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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此刻高冉昊已经黄袍加身,而自己也是一身锦缎华衣,他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却最后都隐然变成了另一种称呼,“皇后…”。
沈芊君猛然怔住,嘴上附和地动作戛然而止,她睁大眼睛看着认真吻着自己的男人,似乎男人很不满她在接吻地时候还开小差,象征性地咬了咬她的舌尖,让她觉得舌头有些发麻,立即回吻了上去…
“君儿,我好想你”。
“我也是”,高冉昊的这句话再次让沈芊君陷入了沉迷,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享受着男人吻着自己的感觉,只觉得全身一道电流划过,接着整个人便觉得没了什么意识,手上也没了力气,只能虚虚地搂着男人的腰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外头的号角忽然响起,耳边也猛然传来一阵铁索被松开地声音,接着,原本平稳的船只便忽然摇摆了起来。
相拥而吻的两人正在意乱情迷之时,船猛然摇晃了一下,显然,高冉昊有些不悦,从人儿脸上移开唇,刚要再次下去,船又猛然摇晃了一下,这一下,却正好由于重心不稳,高冉昊的整个身子压在了沈芊君的身上,她皱眉,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痛…”。
高冉昊立即抽离,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原本以为船会继续按照原计划驶向泸州的,可是竟没想到,大半夜的,船只好像忽然被分离了,锦澜他在搞什么鬼?
看着高冉昊出去,沈芊君急忙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双手'免费小说'整 理领口地时候,嘴角不急浮出一丝幸福的笑,她和他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身体上的欲望,更多的是,她喜欢他的性子,喜欢他对她的好。
高冉昊去了一会儿便进来了,脸上已有了一丝浅愁。
“怎么了?”沈芊君早就'免费小说'整 理好衣衫,站了起来。
“原本连接在一起的船只都分开了,看来锦澜中途改变了方案,现在有几艘船驶向了弯角,主船已经停下了。”高冉昊伸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此刻还没分析出为何锦澜忽然做了这个决断。
“皇兄的人可是都埋伏在了泸州城?”沈芊君问道,想起泸州城若是打开了,便可直捣南越京城汴州,南方人水性好,而为了缩短战争长度和周期,以及长途运送军粮和武器的周期,锦澜不得不决定速战速决!
“是,几乎所有主力”,高冉昊认真地揣摩着,忽然想到什么般,“只怕锦澜这是虚招,他故意派几艘船去弯角虚张声势,就是要扰乱我方的视线,只怕一时半会晏子分不清中了他的计,调遣原本驻扎泸州的部分军队去往弯角,那样泸州守卫的势力削弱,锦澜的主力部队便少了一些威胁。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的事,就怕晏子搞不清楚状况,把大部分的主力都调遣去弯角…”。
高冉昊详细地给沈芊君分析着如今地局势,他敏锐的观察力不得不说,深远高明。沈芊君点着头,秀眉紧蹙,“我不太了解皇兄究竟对军事研究有多少,但至少吴隐,我不放心”,这是实话,吴隐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了,想要南越早点亡国,只怕他在千乘晏耳边会说一些对战争无利缺有害的建议吧。
“不着急”,高冉昊脸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然后走到桌子便去捡自己的脏衣服,一边穿了起来,“你是怎么过来地?”
“有一艘小船,天黑,大船并看不清楚,只是小船只能容纳两人。”
“足够了,你想办法回泸州,希望来得及告诉燕子”,高冉昊披上衣服便要出门,只是临走到门口的时候,沈芊君却快一步拉上了他的手,眼里有不舍,他们才相聚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又要分开了?
“那你呢?”
“我当然要留下来,好不容易部属的计划,可不能前功尽弃了。安心”,高冉昊回之一笑,拍了拍沈芊君的手。
沈芊君不肯放手,反倒是将高冉昊搂地更紧了,“不,我不走,我想和你一起。”
她不要走,她再也不要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她不舍得他。
“这会儿不嫌弃我身上的马味了?”高冉昊眯缝着眼笑道,像哄孩子一般回头,“咱们泸州见。”
“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高冉昊已挣脱开了她的手,沈芊君立在原地,心里蓦然有些怅惘和失落,她怎么觉得昊有些怪怪的呢,像是心里有什么事般。
“好,咱们泸州见”,说毕,沈芊君快速走到船窗,轻轻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月亮渐渐到了正中央,慢慢地要朝着东边走了,小木船吱呀吱呀着,耳边一直传来轰隆轰隆打炮地声音。
锦澜动用了他黑旗军的火药和红衣大炮,在弯角虚张声势,只见弯角的方向,早就火光冲天了,红色的天空中,还会时不时地冒着一团灰烟。
“船夫,麻烦你再快一些”,她很怕赶不及。
泸州城濒临岳水,是一座在水上发展起来地城池,水运发达,城市也很繁盛,当看到岳水边上一派安宁的时,沈芊君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来得及,皇兄还没有还击。
待船夫将小船靠岸,沈芊君便立即上了岸,只是她轻功不好,脚力不行,只能一路疾走,希望在最快的时间赶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全身都筋疲力尽了,抬头看着远远的城墙,沈芊君才放声大喊着,“快开门,我是沈芊君,找太子有急事商议!”
