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昱道:“不然。主公有所不知,刘备曾欲封灵烈为偏将军、荆州之尚书令,灵烈坚辞不受,只愿做谏议大夫。且主公切勿被刘备诡计所误,刘备虽封小官,却早已许了灵烈与几位军师一同议事,颇有敬意。”
曹操跌足叹道:“如此大才,偏偏落在刘备手里!”
程昱亦叹:“丞相可记得,昔日徐庶辅佐刘备,我曾欲将他老母取来,使其背刘备而去,却见徐庶母不知何时已被人接去?此即是灵烈之谋。想此人当时年不过十七,便算在我等前面!”
曹操惊道:“可有法得之?”
众人皆有踌躇之色。半晌,司马懿缓缓道:“灵烈之归附刘备,一者孔明在侧,二者有赵云相伴。若是二人为断袖之癖,则可……派一精细俊秀人,来往离间,必见成效;若二人仅为兄弟之交,则需多费时日,才可赚来。只是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曹操思之良久,道:“赵云极为威武俊秀,吾所见也。”
徐真出,道:“主公,我愿潜入为细作!”曹操视之,徐真器宇轩昂、眉清目秀,确实与爱将徐晃大不相似;程昱道:“主公,若小将军去,一则可探听虚实,二则可就中取便。”
司马懿道:“不可,小将军英勇,但灵烈十分狡猾,如何瞒得过?”
徐真叩头道:“宁死,报主公恩典!”
程昱道:“主公以为如何?”
刘晔、满宠皆无言。曹操踌躇片刻,道:“卿此去,艰难万险,如何使得?”
徐真痛泣道:“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曹操道:“必得一人相助。”
满宠道:“主公,我手下一人名为南锦,为人机巧,愿与小将军相助。”
曹操即刻召见南锦,谈毕大喜,令二人细细准备,却暂时不用。孔明得汉中后,曹操深恨,经程昱提醒终于下定决心,命二人星夜往荆州来。徐真按计卖身葬父,进入灵烈府邸,南锦每月十日、二十五便在荆州街头卖物,可得消息。初见灵烈之时,徐真险些没控制住,差点当场结果了那人;而曹操的信任,好不容易压过杀父之仇,让他没有做出傻事。
可徐真进府日久,越觉得不对劲:灵烈与赵云极其正常,日出出府,日落回来,每天看书吃饭、浇花练剑,虽是亲密却并无异常。就算这二人天天同在一处,也不见疲惫倦怠,每日起来赵云是神采奕奕、灵烈满面笑容,根本没有……什么情事掺杂在内。又见赵云持身极正,灵烈厚待手下,徐真虽是憎恨二人也不得不多了几分佩服。
入府半年,没什么收获。日子就在秦昊妻子生产、冯袭妻子怀孕中度过。
刘备表孙权为江南王,孙权表奏刘备为汉中王。
被抓起来的那日,他才算真正看清了灵烈面目。自己浑身无力,孔明胸有成竹,灵烈淡淡微笑。徐真这才发现自己入府时做的那些功课全都白费,就因为灵烈在他甫一出现在荆州城后便
21、第十九章:北魏番外 。。。
开始了怀疑,所以他压根没取得过这人的信任,居然认为这人已经逐渐忘了自己的存在。
不知南锦如何了?自己有负主公重托,又该如何是好?
22
22、第二十章:有眼如盲 。。。
“那就算是定下来了?”孔明说清计划后,我问道;孔明淡淡点头。
我微微一笑:这事不错,让魏吴两家可劲儿打吧,我倒是不在乎。
孔明看了我一眼,忽然道:“灵烈,你心软了?”
我一愣,孔明叹道:“你这孩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重,手却不狠,往往千般算计好,事到临头居然想放人了。那徐真可是徐晃之子,就算他当天没杀你,那也不过是曹操之令,与他何干?我若是没算错,曹操必定十分看重与你,以为假以时日、恩威并重,你会投他而去。”
我淡淡笑道:“舅舅,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孔明笑道:“好,你没话说。不过也多亏你那次午夜探监,否则我还不知道徐真在自己身上居然刻了字,现在知道,也可保万无一失了。灵烈,你不知么,当年你与华佗去医治徐晃等人,主公虽不言语,却也心下不悦?”
