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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就盗宝无数的经验来看,锦娘断定此镯价值不菲,很有可能还是稀世珍宝一类的。
白熙辰为什么要送这么好的东西给自己呢?难道感谢我偷了他的玉坠?显然这个理由不太成立。那他是出于什么心理,讨好我?就自己以前的身份而言,估计和这个白熙辰也不能有太大的关系。
锦娘收拾一下塞到怀里。管他为什么呢,给我就是我的了。
秉着做贼不能心虚的理念,锦娘跟着宁妃回了寝宫。
“哈哈哈……”刚坐稳,宁妃就忍不住夸张的笑了起来:“真是他解气了。碧瑶你看到婉妃当时的脸色没有,红一阵白一阵的,哈哈……”
“是呢,主子,把她气的不轻呢。”碧瑶附和的道。
锦娘翻了个白眼,刚扬眉吐气一点点,俩人就按耐不住的得瑟起来。而且俩人的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婉妃一点吃醋都没有表达出来,何来青一阵白一阵之说?
这两个人太单纯了,估计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这样陪着宁妃自娱自乐了一整天,终于到了换岗的时间了,锦娘揉揉发酸的肩膀,提着沉重的步子往自己的窝里挪蹭着。
“素姑娘,素姑娘……”一个尖锐的男生从背后传来。
锦娘转身,疑惑地看着身后的小太监,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说“你在叫我?”
“是呢,小的找了姑娘一整天,姑娘一直不得空,一直等到现在。”小太监笑呵呵的解释。
锦娘秀眉一蹙,似乎在问,等我?为什么?
或许是锦娘的表情很明显,小太监将几包东西塞到锦娘怀里,解释道:“这是白熙辰白公子让我给您的,对您的嗓子有好处。我叫安福,姑娘在王府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白熙辰,他为什么要给我送药?锦娘彻底迷惑了。
不等锦娘再问下去,安福就跑开了。
锦娘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钟,抱着药包回了自己房中。
一边将青菜送到嘴里,一边盯着桌上一字排开的药包和玉镯。药包她已经找府里的大夫看过了,里面的配料都是对嗓子极好的,还有几味是不得多的好药。加在一起,会让各自的药力发挥的更好。
要是毒药的话,锦娘就能理解所有的事情了,偏偏还是良药,锦娘就完全搞不懂了。
第一,哪个安福是白熙辰安插在府里的太监,还是专程为了给自己送药假扮成太监而来的?如果是前者,白熙辰要盯着王府吗?
第二,白熙辰为什么要送药送镯子?如果想拉拢自己,那完全不用这么破费,锦娘完全看不出自己哪里有利用价值。或者这个白熙辰有自虐倾向,谁对他不好,他就对谁好?
最重要的是,这些事要不要告诉千文轩,好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
就在锦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锦娘慌张的将桌子上的东西藏好,见到门口楚楚而立的雪姨时,锦娘还是忍不住抖索了一下。这是来回答自己昨晚的提议了吗?这样大刺刺的进来,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等招呼,雪姨就大步跨进了屋内,上下扫了一遍,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赞道:“王府对待下人不错嘛。”
锦娘懒得理他。盼着她早点揭晓答案才是王道。
弹了一下灰尘,雪姨坐在了锦娘刚才的位置上,缓缓开口道:“你昨晚的提议我同意了。今日来就是通知你一声,往后千文轩每天的行踪,你都要跟我汇报。”
每天?你当我是跟屁虫吗?我只是一个丫鬟而已。锦娘用眼神抗议着。
雪姨却自动忽略,话锋一冷道:“赶快获得千文轩信任,到他身边去。”
“你以为很容易吗?!”锦娘忍不住反驳道。还把我当神一样用吗?
可是她的嗓音……
雪姨蹙了一下眉,道:“我会差人来帮你的。”
“……”做抗争是无意义的,锦娘保持了沉默。
“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雪姨向来时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叹了一口气,锦娘开始熬药。
管他什么心思,只要对自己好,那就照单全收。
药刚熬好,小红就换岗回来了。一见到锦娘马上关心起来,“锦娘,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锦娘不便多话,“嗯”了一声。
“你已经有药了呀,这是小川子让我给你的,还问你今天有什么事没有。”小红将几个药包丢在了桌上。
小川子锦娘知道,是千文轩贴身太监。自己跟他不熟,打招呼也就两次而已。那这些药和那句话显然都是千文轩给来的,他这是在问青宫的情况呀。
我嗓子都被荼毒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好意思的问有没有情况,锦娘压抑在嗓子里的火气马上被勾了起来。
小红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事情,好奇地问道:“锦娘你刚到王府就能跟小川子混熟了,好厉害呀,他可是王爷跟前的红人,你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我。”
好日子?!好日子跟自己毫不相关才对吧,锦娘心底一片凉意。
☆、015 夜色幽幽 湖边对影
夜已深,没想到嗓子却烫了起来,不管喝多少水进去,锦娘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实在燥的慌,锦娘披着外衣去河边溜达溜达,吹吹夜风,也许就不会这样燥了。
一天的喧闹消失不见,这夜显得格外的安静。锦娘漫步在小河边,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脚下是柔软的小草,再加上嫩柳轻抚着脸颊,皓月当空,漫天繁星映衬。徐徐夜风袭来,锦娘顿感舒服不少。真是说不出来的自在,刚才的烦躁一扫而空。
锦娘第一次感觉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不错的,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比邻的高手大厦,甚至都没有了个人空间。锦娘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自由自在的散步是什么时候了。
真好,锦娘从心底发出一声赞叹。
忽然的,一个人影跃入了锦娘的眼中。
那挺拔的身材,桀骜的气质,飘逸的秀发,虽然夜色有些暗淡,锦娘还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不是千文轩是谁?他这么出来做什么?像发现惊天秘密一般,锦娘迅速的躲到柳树后面,静静地观察着他动静。
千文轩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哪里,盯着湖面一动不动,要不是知道那是他,锦娘一定以为那是一块石头。阵阵微风,将他的秀发缓缓地吹起,就像是一双手轻轻地爱抚着他。看在锦娘眼里却又一丝忧伤浮上心头。
他怎么会有忧伤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没有,何来忧伤?锦娘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说话间,千文轩微微弯腰下去,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快速的伸向水中。
难道他为了捞鱼吃?!锦娘震惊。
不等锦娘回过味来,千文轩就迅速的将棍子收了回来,将棍子的前段举到自己跟前,手轻轻摸了一下,就将棍子抛到了脚下。
锦娘完全疑惑了,不懂他在做什么?
