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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军医好奇地瞄了眼殷离寒,王爷啥时候娶妻了?再偷看一眼榻上痛吟的女子,果然绝色,难怪会让王爷许下王妃之位了。
“军医!”一声低喝!军医忙规矩地埋下脑袋,生怕激怒了这位冷情的主。
军医两指按在尹子鱼的皓腕之上,微一沉吟,眼眸一怔,随即便掩下莫名的神色,干咳一声,唯唯诺诺得不敢吱声,只是,目光在殷离寒脸上停留。
殷离寒不悦地敛眉,“说!”大手,紧紧地裹着尹子鱼冰凉的柔荑。
“王妃身体虚弱,房事不宜过激。”
白皙的俊脸“噌”地蹿红,直至耳根,樱唇紧抿,黑眸躲闪地不敢去正视军医的眼睛,放开尹子鱼,起身狼狈逃走,只抛下一句话:“我去取热水。”
待到帐内只剩两人,军医才一改方才胆怯的样子,打量着榻上蜷缩的女子,怜惜地叹了口气,“王妃这几日是不是经常舟车劳顿?”
尹子鱼意识模糊,微微颔首,算是承认了军医的猜测。
“这就难怪了!唉!”军医重叹口气,似在责备又似在无奈,“王妃有孕在身岂可这般折腾?再加上……方才与王爷……若非王爷及时停下,怕是这腹中的胎儿不保啊!”
尹子鱼在听到有孕二字时,犹如雷击般,顿时清醒过来,忍着腹痛,听完军医的一番话,面色早已苍白得透明,美眸里是闪动的不安。
“等会儿,老夫会开些药让药童去煎,王妃每日服用一贴,服满七日,这胎儿勉强算是安全了。”
“谢谢军医!”
尹子鱼有气无力地颔首致谢,没料到,军医又道:“恕老夫多言,王妃是不是在此之前服用过什么药物?”
“怎么了?”药物?好像最近就喝了那给寒的药膳。
“老夫方才把脉时,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毒素在您体内涌动,却不知是那味毒药如此厉害?”军医微皱着眉头,不解地摇摇头。
尹子鱼轻咬唇瓣,终是开口道:“军医,我怀孕和中毒这两件事,你能不能先帮我瞒着,别告诉王爷,我不想让他担心。”
军医望着一脸哀求的女子,顿生了恻隐之心,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若是要说,方才王爷在便说了,哪会等到现在!
近日,东夷和王朝战事正酣,而王爷的铁骑是屡战屡败,出师不利,要是,这时,再加上王妃这事,岂不乱了王爷的阵脚?全军覆没也不无可能啊!
“王妃放心,此事,没有您的吩咐,老夫绝不向外透露一字!”
军医走了,殷离寒还未回来,尹子鱼静静地躺在榻上。
小手抚上自己平坦的腹部,没想到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了,忍不住上扬了嘴角,这个孩子长得会像谁多一点?
毒素……笑靥微微一僵,素荑伸进枕下,拿出的是那只从宫中带来的小瓷瓶,这药……再次摸上小腹,挣扎闪逝在小脸上,她该如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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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锦盒之内
休息了几日,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尹子鱼走出呆了几日的营帐,询问了亲兵殷离寒的去向,便朝着议事的营帐而去。
“王爷还在里面么?”看着驻守在帐外的士卒,尹子鱼轻声问道,美眸不经意看向议事营帐。
“回王妃的话,王爷和几位统领还在里面。”机灵的小兵一眼便认出这位好看的姑娘正是那日蓝风统领带回来,后来一直住在王爷帐内的女子。
“王妃?”尹子鱼迷惑地重复小兵对自己的称呼,虽然心里美滋滋的,但面上还是强装严肃,“莫要乱说,损了王爷的清誉。”
小兵委屈地眨眨眼,似乎很是冤枉,“是王爷下的通令,说是见到姑娘要喊王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尹子鱼唇角再也控制不住地翘起,似怕被人窥去她的心思,忙转身踱远些,确定没人注意到,才裂唇甜甜一笑,眉宇间,是满满的幸福。
王妃……王妃耶!寒说她是他的王妃……是不是预兆着,他也如她这般已经无法自拔了?
