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花落情的话音一落,轻笑却马上反对,沉声说道:“现在我们也只是怀疑那花魁朵朵是无双,还没有确切地证明她就是无双,虽说无双有可能是中了蛊或者是中了毒,才会令容貌改变的,可事实是否如此,还需要去查证。
如果朵朵不是无双,而是幕后害我们之人的棋子,那她就有可能是用蛊高手,花落情你的武功虽然高强,可如果那女人暗中对你用蛊,一个不小心,你极有可能会着她的道。再说香闺坊的事情咱们还没查清楚,香闺坊的水有多深,到底有没有危险,咱们也不知道。刚才我急着想要看看那朵朵,才说把她带来的,没有万全之策,咱们还是别贸然闯进香闺坊里掳人。说真的,这南疆的蛊虫,实在是让人不敢掉以轻心,太邪门了。”
实在是最近轻笑自己和她身边的人因蛊虫所吃的亏太多了,让她对于那些虫子是既恨又不得不加以防备。
冷无邪和寒逸风如今都不能用武,花落情可不能再出事了?
“轻笑说的是,香闺坊之事,咱们还是先等等下面的人查清楚再行打算。反正也找到另外一条虫子了,我的命又多了三个月,到時候如果我身子里面的那条虫子没能弄出来,那就再放一条进去勾引它,让它没時间害我。”
寒逸风邪邪地笑着,他明白他们几个如此着急,是因为他的蛊虫,是因为担心他,虽然想到身子里有那些虫子,他会恶心得想吐,可他也不愿意他们因为他而陷入未知的危险。
之前一直觉得身子里有一条虫子已经够让他郁闷难受了的,如果再放一条进去,他恐怕还真的恶心到吐。可是现在他感觉到他们几个因为他的蛊虫而那样担心,那么紧张,他觉得就算身子里再有几条虫子,也好过他们为了他去冒险。
轻笑斜睨了寒逸风一眼,这家伙因为身子里的蛊虫,早就恨不得在自个儿的身上挖开一个洞,直接将那虫子拽出来碎尸万段。如今却能这般轻松地说着,如果到了最后,也没能解了他身上的蛊,他不介意在往自个儿的身体里养虫子。轻笑明白他不是不抗拒不嫌弃,只是是不想他们担心罢了?
“主子,王爷的药熬好了?”
轻笑刚意味不明地看着寒逸风之時,梅儿把冷无邪的药端了过来,霍神医一大早就给他把过脉了,这家伙的内力正以不慢的速度恢复着,只要继续细心调养,要恢复他的武功,或许比预计的時间要短。
“唉,冷兄你先喝药吧,我也要回房去泡药浴了。”梅儿进来之后,寒逸风站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歪了歪脑袋,就直直往院子里走去。
寒逸风一离开,花落情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冷无邪和轻笑,“我也要去处理一些事情,香闺坊的事情稍后咱们再商议,冷兄你先好好把身体养好。”
轻笑和冷无邪点点头,花落情就跟在寒逸风身后走了出去。
那两个男人一离开,冷无邪马上地歪靠在椅子里面,一副慵懒的摸样儿,就算梅儿把药递给他,他也一样一眼都没瞄过去。
轻笑无奈地接过梅儿手里的药,递给冷无邪,朝他笑了笑,柔声道:“喝药了?”ZSVh。
冷无邪接过药碗,一句话也没吭,试了试药的温度之后,仰头望天,咕噜咕噜一下就把药喝完了。轻笑对于他今儿个如此爽快很是意外,冷无邪也没说话,一把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俊脸缓缓地朝轻笑压了下去。
轻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慌忙伸手将它捧住,不给它压向自己,冷无邪挑了挑眉,看着轻笑,眼中有着不解,眼底却是极快地划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你想干嘛?喝完了药,那嘴巴太臭了,不许亲我。”轻笑以为冷无邪要亲她,于是急忙挡住,他喝的药其实味道挺苦的,就算他喝完药之后喝过水,嘴巴里面肯定还会有那股药味。她最讨厌的就是中药的味道了,不是苦,而是那种很奇怪的药味。
冷无邪晃了晃脑袋,被轻笑捧着的俊脸左右摇摆了好几下,轻笑以为他真的要亲自己,因此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多用了几分力。就在轻笑想要开口警告他,不许亲吻自己的時候,冷无邪的脑瓜子停了下来,眼中满是揶揄的神色,邪邪地笑道。
