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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清澈的眸如天边纯洁的云层,更胜过那雪地里傲吐芬芳的梅花,好半天才拧着秀眉回答道:“宫主,是属下误打误撞服食了解药。”
“误打误撞?怎么个误打误撞法?”宫主冷嘲热讽的笑了笑,快速站起身,闪电般的移动到星月的面前,伸出食指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误打误撞!这样一听就知道是谎言的话,亏他也说的出口。
下方难免一些看好戏的人开始幸灾乐祸起来,不管怎么说,对于整个寒宫来讲,雪依都是他们心中高尚的圣女,他们一直渴望能够一湛圣洁的光辉,却谁知雪依对他们完全不予理会,甚至冷嘲热讽,可是对星月却是再好不过了。
除开一些小人之心的人外,也有不少是站在星月这边的,嘲讽的气息一过,马上一个媚惑过人的女子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妖娆的走了出来。
“宫主,星月说的或许是实话,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解腐蚀虫的蛊毒,宫主又何必动这样大的火呢!你难道不相信自己是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女霸主吗?”
女子声音甜腻,酥软的能化掉人的灵魂,她抬手半遮半掩着自己娇媚的容貌,只留出一双大大的狐狸眼,那隐隐作态的引诱更加让人移不开目光,只想温柔的拉开那挡着的小手,将赏心悦目的情景一览无余。
许多好色之徒已经开始想入非非起来。
“如烟!你胆子到不小,本宫问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谁知宫主对这马屁精完全不买账,反而戾气加大,只转过一双眼珠威胁般的看了如烟一眼,马上女子一改之前的自信,唯唯诺诺的退到一边。
其实她作为寒宫中人怎么可能不了解宫主的脾气,只是眼前被质问的人是星月,一个她从小都仰慕不已,暗许芳心的人,这才一时之间没有忍住。
“如妹子,你省省吧!星月要死要活那是他的事,我们都管不着的。”刚退入列队中,那整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烦死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烟不耐烦的转头瞪了那个满脸络腮大胡子的男子一眼,便再也没有做声。
寒宫的大厅冰冷异常,除了一把昂贵的玉雕宝座,只有空旷的大厅,这种毫无保留的空地,如果有戾气迸发是马上就能感觉得到的。
果然下一秒,宫主深黑的杏眸里威严不减龙凤,粒粒寒光皆出于此,惊得周围的人都低下头去。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宫主发飙了,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他们见过不少,每一次几乎都是以腥风血雨收场,星月你就快认错吧!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众人怀着心思,时不时往那里瞥上一眼,虽然他们也很想解除腐蚀虫的毒,但是如果解毒换来的是宫主的不寒而栗的惩罚,那么他们宁愿每年每月每天忍受腐蚀虫带来的痛苦也不要宫主的非人折磨。
想起以前因为一个杀手背叛宫主,被宫主追到天涯海角找回来后,硬是当做所有人的面将那人活生生的削掉了他所有的皮肉,至今为止那种惨叫依然历历在耳。
还有一次因为一个丫鬟打碎了宫主的茶杯,两只手直接被剁成了肉酱,想想都觉得恐怖,要不是他们是杀手可以为宫主卖命,恐怕早就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不过这一次星月的情况例外,他们真怕星月遭遇什么不测,毕竟他是十九夜中很有地位的一个人,对其他人也都十分友好。虽然也很讨厌他,但是还是没到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地步,情场之上无兄弟,除了这个,怎么说他们十九夜也是从小到大并肩作战的同僚,因为一次去金国,已经失去了好几个伙伴,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属下说的都是实话!”星月硬着脖子,毫不避违宫主那犀利的眼神,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纷纷为他捏紧拳头。
可是谁料暴风雨并没有想象般的前来。
宫主松开星月的下巴,眼睛一眯,冷冰冰的说道:“好,我会让你说真正的实话,来人,把他押进宫牢,严加看守。”
就是从那以后,星月就一直呆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虽然不了解宫主为什么不杀他,不过如果星月是宫主的孩子,那么一切也都有解了。
哼!这个世界上哪个做父母的不疼孩子,就算宫主已经做到了最不明显的平等对待,但是每一次星月偷偷跟着雪依跑出去帮她完成任务,可是一次都没有受到过责罚的。
风笑的嗜血,笑容快要裂去耳边了,他倒要看看星月知道宫主是自己的母亲之后会是多么的痛苦。
这个世界上往往有人酷爱落井下石,风就是这么一个人!
宫牢在寒宫极北的地方,天然的冰块只经过人工的修筑,变形成了一个露天牢房,身处宫牢的人可以通过四壁透明的冰墙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世界,一眼看去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也很安详,但是如果你认为宫牢没有可怕之处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宫牢因为极寒所以寒意冻骨,普通人只要置身于此最多一个时辰绝对会被冻死,就算是武功高强者也是极其痛苦的,因为一个人无论强大到何种地步也终究斗不过自然的力量。
宫牢一个天然的死亡地,每年丧生在这里的亡魂不计其数,也被寒宫人称之为杀手的墓场。
星月盘腿坐在第三个冰牢内的冰地上,双目紧紧的闭起,头顶的百会穴以看得到的速度冒出白色的浊气,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的时间除了看见送饭的人外他没有见过寒宫任何人,也不知道外面的任何情况,也许宫主是想让自己亲口乞求她的原谅吧!
