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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蒙面男子当场石化,不敢相信的互看了一眼,却仍犹豫着。
范乔起了急,见过面的,没见过这么面的。
她一把拦住要拉住自己的月季,继续冲蒙面男子们说道:“我是范巧巧,你们就是找我的吧,我随你们走就是了,但是这船上其他人的性命,还请不要伤害。”
为首的那个蒙面男子回头看向大船一眼,再回过头来时便只紧盯着范乔。
然后一伸手,范乔当下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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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醒来,范乔看向床顶的金黄色色锦缎,很是高兴。
看来已经在锦衣阁了吧,看不出卫锦衣这家伙还挺现代的,床上的软饰还用的这么明艳的黄色。
坐起来晃晃脑袋。
就是有一点不好,明明自己都站出来确认目标了,这帮人还把我点晕,真是的,这滋味也不好受。不过,也许是为了隐藏“锦衣阁”的身份吧,嗯,不错,卫锦衣这家伙办事儿还真是仔细和周全。
想完了,刚想大声叫卫锦衣现身,一个温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主子,您醒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子撩起了床账。伺候范乔喝了口茶,便示意门口的人去请太医。
还是个带人的丫环?
嘎,这是啥子状况?难不成卫锦衣其实也是皇族?偶范乔直接从平民变成公主了不成?
哈哈,这生意不错,看来自己押宝押对了,信人也信对了嘛。
太崇拜自己了也,随便相信一个人就可以找到个皇亲国戚,只能说自己的运气太正了。
正寻思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颤颤微微进了来,准备叩首行大礼。
看着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范乔生怕他这一跪下就起不来了,便连忙制止道:“免礼免礼,快快起来吧。”
看着那太医和那管人丫环有些不适应的样子,范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医过来把了把脉,又一个大礼后才说道:“请姑娘放心,您已经无大碍了,臣再太几剂安神的药即可。姑娘圣安,微臣告退。”
说完便倒退着走了出去。
范乔好奇地看着那太医走了,转头看向自己身边那个姑娘,张口问道。
“请问,怎么称呼你呢?这又是哪儿呢?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主子,奴婢叫碧罗。这是皇宫,至于主子怎么到这儿来的,主子明日便会知道了。”
啊?果然,是皇宫呢。赚到了赚到了。
“那卫锦衣呢?”
“回主子话,奴婢未曾听说过叫‘卫锦衣’之人,请主子赐罪。”
喔,也对,可能卫帅哥在“锦衣阁”的时候另有其名吧。
“那,碧罗,我是谁,你知道吧?”
“回主子,是,你是星星郡主。”
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星星、月亮的?
突然之间,范乔想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可能性。
自己,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第65话 原来如此?
更新时间2009…5…18 13:56:14 字数:2588
看着范乔呆滞的神情,碧罗不再言语,想来是怕哪句话不对又刺激到了她。
范乔万万没有想到被人点个穴,应该是点穴的吧,至少当时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香味或什么的,就可以穿越。
难道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禀啥的,专长就是穿越?还是自己的体质太过嬴弱,所以只要一昏就会穿越?那岂不是将来只要哪天头疼脑热、摔跤碰头的,一昏过去就会穿越?
这好啊,就好像那个什么神奇遥控器的电影似的,biu的一下就可以穿成另外一下人,哇卡卡,运气真是不错。
高兴起来的范乔一骨脑儿爬下床,冲着镜子就去了,想看看这下子穿成了什么模样。
镜子里仍是范巧巧那张脸,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过,比起碧罗那身软缎都差了不少。
原来是身体直接穿越,可是主子穿得都比不上一个伺婢,多少让范乔觉得有些不爽。
看到范乔看向自己的衣服后又低头看着她的衣服发起了呆,碧罗估计是觉得某人小小地失落着,连忙捧上一叠颜色各异的衣服。
“主子,这些衣服都是皇上命‘素衣部’赶制的,因为也不知道主子何时会醒,所以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哪些款式和颜色,所以碧罗自作主张替主子点了一些,请主子换上。”
喔,难不成这个本尊什么郡主的一直是昏着的?所以衣服都得别人帮着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故事呢?瞬时间,范乔脑中闪现的宫斗题材的小说一部接着一部,哎呀,原来不大喜欢看穿越类的宫斗文,因为觉得上班已经好累了,所以对比较沉重或费心的题材一概绕过,这下子后悔起来,文不通文,政治不懂政治的,这下子米虫可就不好混了。
返过来看那一摞衣服,挨件打开来看了一下。
质地仍是以丝和绢为主,看来这个世界也是差不多的纺织技术。但是款式却很保守,都有着长长的衣襟和高高的雪白里衬,看起来就会很闷,也不知道夏天的时候会不会热出痱子来。
随手挑了一件淡淡的嫩黄色的换上,突然便想起卫锦衣和月季来。
也不知道范巧巧怎么样了?又是谁替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卫锦衣和月季一定会发现的吧。范无为倒不用太担心,本来自己就和他没多少交流,仅有的交集也只是来了京城以后。
范乔又长吁短叹起来。
到了晚上也没见那个什么劳什子皇帝来看自己,范乔便早早地睡下了,想攒足精神应付未知的明天。
锦衣阁内。
卫锦衣一脸黑色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重重地拍上书桌,正在汇报的下属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也难怪他,自从卫锦衣当家“锦衣阁”的这几年以来,虽然只以暗庄生意为主,但不论哪方面,亦从未失过手,何况这次任务还是卫锦衣特意设计和吩咐的。
消失了么?七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莫名其妙的在湖上消失了?
