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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别怕,我会游泳,我带着你游!”二十二揽起她的腰,将她牢牢抱到身前。
花落挣扎着想站起来:“你放开我,你自己游吧,我踏着荷叶能回去。”
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二十二指着岸上众人:“庄主,不妥!那边人多,恐于庄主声誉不好!”
何止啊,两人此时已全身泡在水中,花落见二十二怔怔盯着自己胸前,也低头看去。……夏天衣服薄,全贴在身上……这个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真是太不妥了。更何况,那边还有男宠们。
秦双一定会对她嘴下不留情。
花落年岁轻轻,当上一庄之主,最怕的就是不能服众,故而对于气势威仪什么的,分外看重。
“庄主,我带你游到西岸。”见她默许,二十二扶着她的手,将她两手缠至自己腰间:“你抓紧我。”
见花落怀疑的看着他,他一笑。特意矫健无比的展示自己的游泳技术。
像条鱼一样。
一条肌肉紧致的鱼。
一条游得很带劲的鱼。
眼见着就到岸边,他不游了,停在一处芦苇丛后:“庄主,岸上有人。……男的。”
两个声音恰到好处传来:“十五,你说秦姑娘那般机灵可爱,我怎么讨好她呢?”
“老七!你没见她喜欢吃好吃的吗?你瞧今儿她多高兴!她还问,有没有人钓上娃娃鱼,她好养一只。”
“你说咱俩能钓上来吗?”
“试试看呗。再过一会儿,若还没有,咱俩就走。喂,我问你,庄主长得也漂亮,你怎么不讨好庄主去?”
“庄主漂亮是漂亮,可是太冷冰冰的了。再说……”此时老七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没瞧着庄主对二十二有意思吗?那天二十二吹曲儿,庄主都听得入神了。我估计啊,庄主对那小子,与众不同。要不能同他一起逛夜市去吗?说不定,两人早就……”
嘿嘿嘿嘿,一阵心照不宣、含义丰富的笑传来,花落在二十二含笑注视下,有些脸红,眼睛一瞪,想出去教训那两嚼舌头的。见她想动,二十二朝她饱满的胸抬抬下巴,轻轻摇头。
摇着摇着,眼睛便有些离不开,搂着她腰的大手,慢慢开始收紧。眼睛开始暧昧不清起来,她盯着他,他也不怕,甚至暗中使劲,将她朝自己身上带。
“你干嘛。”花落双手被他夹得死死的。
“我……”他更紧的将她圈至怀中,喉结一动,朝她俯来:“求庄主……赏我亲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圣诞快乐!
70、沈大少死得好冤(十二)
事情发生的很快很突然,花落试图推开包裹着自己的沉厚臂膀;可在水中借上不力;反倒被他按着后脑,嘴唇直接被牢牢擭住。
那人饥渴无比;压着她向她袭来;她半仰起头,试图脱离他的控制;脑后那只手却加大力度,直接加深这个吻。熟悉的感觉传来;花落浑身如电击一般;竟然差点哭出。
她沮丧的想;自己实在是太渴望……男人了。
那边却正吻得翻天覆地;他的舌尖贪婪的吮吸她的气味、她的津液;如狂风骇浪,卷得她舌头生疼,那人犹不放手,肆无忌惮的在她口中出出进进,最后在她唇上舔啄片刻,狠狠咬下!
“啊!”花落疼得一声轻叫,惊动岸边钓鱼的两人:“谁在那里?”
二十二唇上沾了她的血,一丝鲜红,妖娆夺目。听了这话,挑唇一笑,别有意味的盯她一眼,花落瞧他神色,预感不对,还没等动,便被他压着,直接沉入水下。
一声惊呼被堵在口中,耳畔传来咕咕的水声。自打上次五山落水,花落一直心有余悸,这会儿闲时也曾练水,可直接沉湖入底还是止不住的惊怕。这回不等他再来,她的小手早已牢牢抓住他的衣襟,甚至这样也怕,后来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将脸埋在她胸前,她感到他一阵坏笑,腿上使劲,朝他两腿间狠狠一顶!