我点点头:想到了。
孔明道:“上次绵城之事,你以为主公为何答应得干脆?”
我初始不解,随后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说的呢。不过他大可放心。”
孔明这才点头道:“知道了,记在心里便是。”
告别了孔明,我向军师府外走去,心里多了数分失落。
对于徐真的事情,我并不太过在意,因为徐真毕竟是敌对之人,杀了剐了于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想着赤壁之战刘备杀了他爹,现在又害人家儿子有点不对;而孔明之后提出的事情,却让我心里微冷,又暗自好笑。
他不让我留在荆州,原来是对我与孔明的所谓联手有些害怕?
想必当年——不对,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所以与赵云结拜应该不是他的指使。想到这里,我心情稍微好了些,而后又跌入谷底:那么后来的一系列安排,应该是他的意思吧。我与庞统武陵秋收之后,他以大礼迎我,便是让我安心——也真是,就一个梯田的法子,就惹来这些事?他征讨西蜀时我随驾,虽是留着有用,也是防着我与孔明都在荆州,趁机生事?只是西蜀安定之后,他怎么想得让我一起回荆州,这倒奇(提供下载…)怪。
那日我借赵云之故,遣散侍婢,本是为了不让魏吴两家细作有机可趁,谁又知道侍婢中可有他的眼线?第二日便与我提亲,怕是心腹散了无人控制我,想再安一个?而后的绵城之战,为何张飞把心腹人全带出去,单留下我?想到这里我冷汗涔涔:若是他真有此心,以一个绵城重镇换我,大概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那么赵云的到来——我想起法正的话——虽然感激,却也在心里多了几分提防之意。
在绵城战后,那么干脆地将我归入赵云麾下,赵云何时立那监住我的军令状了?我却不知!亏得在东吴之时我还想方设法先把赵云送回来,没想到啊……我除了出主意之外,连官都不做、身上也不留分文,他还是心存怀疑?
一路想着回了家,冯袭迎着,却见我脸色不对,问道:“大人,怎么了?”
我勉强笑笑:“没什么,有点不舒服。”
冯袭唠唠叨叨:“我去找华大夫去吧!”
目光一瞥,看到两个小丫头在内宅门口戏耍。我笑笑道:“没事,我再出去一趟……妮儿,媛儿,跟我出去了!”俩丫头巴不得一声,欢天喜地跑过来,我一手拉着一个走了。
来到大街上,我笑对她们道:“喜(…提供下载)欢什么买什么,最高限额每人三两银子!”
俩丫头欢呼,手拉手到小摊前玩去了。我独自站在街头,在人潮之中努力不失去她们的身影。妮儿挑了个荷包,而媛儿对着一只小布老虎发着呆……
————
“我说你没事又来找我干吗?”我喝得半醉,怒道。
他随手给我搭了一件衣服,什么也没说。他看出我心情不好。
我一手甩开了:“不要!”
“我觉得你冷,”他静静回答。
————
我回味着当年这句话,终于想通了那蓝色眼睛里的深意:他不是看我冷,是看着我孤独。即使在匈奴那么热闹的篝火晚会上,诸葛静和铁磨克里就在我不远处,匈奴少女跳着欢快的舞蹈,男人发出酒醉的狼嚎般叫声,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在为之颤动的时候,他却能看出来。
苦涩一笑:那又怎么样呢?
“大人?大人?”妮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把一只纸里包着的糖藕递给我。我笑笑,拍拍她的脑袋,就像拍着前世我小外甥的脑袋一样,柔声道:“买了些什么?”
