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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正色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助人为乐自然是好,可是如果为了帮助一个人,给自己带来灾祸的话,就要很慎重考虑帮助人的方式,今日我们打晕他,只是不想泄露我们在山上居住,并非是见死不救,放心我已命你师兄,把他送下山。】
丫头面色愧疚,道【对不起,师父,师兄,兮墨错怪你们了。】
【傻丫头,少爷和洛小子不会怪你的。】杨伯圆场道。
噗噗……噗噗……有东西拍打门的声音。
洛米前去开门,鹦鹦一身灰扑扑的,像是刚从灰里,打了个圈儿,见到洛米。啪嗒下翅膀,掉在地上。
【鹦鹦,你怎么了?】
三人闻声,看向门口,一股浓烈的燃烧烟味,扑鼻而来,正不知发生何事。
【师父,你看,怎么前面树林,火光一片。】洛米惊道。
杨玄大步走到门口,被眼前之境怔住,直直的站在那里,随后丫头赶来,一下撞到杨玄后背,【师父,怎么了?】
片刻后,杨玄迅速回神,果断的想好对策,急切吩咐道【洛米快去将木屋方圆五十米外的树木用内力催断十棵,不五棵,记住是方圆的。快去,杨伯兮墨好好的呆在屋里,不要出来,可能的话,尽量将木屋用水淋湿。】
【师父,徒儿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急?】丫头道。
【现在没时间,给你细说,别问了,赶快按我的吩咐去做。】
洛米和杨玄分开进入树林,远处的火光越来越亮,丫头这才明白发生了何事,望着远处树林,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会好好的守住木屋。
【杨伯,你快回去休息!】
【兮墨丫头,杨伯虽然年纪大了,到还是有些力气,什么都别说了,时间紧迫,快些按少爷说的做,不然大火烧过来就来不及了。】
【是,杨爷爷。】
两人先将屋中的水,泼到木屋周围,保持木屋周围的湿润,然后再用木桶到溪中提水,燃烧树林里,逃出的动物,也纷纷的逃到木屋周围,将木屋周包围的满满的,而且在丫头发动下,动物都纷纷投入丫头和杨伯的行列,一些动物将自己的毛皮弄湿,然后走到干燥的地方,抖落毛皮中的水珠,猴子之类的则可以学着丫头的样子提水,只是提的不多,很短时间内,虽然没有方圆五十米,但是方圆十米的地方也都被丫头淋了遍。
鹦鹦被浓烟熏得难受,才倒在地上,现在慢慢的有些缓和过来,丫头学着洛米的样子,把鹦鹦抱在怀里,焦急的张望,希望能看到师父和师兄归来。
丫头杨伯还有所有的动物,都紧紧的盯着,火光的逼近,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再激动紧张一点,就能蹦出来。
火舌肆虐,张牙舞爪,就像是凶猛的野兽,扑向毫无招架之力的猎物。但是烽回路转,最后竟然在不远处,火舌栽了跟头,一撅不振,没能继续张狂,火势慢慢的下了,丫头知道是师父的方法奏效,心中欢欣雀跃。
【鹦鹦,你看师父和师兄成功了,他们阻止大火了。】丫头高兴的抱着鹦鹦,又跳又笑。杨伯在旁边也激动的笑出来,死里逃生,真是太好了。
突然,鹦鹦像是感应到什么,啪嗒着翅膀,飞起来,丫头一惊,眼光跟着鹦鹦,只见一高一矮,一白一灰的身影,自树林里慢慢的露出来。
【师父……师兄……】丫头高兴呐喊,奔过去,只是还没有跑到,只见两人颤微微的倒下。
【杨伯,师父和师兄,怎么了?】
【不要急,他们应该是太累了,快搭把手扶他们进屋歇着。】虽说让丫头不急,杨伯自己都急出一身冷汗。
杨伯扶洛米,丫头扶杨玄,这次丫头还是第一次进杨玄的房间,成设布置和其他屋没有什么区别,看来师父也是一个简约质朴之人。
拧一条帕子,轻轻的擦掉师父脸上灰和汗水,俊逸的脸颊,清明的眼睛紧闭着,挺着的鼻子,略薄的双唇,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师父,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一个毛孔,师父真的很好看。
丫头蓦然觉得有些脸红心跳,那双唇,仿佛是一个磁铁,吸引着自己不断靠近,贴上的一刻,柔软的触感袭来,丫头一惊,倏然站起来,指腹贴上自己的唇,脸色辣红,心跳极快。
慌张的起身,端起木盆就要出去,不想撞上旁边的花瓶,花瓶中一幅画掉出来。
丫头打开画,画中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烟波婉转,柔情蜜意,尽数体现,画像旁边题了一句话,‘宛如: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如果当初我们够勇敢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阴阳两隔。’
