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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矜持的笑容,不要对客人抛媚眼。还有……”
神哪,救救我吧。
第八章 这个庄生是真的
日上三竿,我懒懒的爬起来。
“小翠,小翠!”玉兰自尽后,小翠就被分配给我了,那丫头和我有一个共同点,早上赖床,不过,她还有两个毛病,就是中午瞌睡,晚上磨牙,总之那是绝对的极品丫头,打着灯笼没处找去,我怀疑她以前在玉兰那里是怎么当差来着,不过,奴从主性,我这么懒,她估计就学会偷懒了。
等她急火火的跑过来给我梳头,日头就又跳了半竿。
“小翠,我太无聊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小翠摇了摇头,“等少庄主回来就好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理解我,那死人要不回来了,我还坐化成望夫石了。
提起我的新奴隶,气不打一处来,奴隶嘛,得有点奴隶的样子,时刻在我身边听从安排,现在可好,一夜之欢后就跑的没影了。发髻梳好后,凉水净了面,混沌在睡眠中的脑袋立刻清明了许多,仔细想了想,那一纸破契约又有什么意义呢?就是我们现在的婚姻关系有着红色的证书,有法律的保护,有道德约束,还不是说解体就解体的,哎——那些写在纸上的文字的东西按了手印签了章,只不过是为了留下一点可以做明证的物件,这些物件只在有目的人那里才会有价值,于我和他之间,那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现在,我在玉颜馆成为了头牌,并享受了充分的自由,其唯一的好处是早上不用按时起床了。有时看见顺眼的客人,只要玉碟去问,准是人家有相好的,让我不要与别的姐妹争。
这两天,我转移目标,观察大梁每天出去和回来的时间都很有规律的,就央求他带我出去。他根本就不搭理我,对我那套胡搅蛮缠的功夫具有极强的免疫力。玉碟姐姐更是加强了对我的监控,只要我超出她的视线几分钟她就开始发动姐妹们找我,我简直被折磨的快疯了。我怀疑我的新奴隶给玉碟灌了迷魂汤。
从香榭园出来,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大梁,他今天好象比每天回来的时辰要早的多。我悄悄跟在他后边,想听听他跟玉碟汇报什么。
还没跟出100米,他“呼”的转过身。
“玉琴姑娘,你跟着我干嘛?”
“不干啥,我就是想看看你买了什么好东西了?”
“没买啥,今天街上很多官兵在巡逻,官府帖出了榜文。”
“真的?又贴榜文了,出啥事情了?”
“听说是在找太子的师傅。”
啊?太子的师傅?
我的天,我还真是乐不思蜀了,太子那边怎么给忘了。我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呀?没别的办法,直接去找玉碟吧。
“玉碟姐姐,你不知道,其实我是太子府的丫鬟,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清静无聊的生活才跑出来的,现在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全家都遭殃了。”
玉碟盯着我,我也用无限真诚焦虑的目光回视她,我俩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玉碟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看来,你也不象撒谎的样子,那你就回去吧,不过,你记着,你还是馆里的头牌,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太子府还和以前一样静悄悄的,门口的两个卫士见了我,有一个“噔、噔”就往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太子傅回来了,回来啦——”顿时,从四处冒出来的人们就都跑出来了,拿扫把的,扛米袋的,端花盆的,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家伙,奔过来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国宝大熊猫,这么激动干什么?
管家迎过来,“琴师傅,您可回来了,太子爷今儿从宫里一回来,见您不在就发火了,我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呢,您赶紧瞧瞧去吧!”
我直接奔太子议事的偏殿去了。等一进门,才发现跪了满屋子的人,太子坐在上边黑着脸,一言不发。原来,白羽生气的时候这么渗人!
“太子,你——这是所为何事?”我进了门,赶紧出声。
太子听见话音,猛的抬眼,脸上掠过惊喜,“师傅,我刚回府本来想来向师傅请教,却听说师傅出去数日未归,心里着急,正在审问这些家丁侍女,若不是他们粗心,待师傅不周全,师傅怎会出去这么久都不回府?”
白羽原来还会旁敲侧击,这是变相说我出府时间长,没有向他汇报。他哪里知道我早就乐不思蜀了。也不对,这里不是我的蜀,总之是早把这个挂虚名的太子傅扔到九霄云外了。
“你们都出去吧。”他朝一地的人挥挥手,稀里呼噜,二三十号人都出去了。他从主位上走下来,亲热的拉住我的手,“这几日事情多,实在没时间陪师傅,师傅没生气吧?”
“没有,太子当然要以国事为重,我这稼穑之师不能为国分忧实在是惭愧。”哎,这样跟他说话够累的。
“师傅这段时日到哪里去了?”
“我呀,恰巧在都城遇见了以前读书时的同窗,所以与他叙叙旧,畅谈了几日。”撒谎我是脸不红来心不跳,无他,惟脸皮厚!
偏殿上,我和太子围坐一隅,太子明显憔悴下去的面庞大概真是忧心国事所致。他谈到了治国,对我这稼穑之师谈治国真不知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他启开话头,侃侃而谈,从上古三皇五帝开始到前朝覆灭,明君之流传千古,昏君之败国败家,朝代更替的战争,后宫干政的弊端等等,他说出了很多独特的见解,听的出来,这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考的。而我,在倾听的同时,简单讲了些为君的策略。
我发现,白羽的思维很敏捷,能一下抓住问题的要害,对我说的一些他不太明白的道理,总是要刨根问底。而可贵的是,他的一些理论的出发点真的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是农民生活中带给他的体验和感悟。他说,作为未来的君主,他总有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总怕自己做不好这个皇帝。我告诉他:这种感觉是对的,也是好的,这说明你是有责任感有使命感的明主。其实,你的子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他们只需要能吃的饱饭,穿的暖衣,读的起书,生的起病,有一个安全的塌实的生产生活环境。
他问:什么是安全的塌实的生产生活环境?