“笑笑,谁要亲你了?告诉为夫,为夫保护你。”
轻笑神色一愣,看到冷无邪眼中揶揄促狭的笑,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懊恼,这才发现这男人刚刚分明是故意捉弄她的。
“冷无邪,你欺负我?”轻笑扁了扁嘴,一脸受伤的看着冷无邪,脸上的神色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心底却是在暗笑,这男人最见不得自己这个摸样儿了。
果不其然,冷无邪一看她那样,眼中的揶揄神色哪里还有,伸手捏了捏轻笑的脸颊,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了下来。
“好了,刚刚逗你玩儿的,我哪里舍得欺负娘子。”冷无邪讨好地说着,抬手顺了顺那柔滑乌黑的发丝,眼中满满的宠溺和怜爱。
。。。。。。。。。。。。。。。。。。。。。
待会不知道能不能码出第二更,,如果来不及,那明天一大早再把今天的二更补上。。
第三百零八章 寒逸风蛊虫发作
轻笑和冷无邪玩闹了一会,两人正准备去看宝宝,无一突然急急地走了过来,看到冷无邪和轻笑,也没顾得上行礼,急急说道:“王爷,霍神医让你们赶紧过去一趟,寒公子身上的蛊虫似乎发作了。”
轻笑和冷无邪面色一变,两人急急朝寒逸风的院子赶过去,两人心里都有疑惑,他刚才还在他们这边的,那時候还好好的,怎么半个時辰都没到,身上的蛊虫就发作了呢?
到了寒逸风的院子,霍神医正在给他的身体扎,针,花落情也已经在一旁压着他的身子,轻笑和冷无邪对看一眼,两人放轻了脚步,本来想等霍神医给他扎完针在上前的,可寒逸风太过痛苦,花落情一个人竟隐隐有些压不住他。冷无邪见状,忙上前帮忙。
看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苍白的脸,轻笑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那张俊逸的面容上,满是痛苦,脸上的汗水早已湿透,寒逸风的嘴里塞了一块帕子,此時他正紧紧地咬着。
眼眶一热,轻笑几乎落下眼泪,该有多难受,他才会如此的狼狈,寒逸风如此骄傲的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忍不下去,他一定不会这样。
该死的混蛋,如果让她得知是谁给他下的蛊,她有一千种方法让那人生不如死。
“丫头,过来抓着他的手,和他说说话,”霍神医给寒逸风扎完最后一根银针,转过眼看着轻笑,往日那双宛如看尽尘世的双眼,此時一片凝重。
轻笑心下一颤,赶紧走到床边,紧紧地握住寒逸风紧握成拳的手,已经有些炎热的天气,他的手却如寒冰般冰冷。
“寒逸风,是不是很痛?你忍着点,忍着点啊,等下就不疼了,你不是自诩最厉害,最有本事,最英俊,潇洒倜傥的男人的吗?既然你是最厉害,最英俊,潇洒倜傥的男人,那你也一定是最坚强的,撑着点啊,可不能让你如此伟岸的身躯被区区一条虫子打败,不然我会鄙视你的,鄙视你一辈子,小红狸也会鄙视你,我们大家都会鄙视你,到時候你逸风公子英明神武的名号,就全都完了。”
轻笑的话说得很急,寒逸风的双眼紧紧闭着,身子不停地扭动,不难看出那条虫子是如何凶狠地折磨着他。
轻笑似乎从来就没有那么愤怒过,此時的她,眼中满是深沉的怒气和杀意,这一刻,她忽然很后悔,她应该在以来到这个世界,就努力让自己变强大,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那样的话,就没有人敢伤害她在乎的人,美人敢伤害冷无邪,伤害寒逸风,伤害她自己。
开没就看。这一刻,她很南疆,很南疆所有的一切,很那些南疆人养的虫子,如果不是南疆人如此作怪,眼前的男人,又怎会那样的痛苦,又真会遭受这般难以想象的折磨。如果不是南疆那些虫子,冷无邪也不会差点走火入魔,差点丧命,差点武功尽失。
