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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防谁?他么?难道他在她的心里就是这么个残暴冷血的人么?
苦笑染上眉宇,却也让他强压下的嫉妒和醋意愈发翻腾开来,想起索绮可以拥有她,可以毫无顾虑地抱着她,还可以让她为他生儿育女,他嘴角的苦笑逐步转冷。
最终还是将唇线绷直,深邃的眸中有隐约的杀意,却立刻被理智覆盖过去。
“将孩子打掉。”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却也泄露了他心头的怒火。
尹子鱼脊背僵直,小手在腹前捏成拳,因为他的话语,平坦的腹部竟开始隐隐作疼。
“不可能。”淡漠地开启朱唇,说出的话语没有商量的余地。
索冥敛眉看着尹子鱼正以一种强硬的态势拒绝他的命令,这种认知让他非 常(书…网)不高兴,在东夷,有谁敢违背他的意志?
握得发疼的大手从背后取出,放松了手上力道,尽量温柔地靠近她,指尖还未触到她圆润的下巴,她就已慌忙地避开,犹如蛇蝎般。
大手停滞在半空中,“你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尹子鱼没有回答,却是将脑袋撇到了一边,意思明显,那对桃花眸中是从未见过的坚定。
“嘭!”
床栏粉碎成屑,掉落在地,猛烈砸在栏上的拳头红肿不堪,索冥的脸上是无法遏止的滔天愤怒,阴冷地注视着尹子鱼紧紧保护的腹部。
骤然,狂笑起来,眼角却是不容忽视的狠绝。
尹子鱼不详感上涌,美艳的小脸上是惶恐和警惕,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不知何时已缩到了角落,只是瞪大美眸,小心翼翼地迎接着索冥即将到来的怒气。
没有预料之中的残暴行为,索冥止住笑声,却是没有再多看尹子鱼一眼,转身,冷觉的深眸中是羞愤的火焰。
“孤不会允许任何人背叛!就算是你,也不行!”
美眸中警惕散去,望着那开得晃晃作响的门,尹子鱼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手不自主地摸上肚腹。
宝宝啊宝宝,暂且委屈你了,认个人渣做父亲,但放心,只要我们回到爹爹身边,就会没事了。
坐在榻上的少女,哪会注意到,此刻的窗外,正有一对嫉妒的冷艳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似要将她凌迟。
一阵风吹过,人去窗空,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
“神医,如何?”蓝风站在一旁,按捺不住性子,急急地询问自家主子的情况。
神医习风银眉紧皱,苍桑的瞳眸里是无法说清的奇异,看看桌边殷离寒清漠的面色,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
“神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青风性子一急,礼貌都忘了,被黑风一把拉到后面。
殷离寒却只是淡淡地缩回手,放下袖子,丝毫没有病人的担忧,漆黑的清眸里是空灵的深幽。
“老夫也不知该如何说,王爷体内的毒素已经全清了。”
习风好奇地打量起围了一帐的高大男子,“你们没给王爷吃过什么药物么?”
一众摇头,就连一直沉默的殷离寒也不禁微微蹙起了蚕眉,似想起了什么,眼中光芒闪过,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袖下的清瘦的双手握成了拳状,清俊的五官盈上淡淡的心疼和不安,淡漠的神色出现了微不可见的裂痕。
“主子!”一声孱弱的呼唤响起,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帐帘被撩起的光亮让帐内的人循声望去。
紫色的身影跌倒在地上,本柔顺的发丝略微凌乱,白净美丽的脸庞上是淤泥和血液的混合,左臂的紫色衣袖已被割破,血液不停地流出。
“紫风!”蓝风率先反应过来,几步上前,蹲下身,扶住重伤的紫风,“怎么回事?”