在城楼上守门的是吴隐的部下,那部下立即去禀告了吴隐,在城楼旁边的一家茶馆里,吴隐还在悠闲地喝茶,见守将如此匆忙,神色并不改变,“她倒还敢送上门来了?本座还以为她送了假兵书和破阵图过去,北鲜可汗会要了她的命呢,看来是本座小觑她了,去,随便把她关进哪里,不要让太子知道”。
“是”,守将领了命便抱拳恭敬离开,外头炮声连天,吴隐不急不慢地喝茶,直到又有人来报,“千岁大人,太子有请。”
吴隐放下杯盏,理好自己的衣襟和袖子,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千乘晏办公地地方距离城门不远,就在驿站里,此刻泸州知府早就坐不住了,外头那可是炮声连连啊。
吴隐急急忙忙赶到地时候,泸州知府已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原地跺脚。
千乘晏负手而立,一手扶在乌木交椅的龙把手上,直到听到内监来报,这才舒展开了愁眉,“你可算来了”。
吴隐刚要行礼,便被千乘晏一把搀扶了起来,“前先来报,慕容轩居然派遣了他的精锐部队攻打弯角了?”
“属下还未得到此消息,不知虚实”,吴隐无表情回答,扫了一眼一边的泸州知府,知道是他来报的信。
“殿下,卑职觉得慕容小贼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咱们要固守泸州城才能保汴州万无一失啊,北鲜战象太长,打不了持久战。等到他们后备补给不充足了,自然会退兵的。”泸州知府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满脸的忠厚之相,也确实,他这一番分析很有道理,甚至是看清了当前的局势。
千乘晏也点了点头,他答应过高冉昊,万事等他探路,并且他们也早有计划,“先派遣一支潜水部队去搜寻昊的下落,出兵之事暂缓”。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弯角是个死角,一旦被敌军占领,我军想要再拿回来就很困难了,到时候,敌军的后备补给便可以通过弯角,形成掎角之势。属下觉得,应当先派遣一万精兵前去抵抗!”吴隐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他心里也是排斥高冉昊的,并不打算等着高冉昊去探路能带回些什么有用信息。
“阿隐,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千乘晏立即愁眉不展了,他在军事上,从小就比高冉昊逊色一点,如今时局复杂,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隐和泸州知府僵持不下。
忽然,千乘晏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拍案出声道,“那就分头行事,弯角立刻派遣一万精锐部队前去抵抗,这边也派遣一支潜水部队,去搜寻昊的位置”。
高冉昊之所以成日的洗马,关键都在那洗马的水上,船只走了一路,便倒了一路的洗马水,而那水都是经过预先处理加工过的,带着一股味道,并有眼色。夜晚看不出它的颜色,但却可以用鼻子去闻,到了白天,便可以直接看着水中的红色寻找。
只是千乘晏没有聊算到,他派遣去弯角的精兵会经历那么一场浴血奋战,而最终,他们还是逃不过亡国的厄运…
直到部属都吩咐下去了,千乘晏这才像是舒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昏暗的室内,百感交集起来。
吴隐急忙上前,抱住千乘晏,小声附到他耳边,“太子不用着急,就算咱们真的面临亡国的境遇了,阿隐还是有办法带你逃脱。”
千乘晏点着头,心思却不是在想战争的事,而是在担心高冉昊的安危。
“多亏了有你,阿隐…”,夜色中,千乘晏的声音细不可闻。
…
一间狭窄的屋子里,沈芊君从昏迷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床、上。她被封了嘴,说话最终只能变成呜呜的声音。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人妖吴隐干地好事,沈芊君在心中生气,现在都火烧眉毛了,难道南越真的没救了,真的要亡在这个人妖的手里?
☆、第七十一第章 和昊一样好的男人
沈芊君环顾了四周,扫视了眼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件不大的房间,只摆着一张桌椅,她斜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正被反扣在床沿上,双脚也被捆绑着绑在了床的横梁上。悫鹉琻晓
要怎么解开绳子是当务之急…
头上也没有戴首饰,身边也没有锋利的武器,对了,她眼中一亮,想到了别再自己靴子里的短匕首,为了以防万一,她都在脚踝里藏了一把匕首防身。
只是不能弯身,她拼命地想要弯腰,试图用嘴咬开自己的裤脚,拿出匕首,可是身子刚弯下去,手腕便被绳子勒地通红。
沈芊君蹙眉,心里有点冒火,这个人妖,不要等我出去,你三番五次地绑我,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
…
夜色中,两队人马出了泸州城,一队去往了弯角一带,另一队,则是上了军船。
“可汗,弯角那边的烽火已经起了,咱们现在作何打算?”甲板上,锦澜一身的黑色披风随风飘舞,他瞭望着远处的火光,静静道,“还不急,必须让千乘晏和高冉昊彻底中招,去,让他们点起火把,围着弯角的山路来回走。”
“是”,韩将军领了命令便退下了,锦澜幽深的目光缓缓收了回来,手指在船舷上悠闲地点着,嘴角却隐然有了一丝笑意。
直到后面传来一阵急报,锦澜才又恢复了冷漠的神色,“报!”
“何事?”锦澜声音压低了几分,呵斥道。
那来者脸上冒汗,支支吾吾道,“流云大人和郡王爷来了…”。
锦澜抬头看去,慕容澈带着小扇走来,身后流云一身风尘仆仆,他下意识地皱眉,感觉到了事情不妙。
“见过可汗”,慕容澈和小扇先行礼,流云也上前了一步抱拳单膝跪下,“属下请求可汗责罚,沈大人和安后,逃了…”,最后流云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锦澜侧身立在甲板上,似乎没有听清楚般,脸上神色依旧平静,冷道,“你再说一遍。”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军营忽然大火,沈大人带着安后不知逃去何方了”,流云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一次,声音放大了几倍。
原本还阴沉的男人,忽然冷笑了一声,然后飞速地拔出腰际的宝剑,朝着地上跪着地人而去,“孤王杀了你!”
“可汗,不可啊”,慕容澈急忙伸手去阻拦,握住了锦澜的手腕,锦澜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咬着牙关,慕容澈的手腕立即被抓红,在一旁看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