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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演的是什么?”宇文宁听见外头的掌声响起,眨眼流媚间,出声打破那凝滞的气氛
“洞箫……”方才回神的安王,宇文慕希立于案几前信手弹拨着琴弦调试音律开口答道
宇文宁但笑不语,心道这年年差不多的才艺表演,难道就不怕他人看了乏味?思及前些日子他为学一门琴艺,那看着倒真有些“勤奋”的模样,若非太子时常抽空前来考查顺道又对他唠叨几句,他还真难以坚持着混下去
立于幕后,待太子的琴声停落,但闻晚宴此刻的掌声响的异常热烈激扬,欢庆的气氛终于迈入高峰,四处涨起的赞美飘满了坐席,而看接下来某位公主的舞蹈又替换着跟上气氛
“太子兄弹琴,二皇兄弹琴,宁弟又弹琴……难道兄弟三人今夜是在相互比试不成?”宇文宁撑着下颚,斜看宇文慕希怨道
宇文慕希柔目哂笑一方“呵,皇兄本以为太子兄是舞剑来着,哪料……”
“二皇兄打算弹哪首曲目?”宇文宁突然打断,目光急切道
“怎么?呵呵…乃是上一回教你弹奏的《石泉亭》”
待他话落,宇文宁蹙眉不知在筹思些什么,转而便见他迅速起身疾步奔出门去,其中正巧与太子撞了个满怀,而未予宇文慕辰任何询问的机会,乍见宇文宁早已跑的不见人影,余下屋内的二人相视不解
时值宴庆接近尾声,安王殿下怀抱玉琴步出台面,刹时雕柱中垂串的明灯隐隐有些黯淡,所献的光芒似乎独照了台中那位月华对襟衫中。目掠台下,首席威坐的皇帝慈目和悦,今夜的笑容持久不减,女眷们抛献的爱慕纷纷投射,将所有的注意集于台上一人
清风微起,琴弦拨动,清脆的音律缓如流水的叮咛渐起涟漪,其中幽幽呜吟,连绵的拨弦叮叮咚咚,琴上游走跳跃的双指犹如赤蝶在水泉边嬉戏舞步,双指相协互奏,一手弹跳,一手游水弦间,悠远而临近,润滑而充实……
而听曲及柔美处,一道悠扬的笛声附和着琴律飞翔,似隔千重山川,悠远绵长,似拂金丝细羽双双萦绕,沉浮纷飞,颤人心弦
席间寻声望去,台阶下方一位身着宽袖白鹤玄青衫的男子附奏着笛乐漫步而来,一袭墨发随风扬逸,缠绕了玉笛跳跃于指间
宇文慕希惊错的看向远处走来的宇文宁,但见他正朝自己投来明亮的黑眸,随即二人相视一笑,相弹互奏中配合的异常默契
曲终,台下群响毕绝一片静寂,夜月不见,清云散去。皇帝拍合着双掌异常兴奋激昂,随后只听席中接而爆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一道“嗖”声刺过,数朵绚丽夺目的烟花于夜幕中串串绽放,耳边的欢声笑语声声不断,欢畅的情绪随着火势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你急着离去,就是为得拿这笛子?”回想方才的情景,宇文慕希难隐的现出惊讶,清明的双眸浮现温柔如絮的悦色
“…这首曲子我吹的熟,可惜弹不熟”
“太子兄,明年的今日,宁弟说什么都不会再参与,一点都不好玩”宇文宁心底真真是有些气了,这活动于他分明是毫无意义
宇文慕辰凝眸微笑“呵……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
烟花雨下,只见宇文慕辰仰望黑夜的眼眸闪烁出不灭的星光,继而又转看宇文宁的面容,柔润的薄唇弯起一层别有蕴意的笑意。宇文宁挑眉傲然,二人相视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暧昧,即而思虑中,宇文宁昂首望着夜里的烟火,各揣了心思沉默
…………
日子及腊月三十日是夜,皇宫沁仁殿
数十张桌席呈列出极具特色的美味佳肴以及各种甜品瓜果,皇帝偕同后宫佳丽及皇子公主们聚集入座。却看今日这场年宴,是皇室中的特宴,宇文宁怎么也不曾想过,皇后为了给他所谓的惊喜,竟命人邀来翰林学士之妹李梦熙一同赴宴
喜气融融的情境下,本身已是位沉默寡言的人物,而身边再坐一位冷若冰霜的女子,这造式是否过于搭配了些?
