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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极快,狠狠的插入当中一人的心脏。他不对劲!我心里惊讶。若是平时,这些人他一分钟便能取了性命!而此时,他的动作却明显的迟钝了许多!
呵!上一回,他是与随心背身而战,什么都不必顾虑。此时,他却要顾着我,手上还挂着铁锁!虽然看来优闲,我却知道这是多么的吃力!
唇角略勾,我笑得决绝。若是不能长相厮守,便是一道死去,做一对苦命鸳鸯,也是好的!
原来,我跟随心竟是一样的人!爱得深,爱得沉,爱得决绝。却也恨得决绝。
“他背上的女人在笑!他看到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她竟然在笑!这般的残忍,定是他的女人!大家一起上!杀了那个女人!!”领头的人一声大喝。上百的黑衣人便朝着我进攻而来!我笑得更是快乐无比。“能与你死在一处,上天果然等我不薄!”我在他背上轻轻的写道。
他感觉到我的笑意,突的冷笑了声,一个飞身跳上屋檐避开他们的攻击,残酷的笑道,“你们要杀,那便给你们杀罢!”说罢,便一下子把我往敌阵当中直直的扔下!
我皱眉,心里突的一冷。再没了刚才柔情似水的共死之心。指尖一弹,小型炸弹便落到他们之中,此时,云风的红色丝线一下子卷住我,一把将我拉上屋顶。炸弹轰的一声爆裂开来,将一群人炸飞上了天!时间计算得刚刚好!他淡然的说了一句,“很不错!”说罢,便向着夕阳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
我清冷的看他。心里的冷意一点一滴堆积起来,似是要将我淹没一般!他竟然便这么把我扔下去了!明明刚刚看来还在拼死保护,一转眼,便把我扔下去了!
那一扔,深深的烙在心里,成了永远不灭的伤。那个伤口最终慢慢的扩大,溃烂,直至最后不得不割肉剜去。
夕阳如血,身前的他一身的红衣,走在屋檐之上,整个人飘飘如仙。我不语,也是一身的红衣,跟在他的身后。夕阳将天空染得血红。天上的云彩层层叠叠,波涛起伏,莫忧说,落日城里看落日是最好最美的。我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却知道了,因为这里看来,夕阳最火最红,一如眼前的云风!
可就是这么美的夕阳,与他放到一起,便也只能做了陪衬!我二人便这么一路无声的走着,直到霞光初敛,他才住了脚步,不回头,淡着声说了一句。“八年前我跟你说过的吧,你是要保护我的!”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听得一头雾水。
跟着他走了许久,我这才发现,刚刚,他不会是在跟我解释吧!
“落日崖有种四瓣的花儿,你亲手采了当时吃下,便能说话!跟哑子说话很累!”他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一丝暖意。话里的意思却让刚刚冰冷的心注入一股暖流。只是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能让我的情绪几番变化。
我二人行至落日城的城门口,城门大关,他略转身子,搂住我的腰,一个飞身而起,跃上城楼,把我带出了落日城!
守备将军大声的喝着,“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胆敢离开!”
冷眸一扫,那守备将军惊了惊,却仍是跨前一步,拱身行礼,“原来是云风王爷!只是皇上有交待,要离开落日城可以!除非王爷身上没有牌了,或是,王爷身上已经有了十块牌!王爷是哪一种呢?”
云风的唇角轻微的泛起不屑的弧度,淡着声命令。“把你的马牵来!”
那将军似是哑住一般,惊道,“可是王爷!”
他的双手一直扣紧我的腰,正好将铁索隐在宽袍大袖之下!一把将我拉过来,推到身前。无声的看他。那将军看着我,终是低下头去,“是!王爷!”说罢,便亲自前去牵出马儿来。跪下身子,恭敬的道,“请王爷上马!”
我歪着头,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也不解释。不客气的踩上他的背,翻身上马,顺道弹了弹衣服的下按。仿佛那将军的身上有多脏一般。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一把捉了我的手,将我拉上马来,固定在身前。
一夹马腹,便这么飞驰而去!那将军起身,大声的道,“恭送王爷与新妃。”
我挑眉,回头看他,他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甚至连唇角也不曾向上扬起。原来刚刚他把我推到他的面前,便是告诉他,他从来没有要娶随心,我便是他要娶的人么?我可以这么想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二人便这么保持这个姿势。他始终都不曾看我一眼。
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长长的叹息。把头歪在一边,暗笑自已的痴傻。
人一旦得到,便会想要更多。他能爱我一点点么?我回想起昨夜的情景,不由的面红耳赤。虽然被人束缚着,虽然口口声声的嫌我脏,虽然开始的时候是我对他动的手,可之后,欲罢不能的却是他!一回回的侵占,似是永远不能满足的兽。我以为冷情如他,在这方面也应该冷情一些,却不知他竟
这般!
我以为喝下催情药的人是我,可最后求饶的人也是我!难不成,我的记忆有错?那桃树汁根本就不起作用?
头好大!明明大姐的药书上有记载,我怎么可能记错!可事实却证明,那药的力道,远远跟不上他的体力!
我忘了,他有绝好的功夫,体力自然好于常人,而我,体质向来极差,这样一个对比,那便再正常也没有了!
正思忖间,我二人便已经到了落日崖。因着天色的关系,落日崖隐在薄薄的烟暮当中,看得并不仔细。他一个飞身下马,一把将我从马上拉下。牵着我慢慢的朝着崖顶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我二人便到得崖顶绝壁之上。我二人双双走到绝壁的边缘。
我惊了惊,不会真是要跳下去吧!才想间,却见他突然一把将我的腰身搂了,朝着崖下飞身纵下。下意识的搂紧他。我二人很快便踩住一棵横峰而过的细松上头!崖下冷风呼啸,我几乎不敢往下看!他整个人都笼在某种柔和的光里。垂着发,看来比平常脆弱了几分。见我看他,不耐的说了句,“回头!”
