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天鹤笑笑,一把将友儿搂在怀中,友儿没有挣扎,任由他搂着,因为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报答他,怎么弥补她心中的愧疚。
“笨蛋,我也想多留几日陪你,不过此时战事凶险,今日苍穹国袭击阿达城,不知明日那北漠国会不会对轩辕城动兵。那北漠国比苍穹国实力雄厚,兵马更为凶狠,我必须早早回去防备,以助元帅。”其实他想问友儿能否跟他一起去轩辕城,但是想到此时生死未卜的宇文怒涛,话,还是未能开口。
“哦,那我知道了。”友儿理智占了上风,离开了蔡天鹤的怀抱。
蔡天鹤抚了抚友儿粉嫩的双颊,转身带四位部众离去。
正南王府主屋。
友儿前脚刚踏入屋内,孙氏便大喜过望地冲了出来。
“王妃,王妃,太好了,王爷醒来了!”
友儿一愣,醒来了?宇文怒涛醒来了?
浑身的疲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飞奔进屋,果然……宇文怒涛靠着软垫侧头望着她,面色还是苍白,不过颧骨之上的双颊隐隐有了血色,他虚弱的笑笑,他已经知道了此次战事大捷,虽不知道具体情形,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友儿的功劳。
友儿遏制住自己想扑进他怀中的冲动,因他胸前的伤口。她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醒来便好……醒来便好……”
宇文怒涛淡淡笑着,他想和她说话,他想和她说太多太多,但是此时他根本没有力气说出口,刚刚这坐起身子一个动作便让他缓了整整一刻钟。
整整三天三夜未睡,刚刚又经历了紧张的战事,现如今又大喜过望,此时友儿已经到了极限,那一直隐隐的眩晕逐渐荡漾开来,她只觉得世界都在转动,终于眼前一黑倒下了。
屋中的孙氏及丫鬟们惊叫,宇文怒涛努力的想挣扎起身,被孙氏制止住了。
孙氏试探了下友儿的呼吸,转身轻声安慰宇文怒涛,“王爷别担心,王妃她三日未睡,想必此时是累极了,休息一会想必便好,我这就扶王妃去休息,顺便找大夫为王妃诊看。”
宇文怒涛挣扎着伸手拉友儿,孙氏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稍带暧昧的笑笑,“王爷此时身子虚弱,如若不小心碰到您的伤口,王妃该自责了,让奴婢扶王妃去偏室休息吧,王爷快快康复,便可早日与王妃共结连理了。”
宇文怒涛面色又多了一丝红润,微微点了下头,孙氏便召唤来丫鬟一起将友儿抬到偏室。
大概一刻钟,孙氏又折了回来,见到宇文怒涛仍然睁着双目,“王爷,刚刚张军医已来过了,他说王妃身体无碍,只是最近劳累过度,睡一觉就好了,王爷不要担心了,放宽心好好调养身体,别让王妃担心了不是?”
