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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人笨嘴拙,打昨天开始那张小嘴就没有落过单儿吃过亏。但是眼见那满脸求饶的脸,确实也狠不下心来再回绝。
慢着,那个叔叔两字可是称我?我卫锦衣少年风liu、玉树临风、宛若那早晨八点钟的太阳,倒怎么能一下子变成叔叔了?
嘴角抽了一抽,却也不好意思直接说。
看卫锦衣一椤神,范乔知道这事儿有戏儿。
原来,某人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
来吧,小白领混了这么多年,旁的本事没长,适当的时候示弱还是会的,否则完不成的任务真要靠自己来完成啊。
不过,叔叔这个词儿也就能心里想想罢了,怎么刚才嘴一溜就喊出来了,这不好,要改正。
便又继续拽了拽卫锦衣那用银丝绣着暗纹的袖袍。
“锦衣哥哥,求你了,我一定快去快回,绝不耽误你办正事儿的。好不好,好不好嘛。”
卫锦衣突然觉得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也是,秋天了,也该起风了。
不自觉地抱了抱胳膊,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了。那明天午时,在我这个小院,不见不散哈。那我先不送你了,我早就饿了,先去吃饭了哈。你也早就饿了吧,那也赶紧回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三餐要定时的。”
说完,拿起桌上那堆先前被卫锦衣收拾好的包裹塞到他手里,同时推着卫锦衣往院外走去,然后使眼色给仍呆呆的月季,让她送卫锦衣出范府。
月季好不容易合上的嘴在看到卫锦衣被强推出了小院后又不可避免地张开了。
乖乖笼滴咚,小姐原来不光会讲这么多成语,还真是有胆量啊,竟然敢推着卫公子直接出门。啧啧啧,这卫公子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原来也是痴痴傻傻的,没啥本事。所以还是娘说的对,长得好看也就是个棒捶,所有的心思都用来长脸上了,心眼儿一般就不够了。不过,谁碰上小姐那样儿的,估计都没辙。搞了半天呛水还有这么个好处,还可以变聪明。
推了半天的范乔看到一脸呆滞的月季,纳了闷,不至于吧,我就是想飞出去呗,月季这孩子倒也吓成了这样,哎,这古代人啊,真是创意太少、规矩太多了,到时候找机会跟月季说说金庸、古龙啥的,估计她也就不会这么吃惊了。嗯,这扫盲的工作任重而道远啊。不把月季调整明白了,将来自己的行动都会不方便,这可是二等重要大事,得赶紧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
轻轻咳了两声,月季才醒过神来。
快走几步,到了卫锦衣前面,作了个揖,引了卫锦衣往正院走去。
直到卫锦衣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锦衣阁,也仍是在神游太虚。
还真是怪不得他,刚才范乔那堆话里信息量太大了。
什么叫见义勇为?什么又是钢?再说了,怎么倒还有这样的小姐,都不避讳男女有别就直接推着自己?然后也不用顾及礼数,这般就把自己打发出来了?也许小孩子就是这样不按牌理出牌?
想不明白呀想不明白,倒更是好奇起来明天范巧巧要找自己谈些什么了,什么东西还要避着人和自己私下谈?
一定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自己没有想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迷底就在范巧巧身上。
卫锦衣决不相信一个半大的孩子有这么些奇怪的思想和不知出处的歌,更不相信范无为那个一身与此相反地人家规是如此宽泛而没有条理。
明天,明天一切都可以揭晓了吧。
茗衣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卫锦衣。
打昨儿个开始,少爷回来后便是一副奇怪的样子,跟着少爷也快五年了,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深思的表情,再大的事儿,少爷都没有变过脸色,却也不知这二天是怎么了。
虽然不可否认少爷笑起来更好看,但是这种这刻还紧锁眉头却会在下时舒展的表情,还是有点儿让人心里毛毛的。
嘶,要变天了么?不知道何等大事可以将少爷变成这般?难不成和那本小册子有关?自己也偷偷翻看过了,只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家世流水账,会有什么奥秘?难不成是什么门派的后人?或者是什么惊天宝藏?
茗衣也紧盯着卫锦衣研究了起来,想要琢磨些什么来。
---------------------我是代表次日的时间线-------------------------
隔日,卫锦衣照例品过茶后,懒懒地坐在院里晒着太阳。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很是自得其乐。
心情大好,连看着秋日稍有些毒的日头都觉得那么舒畅。真是个好日子啊,只是为何心情这么好倒真不知道,想来是天气好的缘故?嗯,当是如此。
一直在院内的长椅上闭眼养神,眼见时间渐午,卫锦衣这才一撩前衫,提步出门。
看到低头在旁候着的茗衣,顿了顿,吩咐到:“一会儿我带个人回来,进屋后不得任何人入内打扰。有什么事儿等我送人走后回来再说。”
茗衣应了声,表示明白。
当卫锦衣轻飘飘从后院墙头跃下时,范乔早已打扮妥当等候多时了。
兴奋得半晚上都没有睡着,容易么,江湖啊,轻功啊,原来只可以在书中看到的这些今天将亲身体验,换任何一个现代穿过来的人估计都得这样。
等见到一身银灰色棉褂的卫锦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范乔更是不由地“哇”了一声。
第56话 蝴蝶也是不好当的
更新时间2009…5…7 22:16:40 字数:3250
今天被同事嫉妒了,心里憋屈得眼泪一包一包滴,哎,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如此,便也是职场的必修忍技吧。
只是,比较好奇,偶老老实实、无欲无求的,为啥总有那些个X人来度我君子之腹咧?
世界就不能简单些么?