蓦然觉得很心痛,师父如此珍藏他的画像,像是用情之深,难怪以师父的年龄,还至今未娶妻室,原来是心中早有这样的一个美人儿。
【你干什么?】杨玄的怒气的声音蓦然响起。
【师父……师父……我……】丫头眼中噙着泪水,对于杨玄的怒气,不知所措。
【谁让你翻看我东西的,出去!出去!滚出去!】杨玄厉声,喝道。
丫头凝着杨玄,噙着眼泪的水眸,划过一丝受伤,【师父,你不肯正视丫头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她?】
【出去,我让你出去,请记住,你只是我的徒弟,一旦帮你变强之后,你就要离开徒弟。】
【是,我明白了!师父,你好好休息。】丫头忍住泪水,不哭出来,奔出杨玄的木屋。
伤心的路过洛米房间的时候,被里面的霞光怔住,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洛米的床边,正在输送白色的雾气到洛米嘴里,不由的变的担忧,不会是吸人魂魄的妖怪吧!
【你是谁?你对我师兄做什么?】丫头冲进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相对于自己的伤心,师兄的安危更重要。
女子转身,容貌倒是极美,涟水秋眸,小巧的鼻子,菱形唇,柳叶般眉角各贴着一片羽毛,
【别问我是谁,先想想怎么对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屋外传来,动物的嘶鸣声,丫头贴近窗口一望,一群人冲进来,心中讶然,她如何知道麻烦降临,回头一望,已经不见女子踪影,只有鹦鹦在洛米的头顶方向,跳来跳去。
【四殿下,这里有人。】一人喊道,很快一阵脚步声传过来。
刘瑞见原本燃烧正旺的火光渐息,露出一片葱郁的数树木,顺着溪流向上,竟然发现这里一排排木屋,嘴角上扬,看来果然不是什么仙女的谬传,绝色女子就应该真有其人,就连皇兄也说,真见其人。
撞开房门,刘瑞一见那抹惊慌失措的倩影,顿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蹁跹若仙,娇若金凤,其他人也同样怔住,如果画像依然绝色,真是更胜三分。
【四殿下?】丫头诧异道。
【哦,你竟然认识我?】四殿下也很惊奇。
突然,杨玄沉那些人出神之际,破窗而入,迅速将丫头护在身后,【四殿下,一别三年,别开无恙?】
眼神对视,火光四射,杨玄心惊,刘瑞确实心喜,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一直寻觅未果的帝师,竟然在这里出现。
【哈哈,多谢帝师挂念,刘瑞我也是挂念帝师多时,四处寻找,不想帝师竟然在这荒郊野叉,结美相伴,真是让在下羡慕啊。】
【殿下说笑了,鄙人寒舍,人微庙下,容不得殿下这样的贵人,还是请殿下,速速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哼,杨玄,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你身后的女人,我势在必得。来人,给我上。】
第三十章 被擒
随着刘瑞一声令下,亲随兵将丫头和杨玄包围起来,杨玄护着丫头不停的后退,直到退到床边,洛米还昏迷的躺在那里。
【帝师大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是束手就擒吧!】谢晖站出来,劝道。
杨玄怒目一蹬,想自己堂堂一代帝师,什么样阵仗,没有见过,岂会轻易的怕了他们,【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刘瑞美丽的桃花眼,轻蔑的斜视,【我说帝师大人,你是不是还没有,看清形式,现在你已经说‘不’的机会了。】转而修长的食指,轻轻一勾,【谢晖,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帝师大人和山市仙女,‘请’到我面前。】
【是,四殿下。】
【兄弟们,上!】众人一拥而上。
【兮墨,到床上去,把洛米唤醒。】
【可是,师父,你……】丫头很担心杨玄,那些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快去!】杨玄立即将丫头甩到身后的床上,直接对上拥上来的亲随兵,这种小角色,他杨玄,倒不看在眼里。
丫头焦急的望着杨玄,还好,那些亲随兵都不是杨玄的对手,涌上来的亲随兵,一番俺有打斗之后,都被杨玄撂倒在地,只是他们的数量众多,加上杨玄刚刚消耗了不少的内力砍树,慢慢的流露出,疲于迎战的劳累。
【师兄,你快醒醒,快醒醒!】丫头跪在洛米身边,眼睛在洛米和杨玄之间,来回逡巡,可恶,师父都快支持不住了,师兄还是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办?