宇文怒涛听到孙氏如此说,才缓缓闭上双眼,昏睡过去。
夜,出奇的平静,这是阿达城几日以来最为平静的一夜。
凉凉晚风吹过,整个城内一片寂静,甚至连那狗儿猫儿也未有响动,想必都是累坏了。
半夜,宇文怒涛猛的醒来,浑身虚汗,他做了个噩梦。见他醒来,值夜的丫鬟赶忙过来,“王爷,天色还早,再休息一会也可……”
“……水……”虚弱的声音从那干涸的双唇中吐出。
丫鬟不敢怠慢,赶忙来到厨房端来一直用小火温着的参汤,喂宇文怒涛一点点喝下。在外屋衣不解带照顾他的孙氏看到,匆忙进屋。宇文怒涛看到孙氏便问,“友儿呢?”声音还是虚弱,不过已经有了逐渐康复的迹象。
孙氏大喜,还是好生安慰他,“王妃累坏了,还在偏室安睡,王爷您再休息一会,明儿一早便能见到王妃了。”
宇文怒涛微微点点头,又重新躺回床上休息,刚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友儿被虏了去。不过此时清醒后才觉察自己多可笑,这王府守备深严,怎能轻易虏走,于是又沉沉睡去。
……
这场战事让所有人皆疲惫,包括那守城官兵。
虽然强打精神,不过人也不是铁做的,这大悲大喜过后,人本就疲惫,再加上连日未曾好好休息,吹着丝丝凉风,他们昏昏欲睡,只是用意志力挺着。
一阵沁人的芳香过去,他们终还是忍不住疲乏,一个个倒地死死昏睡。
所以无人见到,一抹颀长的身影抱着一个女子从城墙上翩然飞去。
那红色的丝衣被晚风吹得纷飞,远远望去,就如同玄女下凡一般,虽然此人是个男人。
桃花眼一扫怀中那如桃花般粉嫩的女子,抿紧的薄唇微微上扬,好一个妖孽,好一个妖孽的般的男人!
友儿真的累极了,她一个梦接一个梦地做着,此时她竟然隐约做一个梦,在凉凉的晚风中,她如蝴蝶般飞舞,情景之真实,仿佛那晚风吹到脸上一般……有些冷。
一旁是散发着温热的物体,友儿向那温热挤了挤,一股香味,是什么香味呢?好像是一股……胭脂香。
69,红衣妖孽
晨起微凉,但阿达城正南王府此时却火热朝天,用鸡飞狗跳或鸡飞蛋打来形容完全不为过,整个王府上百下人到处乱窜只为了找一个人,整个王府已经被翻得底朝天了还未找到她。
正南王宇文怒涛还尚不能起身,他身着白色中衣坐在床上面色除了苍白还有铁青,一只手紧紧抓住床沿,气得浑身发抖,“废物,你们都是废物!那么大的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整个王府都是废物!”
一向沉稳的管家陈鹏此时也急得满头大汗,“王爷息怒,小人这就去查,您要保重要身体啊……”
“路友儿不在了,本王还有什么可保重的?康复有什么用?”一声怒吼,撕裂了胸前伤口,宇文怒涛眉头一皱,右手下意识地捂住胸膛。白色中衣隐隐透出血色,配合他那苍白却涨红的诡异脸色,显得无比刺目。
不光陈鹏,屋内所有将士、下人皆吓了一身冷汗,王爷身体刚刚有所康复,可万不能再有个闪失啊。瞬间,屋里都跪了一片,“王爷保重身体啊。”“王爷身体要紧啊。”
“滚!都滚出去!……”眼前一黑,宇文怒涛的面色一阵青紫便昏了过去,大夫赶忙冲过来,诊脉扒眼皮折腾了很久。
“周大夫,王爷怎样?”陈鹏冲过来,焦急无比。
被称作周大夫的老头花白眉头紧皱,“王爷的情况不容乐观啊,本就失血过多,此时又气火攻心,再这样下去,怕是……”老头没继续说下去。
陈鹏看着床上躺着的宇文怒涛,长叹一口气,唤来丫鬟好生照顾。
“陈管家,南城门传来消息,王妃应该是在此门被人掳走。”侍卫冲了进来,对陈鹏低声回报。
“凶手留下了什么线索?”陈鹏追问。
“子时左右,守卫南城门的官兵闻到一股香气后便失去知觉,小人猜测是迷香。”
陈鹏点点头,再次吩咐了众人照顾好王爷后,自己则赶去南城门查问情况。
……
瑞兽香云轻袅,华堂绣幕低垂,好一派氤氲之气。
这是友儿醒来环顾四周后,第一个感想。
室内昏暗,放眼一望皆是红,满眼的红!红锦纱帐、红床赤阁,整个房间,只要是所见之物,皆是红色!