紫风虚弱地咳嗽几声,虚弱地睁开美眸,待目光有了焦距,才看向上座的清冷男子,“主子……咳咳……”
殷离寒眉头皱得更深,只是望着奄奄一息的紫风并未有多少的怜惜,冷情的黑眸似乎只有在遇到那抹红影时才会有温柔的踪迹。
“怎么回事?”没有波澜的声线在帐内响起,配合着他毫无表情的俊颜,这才是真实的殷离寒,疏远而冷漠,那温柔有礼的表象,在那个女子悄然失踪后,他便已不屑维持了。
他的柔情此生只为一个女人而出现,她若从他生命中淡出,那么,他,留给世人的,只有冷漠无情的一面。
尹子鱼又岂会明白,自己所看到的殷离寒,那个有着清澈黑眸,浅笑的清雅男子,只是她一个人的独属,在她出现之前,殷离寒,从来都只是一个冷情的男子。
“主子……属下……咳咳,找到王……妃了。”
清瘦的身形重重一晃,“在哪里?”情切地问道,清秀的眉宇间是无法言语的激动,冲破冷漠的面色,突显而出。
紫风欲言又止,倒是蓝风推了她一下,催道:“紫风,快说啊。”
“主子,属下,看到……王妃和东夷王在一起,王妃怀孕了……”
“紫风,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平淡的询问,但没人能幸免他黑眸中凛冽的煞气,樱唇漠然地抿紧,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紫风,“不准在本王面前诽谤鱼儿一字,否则,军法处置!”
“主子!”紫风还欲说什么,换来的却是殷离寒冷漠地起身,没有看她一眼,便出了营帐。
倒是,几位统领皆是面色不悦,等殷离寒走后,纷纷上前,围住紫风。
“紫风,你说得可是事实?王妃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
“那女人老子第一眼便觉得是祸水,祸害了咱们王爷,还要祸害别人!”
听着同伴们话语中的不满,紫风弱弱地咳嗽几声,劝道:“你们别胡说了。”
冷艳的美眸暗暗一转,却恰好望进一对幽深的苍桑眸子中。因为伤势颤抖的身子一僵,慌忙地撇开眼,生怕被人看出什么。
正当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时,一道精神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正是神医习风,“紫风统领伤重,还是快去歇息吧。”
“神医说得对,快,蓝风,送紫风回去。”黑风忙嘱咐道。
蓝风抱起紫风就要离去,却被习风拦住,习风笑着捋胡须,“这些日子紫风统领还是精心修养,别的事,都交给别人做吧。”
紫风自然明白话中之意,颔首道:“属下都是为王爷着想,别人,属下无法安心托付。”
“既然如此,那统领就为王爷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吧!”
“神医你怎么说些有的没的,还是让紫风去休息吧。”青风不满地在一旁嚷嚷。
“去吧。”习风让开道,看着几人离去,习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希望不要如他所想啊!”
。
第一百五章 逃
一声哨响,纯白的绝影马御风踏尘而来,在那一身白衣的清俊男子跟前停下,低低地嘶鸣,想用脑袋去蹭男子的手臂,却被男子避开,面色冷清地翻身上马。
白衣黑发,和着边疆冷冽的寒风,吹刮得他的衣袂作响,却不减他卓越的风姿。
修长的手指拿过马缰,长腿一夹马肚,便要离去。
马前骤然出现的人挡住了白马的去路,殷离寒淡漠的黑眸不悦地眯起,樱唇微微一勾,冷冷的清明声线让人战栗。
“让开!”
白茫茫的雪地上,无数银色的光芒晃动,如事先排练过般,上万的铁骑将士同时朝着湿冷的地面跪下,巨大的膝盖撞地声在空中回荡着回音。
“请王爷以大局为重!”异口同声的恳求声自这些热血男儿口中说出,震耳欲聋。
殷离寒清冷的眸子一震,握着马缰的手握得更紧,黑玉的瞳仁里是淡淡的急切,那是对那人的思念所致。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的?回去!”冷冽的嗓音带着重重的责问,却没能让这些护主的将士退缩。
不知是谁,在将士群中,高声道:“王爷若是不下马,我等誓死不让道!”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声势浩大,却让殷离寒周身的冷寒之气更加浓重。
“黑风,出来!”一声低声呵斥,黑风已从人群中起身,走至马前,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下。
清冷的黑眸盯着一脸壮烈的黑风,绯色的樱唇紧抿,“黑风,是你鼓动下属如此妄为的?”口气中尽是责怪之意,“让他们都下去,各回岗位。”
黑风却没有听从他的话,反而抬起头,望着去意已决的殷离寒倔强道:“主子,你若一走,这几万将士怎么办?难道你就舍得看着大伙被东夷蛮兵灭了么?况且,主子一个人前往东夷,危险重重,我等又岂能放心!”