挠头,等待天下大和的那一天。
即使等不到,我们也不要随意否定、改变自己。
让那些自己都没混明白、却想来指手划脚的人滚一边儿凉快去吧。
咱们自己得为自己这唯一一次的人生负责不是?您说咧?
所幸有写作、有你们,我知道自己不孤单。
--------------我是代表心情低落的分割线---------------------
偶滴神啊,好帅好帅。
怎么能帅成这样啊。
面润如玉,唇红齿白,头发用一根紫色的缎带松松地系着,耳旁仍是有一缕松着的发束,看起来却不会觉得凌乱和过份女子气。
银灰色的袍子上其实也淡淡用同色的丝线乡着底纹,不仔细瞧的话也并不能一眼看清楚,但近看,却能发现其实走线的位置应该是刻意设计过的,行动起来会随着身体泛着淡淡的光泽,越发飘逸。
这家伙,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了,哼,不过应该也是赚钱的好手吧。
瞬时,范乔仿佛看见了:
这边厢,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别院,手中随时大把现银。
没法子,前世打拼惯了,就盼着作米虫混吃等死,不要再为手机费啦、置装费啦啥的精打细算。
身旁全是倾国倾城的,呃,美少年。不可太阴柔美的,阴柔美自有美眉们来体现。
看累了书,便抬眼看看各种风格的美少美眉们,动不动就让其中的一个过来端茶奉水,另几个就捶腿揉肩。
然后便是游山玩水,就带一个武功高强、绝世高手四处游历,走到哪儿看哪儿好便停下,住他个一年四季,看遍了四季变化或随时按心情拔营开跋。
逛累了,找个地方便休养生息,自己只管坐在长廊下,翘着二郎腿,收养一堆猫啊狗的毛团团们,吹着和风,晒不着淋不着的,每天只管看那些个杂书闲书。
范乔这点习惯打从小便有。从来认为美色不分男女不分品种,只要赏心悦目即起到了美化环境的作用,美无局限和限制,如此,方为观赏的境界。而赏美的人则应亦无性别限制,谁虽只可看异性美来着?太狭隘了。
哇卡卡,那边厢整个大青界内,无不以能买到由自己设计、卫帅哥督制的“正梳妆”连锁店所产之胭脂水粉、钗戒镯链、正装小衫为荣。
得抢,得办VIP,否则压根买不到,进到店内没有个万把银作入会费的,根本都得不到正瞧。
LV、PRADA,那算啥?咱就是古代的奢侈品。
靠那些个无良人赚得那些钱便一定要时不时地救助些贫困百姓,雇佣他们来手工制作,不光受人以鱼,更要授人以渔不是?
一直就想完全作公益事业,可惜那是极度奢侈的职业,连温饱都顾不过来的自己,是断然无法看空一切的。
眼下到了异世,不用再考虑养老、敬父母,总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来好好设计人生吧?
YY完毕,再仔细看向那个正在摆着酷酷造型的卫某人。
拍拍裙襟,这可是昨晚央月季帮自己好好改过一番的。
无法,范巧巧同学的库底实在是不足的,翻来复去也就这么几件了,几乎都是心儿穿旧或穿破的,被月季补了补、改了改就成了范巧巧的衣服。
所幸心儿同学衣服的淘汰率蛮高,所以质地倒也还不会太差。
这件是倒是精致的罗,只是颜色已被浆洗得旧了些,从原先的应该是天蓝色已变为了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底色。可是范乔却素喜这种似有似无的颜色。
是件二件式。
上衣是斜襟小短褂,领口和袖口镶着略深些色的滚边,虽然被磨得泛了白和有了毛边,但让月季往里窝了一窝后,便成了七分袖,蛮是俏丽。
下身是长长的裙装,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几件裙装了,其他的那些个可以穿出门的衣服全是裤装了,想是原先是方便范巧巧随身伺候心儿、行动方便的。
范乔让月季拆了唯一那件完好的纱裙,将那层乳色的纱衬在了这件下裙的外面。如此,一来遮住了那裙装的泛旧的颜色,更可以满足范乔期盼以久的,一会儿可以如小龙女般飘飘欲仙的轻盈感。
只会买贵的、好的衣服不是本事,能够随时改变才是本事嘛。
巴不得立即可以展示一下如天外飞仙的美妙姿态,于是立即跑到卫大公子身边,笑开了来。
卫锦衣咳了几声,虽然看着这小丫头一脸期盼的眼神很是令自己浑身上下冒着舒坦,但是还是为一身武功却要用来作这等不光明磊落之事有些尴尬。
想我卫锦衣数年英明,虽然少抛头露面于江湖,却未曾滥用过一丝一毫“锦衣阁”的名声,倒如今,不过二天的功夫,吃了这多暗亏、破了这多习惯,委实令人不爽。
便冷冷地,故意无视范大小姐的殷勤期望的眼神,问道:“准备好了?那就动身吧,早去早回,我下午还有旁的事儿呢。”
月季咬着嘴唇,怯怯地拉了拉兴奋得脸开始发红的范乔,喊了声“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去找桂姨禀告一下吧,这太……”
“哎呀,无妨的,月季,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很快便回来了。你按照昨晚咱俩商量的,把院门打开喽便是。就算桂姨过来,一见院门大敞四开,当不疑我不在;退一万步说,桂姨就要找我,你便借口我在花园内玩耍,不知跑哪儿去了即可。我半个时辰内定当回来,你就安心吧。”
“喔,好吧,那小姐,你可要快些回来。真想不明白,好好的正门不走,你倒偏要走飞的。”月季仍在嘀嘀咕咕的。
范乔明白短时间内让月季适应自己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对武功的神往也不现实,不过,再让她磨叽下去,可真是会越来越被动了。
于是,轻轻拍了拍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