我告诉他:比如税收,如果农民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都交了税还不够;他们就活的不塌实;比如吏治,如果地方大小官员鱼肉百姓欺男霸女而不能得到惩处,他们就活的不安全。他立刻目光炯炯的回答:只要我掌握了权力,一定能让天下百姓生活安康。是啊,任何一位年轻而欲有作为的君王初即位,都会有轻徭赋明吏治的举措,但长治久安的清明盛世不是一个君王创造的,它需要几代君王的励精图治。所以,作为君王不但要心系万民,而且需要做到忘记自我,一个君王没有私只有公。
“师傅,我现在觉得你虽然年纪不大,但说出话来却都确凿有力,虽然我也读了许多治国安邦的书,却都不如和师傅倾谈更受启发。”
我盯着他,这样一个磊落的真诚的少年。
此刻,我把他当太子。
在此之前,其实我一直把他当庄生。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嗫嚅半天:“师傅,我——我——其实,想告诉你——我其实——没什么。”
…
夜晚来临,院子里挂上了灯笼,屋子里掌上了灯。自从那一刻我真的把白羽当太子以后,便感觉到自己瞬间的疏远。
饭后,他来我的卧房坐谈,我已经不知道要再跟他说什么,两个人相对无言。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过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太子,我又来叨扰你了,给我准备什么好酒啊?”
我听到那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不过想来这里不会有我认识的人。
太子听到此人的声音,则满脸的惊诧和喜悦,一边兴冲冲的走出去,一边回头告诉我:“师傅,一会你再到书房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隔老远的就听见了两个人说说笑笑,我兴致不高,有点懒洋洋的样子,连来的人什么样子也没仔细看看。
本来因为刚才和太子的聊天就有点心绪烦乱,这会跨进门,目光都没找到焦距的落点。
“那——这位就是太子傅了。学生拜过。”来人向我伸出一只手,我条件反射的上前握住。
等抬头一看,呆住了,怎么是他?你道来人是谁,正是我新签约的奴隶。
“这位是我的义兄,义兄,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过的我的师傅琴木木!”太子热情的为我们介绍。
“哦,”我赶紧抽出自己的手,“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庄仲生。”
“我认识师傅的时候就是冒用了义兄的名字。”太子笑吟吟的解释。
“是啊,太子说您不但博学多才而且身体力行劳作耕种,实在令晚生万分敬仰。”他一脸诡异的笑,望着我。
我忽然很郁闷,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怪圈里,如果庄生就是我原来意识中的那个农民,如果白羽就是太子,而太子和我没有关系,如果那超级帅哥不是庄生,只是我在玉颜馆认识的那个人,我都不至于这么迷糊。现在,此时此刻,我的意识存在和现实存在不能完全吻合。我有一种意识割裂感,找不到一种真实的状态,我已经不能分辨对这两个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我的意识中出现了以下几个模式:
一、庄生——农民——桃源村最初的印象,温馨而深刻的回忆,塌实的农民生活;
二、陌生人——少庄主——玉颜馆欲望的满足和诞生快乐的园地,超越物质的欲望生活;
三、白羽——太子——太子府空降的太子傅,陌生的空洞的生活;
四、庄生——少庄主——太子府真的庄生,完全不能重合的形象。
当我印象中的一和三在现实中重合,带给我的冲击已被我轻巧的回避了,那个我熟悉的憨厚而不善言辞的农民能够让我内心安详,他不是庄生是太子,我还没来得及去消解的时候,另一个与我有了肉体关系的我倾慕的男子,曾经带给我快乐体验的人是却真的庄生。我现在情愿真的太子是农民,而真的庄生是太子,可是生活就是这样的爱开玩笑,我生活在四个幻影的交替里,一时不能自拔。
第九章 双面脸孔的生活
清冽的晨风吹拂面颊,将空气中的青嫩的竹草气息送进鼻孔,这处竹园是我昨天发现的,在太子府里最东侧的一处角落,细竹均一人多高,青翠欲滴,有风吹过,竹叶飒飒的响。竹园把着最东侧的院角,除了早晚打扫和夜间的巡查,很少有人来。
我在竹子的包围中,独坐在一个竹椅上静静的毫无声息的发着呆。现在,我小心翼翼的面对身边的两个人:太子白羽、奴隶庄生,心总是被高高悬起。我在庄生的目光中不知所措,又不得不极力坦然的面对白羽,他们的身份让我混沌,我的身份也被他们做了不同的认知,所以我得极力伪装好自己,不让麻烦出现。
“怎么躲到这里来了?真是会找地方,翠竹掩映,人迹罕至,适合男女私会!”
是庄生,他突然出现,我想安静也不可能了。
我随意的瞥了他一眼,没出声。
“太子傅现在看见我,连话都没有了?”他逼问。
“你想让我说什么?庄主?”其实我真的很烦,局面不好控制啊!
“你不是曾经叫太子作庄生,如今也可以这样叫我——”
他的手犹疑的想放在我的肩上,终究又收回去了,我们之间夹隔着太子了,一切就有些变了样。
“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他突然问我。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