“黑风统领说的对,王爷若是执意要走,那便踏着我等的尸体过去!”
兵器出鞘的声音汇聚成一声尖锐的巨响,长剑反射出的银光闪了殷离寒的眼,所有跪地将士的脖子上,架着的是一把把锋利的银剑,只要手腕一动,便可抹了脖子,一命呜呼。
“求王爷回去!”
“求王爷以大局为重!”
雪眸中是隐隐的怒意,清俊出尘的五官盈上薄怒的预兆,“你们这是在让本王做出选择么?”
“属下们只是希望王爷能暂且放下儿女私情,以国为重!”
国?殷离寒微怒的黑眸中是淡淡的苦涩,樱唇缓缓扬起,溢出口的是悲戚的笑声:“国么?没有了她,有国又有何用!”
决然的话语,让将士手中的长剑一顿,不禁诧异,难道一个女人比得上一个国家么?
“报!”一声急促的疾呼响起,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一名士卒从马上滚落,跌倒在殷离寒马前,气喘不稳地道:“王爷,东夷蛮兵似乎知道我方的计划,偷袭了我军的后方!”
一地的铁骑瞬间哗然一片,殷离寒淡漠的黑眸转过那狼狈的小卒,握着马缰的大手似有松弛,俊秀的眉宇间是挣扎的忧郁。
“主子,您切不可此刻抛下众将士啊!主子!”
“召集副将以上的将领,到议事营。”翻身下马,雪白的衣摆飞舞,与白色的天际连成了一片,转身离去,只留一萧条寂寥的背影。
黑风无奈地叹息,起身,举手冲着吵闹的将士一挥手:“回去准备!”
东夷皇宫仪元殿
大门被人由外推入,一名相貌端正的贵族穿着的男子走进,顺手带上门,才恭敬地走至坐在桌边沉思的索冥面前,跪下请安:“父王安康。”
索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低眼看着下方的男子,一颔首:“起来吧。”
“谢父王。”男子起身,自然没有错过索冥脸上淡淡的疲惫,不禁关心询问:“父王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么?这么急召儿臣来。”
索冥敛眉严肃地看着一脸不惑的男子,唇瓣微动,说出的话却让男子着实一惊。
“你去边关,将索绮换回来,索玄。”
索玄隐约感到不对劲,却也不敢反抗自己那态度强硬的父亲,只得谢恩:“儿臣即刻启程。”
“嗯,记得,定要让索绮将兵权交出。”
索玄心中暗叹不安,却也不再执着于父王突然转变的态度,竟然不重用善于打仗的索绮,让他一个文质彬彬的王爷去接手,不过,这倒是个表现的机会!
“儿臣不负父王的期望!”索玄低垂下头,嘴角是得意的笑意,若是索绮失宠,那他的机会是不是大了很多?
紧闭的厢房内,昏暗的光线下,一抹红影孤独地抱膝坐在床脚,本生机的美眸此刻晦暗无光。
“笃笃……”小声的敲门在外面响起,尹子鱼并未多加理会,现在,她都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情理会别人。
“安安……”细柔的唤声透过门缝传进屋子,尹子鱼纤细的身子一愣,反应过来,惊喜闪过眼眸,那是索玛!
匆忙地下床,懒得穿鞋,扑到门边,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到索玛焦虑不安的小脸。
“公主,您怎么来了?”
“安安,你是不是得罪父王了?不然,他怎么把你关起来了?”索玛不安地跺脚,想把事情弄清楚。
尹子鱼低垂的眼睫一颤,算计着下一步的计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