些皇妃也应该来了不少吧！”
“皇妃？”容似乎听到了一个新奇的词语，“也许说了你不相信，我们的陛下至今为止还没有册封过半个妃嫔，在陛下的统治下至今为止没有哪一个女人敢怀上陛下的孩子，除了必要的状况以外，陛下从来不会碰任何女人。”
13 祭祀之初
“从不？”雪依有些惊讶，晨翼表面看上去不像那样的人呀，即使如此他那种长相就算不册封也会有人故意接近，难道他就从来没有当一回事吗？
“为什么？”雪依问道。
“陛下他说过此生只要一个女子，而且……这也是有原因的，陛下其实根本不是皇妃的孩子……”
“……”
“陛下的父亲，也就是先皇是个风流成性的帝王，用处处留香来形容真的一点也不为过，一次也是去神祭祀大典的路上，他看上了一个上山采药受伤的女子，于是用与强行将其带回。”
也就是所谓的强抢民女！
“不仅风流而且无情，得到了那名女子后既不册封也不赏金，那名女子几乎完全成了被遗忘的人，也许是苍天不公吧！她怀上了先帝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陛下，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先帝还对她好了一点，可是孩子出生之时金国发生了一场千年难遇的瘟疫，过后一见先帝就哭，按金国的世俗是件极不吉利的事情，若是百姓则会克父若是皇室则有争夺天下的嫌疑，再加上瘟疫的事件，陛下则被人称之为索命子。”
“你们国家还真是迷信的很。”雪依有点不以为然，瘟疫是大自然的灾难，并不能怪任何人。
容眼光深邃接着说道：“于是先帝就命人诛杀陛下母子，陛下的母亲是位手法高明的医者，所以用了一种奇书…提供下载…）怪的药材以假死的状态蒙混过关，从此过上浪迹天涯的生活……但是先帝疑心很重，为了万无一失，居然定期开馆检查，当然也就发现了陛下母子还存在于世的消息。”
……
“索命的缰绳像斩不断的涟漪一般，越躲反而被发现的越多，在众人追逐之时陛下的母亲落入了金海而陛下则被金山神殿的一位老人家所救，也就是如今掌管神殿的主持。陛下每年的游海其实就是为了找寻自己的母亲，作为海贼臭名昭彰，以他母亲为他取的名字游遍天下，想着总有一天他的母亲会看到。”
晨翼，象征着为孩子插上一双自由的翅膀吗？
“都已经事过这么多年，他难道没有想过也许自己的母亲早就不在人世。”雪依安静的听着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即使花去一辈子的时间，但是做过就不会后悔。”容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陛下从来不给任何人册封，他的生命里只能有一个女子，那就是他真正爱上的人，否则不知道他的悲剧什么时候又会被人重蹈覆辙，用尽一生倾尽全力的爱一个女子，即使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他的爱只会属于一个人，至少他曾得到过爱与被爱的感觉。”
“爱与被爱的感觉！”雪依喃喃道，她也渴望拥有这种感觉，只是她的身份束缚着她一生的命运，她是个被爱抛弃的人。
不能爱……也不敢爱……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不到五年先帝逝世，然后就掀起了一番振权夺利的局面，陛下的雄心壮志和聪明的智慧夺取了这个天下，而白因为曾经的命运与陛下相似，所以也站在了陛下这一方，因为有白的十万兵马相助所以这个争夺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顿了顿容看着垂首的雪依强调了一句，“在乱世之时陛下对我有救命之恩，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和幸福我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所以如果你伤害了我们陛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当然我相信也不可能有这一天的到来，迄今为止还没有人伤得了陛下，包括你。”
“哼……”雪依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挂起了淡淡的笑意，“晨翼他，并不可怜，比起我至少他曾经得到过。友情、亲情也许还有爱情，而我什么都没有！”
容微微一怔，瞳孔因为雪依的这番话放大了不少。
什么……都没有……这句话可以说的那么淡漠，唯独已经被孤独侵蚀的麻木的人说这种话才不会有知觉。
但是没有人生来就是孤独的，除非拒绝被爱。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神殿的门前，神殿之雄伟，如果说之前见到的金国皇城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那么神殿则就是神威浩荡了。
神殿的建筑面积宽广雄伟，一眼望去一大片朱红色的琉璃瓦覆盖了整个大殿顶端，八根八人环抱的圆柱作为大殿的支撑，像尊伟岸的神一般屹立在那儿，而大殿正前方的中心部位则是赫赫有名的神神像。神像以黄金打造海珍珠镶嵌，就连神披散的衣衫也是金国最有名的秀女一针一线用雪山之巅的雪蚕丝穿制而成。这个雕像活灵活现，已经美到不似人工雕琢之物了，这完全就是天神的佳作，美丽而梦幻。
一进大殿的同时马上就迎来一个满脸沟壑的老者，他杵着一根拐杖走起路来却像年轻力壮的男子，一眨眼的功夫便飞到了晨翼面前。
这个人应该就是晨翼的救命恩人了。
“呀！臭小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下巴都毫不费劲的滑到了地上，可是老人却一点也不知情反而用那根拐杖用力的在晨翼头上拍打了几下，容吓得一个趔趄，连忙飞身一闪拦在晨翼面前。
“主持，他现在可是金国的帝王。”
“呀！这个小姑娘是哪儿来的……”谁知老人根本没有听容在说什么眼睛已经瞥向了雪依这边。
“她是我捡回来的。”晨翼不着痕迹的说着。
雪依眉头一阵抽搐，“捡”这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长得还真是金光闪闪的漂亮呀！”老人说着，眼睛突然怪异的眨了眨然后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晨翼脱口而出，“什么？你是金国的帝王陛下？”
