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瑶池赶紧撒开了抱着依依的手,给依依磕了三个响头,“求您,香妃娘娘,您就饶我不死吧?我错了,我对不起您,我当时鬼迷心窍,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再说了,那只是一个才一个多月的胎儿,并不能算是个人,只要您愿意……”
“啪!”依依用力甩了瑶池一个耳光,打得瑶池身子一偏,嘴角溢出血色来,“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孩子还不能算是一个人?啊?”
“对不起!对不起!”瑶池一面道歉,一面自己打自己耳光,她打得很用力,绝不敢蒙混。
南宫敖在一旁冷笑着,南宫童的眸子则赤红而潮湿了,瑶池承认了,当年果然是她亲手杀害了他和依依的孩子。
南宫童将瑶池从地上提了起来,扼住她的脖子,“果然是你做的!果然是你!”他咬牙切齿,“亏我还一直以为你不至于狠心到会对胎儿下手,亏我还对你一忍再忍!”
作品正文 玩奴68
瑶池看着南宫童,看到他的杀意,惊恐怒吼道:“我爹是神皇,你敢杀我?”瑶池忽然有了底气,是了,她那个无情的父亲是神皇,就算她的神皇老爹不疼爱她,她是他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她被杀了,她的老爹若是不出面复仇,必定会颜面无光。“南宫童你以为你父亲是神皇,你就敢乱来吗?我爹也是!别人都惧怕你们南宫家,我们瑶家可不惧!你快放开我,让北依依给我解药!快点!”
一个妖冶的美人儿从宫外走了进来,她不是别人,正是瑶池的生母叶怡,她冷黑着脸,一进门就说:“妹妹,你这是要斩断我们姐妹多年的情义么?”
冷如烟冷笑,“姐姐,我一向敬重你们母女,给你们高贵的地位,丰厚的供奉,可令嫒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难道这就是你们对我们南宫家的报答么?”
瑶池看到母亲,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说道:“娘,他们要杀我!”
叶怡却不看她的女儿,她只看着冷如烟,“令郎的父亲与池儿的父亲可是亲如兄弟,难道太后娘娘,想要用池儿的死来撕裂他们的兄弟之情么?”
冷如烟低低地长叹了一声,南宫童的父亲与瑶池的父亲关系的确不错,虽不至于亲如兄弟,却是盟友便是了,若是今天真杀了瑶池,倒是给南宫童的父亲多树了一只强敌。冷如烟的粉拳握了起来,银牙轻咬嘴唇,内心纠结。
叶怡一看有了希望,便接着说,“池儿就算有天大的错处,就算当死千次,还望太后娘娘,看在她父亲的薄面上,饶她不死。只要您给她一条活路,我们母女从今以后甘愿给南唐效犬马之劳。”
冷如烟动摇了,“童儿,她已受到了惩罚,不如就放她一条生路,免了嫔妃的高贵,打入冷宫,以后要打要骂,都由得你,如何?”
南宫童自是知道这其中的关节症候,只是他如何忍得下,那可是他嫡亲的孩子,而且这辈子,他也再看不到依依还会有为他生子的希望。
南宫敖也不乐意了,他拔出了剑,“你们怕她的爹,我却不怕,你们不敢杀,让我来杀!”
叶怡的脸倏地白的,她算得到冷如烟和南宫童的理性,却没料到南宫敖的鲁莽。
南宫敖说着提剑上前,就要去杀瑶池。
依依一把拉住了南宫敖,“既然太后已开了金口,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违逆太后娘娘的懿旨?就按太后所说的办吧。”另一方面她却用神念传音之术对南宫敖说:“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南宫敖放下剑,冷眼看着瑶池。
南宫童缓缓松手。
瑶池被禁了一身灵力,这南唐皇宫的建造,却没有冷宫的设置,便将瑶池送往地牢。
在地牢门口,依依拿出一朵硕大的雪白花朵,对瑶池说:“这是净灵花,你只需将它日日佩戴在身,便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瑶池赶紧伸手来拿,依依却把手一缩,让开了她的手,“此花甚为珍贵,娘娘用什么来换呢?”
作品正文 玩奴69我要的是她
瑶池看向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冷言道:“北姑娘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只要我们有的,绝不迟疑一下。”
依依浅浅一笑,“娘娘有一物,依依垂涎已久,娘娘现在灵力被禁,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了,不如送给我玩玩,如何?”
瑶池青黑着脸,“你要什么,你说吧。”
依依指了指瑶池的髻,“这花篮送给我吧。”瑶池恶狠狠地瞪着依依,“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防身之物,不能给你!太后娘娘已饶我不死,你必须给我解毒,把那花给我!”瑶池已感受到了净灵花散出来的纯净气息,混身的难受疼痛轻松了许多,看向净灵花的目光贪婪着。
依依呵呵一笑,白了瑶池的母亲一眼,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吗?“这朵花是我的修炼精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给你。”依依说着转身就走。
南宫童没有跟过来,跟着他们来的是南宫敖,南宫敖主要是来粘依依的。依依一走,南宫敖也甩了袖子,冷哼一声,跟在依依身后便走。
叶怡从瑶池头上取下那如意花篮,双手奉送到依依面前,“北姑娘既然喜欢,就拿去吧。”
依依接了花篮,把玩了一番,“这是神皇所赐呢,怕是一般人都无法抹除上面的个人印记吧?要是不能抹出仙妃娘娘的个人印记,我有怎么使用呢。唉,我还是不要了吧,我还真舍不得我的净灵花。”依依说着,将如意花篮拿到瑶池面前,递到瑶池面前。
瑶池接了如意花篮,“我抹出印记便是。”她的声音很低,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瑶池哭着抹出了个人印记,亲手将如意花篮奉给依依。
依依收了,将净灵花递了过去。
瑶池得了净灵花,被宫廷侍卫们送入地牢,她与她母亲一副生死离别之可怜情状,已不是依依关心的。
依依一个缩地成寸,便远离了地牢大门,不一会儿便回到给她安排的宫殿里,寻了椅子坐了,研究起这如意花篮来。
南宫敖一路飞来,度比依依慢了不少,他一进得门来,便凑到依依身边,“看什么呢?快滴血认主吧。”
依依却不着急,“这可是神皇的东西,天知道有没有什么机关设计,以防别人谋骗他的宝贝?我宁可不要这玩意儿,也不冒险上那个当。”
南宫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解道:“拿过来又不能用,你还巴巴地要来做什么?不如问她们要点别的。她们这些年背地里可没少干坏事,不知道赚了多少私房呢!”