回府不久,俩丫头在外面又跳又逛早就累了,吃了饭就睡了过去。冯袭找她们给我端饭时,才发现这两人这样,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我笑着摇摇手,道:“我自己去拿就是。”
慢悠悠吃着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饭菜,我想了想,端起来,都倒进了厕所里,然后把盘子碗筷什么的往厨房一堆,回屋去了。回屋之后还是觉得没事可做,又暂时不想看赵云那张脸,也不知该怎么好,便又牵了马出去。
冯袭看见便问道:“大人何处去?”
我笑笑:“出去溜达,不用给我留门了。”
冯袭急道:“那也得带着几个人呢!”
我摇头道:“不必了。”
出了门,却不知应该到何处去,只是听说附近有个庙,去那里也不错,反正今日没喝酒,中午吃了肉不过也不碍事。想罢我一打马,想着东南方向而去。
赵云回来时心情并不太好。今天下午他自江上返回去拜见孔明,在孔明户外便听到那一段话。灵烈还舍不得处死徐真?听到这事,他本能地感到不快,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才不信灵烈有什么断袖之癖,可徐真这事确实让他很不舒服。
进了门,冯袭接着笑道:“将军回来了?”
赵云淡淡点头:“嗯。”他抬眼一看内宅黑洞洞的,不免疑问地看着冯袭,冯袭道:“大人出去了,说是随便转转,还没回来——”
“他出去多久了?”赵云打断他的话,冯袭一算:“一个时辰了吧。”
赵云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就是随便溜达去了,没什么;在荆州城里,谁还敢动灵烈不成。想着他走进内宅挑亮了灯,老妈子送上饭菜退去,他在灯下看着荆襄水路图。夜色逐渐变得深沉,赵云细细研究过水路布防图后,抬眼一看,只见窗外玉兔东升,银月如钩。
灵烈怎么还没回来?
他微一犹豫,提剑出门去,先到军师府,门人说灵将军晚间不曾来过。从军师府转出,他倒是有些愣住了:灵烈虽与众人和睦,却从未深夜到谁家去,现在能到哪里?
想到徐真和北魏细作,他不由得心下一震。
我回来时已经三更天了。
没想到前世最被我认为无能没用的佛道,如今居然能让我耳目一新。我倒是也没去做别的,就是看着和尚们做晚课,然后在佛前上了香,看着抽签桶在那里摆着就顺便抽个签,记熟了上面签文后才拨马回来。回来时居然是冯袭开门,我笑问道:“怎么还不睡?说了今晚不必给我留门。”
冯袭急道:“大人,你哪里去了?赵将军与我等都急死了!”
心下一凉,我微笑道:“是我不好,忘了跟你们说。我到城东寒叶寺去了一趟,耽搁了一阵。”
冯袭叹道:“大人没事,居然去了佛寺?我赶紧让人带信给赵将军。”
我点点头,回到内宅去。过了三刻,赵云回来了,沉声道:“你去哪儿了?”
我笑道:“劳兄长费心,我去了寒叶寺,忘记告诉你。”
赵云不解道:“没事去佛寺做什么。今天你也跑了一天了,休息吧。”
我笑着点点头,自去厨房灶上取了热水、井里打了凉水去洗脸漱口,然后回榻上躺下。我闭着眼睛,琢磨自己为什么当初隐居在汉江上,而不是用自己三国演义的知识去投曹操,或是自己称霸一方;想了半天才发觉:因为太懒。懒得到处争霸,懒得勾心斗角,懒得登堂入室……
隐约中,我慢慢笑起来,知道自己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也许不是掉进三国乱世,而是……多年前汉江上的那声枪响,又回荡在耳边了。
赵云并未入睡,他知道灵烈今日有什么心事,否则不可能去寒叶寺这么久才回来;他也知灵烈白天去过军师府,为徐真的事不快。想到此处他不由心下不悦,区区一个徐真,至于让他这么牵挂么?
忽然听得灵烈睡梦中暗叹一声,赵云翻身坐起,却见灵烈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又睡着了。
三日后,东吴将徐真及南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