下一秒容无力的叹了口气，每次来祭祀时这种情景都会重复，而每次他都会告诉主持晨翼的帝王身份，不过这个迟钝真是一点也没有改呀！
“祭祀大典什么时候开始？”晨翼看着老人语气也有一丝无奈了。
说到正经事，老人突然灵机起来表情也变的严肃了，“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很好。”晨翼的嘴角弯起一抹完美的弧度对着身后的阿哈达说道：“准备好祭品，准备好为我们伟大的神献礼！”
“是，陛下！”阿哈达愉快的笑了笑抬起头时还不忘朝雪依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便快速的退下了。
一刻钟一闪而过，而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也没有人闲下来，巨大的神像被从皇城“金海”千里迢迢运来的湖水擦洗了个遍，此为净身之礼。之后所有站在殿内的人全都自动退场，所有到来的人都整齐的排列在殿门口的两则，晨翼因为身份地位则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然后按照地位逐一排列，殿院内早就摆放好了一个巨大的四方青铜鼎，鼎旁是一个巨大的木柱，柱子上捆绑了一个中年的妇女，不过她正处于昏迷状态，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但是依稀可见她的容貌，虽然算不上大美女但也秀色可餐。
雪依心中突然闪过一幕画面，祭司阿哈达用一把小巧的匕首挖出那女子的心脏，然后手捧中鲜血直流的还在跳动的心脏，对着神像高呼一些祭祀的礼词。雪依突然浑身一颤，甩甩脑袋。
“你们的祭品是用活人的心脏吗？”终于还是忍不住雪依开口朝站在一旁的容问道。
容清澈的眼眸中倒影这雪依绝美的脸，他晃了晃神马上看去阿哈达那里，此时阿哈达正围着那名捆绑的女子默默念着礼词，他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陛下也是希望在神的神力下能够帮助她洗清自己的罪孽。”
“罪？”
14 贡品是活人的心脏
“这个女子是贩卖人口的贩子，残害过不少女子和小孩的性命，此种大罪理应受炮烙之邢，拿她作为贡品已经是便宜她了。”一旁的白接口道，那慢慢的骄傲的语气，是身为一个伟大帝王的臣子的荣幸。他眉目飞扬，顾盼神飞，今天着着的银色披风让他看起来洒脱如疾风。突然他收回自信脸色放平，之前眼中四射的傲气缓缓转化为平湖，他看向雪依干咳了两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一直想对你说的……谢谢你，上次救我的事。”
“没什么！”雪依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就在此时阿哈达的声音有力的传了过来，“伟大的神，伟大的神，请你保佑天下子民，农田肥厚，家丁昌盛，父慈子孝，代代兴隆。伟大的神……”
雪依专注的看着阿哈达灿烂的脸，天空有些阴郁，似乎是神来袭前的洗礼一般，空中有湿润的分子乱舞，可阿哈达那碧波荡漾的头发，依然光泽四溢。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个男子看上去不一般。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也不知道阿哈达说礼词说了多久，钟声响起，终于等来了神圣的一刻，也许是因为习以为常的缘故，阿哈达的动作快如闪电，众人还没有看清事态的发展经过，一颗还在滴血的跳动的心脏就已经握在了阿哈达的手中。虽然每年都会有祭祀之礼，不过不少人依然被这血腥的一幕弄的皱起了眉头。
雪依瞳孔有明显的扩大，这个场面……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原本清香的空气间也开始弥漫起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空气在流转，鲜血任然顺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流淌下来，从一束束化为一滴滴，最终流淌干净。地上有一滩刺眼的血渍，犹如灰暗中绽放的玫瑰。
阿哈达看着青铜鼎内盛着的鲜血，命人将那洗过神像的湖水运了过来，然后不偏不歪的倒进了那个盛了鲜血的青铜鼎内。然后浓稠的鲜艳的血液被晕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神，神力挥洒的圣水必定为我国带来繁荣。”阿哈达围着青铜鼎高喊，马上下方的臣子撤天响的回应，然后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玉碗，每人乘上一碗依依送来。
“喝下圣水，洗去污秽。”
这种东西原来是用来喝的？雪依眉头抽搐，这种东西她可不想喝，况且她从来没有相信过神。她从来都没有乞求过神的庇佑。
“和陛下有关系的亲属是不用喝圣水的，到时候只需要在圣水中清洗一下手就可以了，表示洗去污秽和邪恶。”容在一旁解释道。雪依看向他，深深的松了口气。
然后圣水果然跟着送了过来，而且是由阿哈达亲自送的。跳过白来到雪依面前停留了片刻，阿哈达突然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啊！差点忘了，你和陛下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呀！这个圣水你不用喝。”
雪依眸子瞬间散发出冷冷的寒气，就算不喝，她也不愿用这种东西来洗手，阿哈达愣了愣快要退去笑容的脸上马上换上一副假意讨好的表情提醒道：“戴雪毅大人，该你了。”
雪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望向那碗因为湖水而变的淡粉色的血，眉头微蹙却还是十指轻轻一点，就当作是受过圣水之礼了。
“这样可不行呀！如果不好好洗尘，视为大不敬。”阿哈达说着，看着雪依再次将手伸了过来脸上不觉的挂起得逞的笑意。
看着那些喝过圣水的官员们，脸上还有着满足放心的微笑，雪依心中的暗嘲又加了一分。
不知不觉灰暗的天空开始变得白亮，但也迎来了夕阳。
天空中的白云逐渐被夕阳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