去接范乔和月季的那个小厮和船夫是桂姨安排的人,应该按照桂姨的计划,在船划到湖中心的时间,就会安排船只倾翻,然后和船夫在救起月季后直接游回岸边即可,会把月季救上来,是因为需要人证来证明船只的事故,如此桂姨完全不会引起范无为的怀疑。
而自己的安排正是从船翻开始的。派去的人将会把范乔直接救回“锦衣阁”,如此不会有任何麻烦,即使将来在街上被范无为看到,也可以借口说当时的事故中范乔侥兴逃脱被人救起但失忆了。
怕出任何差错,卫锦衣又安排了两个功夫一流的经验 )丰)富(网) 的人悄悄跟着。一个在买通了那个船夫后伪成了船夫的助手,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自湖底救走范乔;还有二个人单独划了一个小船在不远的地方跟着,随时接应以防范乔呛水或其他意外。
本来应该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七个人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卫锦衣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范乔的笑、范乔的嗔、范乔唱的奇怪的曲子、范乔的改过的衣裙……
是的,自己甚至都记得那天带范乔来锦衣阁的时候她穿的那件裙衫,一定是她改过的,想要美美的飞的吧,当时就想告诉她很漂亮,却没有来得及告诉她。
她的那些奇思怪想,什么飞机什么的,自己都听不懂,因为想着可以在接她来后,就可以让她慢慢地讲给自己听,让自己去了解她都在想什么,)经)历(网)过什么,却没有来得及问她。
又想起她甜美的唇,娇美如斯,让自己简直怀疑自己成了恋小清倌儿的人,可是自己却明白,吻的明明是那个应该有三十岁的可爱的女人。
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自己所闻过的任何香气都比不上她的味道,闻到那种香气,就会有莫名的安心和依恋。
本来在送她回范府的当日应该依约去看她的,但在认识到自己对她产生了不同寻常的兴趣以后真是怕了。
从四岁时一个人在山上寻食、找人的那段日子以后,卫锦衣就一直拒绝让任何人和自己太过亲近,无他,害怕得到而失去的那种撕心的疼痛,所以一直都习惯了一个人过自己的日子,受欺负了就用拳头教训回去,被亲近了就直接躲开,连父母都从来不敢面对自己笑着却无一丝温暖的眼神。
再加上执掌的锦衣阁,每天需要看那么多阴谋诡计,所以更知道这普天之天其实可以靠的真的只有自己,其他人自有他的打算和目的,所以更是冷了心思断了念想。
只到遇见她,失了方寸。
被她牵着笑闹失态,让她逗得心情起浮,所以想用这几天的时间冷一下心思,清一下思绪,这才忍着不去见她。
但每天都会夜半之时过去偷偷看看她,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她熟睡而红润的脸,才可以放下心来去休息。
却没曾想……她,这么消失了。
卫锦衣冷着脸,回头望向听令的那人。
“去查,越快越好,一定有问题。”
下属领了命,即去调查。
午夜,茗云前来禀报说阁里传来了消息。
卫锦衣看着手心的那张薄薄的纸条,捏紧了拳头复又松开。
“原来如此……”
事情当真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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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应该都猜到了吧?
呵呵,要不要转转文风?咱们也来个玄幻滴捏?
捧脸思索中……
第66话 上船容易下船难
更新时间2009…5…19 19:35:11 字数:2978
却不知是为了何。
卫锦衣百思不得其解,但明白自己得更小心才是。既是被破了局,就说明“锦衣阁”并不那么安全和无坚不摧。
那个人,一定也会好奇“锦衣阁”为何会对一个小小的丫头出手吧?
看来需得从长记忆才是,否则反正可能会害了她。被误会她手中握有什么重要讯息或其他什么的,到时候怕是想营救估计也不可得了。
从未想过要趟这个混水,却不料第一次以私人之事动用势力便与他对上,也不知道是范乔的幸还是不幸。
但期望她可以保护好自己,等到自己去救她。
一夜无眠。
睡得不错的范乔早早起得床来,便被伺候着更衣沐浴,尽了把皇宫的瘾。
挑了件鹅黄色的宫装穿上,又拒绝了碧罗那些个繁复贵重的饰品,仍是简简单单地扎了个斜斜的辫子,就开始一声不吭地等着被召见。
果不其然,不过卯时,便被传唤至“清心殿”。
一路上坐着铺垒得软软的轿子,范乔早已不去担心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情,反而又昏昏欲睡起来。
当卢子宁看到范乔之时,她正是蜷在轿内睡梦正酣。连碧罗叫喊好几声也都未听到。
一直随卢子宁伺候的大总管刘鑫刚要喝斥并命碧罗叫醒范乔,却被卢子宁大手一挥阻止了。
“抱她进殿吧,轻点儿,别惊着她。”
刘鑫只得认命地抱起范乔进得门内,没法子,不知道主子对这个丫头片子是怎么一回事儿,让别的小太监抱的话又怕犯了主子的忌讳,只好自己亲自上了。
轻手轻脚地将睡得满脸犯红的范乔刚刚放到软榻上,一抬头,却发现范乔乌溜溜的眼珠子正盯着自己瞧,刘鑫吓了一大跳,一个后退。
“郡主醒了?奴才笨手笨脚地扰到您了,请恕罪则个。”
说完,便要磕头谢罪。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吓死人了都。心下便对范乔生了嫌隙。
范乔笑了起来。
“你刚抱起来我,我便醒了,怕吓到你,所以没作声,你又何罪之有?快起来吧。”
刘鑫意外地看了看脸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