我怔了怔,依言回头。石壁之间,隐隐的显着蓝白的莹光,仔细看时,却是四瓣的蓝边白花儿在风中莹莹而动。
未及说话,他便捉了我的手,让我伸手采下那朵花儿。我抗拒着。这般美丽的花儿,应该长在属于它的地方,而非被我采到手中!
他冷冷的看着我,坚定的伸出手去,“你亲自摘他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治好你!快!”
我的泪水含在眼里,手张开,捉住那技花儿,一摘而下。他把花瓣儿送到我的唇边。示意我张口。
没有反抗,便这么一口含下。再美的花儿,若然成了一种上好的良药,便是再难采摘,也终会被人采了入口。
所以,这样的花儿,便是再美,我也能吃下!我不爱这样的花儿!我甚至突然开始讨厌这样的花儿。美丽算什么?美丽若是不能带有巨毒,这种花儿便注定是人们的口中之食!
努力咽下,正待说话,脚下那棵松树却突然啪的一声断裂开来!他一时不察,我二人便这么直直的往那无边的黑暗之中直直的落下!
第一部 悠然我心 第四十三回 永远残缺的痛!
他手上挂着铁链,单手环住我,我二人这般,基本可说等于送死!我笑,双手不要命的环住他的颈。共死的心越发的强烈。“你真的很想死么?”唇略动,他浅淡的问了一句。
抬头,我坚定的点头,在他的胸前轻轻的划道,“可以与你死在一处,纵是千历生死,我也愿意!”
他不语,唇角的弧度向上弯了半分。“那你注定要失望了!”话才到此处,他周身便晕出无尽的红光,红光将我二人罩着。便这么悬在了半空之中,在十六的月华之下,我二人皆是一身的红衣,男的绝色出尘,女的虽有病弱之态,却也堪称绝色。
“试试看,能不能说话?”他垂眸看向我,淡着声催促了句。
我张开唇,试着开口,脸色涨得通红,却终是不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垂头。委屈的泪水隐在眸间。“自此之后,我便是一个哑奴了,你会不要这个哑奴么?”我在他胸口轻轻的划道。
他冷冷的看向我,许久才森冷的吐出两个牢来,“不要!若然你一辈子
不能说话,我便把你从这里扔下去!”他的眸转向落日崖的崖底。
我知道,他说得出便做得到!环住他的腰,我笑得决绝。“那也不能隐了你已经是我的人!”我在他胸前写罢,揪住他的衣襟,深深的吻住他。他皱眉,并没有推开我,任我在他的唇间椎残。他的唇很软,让人想一再的轻薄。
指尖转向他的胸膛,我轻轻的写道,“昨夜是你我的文定礼,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独留这个浊世?怎么也要带你一道离开!”
他不语,手一探,我二人便这么慢慢的向落日崖顶升上去,我靠在他的胸前,满足的眯起眸子。他这般的威胁,是不是代表了,他其实很在意我哑了这件事?他这般洁癖严重的人,会接受我的吻,进而接受我,定然是对我用了情!
我心里笃定。想起那日他对随心说过的话,我若是不想救,你再怎么求也是狂然!我可以理解成,他其实不必随心求他,他也会去救我,是么?
这个人,若然不是面太冷,说不得,他会是个很温暖的人!指尖轻轻的秀过他的眉心。我笑得绝色。
他的眸转向我,许久眸心竟流露出一丝暖意。我二人无声的对望,到达崖顶之时,却发现崖顶之上,黑压压的立了一群人。皆是青一色的黑衣蒙面,手里的长剑在冷月之下,现着凛然的杀意,竟是那般的森色可怖。
为首的黑衣人淡笑而立,朝着我二人大声的喝道,“云风!你这祸国的妖孽!你灭我落日城,今日你既来得落日城,便不要想着能活着回去!我们便是拼得灭族,也要为我落日城报仇!”说罢,便拉弓搭箭,大声的喝道,“来人!把他二人给我射成蜂窝!”
身后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也跟着把箭搭起来,齐刷刷的指住我二人。真扫兴!正在情浓之时,他们便来这般!若然要与他同死,也不能是死在这般人的手中!更不可原谅的是,他竟然骂他妖孽!我歪头想了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曾骂过同样的话。
当时他是怎么办来着?啊!他差点杀了我!
云风笑得残忍,“就凭你们?”
领头之人笑了半晌才大声的喝道,“我知道很难杀你!所以,自一开始,我便布下了密密的局。我先是攻击与那女人一道前来的紫衣公子,因为你对他好像有着特殊的感情。而且,他跟你长得很像。若说没有血缘关系,谁也不信!我们用了甘露菊,这种菊花儿,看则无色无嗅,却有着巨大的催情
作用。佐以刀兵,刺入他的身子。开始的时候并不明显,之后便会热情难耐!到了最后,便会冲动行事!而他冲动的对象,便是您怀中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若是我没有调查错误,应该便是您当年用冰魄钻石聘下的叶城容然!我此计大妙,若是他占了这个女人,那便让你这血盟部之王脸上无光。丢人
丢出十四国!可是,我未曾料到,真正中了毒的,却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竟然能控制得当,直到与你完成了文定之礼!不过,既然你已经破了身,那今日便应当是你最弱之时!今日不杀你,我更待何时!”
我笑,在云风的胸口轻轻的划着。
云风依着我指尖的话缓缓的念出,“刚刚她说,她根本不是被药物所控。因为她经常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