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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身子一软,立即倒地,但仍然拼着最后一口气,嘴中叫道:“梦公子快跑,以后不要忘了我。”说完,头一歪,就断气了。
看到陈翠莲舍命相救,倒在血泊之中,梦宇生此时头脑嗡的一声,如同一颗炸弹爆炸,心中百味翻腾,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如果再不跑,陈翠莲就白死了。仰天大喊一声:“我恨啊。”
再看倒地的陈翠莲一眼,一跺脚转身就飞快地奔跑,一边抽刀拨打箭矢,一边飞快地沿着庄墙向侧面跑去,梦宇生透视力可以看出,那里一片树林,黑暗中没有发现埋伏的草原军兵。有几支箭,此时射到梦宇生的身上,被背包和护甲给挡下来。
愧顿所带的百人队,原来的计划,就是先堵在庄门,防止梦宇生逃跑,同时通知大队人马赶来,将白家庄包围。但此时梦宇生提前行动,加上陈翠莲的舍身掩护,使愧顿的计划出现了破绽,梦宇生有逃跑的空子可钻。
这黑夜中,拥有透视力的梦宇生比草原士兵占有一点信息上的优势。村庄护墙上的灯火能有效照亮的范围,只有十多米,一脱离庄上灯火照亮的范围,周围一片黑暗,梦宇生就安全了许多,如同溶入黑暗之中,很难清楚看到梦宇生的行动。
梦宇生飞快地一边跑,一边不断跳跃。在如此没有灯光的黑夜之中,草原士兵的箭矢准头大打折扣,而且,虽然骑马追赶,但有一个加速的过程,而在一百多米的短距离内,梦宇生的奔跑速度比刚加速的马儿还要快,所以,梦宇生很快就摆脱了草原士兵的追赶,冲过几十米的无树防御地带,窜入庄外的树林中。
此时,梦宇生心中充满了愤怒。陈翠莲的死,触动了梦宇生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让梦宇生产生强烈的报复心理。不过,梦宇生此时也明白,自己一个人想要去杀死对方上百人,是没有可能的事。因此,只是拼命地向外奔跑,眼中再次流下滚滚的热泪,这次,是为舍命救自己的陈翠莲而流的。
梦宇生作为基因优化人,天性就感情淡漠,而且年龄也的确小了点,相对于陈翠莲这样有点情感早熟的女生,梦宇生根本不懂什么是恋爱之情,此时只有模糊地感觉,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心中涌动。
情之一物,来无影,去无踪,陈翠莲的情,是刹那间如狂涛巨浪般涌向梦宇生,又如大风中的烛火,瞬息间随着生命逝去而被扑灭,片刻的爱恋真情,用此女生命和灵魂,凝结成一股无比猛烈的情爱之火,在梦宇生纯洁的心田中燃烧,开启了梦宇生迟钝的情感阀门。梦宇生只感觉,陈翠莲这一刹那间的纯洁情感,真是可生可死,可歌哥泣,与天地永恒,再无任何情感可以替代这一份生命灵魂之火凝固的纯真爱情。
梦宇生越想,越感觉胸中一股邪火烧的头脑发晕,仰天大叫一声:“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本书《星空求生录》作者原在起点的笔名“天地笼统”改为“烛光小菜”,特此申明《星空求生录》的版权归烛光小菜。)
第十二章 隐形扒车偷渡边关(一)
更新时间:2012…5…16 0:28:56 字数:4495
这一夜,梦宇生也没有停脚步,在山中一条线地向南方奔路,连续翻了几座山,最后完全无力,才倒在一个山坡上。此时天空下起大雪,将所有的痕迹都掩盖起来。草原蛮兵骑着马,绕道追了二座山,就完全失去了梦宇生的踪迹,没有办法再追下去,愧顿队长大骂了几声,只好气脑地返回,去准备找白家庄的麻烦。
而白家庄此时全庄震动。事情自然都是从陈翠莲私放梦宇生出庄逃跑,而且被草原蛮兵射死在庄门口引起。庄丁在城楼上,可是将这一切都看的清楚,也听的明白。当白庄主听到庄外有草原蛮兵出现的情况,赶来查问时,守门庄丁就向庄主如此这般作了详细报告。