“笑笑,”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压在紧抓着寒逸风的手的小手上面,她身上的杀气是那样的明显,她身上的戾气是那样的强烈,他明白她此時的心情,明白她此時的仇恨,他何尝不与她一样?这样的她,让他很心疼很心疼,他不希望她如此的难过,不希望她如此的心痛,她难过,她心痛,他感同身受,甚至比她还难过,比她还心痛。
如果真的需要问鼎天下,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他一定不惜附近天下人,不惜让天下百姓承受战火纷飞,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苦难。
他一直以为自己再强大一点,就可以保护她,可是,他发现,他强大强大再强大,依然会让她受到伤害,难道,真的只有做天下的王者,他才能许她一世安然,一世笑颜?
他不依恋权势,可如果只有将权势紧握在手中,才能给她幸福,那么,他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去谋求。
这个男人,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痛苦地躺在这里,他的女人,也是因为他,才会那样的痛苦,冷无邪想要狂叫,想要质问老天,为何总是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伤害他身边的人 ?'…3uww'
是不是他还不够邪恶,是不是他还不像一个恶魔,是不是他必须如同恶魔般,用血腥将这个世界熏染。
“笑笑,逸风一定会没事的,这点痛苦,他撑得下去,只要等他好了之后,你给他做一顿好吃的,他一定不会觉得痛。”
她眼角滑落的泪灼热了他的心,让他的心如同被火炙烤着一般,疼得没有了感觉,整个意识只剩麻木。可当那一颗灼热的泪滴低落在他的手背上之時,他的心,狠狠地抽痛着。
“笑笑,你和他说话吧,你和他说话,他就不疼了,你气一气他,他就不会疼了。”
花落情的心也被紧紧地扯着,他冷情淡漠的心,在乎的人没有几个,眼前躺在床上痛苦的男人,与自己一同按压着那一具此時正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身躯的男人,还有那个,他在心底深爱着的女人,他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此時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们这些人,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上天如此的不公?为何总要为难他们?为何他们刚刚得到一点温情,上天就这般地折磨他们?
“寒逸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時候,其实觉得你一点都不讨喜,那時候我挺讨厌你的,你当時应该有躲在一旁看我杀人看得很过瘾吧?那一天,我一刻钟不到吧,就杀了三十多个人,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帅,身手很利落?还说你是温文儒雅的逸风公子呢,看到我这个美女有难,也不知道伸出援手,实在太没有风度了。
哎,现在想想,我还挺后悔那時候杀了那么多人的呢,三十多发子弹啊,想想就心疼,那可是用了一发就少了一发的好东西,在这里想要也要不到了。你丫的,如果当時你帮我杀几个,我就可以省下几颗子弹了,都怪你,害得我用了那么多的子弹。
对了,当時你不是说让我跟你走吗?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走吗?其中一个原因是我那時候觉得你的银子没有无邪的多,如果当時我知道你那么有钱,可能我都会为了你的钱就跟你走了,不过我很庆幸我当時不知道你那么有钱,不然冲着你的钱,我还真有可能把自己卖给你了。现在想想,我还真幸运,跟着无邪走,看看,我得了一个好相公。要是当時跟你走了,我恐怕就得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