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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追着她轻轻呵气,时不时用唇轻轻拂过她耳垂。花落朝他怀中躲躲,将那只耳朵在他身上蹭了蹭,轻轻应声:“嗯。”
沈仙乐得又追着她紧了紧,牢牢将她箍在胸前,等她动弹不得,含笑又将脸埋进她的脖子:“听说……相亲的那位没看上你?”
他的唇落在脖子上,用舌尖一点点勾画,又热,又痒。花落的呼吸有些变重,情不自禁的轻颤。
沈仙听得她微微的喘息,又见她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又怜又爱,情难自抑,抬起头,朝她深深一笑。花落瞧见他笑的有些不对,刚想瞪眼,便觉脖子后他的手臂一紧,接着他的唇压了上来。
花落鼻子不通气,嘴一直微微张着,仿佛刻意迎合般,这会儿便宜了沈仙。他的吻毫不受阻的深深伸进,一路去寻她的。她的唇,她的舌,柔软芳香,充满诱惑,沈仙在其中流连忘返,尝尽味道。心里恨不得朝天拜上几拜,天赐良机,亲爱的追兵,别走,再多等会儿。
如此大胆热情的拥吻,惹得旁观的几名青壮小伙有些难耐。领头的梁总军重重一咳:“打扰二位!”
这二位怎是如此就能被打扰的?
沈仙置若罔闻,花落香甜的气息与柔滑的舌像火一样烧着他,烧得他浑身发热,头脑发懵。梁总军后来的话他压根听不到了,只想将她压得再紧一些,伸得再近一些,要得更多一些。她的哪里他都不能放过,他想要她,狠狠的,这里那里。
“嗯……”花落的喘息猛的加重,嘴里嘤咛出声,双唇微张,小手在沈仙腰间轻轻一抓,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他。
这轻轻一叫如轰耳之雷,将沈仙彻底点燃!
沈仙心神荡漾,手上发力,将她更狠的搂在怀中,恨不得将她揉到身子里去。耳边回荡的都是她那情不自禁的轻声低咛。“落落……”他咬着她的唇,喘息加重,一颗心跳得沉重有力。
她的身子变得好软,小手紧紧攀着他的腰,小脸儿热得发烫,眼睛半眯,似是无法承 受'TXT小说下载',若不是他抱着,仿佛真要倒下去一般。
她真好,她真诱人。
“你真可爱。”沈仙轻啄一下她的唇,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来回摩挲片刻,方放了她。将她环在身前,轻轻用下巴蹭着她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由急至缓。
与带头的梁总军四目相对片刻,沈仙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有事?”
“敢问公子可见到一个……”话问到一半儿,梁总军突然没有了心情。这不废话么?人家能看到么?人家忙着呢,可是……
梁总军眼中随即精光一现:“敢问公子,如此夜深风凉,怎与夫人在外恩爱?”
沈仙朝着怀中花落宠溺一笑:“我们乐意。”
花落的头埋在他怀中,听了他的话,暗中气结,这不存心招惹么?说几句好话赶紧打发走不行?
腰上被小手狠狠掐了一把。沈仙扑哧一笑,抬头朝梁总军和蔼的说:“滚。”
梁总军脸色不渝,正要发威,远处一人飞奔而至,手里举着东西献上来:“报!属下已找到半支残箭,总军预料如神,刺客中箭,必跑不远!”
倚在沈仙怀中的花落明显感到,沈仙身子一僵。
与此同时,树林中飞身而出一个黑色身影,朝东南方跑去。
“追!”众人朝那边蜂拥而去,梁总军望望那边,借着微弱的烛光,又朝沈仙脚边打量。一阵风来,吹得烛光晃动,任他眯着眼,也看不太清女子衣裾。
“此楼一直空着,无人居住。敢问公子是……”
“宋城,沈仙。”沈仙寒声而斥:“还他妈不滚!”