【师兄……师兄……】管不了那么多了,丫头用力的向洛米甩一个耳光,希望能将洛米唤醒。可是没料到,一直温顺的鹦鹦,一下扑腾起来,害的丫头一怔,摔住耳光也顿住。
【鹦鹦,情况危急,你不要捣乱好不好。】丫头焦急的念叨着,一个耳光又要甩下,同时鹦鹦有扑腾起来。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丫头咬咬嘴唇,默默道歉,师兄,对不起了,利落的从头顶,拔下发簪,用力的在洛米的腿上一扎。
【啊……】洛米吃痛尖叫出声,让打斗的人,都怔了,侧过头来看一眼。
洛米蹭的坐起来,抱腿吃痛,听闻兵器相接的铿锵声,侧首一看,师父正在和一群人缠斗,心中错愕,弄不清状况。
【师兄,你还发什么呆,快去帮师父。】丫头催促,真是个愣头鹅师兄,什么时候了还发呆。
【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快去帮师父!】丫头急迫不已,一脚将洛米蹬下床,害的洛米大步踉跄,险些站不稳,心中哀叹,做师兄,做到他这样,被师妹一脚揣在屁股上,还真是没有面子。
有了洛米的加入,局势一下扳回不少,那些亲随兵,不是被打倒,昏迷在地,就是被洛米丢出这间木屋,剩下的也被赶出去。此间,洛米也觉奇书…提供下载…)怪,刚刚砍树回来时,只觉浑身虚脱无力,疲惫不堪,如今却神清气爽。
刘瑞见局势瞬间倒戈,心中窝火,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如此神勇,自己的亲随军在他面前就像是纸老虎,一吹就倒。
谢晖护刘瑞先亲随军之前,退出木屋。正待发火,李铭怯弱的上前献计,刘瑞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不然谢晖少不了,一顿臭骂。
见亲随兵,退出木屋,丫头高兴的抱着鹦鹦跳下床,把鹦鹦往洛米怀里一放,跳到杨玄身边,得意忘形的挽着杨玄手臂,【师父,你们真厉害,赶走那个坏心眼的四殿下了。】
杨玄一怔,不自然的抽出手臂,【别开心的太早,他们只是退出木屋。】
丫头黯然,怎么一高兴,就忘了,刚才还被师傅责斥,滚出他的房间。看来就算是变漂亮了,在师父的眼里,自己还是那个讨人厌的丑八怪。
洛米探究的看一眼,神情都有些不自然的杨玄和丫头,摸摸鹦鹦的脑袋,叹道,还是鹦鹦好,不用费心去想,它心里想什么。
洛米把鹦鹦递给丫头,嘱咐她们在屋里,不要出来,外面还有一场硬仗,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鹦鹦和丫头就不好了。
洛米打头阵,杨玄随后,杨玄有些力虚,可能是内力损耗无度,还硬拼,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