笑意涟涟地回头,正巧看到一名将领,拎着个箱子,进了营帐,好奇地伸着脖子一望,帐内的情况却被帐帘遮挡了,失望地一扁嘴,只得悻悻地往回走。
“对不起对不起!”百无聊赖地绕过重重营帐,缓步走着,却被突然窜出的一名小兵撞到,险些倒地。
听着那一声又一声慌乱的道歉,尹子鱼的心情更为烦躁,黛眉不悦地皱起,轻抚腹部,生怕惊吓了腹中胎儿,对着这冒失的小兵愈发没了好感。
“你是哪个统领麾下的?”问到有你好受的!尹子鱼肚子里冒着坏水,问话的语气却是温柔至极。
那小兵却连头都不敢抬,垂着眼睫左顾右盼,就在他企图开溜之极,后衣领便被一只柔荑提起,耳边是那媚骨的娇嗔。
“想逃?也不看看是在谁的手里?”
小兵双肩微颤,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那捉他之人一眼,如王八,缩着脖子,倒是逗乐了尹子鱼。
“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么极品的小受!啧啧……”
似是听出尹子鱼话中的非善意,那小兵大胆地挣扎起来,企图逃脱某女的魔爪。
“我说你,撞了人还想逃?要是王爷知道,有你好受的!”
看着小兵浑身僵直,停止了动作,尹子鱼窃笑地一撇嘴,看来寒这张金牌在这里是百试百灵啊!
“来,抬眼让我瞧瞧。”是不是长得也那么小受?嘿嘿……猥琐地去抓小兵的脸,却被他轻易闪开,某女讪讪地一挠头,将理由归结为孕妇动作迟钝。
“我……我自己来。”羞赧的喏喏道,知道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那小兵总算妥协地耷了肩,缓缓抬头。
当四目相接,两人却是做了同样的一件事,像见鬼了似地叫喊起来。
“狄安娜!”
“小三!”
**营帐内,气氛压抑,一干人围在桌前,看着那名撬锁高手解开锦盒的全过程。
“啪!”锦盒被拆开,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殷离寒面色沉稳,蚕眉微蹙,伸出长臂,修剪整齐的指尖一动,掀开了锦盒。
“这……”
“搞什么鬼?”
当看到锦盒内安静躺着的东西时,不知是谁,率先开口出声,言语里是掩不住的失望,只因,那东西,与虎符令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殷离寒深沉地黑眸望着盒中那雕刻别致的蓝田玉,探手拿起,不顾一桌人的焦躁,放在手心,用手指细细摩挲起来。
“安安……”轻声低喃,殷离寒的手指沿着玉佩的纹路游走,便摸出了两个字,但却不是王朝的字体,貌似……是东夷的字体!
“主子,尹家小姐说这是号令诸将的护符,怎么成了这块玉佩?”青风急性子,只差没有炸开一头的毛发,愤愤道,“莫不是耍着咱们玩?”
“青风,闭嘴!”黑风立刻横眼喝止,青风才不清不愿的噤言,却也不顾礼节地径直出了营帐。
“这青风!主子……”蓝风剑眉一皱,看看青风离去的背影,再望望殷离寒似陷入沉思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先退下吧。”过了片刻,殷离寒才幽幽开口道,目光却是一直放在那蓝田玉上,不曾挪开一寸。
几人互视一眼,才行了礼,一并出了营帐。“我说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营帐之间,尹子鱼烦躁地往前走,身后紧跟的是方才那被她纠缠的小兵,看情景,是呼唤了角色。
“狄安娜,狄安娜!原来你在这里啊!”索玛呵呵笑着,小跑在尹子鱼屁股后面,仿佛前面的女子是她的阳光般。
“我和你说了很多遍,我,不叫狄安娜!”尹子鱼受不了地转身,对着几乎冲撞上来的索玛一字一顿地解释,“你不要再跟着我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索玛憋屈地撅着红唇,“狄安娜以前不是这样的……狄安娜对索玛很温柔的!”