接着千文轩从怀里掏出一支笛子,缓缓地放在唇边,一首悠扬的曲子就从他嘴边缓缓地流出。
还以为千文轩要借此抒发高尚的情怀,锦娘打起精神,侧身细听,希望能从曲子里窥探到千文轩内心世界,哪怕是一个小角落也行。
天不遂人愿,锦娘还没听出任何喜怒,任何起承转合,曲子就结束了。锦娘顿感失望。
“你准备看多久?”千文轩负手而立,对着茫茫夜色,轻启朱唇。
呆了一下,锦娘才意识到这句话其实是在对自己说呢。明明隐藏的很好,他怎么会发现?
“嘻嘻……”锦娘从大树后面挪了出来,带上谄媚的笑脸来到千文轩身边。随意地往地上看去,原来黑暗中看不清楚,千文轩的确拿着一个渔网。
莫非真的半夜捞鱼吃?!可是鱼在哪里?他的笛声难道是为自己捕鱼水平的哀悼?
“你能不笑吗?你的声音和表情般配到吓死人。”千文轩从河面上收回目光,拧着眉藐视的瞅向锦娘。
笑容顿时裂在脸上,锦娘讪讪的撇撇嘴,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伤人呀。最要命的是他这样难听的说着自己,锦娘竟然还为他眼中冷清的月光激动,自己太犯贱了。
“你怎么不睡觉?”千文轩随意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风太凉,千文轩的话竟然让锦娘起了一丝寒意,她张张嘴,回答道:“我……”
“别说了。”千文轩打断了她,“你的嗓子不值得说。”
太伤自尊了……如果可以,锦娘一定会用自己的食指点着千文轩的额头,狠狠地批评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不知道伤人心是会遭天谴的吗?!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撇下命令似的话语,千文轩甩袖离开了。
嘟嘟嘴,锦娘小声道:“我说也得有人听得懂呀……”
一哆嗦,她赶忙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刚才的声音是自己的吗?在这夜深人静的河边,再加上凉风阵阵,咋一听,锦娘还以为河鬼来索命了,极是惊悚!
怪不得千文轩不让说话,看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踢了一下渔网,锦娘也速速的离开了。
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晚上吹了夜风的缘故,第二日锦娘觉得嗓子不再那么肿痛了。每天不间断的吃着白熙辰送来的药,半个月之后,锦娘的嗓音差不多恢复了常态。
这一日,锦娘负责去浣衣院取宁妃前两天换洗的衣服。一看到锦娘进来,小丫头们赶忙将宁妃的衣物从内室取出,交到锦娘手上。
“下午让宁妃来鸟林一趟,雪姨给你东西。”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锦娘抬头,看向对面递给自己衣服的丫头,她脸上笑得正开,眼底却是一片凉意。
不等锦娘有所反应,丫头转身离开了。
锦娘有些惊讶,这王府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属于千文轩的,怎么各个名花有“主”?
“素姑娘。”穿过花园的空档,安福从小路抄了过来。
“你是……呃……”锦娘提了半天气,只记得他的名字很吉祥,却叫不上来安福的名字。
“小的是安福。”安福一点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
“对对对,安福大哥,不知道找我什么事?”锦娘马上也堆上笑容。不得罪人,是她这种小人物在这里生存的保障。
“素姑娘这真是折煞我了。”安福脸色一红,有些害羞。
白熙辰这样的厚脸皮手下竟然有这么腼腆的人,一句大哥就害羞,还真是稀奇。
“安福大哥找我什么事呀?安福大哥~~”锦娘的恶趣味又要开始了,这样腼腆的男子还真是少见呀,不逗上一逗,锦娘难以安眠呀。
左一个右一个大哥,叫的安福的脸像熟透的苹果。安福低着头道:“明天是姑娘的休息日,白公子想问问姑娘明天有什么安排没有,要是没有,他想请姑娘出去玩赏。”
白熙辰要请我出去玩,能安什么好心?锦娘甜甜一笑,道:“安福大哥,明天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白公子出游,还劳烦你替我转告他,谢谢他的好意了,安福大哥。”
☆、016 四目相对 鲜花绽放
“我一定转告公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安福飞也是的逃离了现场。
“哈哈……”锦娘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个安福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有这么好笑吗?”
突然出现的男生让锦娘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连忙转身,俯身下去,“王爷吉祥。”
“明天去赴白熙辰的约。”千文轩命令道。
锦娘抬起头,想知道千文轩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惜他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就像那条小河一样缓缓流淌。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一根墨竹茂密的生长着。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千文轩头顶的发箍都是水墨色,和身上的外衣遥遥呼应。
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精神,尤其那藐视一切冰冷的气场,和那帅到没有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