路友儿第一反应便是起身运功,却发现浑身虚软,根本使不出丝毫力气……怕是被人下了药了。强大的恐惧袭上心来,她被虏了!她一定是被虏了!但是阿达城此时明明还在戒备,为何能被虏?是何人所为?是苍穹国人?北漠国人?还是谁……?
周围没人,友儿也不想引来人,此时她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战事结束了,阿达城大捷,宇文怒涛醒了,她睡过去了,而后便到了这个红色的屋子……中间漏掉了一些什么信息,友儿敏锐地捕捉。三天三夜未休息,此时这一觉睡下来无比痛快,头脑也瞬间恢复了明晰,她垂下眼,将自己这可以媲美中央处理器的头脑运转开来,每一丝记忆都狠狠捕捉……胭脂香!
没错,她隐约忆起了睡梦中的胭脂香。
当时觉得冷风扑面,原以为是梦境,想来,是真实发生的事儿了,那既然冷风为真,这胭脂味儿也不会假,也就是说虏她来的是女人!但是她并无仇家,更无女性仇家……公主!?
一个想法便将她浑身的冷汗逼出,胭脂味,搞不好就是公主!
但是随后她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想。阿达城四大城门都未开,那沉重的门闩根本不是说开便开的,城墙高数丈,能带她用轻功往返的定是内力高强之人,那就定然不是公主,那草包公主哪会什么武功,更不会带着她啊,那会是谁呢?
长舒一口气,她好像知道是谁了,定是二师姐路梦璇!二师姐的武功足够带她来往于城墙之上,而二师姐还喜欢涂抹胭脂,喜穿红色,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特点——魔教人都喜欢用药,各种药,什么软筋散,去功散,春药魅药。
想到这,友儿便有些安心,虽然此时并不敢保证一定是路梦璇,不过也不如起初那般担心了。缓缓闭上眼睛,虽然不再困倦,但也需闭目眼神,以不变应万变。
她刚刚闭上双眼,那名贵檀木门便推开,发出悦耳响声。
“不愧是魔女的师妹,果然与众不同。”那声音圆润磁性,亦男亦女,隐隐还带着一丝邪气。
友儿皱皱眉,睁开双眼,转头去看声音来源,到吸一口气,“二师姐,你怎么变成这幅摸样?”这人!明明就是二师姐路梦璇!怎么却是个男的?
那人慢慢踱步进来,而后细心地将门扉关紧,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优雅,而那人,从始自终都带着邪魅的笑容。
路友儿暗暗吞了口水,希望不是桃花运!不是桃花运!不是桃花运!这根本不能怪她,她有自知自明,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美女,却不知为何,自从来到这古怪的时代,那桃花运便一直围绕着她,五个美男追着他跑,如果算上林清然,就是六个美男。
本以为她这桃花已经够泛滥了,这莫名其妙的被劫竟然又碰到个美男。
此人身材颀长,一身红衣,如墨般丝质长发随意披散于肩,没有女气不说,却有着别样的邪魅。在友儿看来,蔡天鹤就够美了,但是此红衣人比那蔡天鹤也毫不逊色。两道剑眉入鬓,一双桃花眼顷刻间便要将人的魂魄勾了去,那红艳的唇瓣,就如同玫瑰般引人遐想。
红唇勾起,翩翩然走到床前,并未俯身,只是将他那过分精致的脸庞低下,“不知在下的面容,可入得教主大人的眼?”
友儿一愣,教主?他叫谁呢?这有教主?
红衣妖孽仿佛看懂了友儿的想法,那纤长的素指伸出,轻柔地掩住那娇艳红唇,一串轻笑飘逸四方,那笑声,低低哑哑,若隐若现,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声音虽小,却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
“不用惊讶了,这教主,自然是叫你呢,魔教教主路友儿。”
原来如此,友儿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这个身份呢。自从从魔教逃出来后,整整一年,她差点将自己的身份忘掉。
“是师姐们让你来抓我的?”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不过却还有疑点,友儿带着本尊的记忆,却不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