“跟你说了,我,不是狄安娜!”深吸口气,尹子鱼恨不能生对翅膀,马上远离这位单纯的小三筒子。
“狄……”索玛还欲说什么,目光却在看到尹子鱼身后的霎那,狠狠一震,娇小的身子立马一百八十度回转,“我先走了,再见,狄安娜!”说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面有鬼么?尹子鱼不解地看了眼一溜烟逃跑的索玛,转头,便看到蓝风等人朝着这边走来,顿时明了:索玛小三来这里,怕是寒他们都不知道!
“嗨!各位!”某女厚脸皮地上前,殷勤地挥着小手,却发现那几个大男人都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出了什么事么?
询问的目光射向墨风,后者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在注意到其他人的面色后,犹豫地闭上了嘴,选择了沉默。
“虞妃娘娘,不好好呆在你奢华富丽的宫殿里,为何跑到这天寒地冻的边关来受罪?”挑衅的女声响起,尹子鱼循声看去,便见紫风推开青风,上前,对上尹子鱼。
冷艳的美貌冷嘲热讽,望着不懂声色的尹子鱼一嗔:“忘了,虞妃娘娘可是来给王爷送‘虎符’的!”
虎符?听出紫风话中的重音,尹子鱼黛眉一蹙,本愉悦的心情也消失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紫风斜睨了迷惑的尹子鱼一眼,便冷哼着走开,其他人也跟着散去,只留尹子鱼在原地思索。
莫非是虎符出了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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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二更)
冒失地冲进营帐,便见殷离寒坐在桌边,眉宇低垂,搁在桌上的修长指间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注意到有人进入,殷离寒拾掇起玉佩,眼睫微抬,黑眸中映射出那抹俏丽的佳影,樱唇一动,清冷的眸子里是淡淡的笑意:“怎么来了?”
看着殷离寒若无其事的表情,尹子鱼黛眉微动,走至桌前,望了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锦盒,“里面的东西呢?”
知晓瞒不住她,轻幽地叹了口气,从袖间拿出那蓝田玉,递至她眼前。
那么精致的锦盒里装的就是这么一块玉?尹子鱼质疑地上下翻看,摸着上面的花纹,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摸到花纹之外的纹路,倒像是两个字。
好奇地一歪脑袋,拿远了看,却还是看不懂,便求教地看向殷离寒。
殷离寒在尹子鱼观察玉佩时,便已起身,当尹子鱼把目光投向他时,他手里已多了块雪白的狐皮,双臂一张,削肩上一重,却是一件狐裘披上了尹子鱼的肩头。
这样的幸福还能享受多久?眼眶忽然涩感袭起,尹子鱼慌忙地低头假装端详玉佩,生怕被他看出异样。
“寒,这上面是什么字?”控制好情绪,才敢抬头笑着问他。
波澜无惊的黑眸扫过玉佩,欣长的身姿轻轻拥住她单薄的身体,樱唇开合间,是清悦如玉碎的嗓音:“是东夷字体,这两字代表‘安安’。”
安安?尹子鱼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美眸里是困惑闪逝,狄安娜……这两个名字里都有一个安字,想起那副画卷,近乎一样的容貌,还有,方才索玛对她的称呼。
那么,有没有这个可能,她的娘亲,正是索玛口中的狄安娜,若是这个假设成立,那这块玉佩也就不奇 怪;书;网了,怕正是她娘地贴身之物。
可是,令人费解的是,她爹,为何会娶一个东夷女子,而且,貌似还是一个与东夷王室有千丝万缕纠葛的女子!
还有,那索绮莫名告诉她有关她母亲的事,又是有何企图?
“鱼儿……”殷离寒关切的叫唤让她回神,浅浅一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