可是他绝对不能说出去,如果说了那个救了雪依的男子一定会有危险。
星月搓搓略带剥茧的双掌,轻轻哈了一口气,白皙的脸颊上有两朵被冻红了的晕,深深叹了口气,微拧起眉目,要不是自己因为体内有火蛊在与这冰天雪地抗衡,恐怕自己早已冻死。
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那个神医,让他的体内藏了这么多的蛊虫,也同时成为一个武功高手。
不过却也因为如此他才受到了宫主这样的对待,“舍得”一词今天总算是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星月!”突然远处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由远及近,一脸狡黠阴险的走了过来。
星月一惊,头一次看见除了送饭之外的人,虽然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是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证明,宫主要见自己了。
“风!”星月脸上闪过惊喜,“宫主是不是要见我。”
“哼!”风邪笑着冷哼一声,说道:“宫主现在忙着呢!不过她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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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这学期的忙,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英语过级、计算机过级还要考导游证,而且最重要的是小俢子上学期挂了一科,这学期要补考啊!啊!啊!实在抱歉了,这么久才传一章,大家想骂我的,想拍我的,我都宁愿受罚,只求大家的原谅了!!!
03 走捷径的风险
“什么事?”星月皱皱眉头,风奸诈不已的笑让他心生一丝不安。
风满意的看着星月急切的模样,故弄玄虚的抬抬下巴,方才说道:“事情就是……”
“风,你怎么也在这里?”就在关键时候,一道酥软如黄鹂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如烟走动着,圆翘的臀部轻轻扭动,大寒天的却只穿了一件凉薄的浅红色纱衣,合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翩翩衣诀飘荡出朵朵妖娆的涟漪。
风看见来人,明显的不悦,再加上如烟破坏了他的好事就更加不爽,语气也变得沉了几分,“魏如烟,你怎么在这儿,寒宫的人不是都应该去与鬼族部落的人战斗去了嘛!”
鬼族部落来寒宫时是兵分两路的,除了寒宫宫主那儿有一批外,另外一批则直接进攻到寒宫里来,当然因为宫主最主要的敌人在外面,所以就直接把内部的战斗交给了寒宫的其他人手。
“你不是也在这儿嘛!”如烟伸出一只素手微挡着脸,隐隐有些不耐,“我是放心不下星月所以每天都偷偷来看看,没想到这一次还碰见了你!你又是来做甚?”
“我!哦……我也是来看看他的,和你的目的一样!”风眼珠一转,马上改变了态度。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你不是一向都不喜书…提供下载)欢星月吗?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如烟持怀疑的态度。
风眼睛一眯,心里快速的将愤怒泻下。上次去金国受的伤还没有好,魏如烟又那么喜书…提供下载)欢星月,肯定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要做伤害星月的事,否则就麻烦了,毕竟和女人纠缠起来是要死要活的。
女人可是这个天下间最麻烦的生物,当然,她要例外!
一想起雪依,想起那双似乎没有焦距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双眼,风的心就柔了一柔,虽然被她打伤了,不过没关系,女人嘛!总是会耍耍脾气的,只要能把她夺到手那么以前的一切也都可以原谅,好,为了雪依,他现在就忍一忍!
“关系总是可以改变的,再说星月毕竟是我的二师兄,我又怎么可能讨厌他呢,如烟,你想太多了?”
如烟瘪瘪唇瓣,怎么看怎么觉得风的笑容那么的傻,不过也没有再和他废话,当然也没有选择相信他的话,而是直接将目标转过星月,态度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微微对星月一笑,笑容从未如此甜过。
“星月,你这几天过的好吧!我专门叫厨房给你加的菜都还好吃吗?”
原来那么丰盛的菜肴是有人专门下达的命令。
星月礼貌的对如烟点点头说了声:“好吃,谢谢你了!”,接着眉头一皱又快速的转向一脸黑沉的风问道:“你刚才说的鬼族部落是怎么回事?寒宫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吗?”
闻言,风又像老狐狸似的笑了起来,“鬼族部落是豆角鬼的残党,三天前来的寒宫!”
“鬼族部落”这三个字风故意加重了语调,也理所当然的让星月跟上重点,问道:“鬼族部落?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当然应该知道了,那可是你老爹的外号……
“哦,鬼族部落!曾经宫主提到过,你可能已经忘了!”
“那他们是来做什么,寒宫这么大的势力,他们也敢侵犯吗?”星月的语气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与寒宫抗衡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而鬼族部落如果很有名气的话,江湖上的五大邪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鬼族部落”的名字。
“如果是为了必须要抢回来的东西,在弱小也会拼命的,更何况鬼族部落并不弱小,鬼族部落的前任族长豆角鬼,是曾经的寒宫宫主,而我们的宫主是夺取的原本属于豆角鬼的位置,还有我们宫主的丈夫也是糟的豆角鬼的毒手才一直沉睡到现在,宫主那满头的白发也是被豆角鬼所害而造成的,你认为那样的人是小人物吗?”
风一口气说了很多,但是却都让星月一字不差的记清楚了。
星月有些激动,一下子趴伏在冰墙上,连忙问道:“这么说鬼族部落前来是要夺取寒宫了?”
冤冤相报,有什么仇就怎么还,听到风的陈述,不了解的人马上就会想到这点。
如烟在一边也有些惊讶星月的反应,鬼族部落与寒宫是什么关系他们寒宫中人都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看星月的反应明明就像是首次听到一般。
难道宫主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吗?
“对呀!的确是这样?”风转转眼珠,狡黠又铺天盖地的散发出来,这样告诉星月,星月肯定会要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