梁总军脸色一变,再不多说一言,朝沈仙一抱拳,转身无声隐匿在黑暗中。
待他一走,沈仙将花落打横抱起,脚下借着身边桌椅的力,直接跃上了二楼。小楼各处寂静,屋中漆黑一片。“沈福,烧水!”沈仙将花落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回身去点蜡烛。
楼下门声一响,有脚步声朝院子走去,隐约传来打水的声音。屋中烛光亮起,沈仙急切的朝花落周身打量:“哪里?”
花落歪身倚在床边,嘴唇发白,小脸儿通红,抬起右手朝左肩指指。又强力坐正,用手去拉扯衣襟。
沈仙伸手去帮她,果见左肩那里黏湿,满是血迹,等衣服撕开,看清肩窝处插着半支木箭,外面的一半儿许是被她在奔逃中掰断了,以免耽误速度。
“我去找大夫。”
“别废话。”花落言简意赅:“给我拔/出来。”
沈仙犹豫片刻,长湘城小,若给人见到,走露风声,不出半日府衙便能上家捉人。可她……他离近些朝她伤处仔细端详,俊朗的眉毛轻轻蹙起:“你怎么掰得这样狠?全贴着肉?不知道外面留点儿头儿,好起出来么?”
“废话,我留了。”花落恨恨瞪他一眼,欲说什么,却又闭了口,继而轻声催促:“想法子拔/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少爷,水。”
“放门口,再多拿些干净布,你下去。”
屋里的烛火多点了几支,都放在离花落近的地方,将她衣服拉得开些,露出整个肩膀,沈仙对那箭研究片刻,用手在她伤处轻轻按了按。
“没毒,你快点儿行不行?”花落又催着:“我不怕疼。”
沈仙单膝跪在花落身前,一手轻轻搭在她雪白如玉的肩头,另手搂着她的腰,将嘴贴在她身上。
“落落,忍着点。”沈仙上前的用嘴咬住了仅露一角儿的箭头,快速朝后一退。
花落疼得身体缩成一团,头上渗出汗来,气喘得急促。沈仙甩了口中的箭,抓起布赶忙去给她止血。
“落落,你放心,那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他唇上沾了一丝血迹,俊美的脸散发着冷冷寒意,同时又无比轻柔的去给她擦拭额头。
她的头好烫。
花落伸手朝袖中摸索,拿出几粒药,闻了气味,将其中的一颗吃下,余下的在手中融了,低头看自己伤处。
沈仙不待她说,另手又拿了块沾湿的白布给她轻轻擦拭了血迹,花落将药涂抹在伤处,任由沈仙给她包扎。其间有衣物遮挡碍事,花落直接抽剑,将衣服割了,露出大半个肩膀手臂。
今儿是自己欠了。本来吃了药,就有些无力犯困,事儿完了不赶紧回家,还去府衙转悠。
不过瞧这架势,应是无误了。箭队来了,好快的箭!自己病的不是时候。若正常情况下,七八支应是接得住。
“落落,刚才我……你的箭本没有那样深,你还说留了头儿,那是不是……”沈仙修长的手指熟练将她伤处紧实包扎,与此同时语气却是不配套的磕磕绊绊。
“不然你以为呢?”花落缓了过来,眯着眼靠在床头休息,语气冷得能冻死个人:“自然是你给我推搡进去的。难道你以为我哼那一声是跟你产生了共鸣?就凭你那吻技?”
沈仙流畅的动作彻底被打败。他的手在空中抖了几抖,心有不甘:“真的……很烂?”
“呵呵。”花落干硬的一笑,不再言语。
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沈大少专业得可以当示范课的包扎过程草草收场,最后他倒杯热茶,送到花落嘴边让她徐徐饮尽。
看花落若无其事的悠闲样子,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废话,受伤的当然不是她!
左右寻思,心有不甘,沈仙重重坐在她身边,恶狠狠朝她缓缓逼来:“你刚才一定是没体会到……”
他的头探过来,仿佛一头狼,眼睛冒着兽性的光。她雪白的肩膀近在咫尺,她整条胳膊都露在外面,瓷玉般的光泽,他,他要……
“我体会到了。”花落瞟了一眼他身下:“我给你的药,记得按时吃。尽量别冲动,别跟自己过不去。”说完,站起身来,满屋寻觅,最后眼睛落在放在椅上那件披风上。
“给我披上,我回家。”
“披什么披?”沈仙不满的瞪着她:“这个样子回什么家?你就在这儿住,我去跟安怀说!”
