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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熙眉峰紧耸“大哥与李墨云可以代你我照顾,并且还有一位重要的人可以帮助,安王殿下他……”
“不行,若要挑人照顾尘儿,京都满城皆是,但尘儿最亲的人只有两位,倘若你我二人都不在他身边,尘儿会怎么想?”
“我明白自己的决定对尘儿来说是非//。常的自私,但我根本无法放任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你单独离开,我做不到”
“依你的意思,可是要将尘儿一同带上?”见李梦熙情绪突然的激动,宇文宁忽然低沉了声音
李梦熙毫不犹豫的拒绝“只是去见陛下,何必举家牵动,再说尘儿近日单是习武就已够他累的,又怎能让他再长途跋涉……”
李梦熙疼爱孩子在王府是出了名的慈母,可是这过分的宠爱,宇文宁曾不下数次反对她的教导,然而不见李梦熙改善,却使她变本加厉的爱护。虽然孩子也比较亲近宇文宁,毕竟血浓于水,这也令李梦熙看了时有醋意,但她也不能再这样宠着孩子
宇文宁低了头叹道“行了,四年前我便已放弃劝你的决心,你终是跟了我,到底还是说不过你,就随你的意思吧”
“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平日倒还会再坚持一刻,今日竟连半刻都未到”
宇文宁斜了她一眼,扑入床内
说到妥协,宇文宁的心里早已将宇文慕希对他的行为谴责了百遍。他的妥协对李梦熙管用,可是对那个霸道又邪恶的安王,只怕是被误解为欲拒还迎的暗示。他明明拒绝的非//。常干脆且彻底,哪料宇文慕希竟还误解他的意思,不仅在他面前绽放炽热的温柔,连带的竟还对他“上下其手”,这也太无耻了不是?
“这腰怎么了?从我进屋到现在你就一直揉个不停,痛么?撞着哪里了?我替你按按吧?”说着,李梦熙就动手要帮宇文宁揉捏,却见宇文宁立即起身,神色舒畅的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只是不小心扭着罢了,现在很好,好的很”
李梦熙疑惑的点了点头,面容柔和道“听闻,男人的腰非//。常重要,但我认为,女子的腰也同样十分重要!”
言语的单纯,教宇文宁顿时想笑却笑不出声,睁着吃瘪的双眼,默然赞同李梦熙的观点,但他心中却是感慨万千,疑虑重重
梦熙,她当真理解这其中的含义?男人的腰………
宇文宁只知晓安王的腰特别,特别的好,好的足以每日“蹂躏”惨了她
第45章 第四十五回
身心感知着车轮的行驶,一双美目悠闲的望着窗外所现的绿野旷景,沁神的玫瑰熏香赞颂出一缕缕难尽的酸甜情话
素手端来茶盏,纤指拨着蛊盖拂开一瓣瓣绿叶,少顷,车内飘溢出淡淡的茶香,缠绵了花情,温馨了气氛,令人好不惬意
清早离开之时,皇帝得知宇文宁正欲前去东塔,这一时也不知何时回来。而为得赶上送他一程,宇文慕辰下了朝立即转道直奔京都城门口为他饯行
回想当时,皇帝才退了朝会尚未来得及回宫更换素服,便急匆匆的奔出宫去。是以,随见銮车之后,跟跑着一群年龄各异官职不同的朝臣,这情景,那是惊得遇见的百姓瞪足了双眼跪拜。然而,当今圣上似乎还嫌场面不够震撼轰动,竟当着文武百官千万子民的双眼,丝毫不顾身份忌讳,硬将那位东塔太子“拽”入銮车内谈话,徒留了几徐凉风,直将臣子民众侵冻的错愕不已
“待你回来之时,朕相信,朕与宁儿的关系定能改变……”
其他到底说了什么宇文宁并未特别明记,然而仅此一句,唯教宇文宁百思不解其意,他难以理解这句言语中的意思,以及当他转身之时,正瞥见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诡异。宇文慕辰与他之间的关系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烟雨朦胧,虽然当初他也确实有想过去尝试烟云之中的乐趣,但那也仅是份好奇罢,岂知皇帝却将他的好奇误当中意,以致二人的关系纠缠多年仍未划清界限。宇文宁心有打算将这件事彻底解决,但,依今日的情势来看,只有等他自东塔归来再作详细解释
“太子兄,为什么不将尘儿一同带上?父王若是知晓太子兄已有孩子,必定会更加欣喜!”