“宁儿,怎么都不动菜呢,难道不合口么?梦熙,来,尝尝这道菜…”皇后容光焕发的望着宇文宁身旁的女子笑的合不拢嘴
这情势,只教宇文宁无语的眼角微搐,待他将目光投向皇帝求救,却见皇帝正与太子说着什么。强硬的扯起一丝笑意,宇文宁酸涩的鼻端微微抽着凉气,而瞧他起箸夹来一些清淡的菜色添入李梦熙的碗内,平静的面容忽地扬起一道诧异的笑容
“呃……梦熙,多吃一些”宇文宁本意称呼她为李小姐,但瞥见皇后热切的目光,思索下还是唤了亲切的叫法
李梦熙沉静的神色中,璀璨的双眸凝视着宇文宁勉强的笑意,双唇轻轻抿起,执箸夹了些翠绿的菜食添入宇文宁的碗中。那清冷的面容微微垂落,炽热的双眸垂看着碗中的色泽细声道“王爷,也请多吃一些”
同桌的皇帝,皇后及太子与太子妃,安王与秦王以及自家王妃们,众者双目突然有些朦胧,眨眼望去却又恍然是在梦境,盯着眼前这对绝配的男女,遐想中竟仿佛幻见那二人周身正散发出浓浓爱意,迷人的妃色烟雾此刻正痴痴地萦绕殿内挥散不去
“皇上,过了年可得为他们二人筹办婚事了阿”错觉宇文宁与李梦熙散发的炯炯爱意,皇后心受感染急切的脱口道
皇帝同太子注视着宇文宁,而见他的笑容并无任何异常,皇帝以为他亦是不作反驳,便迟疑着点了头“……就按皇后的意思吧”
宇文慕辰见皇帝都已同意,而看宇文宁却仍不开口拒绝,心中也以为宇文宁是有了其他的计划,便不再为此事现出过分的担忧
见事情确实已定,皇后喜笑颜开“臣妾早已查了历表,年后初八便是个吉日,皇上您看如何?”
“呃……宁儿,你看呢?”皇帝沉默片刻,将最后的决定交于宇文宁所有,慈爱的目光饱含了深重的焦虑
席上众人将所有的注意转向宇文宁以及那位已定的俊王妃。宇文宁凝望着李梦熙的双目不知是在询问还是滞愣,二人静静对望
待见宇文宁犹豫的时间过久,皇帝拧眉轻咳着示意,众目所见,李梦熙粉嫩的面容早已覆了一层羞涩的殷红,只见她微微颔首
好似宇文宁得到了她的答复,侧容看向皇帝挤出一弧淡然的笑容“那么……就按父皇的意思吧”
话落,满席的祝福犹如百花齐放的灿烂绽丽而出,皇帝异常勉强的笑容透着某种不可思议,而皇后的眼中却浸满了宽心与欣慰,太子同安王看着眼前这对新人,饮酒间但笑不语,秦王耐不住冷落,跑到宇文宁面前殷勤的举杯恭贺
而于所有的欢庆祝福之中,无人看见,更无人知晓,丝锦遮掩的酒桌下,李梦熙的双手正紧紧的扣着宇文宁的右腕,其中的暗语,宇文宁只得等过了宴席再问,至于现在,呵……他亦只能收下这些为他新婚献上的祝福,哪怕这层关系确实有违伦理之说
第12章 第十二回
京都,却看年后的百姓尚未从新年的喜庆之中抽身,鳞次栉比的街道,流光溢彩的集市中繁华喧闹的气息亦尚未冷淡散场
俊王即将大婚,这等惊咋的消息不出半周便已传遍街头巷末,乃至流向都外。得知此事,或有人漫骂,或有人感喟,或有人欢庆。漫骂者或男或女,哀叹者实为那位待嫁的女子,至于欢庆者只为俊王终于成家,从此世间便少了一位与众生争夺红颜的祸害
转看皇城后宫,皇后为俊王大婚一事早已忙的不可开交,其间索性拉来太子妃以及安王妃三人,一同整(//。)理编排大婚事仪。而那些个后宫妃嫔,则是茶席间谈论着俊王的出生乃至俊王的癖好,不过,单是背后议论他人这样的茶余之事,早已不足她们的好奇心
再看俊王府邸,话说王爷尚未成亲不过是定了这门亲事,却看那些上门道贺的朝臣富贾只差未将俊王府的门槛踩烂,而就为那几句贺词,从早到晚挤破了脑袋送入王府,这情势听着都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然而,最是滑稽的事却属某些官媒竟趁着俊王大婚前夕,为王爷大婚之时能够一同纳入妾室而不停的奔波忙碌着。可笑归可笑,最终那些尚未踏入门槛的私媒全被王府的奴仆轰出了门