“你敢!”花落一声断喝,随即放缓了语调:“我上了药,过十来日就好。又是左肩,吃饭写字都不碍事,不能让家人知道。沈仙,我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好歹求你为我瞒一瞒。谢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委委屈屈,听得让人心发酸。沈仙长叹一声,伸手将披风给她糸上。“我看你对你哥,比对天皇老子都怕。是不是?”
花落转头,不去看他的眼。他却偏抬手,勾着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漆黑的眼睛深深朝她眼中望去。
望来望去,都是两潭死水。
沈仙灿然一笑:“你有伤在身,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25、郎将军一别经年(六)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花落便醒了。身上疼,懒得动,躲在被子里看窗户。
窗外阴森森的,太阳还没升起。花落费尽心机去想那个打树后窜出来的黑影,想来想去,也不知会是谁,反而沈仙的气息总是传来,将自己思路搅乱。
他的怀抱,他的手臂,他的吻……自己其实是故意让他难堪的好吧,看他难堪,总好过让他得意洋洋。
他怎么在长湘?
“我?”昨夜两人共乘一骑,溜着马回府。黑灯瞎火,马背上的花落被裹得像个粽子,三层大披风,前后各一扇,腿上还搭一扇。“我不是想你想得没法子,跟着找来了么?”沈仙一手护着她腿上的披风,一手拽着马缰:“顺便来搅和搅和,不经我允许,你来相什么亲。那小子,叫郎谢?是他么?”
“嗯。”
“他没看上你?”
“嗯。”
“你太棒了。”
原本以为下了马,他又要死皮赖脸。没想他马都没下,只嘱咐她快去睡觉。翻过墙,便听马蹄疾疾而去。
他……不会是为她报仇去了吧?闯府衙去了?
花落讥笑了自己一遍。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天真。
她要把小天真掐死在襁褓中。
外屋传来轻轻说话声,两个丫头起了。花落要了热水,靠在床里一杯杯的不停喝。暖暖的水流顺着喉咙直流进胸口,她有些困。
找个什么借口好呢?害病?来月事?头晕?
屋漏偏逢连夜雨,眼刚合上,姑母便派人找了来。家里来了客,都出来见客,贵客!女客!麻溜儿的,起!
这会儿提自己来月事……有点不太好出口。
花落不情愿的收拾妥当,磨磨蹭蹭去了前厅,带副病容,打算变主动为被动。
远远听到安容的笑,清清脆脆中夹着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要说我这命好,本还急得心急火燎,哪想偏偏这么巧!一来便寻着了!你还别说,这大菩萨的话,要听得,要听得!”
眼尖的安容透过帘子看见花落,喜得忙奔出门,一拳朝她肩上打去:“小落落!你说巧不巧!”
花落被她打个正中,肩膀上伤处钻心的疼,欲哭无泪,脸上还要来个云淡风轻:“二姐,有贵客?”
“贵客谈不上,我呀,可是来求人的。”刚进门,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便迎上前来,亲热的拉起花落的手,上下打量,含笑朝常夫人说:“哎呀,真好!三妹妹大了,这会儿我都不敢认了!姑母,你快帮我求求妹妹罢。”
这人是谁?以前见过?花落被拉着手,有些狐疑的望向常夫人。那女子见了,又将她轻轻搀扶至软凳上坐下,动作轻柔,体贴之至,一路还笑着:“三妹妹,如今啊,你可是我的菩萨,我得先给你打打溜须,一会儿再开口求你,便好说多了。”
众人皆笑,花落有些摸不到头脑。没等常夫人说话,安容抢着介绍:“落落,这是画姐姐,以前跟我在一个书院上学!那会儿我俩最好了!上树掏鸟窝,下水捞螃蟹!后来画姐姐成了亲,嫁得那样远,又行踪不定,有好几年没见着了。几次她去宋城,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