龙兰的介入打断了短暂的思绪,宇文宁拾眸看向侧座的她,继而想起了孩子那双依依不舍的黑眸,闪着水光是那样的伤心
“尘儿很听话,尘儿不去了,尘儿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爹,你定要早点回来,尘儿一定乖,听二皇伯还有爷爷奶奶的话,所以你和娘一定,一定要快点回来……”
“娘,你要时刻提醒爹爹早点回来,爹总爱睡懒觉,尘儿好担心,爹要是睡糊涂了,就会忘记回来的路……”
“爹,你不要再欣赏其他漂亮的姐姐了,尘儿只要爹爹欣赏娘……”
孩子是那样的坚强,一直忍着泪水不当着他的面哭出来,一双不舍的脚步除了跟着离去的车子奋力奔跑,其余的力量皆在不停的挥摆那双小手,不停的挥着,直到双眼望不见这辆带走爹和娘的车子,他这才会默默的流泪哭泣
不知此时此刻孩子在做些什么,是独自对着天空发呆,或是站在门口等着爹娘回来?那双忧郁的眼眸,着实教人于心不忍
“出门在外,带着孩子总是个麻烦,反正是去去就回,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一句苍凉无温的话,将龙兰眼中的渴望浇为一团黑炭,转见李梦熙却是淡然的一笑,双眼虽在翻看崭新的医书,但她的心里大概是在品尝宇文宁话中另一番酸涩
察觉宇文宁的语气有拒人千里的感觉,但见龙兰的笑容依然闪闪发亮“我瞧尘儿与太子兄最像,长大后必然又是位俊郎”
宇文宁面色微有温和“这种事说不准,尘儿的外貌如何,往后也是他自个该关心的事,再来就得看老天的造化了”
“呵……说到孩子,兰儿差点忘了与太子兄报喜,二皇兄也已有了孩子,是个男孩儿”
似乎只有关乎孩子的话题才稍能引来二人的注意,宇文宁的目光随意的掠过李梦熙,待看向龙兰时,唇角抿出一丝笑意“如此,此次回去,我还真有些期待呢”
“那孩子多大了?”李梦熙浅抿起朱唇看着龙兰,眼底流转的清冷是刻意的疏远
“有两岁了!你们还不知道吧,二皇嫂可是北齐“雅拉呼赤族”族长的女儿呀”
单听介绍,便已猜得那名女子在北齐的身份地位是如此之高。天下周知,雅拉呼赤族在北齐所拥的势力足占北齐的半壁江山,而论统治者北齐帝王虽也是位高权重,但朝中持有最终决定权的却属那五位阁老,而雅拉呼赤族族长却乃五位阁老之中的首席元老。是以,东塔二皇子逍亲王龙瑾,能够娶得一位如此权高貌美的女子,足教天下男子为此羡煞嫉妒垂泪不已。因那位族长之女的美貌不弱于东塔第一美人,因那位族长之女的美貌不弱于南千第一美人,因那位族长之女于北齐所拥的财富地位,令天下的庸俗终生可望而不可及
然而,再美的‘传奇’在‘神话’面前却往往不堪一击的脆弱,北齐的第一美人,终究敌不过南千俊王的一眼微笑
“听闻那位雅拉呼赤族长爱女成狂,没想到他竟也会舍得割去自己的心头肉阿”宇文宁不无嘲意的一笑
龙兰思虑着点头道“是有这样的传闻,所以北齐的男子大有“非雅拉呼赤大小姐不娶”的决心,二皇兄能够娶得二皇嫂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呃……不过呢,兰儿早年也有所耳闻,太子妃嫂子亦是南千难得的美人呢”夸赞的话疏漏了哪边都不太好意思,所以扯完了族长之女便扯起了南千俊王妃
而见李梦熙淡漠的神色讥诮的浅浅一笑“是万年冰山雕刻而成的美人……”
扑哧轻笑,宇文宁扭头转看着窗外,双眼笑成两弧弯月,将李梦熙眼中射来的利刃忽视了去“想起李兄,他似乎仍未婚配?”