白庄主坐在城楼内,眼睛盯着庄丁,手拈胡须,仔细听完汇报,以自己丰富的人生经验,略一思考,就立即明白其中大有蹊跷,结合自己掌握的情报,将其中的因果关系分析了一个八九不离十,认为陈家有重大背叛嫌疑。
于是,白庄主立即让庄丁将门口陈翠莲的尸体抬回来,抬到庄内祠堂,然后召集庄中长老和管事到祠堂开会,调查此事。
不一会,人就到齐,其中,陈德容也来了,一进祠堂就一眼看到放在地上的陈翠莲尸体,大叫一声:“我的闺女啊。”当时就头一晕,昏倒在地上。但白庄主却一摆手,不让人去搀扶,周围众人都十分奇(提供下载…)怪。
白庄主坐在庄主位置,脸色铁青,如罩寒霜,锐利目光扫视一下在位众人,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各位来祠堂,是要商议一件背叛本庄的大事。刚才在庄门口发生了草原蛮兵射杀陈翠莲一事,起因是草原蛮兵埋伏在庄外要抓捕梦宇生,此事十分蹊跷。草原蛮兵如何知道梦宇生在本庄,而且埋伏在庄外专门抓梦宇生?而翠莲坐在家中,是如何知道有草原蛮兵在庄外要抓梦宇生,并私放梦宇生出庄?
我仔细想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翠莲在家中听到这个消息。而我刚才从庄门岗哨处得知,今天下午正好陈传江出庄为翠莲采购脂粉,傍晚才回,回来后就发生了翠莲私放梦宇生的事,那就应该是陈传江得知了这个消息,并因此让翠莲得知此事。
但为何陈传江不去通知梦宇生,却是翠莲私取长老信印,私放梦宇生出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陈传江外出通知了草原蛮兵,梦宇生进了我们白家庄。所以,草原蛮兵才会得知梦宇生的所在,并埋伏在庄外堵人。而陈传江私通草原蛮兵要抓梦宇生,自然回来不会去通知梦宇生逃跑。
那么,陈传江出庄,没有家主陈德容许可,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陈德容也有私通草原蛮兵的嫌疑。一定是陈传江回来向家主汇报此事,被翠莲偷听到。而且,我下午从秀云那里得知,翠莲一见中情,已经看中了梦宇生,得知梦宇生有危险,这才会担当天大的风险,私偷长老印信去私放梦宇生出庄。
各位,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白智明气的双目圆睁,胡须乱抖,一拍桌案叫道:“带陈传江来审问。”
几个庄丁立即跑去陈家,将陈传江抓住带来。陈传江一路挣扎大叫:“你们白家又在欺负我们陈家,我不服。”
进入祠堂,就看到了陈翠莲的尸身,不由大叫:“翠莲,你怎么会死在这里?是不是你们白家人杀死了翠莲?”
白井波一拍桌案喝道:“陈传江,你老实交待,今天下午你出庄,是不是私通草原蛮兵,让他们来抓梦宇生?”
这一喝问,一下子将陈传江心中那个心结给喝破,陈传江立即脸色发白,看看四周众长老和管事,不知如何圆话才好,一时无策,就只好矢口否认:“你们这是诬陷,我不服。”
于是,白庄主呵呵冷笑一声,开口将自己的分析对陈传江又说了一遍,喝问道:“陈传江,老夫说的有无道理,否则,你如何解释你一回来,翠莲就偷长老印信去私放梦宇生出庄,而且正好在庄门被草原蛮兵给堵上,放箭射死了翠莲小姐?说。”
陈传江一听:“什么?是草原蛮兵射死的翠莲?报应啊?”于是双手捂脸,泪流满面,放声大哭起来。
白庄主说:“陈传江,你要老实说了,你们陈家还可以保全,否则,你们陈家今日就是灭门之祸。”
陈传江看到昏倒在地上的陈德容,一咬牙说:“我要说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陈家其他的人?”