当然,如今的翰林学士府的价值那是更上了一层,这府上自然亦是热闹非凡。有派礼道贺的朝臣,有上门攀结的富贾,有窥视王妃模样的扒手,有打探王妃生辰的江湖术士,有………
诸多的怪异滑稽之行一举爆发,闹到最后,俊王难得的烧出怒火,入宫诉上皇帝,即刻派出百来侍卫将那翰林学士府堵的水泄不通,而自个的俊王府亦是多了层护卫。这样的闹事,直到大婚之日才稍有停歇,至于百姓的言论便是随它飘去,倘若言论变为毫无根据的谣言,则另当别论,谁也无法得知俊王是否会做出极为惊悚的事
正月初八,祥瑞,大吉,适婚
京都城中东南两地数十条大道铺陈着赤红的绒毯,一道蔓向一道,由俊王府呈开喜气,最终地则是翰林学士府
卯时三刻,尚在被窝内的宇文宁被侍女雀跃的欢笑吵醒,待他揉着惺忪的双眼开了房门,却见侍女瞪着疑惑的双眼煞是惊讶
“王爷,今日……不是您大婚的日子么?”
看着宇文宁素日的着装,两名侍女竟突然怀疑是否自己记错了日子,抬头再看,却见王爷力重的关门,而将她们弃在门外傻愣
待宇文宁自主动手换上侍女送来的喜服,那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或许是服饰的烦琐托长了工夫,亦或许是宇文宁故意耗着
俊王的婚庆程式与诸位皇子的大婚虽是相同,但那隆重的规模却比任何一位皇子甚至太子更为庞大喜庆。而今日,宇文宁较之平日的态度更是出奇的安顺,一切行为举止皆听从皇后昨日的分析及安排,又过分乖顺的将大婚的行程礼仪演练了一遍
及辰时,锣鼓喧天笙箫彻耳,震耳欲聋的喜炮连绵回荡飘旋于天际,街道两处拥挤的百姓翘首期盼着,人人瞪大了双眼盯着绒毯尽头的方向等红了眼。少时,王府派遣的迎亲司仪拖长了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翰林学士府行去,远远瞧去一时竟望不见队尾
俊王府,皇帝与皇后因身份有碍并未降身王府,不过主婚仪式却已在宫中行过
前堂大厅摆设了数百桌酒宴,一时间占满了府院,而来回摆置珍盘玉箸的奴仆更是忙的乐不可支,应邀赴宴的朝臣与宫中所有的皇子纷纷携礼道福赶来,喜庆的气氛浸染了所有的心田
待宾客近满,巡视间却始终不见大婚的正主现身
“你是怎么想的,当真要与她举行大婚?”
俊王府东厢主卧内,今日大婚的正主此时正与当今太子争执着某些关于违背伦理的话题
“看我这身打扮难道还有假的?”宇文宁勾搭起二郎腿摇晃着,闲然的神色似乎毫不在意今日将行的人生大事
宇文慕辰对他的话却是满目的难以置信“早知如此我该阻止你的,你的事早晚会被知道,既然毫无计划你当初就不该答应”
“太子兄,如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王妃的轿子即刻便会抵达王府,此刻你我再争论这些难道还有其他意义么?”
宇文宁蹙眉挑眼,妖冶的双睫微微轻颤,邪佞的笑容扬起,未等太子继续诉说的机会,外室的叩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王爷,礼队再过半刻便会抵达王府,请王爷前去准备迎亲”
等待片刻,侍女见屋内无人回声,误以为是自己的嗓门不够响亮,逐而深吸了口气呼唤道“王爷,迎亲的礼队……”
房门突然的开启,火红的丝袍混着沁神的馨香旋晕开去,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