水中力道受阻,过去也没有多少攻击力。他并不畏惧,微微调整一个姿势,便受了她这一击。趁这会儿又捉住她的唇,怕张口让水灌进来,他不敢再去撬她,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摩挲,隔着一层水,四瓣唇胶着相抵,想起刚才他咬她那一下,她豁出去被灌水,张嘴也狠狠给他一下,他并不躲,让她狠狠咬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声叹息。
纠缠片刻,两人便有些气短,他抱着她向上浮,再冒头时,哗啦一阵水声,还加两人急促的喘息。岸边却无人再问。
想是那两人前一阵儿听得声响,早就跑了。
两人浑身湿透,站在岸边晾水。衣衫单薄,身形毕露。二十二修长挺拔,肩宽背挺;花落双峰饱满,曲线玲珑。二十二的眼睛打她胸前滑到腰间,又朝她臀部望望。
四目相对,眼神幽幽,隐隐暗火,忽明忽暗。
他又笑了。
嘴还在疼,花落伸手在唇间擦擦,拎起裙子,猛的朝他冲刺跑去。二十二更加机警,转身就跑,花落两次飞起身朝他背后踹,被他一左一右躲开,片刻跑得没影。
再往前跑,人就多了。花落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望了望天色。
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
天黑后,花落泡在自己屋中的浴池子里,沉思不语。
阿夏屋外守着门。
庄主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泡了这么久的澡。阿夏吩咐众人又多拎了几桶热水预备,走进屋,到屏风后轻声问:“庄主?水凉了么?”
“倒,再倒两桶热水来。”花落将身子沉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水面上满满的大花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可是挡得住身子,挡不住嘴。她的嘴……阿夏不敢再看。
寝殿里的这个大浴池,当初修建时庄主特命,往大了造。占了整个内寝的三分之一。每次洗澡,都要费不少水。阿夏瞧着,哪里是洗澡,就是游个泳,都够了。
“阿夏,你去给我预备点东西。铁铲,尖头铲,十字镐,木锤……”见花落一口气说了七八样,阿夏有些摸不着头脑:“庄主,你要这些干什么呀?你想干什么,直接吩咐不就得了?”
花落闭目不语,只管舒服泡澡。泡了会儿,又问:“前一阵儿我说,叫几个练的好的,教我表姐武功,她学上了么?”
“嗨!学什么呀,秦姑娘说了,她才不受那累,她就只管吃喝玩乐,说是……活一天舒坦一天。”
“那……带男人进屋没有?”
“也没有,就一处玩玩闹闹,说笑几句,喝喝酒。有一回叫齐了人,说到一半,有几人先离了席。秦姑娘望着二十二的背影嘀咕:‘小时打猎遇过一只猛虎,差点要了小命。被一个少年救了,如今我怎么瞧……怎么像是他。’”
“后来呢?”
“后来有次在一处听戏,秦姑娘便似不经意提起,二十二并未接茬。想是秦姑娘认错了。”
第二日,花落失踪了。
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秦双怒气冲冲去质问阿夏,庄主呢?放下一大庄子人,不管了么?抬屁股说走就走,也不先放个屁知会一声?我可不是关心她!你没瞧见有人要急疯了,天天缠着我问么?
有人,是谁?
秦双冷笑:还能是谁!她跟谁有奸/情,就是谁!
如今满庄子的人,见着二十二都似笑非笑:“兄弟,嘴咋的了?”
二十二顶着个肿得老高的嘴唇满庄晃悠:“被人咬的,我乐意!”
有什么不乐意的,明显他是没被咬够,这几天庄主不在,你瞧把他憋的,浑身有劲儿没处使,天天扛个锄头、挂个布兜子去茶园,捉虫、摘茶叶,忙个没完。
嘿!别提了!那个小茶园被他拾掇得,又绿又香!满园子绿油油的茶叶足有半人高,天天见他从里面走来走去,也不知他都干点什么。
听说,每日清晨从叶子上取下的晨露,他装了几大瓶,预备着给庄主冲茶喝。
瞧瞧人二十二,就是有心。这争宠的手段,那跟别人绝不是一个段位的!