依依微笑道,“你当我真稀罕她们的宝贝?我不过是想要这朵白玉铃兰而已。”依依指了指如意花篮上插着的那朵铃铛似的小白花。“明敖哥,你知道吗?这花可是我的好姐妹。”
“你的好姐妹?”南宫敖好奇地看着这朵花,这样的花朵在仙界虽然不多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
依依点了点头,“她叫玲玲,早在凡人界的时候,她就和我义结金兰了,要不怎么说,瑶池的一切,我都知道呢,她在帮我看着呢。”依依用手指轻弹玲玲,玲玲轻微晃动了一下。
作品正文 玩奴70师父
“明敖哥,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救她?”
“救她?”南宫敖更加不懂了,这花不是好好的?
“玲玲被这花篮禁锢着,不得自由。我想把她取下来吧,她又只是一朵花,无根无茎,只怕随便取下来的话,不久之后她便会枯萎。明敖哥,你可有办法让我既能将她取下来,又能保住她的永生?”
南宫敖搔着头,低头想了想,“我知道一个人,他一定有办法的。”
“谁啊?”依依欣喜问他。只要能帮到玲玲,让她去求谁,她都会去的。
“我师父!”南宫敖自豪宣布。
“你师父?”依依惊问。
“是啊,皇祖母昨天才给我请回来的师父,还没正式拜师呢。你要是再晚点来,我都被他带走了。走吧,我们去找他。”南宫敖拉着依依出了宫殿,朝前殿走去。
南宫童遥遥看着南宫敖与依依手拉手有说有笑一路跑跑停停,活泼快乐得像两个孩子。他嘴角拉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一份落寞。
冷如烟悄无声息出现在儿子背后,轻轻握住他的手,“童儿……”一时之间,冷如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心疼儿子,也疼爱孙子,可是依依只有一个。
她顿了一下,“不过是个残花败柳,若无我们南唐庇护,这辈子不过玩奴一个,如此低贱的女子……”
南宫童将手从母亲手中抽回来,迈步走开,他用低不可闻地声音说,“是我没有守护好她。”他心里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出口:是我太自以为是,狂妄地以为可以轻松控制一切,是我独断专横,伤害了她,也伤害了敖儿,更伤了自己。
他走得很慢。
看着他孤独寂寥的背影,冷如烟轻咬了嘴唇,两滴珍珠一般的泪水滑落下来,如果当年她不那么心急,丢下小小的他,飞升此界,如果有她一直在身边,他今天一定不会有这么多悲愁。身为母亲,她的心碎了。
南宫敖拉着依依走进了一座寒冷宫殿。一跨进殿门,依依就觉一股寒气袭来,她兴奋地哆嗦了一下。这寒意好生熟悉。
长长的黑,绝美的脸庞,冰皇北冥闭着双眸,盘膝而坐。
南宫敖行了跪拜大礼,“晚辈南宫敖拜见冰皇陛下!”他的说辞不伦不类。却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他还未正式拜北冥为师,同时也不能太过生疏的以他国太子身份去拜见北冥。
北冥独坐不动,如同冰雕。
南宫敖行完礼起来,拉过依依来,“冰皇陛下,这就是我当初要寻的花仙子北依依,依依来,拜见冰皇陛下,他可是皇祖母在仙界最推崇最敬重的人。依依?”南宫敖转头看依依,却见依依满面含泪。“依依,你怎么了?”
依依双膝一弯,“师父,我终于又见到您了。”这么多年,她无一日不思念师父,他慈父一般的温暖一直鼓舞着她,他的尊尊教导一直在她耳边萦绕。
“师父?”南宫敖看看北冥,再看看依依,疑惑极了。
作品正文 玩奴71我不是那个人
“师父!”依依磕头就拜,可是她的腰才弯到一半,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无法再拜下去。“师父?”她抬头看向北冥。
之前在外面,师父来去匆匆,不曾与她想认,依依就不解了,现在她人在师父面前,可师父却是拒人千里的态度,更令她疑惑。
“我不是你师父。”北冥温柔的声音清清淡淡。“姑娘恐怕认错人了。”
依依含着泪,“怎么会呢,师父?弟子虽然愚钝,可弟子与师父朝夕相处整整百年,又怎会认错?就算师父花费百年的光阴来教导弟子,弟子也不会认错师父。师父的气息,师父的温暖,从师父到依依身边的那一刻起,就铭刻在了依依心底,永不能忘。”
北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她说一百年!他的十分之一的神念离开他是十日的时间,这里十日,在那方空间便是一百年!
南宫敖吃惊了,依依的人生总共也不到百年光阴,又怎么会与北冥朝夕相处了一百年?再说北冥在仙界,依依之前一直在凡人界!南宫敖摸了摸依依的头,他疑心依依中了什么人的迷幻法术。
“你可有凭证?”尽管心中激荡,北冥的声音依然是淡然自若。
依依好不委屈,她为了能早日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