“可以,本庄主承诺这一点。”白庄主一挥手说道。
陈传江于是就将自己如何受陈德容指派,外出与草原蛮兵联系,以及如何将梦宇生在庄中的事通知草原蛮兵,草原蛮兵如何要抓梦宇生立功,全都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不由大怒,纷纷喝道:“这还了得,陈德容敢私通草原蛮子,背叛白家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很快,庄丁就冲入陈家,将所有陈家人都给抓起来,带到了庄内祠堂。白庄主敲响警钟,将全庄人都召集到这里,进行审判。
这件事,因为有了陈传江的证言,加上翠莲惨死,证据明显,也无需多说,全庄人一起举手表决,判处陈德容和陈传江死罪。但陈家人与白家庄许多人家也有复杂的亲属关系,大家也下不了手,无法全部杀了,只好将陈家人全部赶出白家庄了事。
随后,白庄主考虑到因为梦宇生之事的关系,白家庄已经得罪了草原蛮兵,也不再犹豫,决定白家庄立即全庄转移到山内隐密地点。
当草原蛮子追赶梦宇生无功,缓马绕过山庄返回时,已是次日上午,白家庄中已经人去庄空,大雪将转移的痕迹也都掩埋,草原蛮兵也无法追杀。
梦宇生逃出草原蛮兵追杀,倒在山坡上,陈翠莲的音容样貌,还有身中数箭,倒在地上的样子,不断在眼前闪现,越想越悲愤,心头酸楚之极,又抱头大哭了一场,最后沉沉睡去。
睡了不长时间,又再次惊醒。原来,是树上的积雪太厚,落到梦宇生的身上,将梦宇生给惊醒。否则,梦宇生说不定会被闷死在雪中。
梦宇生想从积雪中钻出来,但身上被冻的手脚几乎动不了,挣扎着在地上翻滚,才算搬动身上的雪堆,可以起身,慢慢地雪地上行走了几步,此时情绪平静下来,只觉得又冻又饿。
好在刀箭都在,梦宇生一边行走,一边观查,猎杀了一只野兔,点火烤肉吃了,总算获得了一点热量。
地上积雪很厚,梦宇生决定再制作一副滑雪板。伐了一棵硬质树,取了一节,制作了一副滑雪板和一对滑雪杖,梦宇生再次开始了滑雪南下的路程。
梦宇生心情十分压抑,感觉有一股手机之气积压在心头,无处可发泄。只好闷头滑雪,不久,就从山中滑出来,进入一个雪原。一个人孤独地在雪原上,向南方滑行。
几日后,进入一片丘陵平原地带,速度快了不少,特别是许多下山路,梦宇生几乎象是在空中飞行着,一路穿梭在树林间,飞速滑下山。这种刺激,让梦宇生的心情慢慢地好转起来。
一路上,梦宇生又借隐形布的功效,猎杀了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长毛野兽,皮子非(提供下载…)常柔软温暖,将其皮子修整,用兽筋缝纫,又制作成了一个皮睡套,总算是可以在冰天雪地中钻入睡袋内,睡一个热呼呼的舒服觉。
南下走了多日,遇到有人的村庄,梦宇生就避开。此时,梦宇生根本不想与人交谈。就是一个人孤独地南下,脑中不时出现陈翠莲的面容,虽然与此女仅仅只认识了那么一会,只交谈了不多的话,但此女的音容像貌已经深深地印入梦宇生的心中,想到此女,就心中情难自禁,热泪长流。
这天早上,梦宇生在从山上穿过一片树林滑行下山,看到前方出现一条大路,有不少的行人车马,抬头看向远处,满目一片银色雪景中,一座不大的城池在雪中浮现,正好卡在可通行的山口上,城门处有不少人排队等候入城。梦宇生心想:“此城好象检查很严格,这如何是好。”
于是,梦宇生脱下滑雪板,走到路上,看到一支商队模样的队伍过来,看到其中一人似乎比较好说话。此人身穿青色皮袄,头戴皮帽,年约二十岁左右,浓眉大眼,脸相和气,感觉比较好。梦宇生就上前拱手施礼,打招呼:“见过这位大哥,小弟我能否麻烦你一下,打听点事?”
那人果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