有几个看新鲜的男宠去他园子里逛,他都将人赶了出去,说这茶,他只种给庄主一个人喝。
啧啧啧,看他贱的!
庄主会不会上了他?什么时候上?采用哪种姿势?时长几何?
众人百般猜测,众说纷纭。
可是……可是庄主消失了这么些天,去哪儿了呢?
一个寂静的深夜,秦双搂着被子,在床上睡得香甜。
自打入了伏,这几日明显比以前热。晚上窗子都开着,山上其实还好些,偶尔进来一阵风,打窗台那儿隔着花草吹来,带着香味儿。
秦双翻个身,将被子搂在胸前,喃喃嘀咕一句什么,接着大腿一迈,一截光溜溜的大腿便骑在了被子上。觉得有些痒,她伸手挠挠,那痒却从腿上又到胳膊上,最后直接伸到她鼻子里,她打个喷嚏,醒来。
借着窗外月光,她眯眯眼。花落拿开她脸上那根狗尾巴草,朝秦双美滋滋的笑:“表姐,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安逸的生活养得秦双胆子也大了,她懒懒翻个身,将背转过去,打个哈欠:“滚一边去,你表姐没睡醒呢,有事儿明天说。”
“不行,我忍不住。”花落随后也挤上她的床,躺在秦双身边,一腿朝她踹踹:“哎,表姐,我太激动了。”
秦双不想挨着她,朝里面挪挪。想了想,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望着花落:“你个活死人脸,也有激动的时候?你激动一下,让我瞧瞧什么样儿。”
花落听闻,嘿嘿嘿笑了许久,想开口,便又笑,想开口,又笑。来回板了几次脸,终于清清喉咙:“当初我当街一剑捅死了沈仙。”
“我知道,你霸气!我使计弄残了太子,我觉着我也挺厉害。”秦双伸了伸懒腰。
“沈家的墓都在怀山下的十里坡,沈园里最新的那个,葬的就是沈仙。”
“嗯,然后呢?”
“我把他墓给翻了。”
“……够狠。鞭尸还是奸尸了?”
花落伸手,一把抓住秦双的手,两人手拉手,并排在床上躺着。花落将她手展平,同她十指相对,见秦双想动,忙说:“表姐,你看,现在咱俩这样拉手,能明显比出来,我的食指第二骨节同你的刚好相对,说明咱俩手指差不多长,是不是?”
秦双听了,也使了使劲儿,感知着两人手指骨节那处:“嗯,怎么的?”
“当初送葬那会儿,我也没有翻棺材去瞧。想是皇上疑心重,必然也派人看过了。昨儿我启开他的棺……当然,过了那么久,人已经辨认不出了。可我去握他的手,他的食指二骨节,以前明明正好到我第一个节点,这会儿再摸,却矮了寸余。只是一点点……可是,我感觉到了。”
“嗯?”秦双拉长的一声。
“那就说明。”花落又嘿嘿的笑:“我说他骗不了我,他一辈子骗不了我。死了变成鬼也骗不了我。管他是个假面鬼,还是个什么鬼。”
秦双微微一动,迟疑:“你……你这几天就去挖人家墓了?”
“嗯!从侧面打了个洞,直接探进去挖,然后从棺材侧面启的。幸好我身子小,直接钻进去,就跟他并排躺着了,就像咱俩现在这样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刚回来吗?挖了好些天,才进到里面。这些话跟别人也说不着,我又着实有些激动。快马跑了回来,先过来找了你。”
“你洗澡没洗澡?”秦双猛的翻身而起,拉着被子躲到床角。
“洗什么澡!不说了刚回来吗?”花落歪歪头,见秦双嫌弃的样子,又举起刚才两人相握的那只手:“就是用的这手,拉的他。”
“啊!!!!!!!!!!!!!!!”秦双开嗓大叫,伸脚疯了一般乱踢,想把花落踹下床,又不敢真用脚去碰她,恶心得浑身乱抖,头发都要竖在了头皮上,气的拼命用手捶床:“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你给我滚!!!!!!!!快走!!!!!!!!!你以后离我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