李梦熙知宇文宁是在扯离话题,不过想想也是,大哥李岳凌年近三十竟仍未娶妻生子,这不孝之罪教兄妹二人魂归之后又如何对得起泉下的父母?然而莫说大哥,她自己却也有罪,活到今日她始终无法看上任何一名男子,男女之事对于她,实在是辛苦
“公主可已婚嫁?”李梦熙忽然转弯了话题,将人生大事的矛头指向了车内另一名女子
龙兰的脸色忽然有些尴尬“……两年前,父王已将我指给西波太子,但是……”话音停顿,却见龙兰低垂了面容,笑的有些颓伤“而今西波太子有意拖延婚期,再者父王龙体欠安,已再无多余的心思顾虑我的婚事,所以,也只好等一天是一天”
宇文宁双眉轻蹙,啧,身为帝王儿女,自己的终生大事往往教人无奈心痛,而身为公主的龙兰,更有无法言语的苦衷
“谣言盛传,近几年出名的那位西波太子,他的风流可不亚于当年的南千俊王……”语出李梦熙,宇文宁瞧她低眉翻页,口中却窜出这样的言论,见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这说话的声音是否也过于响亮?
龙兰眯眼一笑“可是,太子兄的风流只限于皇嫂出现之前,而西波太子的风流,哪怕他拥有千百姬妾,也依然不够他消受阿”
宇文宁执扇掩去眼底蹦出的惊讶,将龙兰的笑容细细斟酌了来回,对东塔国君的选择不禁哑然
东塔,乃陆土联盟四国之中最为强盛的大国,而龙兰好歹也是位东塔的公主,这联姻的双方无论当事人如何表态,“肇事者”也该为这位公主选择一位足已托付终生的男子,难道是看重对方的地位不成?也对,那可是西波的太子阿
西波太子,如今年方双十,相较于东塔公主的年纪尚小两岁,其为人最大的优点及缺点便是行事幽默却又风流放浪。想那西波帝育有六子三女,而这位太子竟是最小的那位六皇子。世人无从知晓他是如何争得这一储位,单凭这太子的作风,实在难教天下人相信,年少轻狂的皇子竟令诸位皇子甘愿臣服其座下称臣,甘愿将皇位拱手让于年龄最小的他,甘愿将西波的江山交于他……
“天下间再好的男人,无非都是狼人一族,然而不同于狼的是,男人无论月圆月缺都会幻化成一匹饿狼,将所得的猎物剥蚀干净,不留一点残渣,直到白骨森森,它才会满足厌倦的扬长而去”
宇文宁浅叹了声息说道,待拾眸对向龙兰的双眼,却又扬起一弧温和的笑容“不过,狼亦分善恶,有的狼为了羊,不惜将自己做为猎物去满足羊,只为得羊回眸一笑。但有些狼,其实是只羊,无奈为能够在狼群中生存,不得不披上狼皮活着。或许,这位西波太子,便是只披着狼皮的羊呢?凡是都得往好处想想,你的夫君,未必是世人所传的那样”
一席话安慰了龙兰,直听的她讶然于宇文宁所作的猜想,但这样的话,却使龙兰的面色更加阴沉,令她陷入某段难解的思绪
许久,只听她出声道“狼可以永远是头狼,可是人,有时却不是人”
李梦熙自书中抬头看向龙兰,清凉的黑眸依然淡漠,却听她说道“人,多有罪恶,只是埋藏了罢,而旦一经挑拨,便是杀戮”
龙兰错愕的看着李梦熙尖锐的目光,为她语中所掩的深意顿时滞涩,却见李梦熙微微轻笑,随即又沉入书中有意无心的翻阅
仅有三人的车内,截止的话题便不再继续,静谧的空间除了车外的鸟鸣有响,便只闻一盏茶香再次飘散
宇文宁热于饮茶,多少是因少时于寺院中修行所养的习惯,忆起云深方丈喜于煮茶品茗,故而宇文宁除了武功了得,更是习来一手煮茶的技艺及饮茶的习性,有茶心神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