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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诺綗x然,谷兆言面色无波地闭眼假装休息,心里却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雷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安静地画画,旁边的娇陌还没看过画了又扔,已扔了一地宣纸的尊主。她小心地、恭敬地劝道:“尊主,已经三更了。还是……”
‘噼啪’雷王雷霆大怒地挥开桌边的几篇卷轴,厉声呵斥道:“滚!”
娇陌弯下腰,毕恭毕敬地出去了。到了门口,她才敢抬手抚摸一下受惊的小心肝。好险!好险就没命了。紫陌还端着夜宵送来呢!娇陌怒嗔道:“尊主现在怒火冲天,你还敢进去送宵夜?活腻了你,要不是我反应快,你这会也别想见到我了。”
紫陌诚惶诚恐地问她:“到底怎么了?尊主最近的脾气总是反复无常的,我们宫里的姐妹人人自危。你有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
“唉——!我哪敢随意猜测尊主的心意。不过……”娇陌紧张兮兮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神秘地对紫陌轻声说:“我看尊主画的女子啊,就是刚来的那个,长睿王的侍妾。尊主不是对着那个画中人笑,就是怒对那个画中人。”
“不会吧?”紫陌不相信。“尊主是因为她?那怎么还会把她关在牢里?尊主现在虽然与长睿王聊得开,甚至还相互唤对方的字,但是尊主怎么会看上他的侍妾?莫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吧?”
陌宫的女人可是火眼金金,一下就看出了男装的焫然是个女子。对她和长睿王的关系也是调查过的。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啊!即使上司再严,也管不全下面的那些七嘴八舌。
第二天早上,没有阳光照射到我脸上我就不想起来,阴天睡觉是最爽的。
“焫然站着也能这么睡得香,甚感安慰啊!”子辛的声音悠悠地在耳边想起。耳边?我们还没结婚,在耳边?我非常不情愿地过渡了一下从自由的小鸟到被拘的囚犯的心理历程。
“早上不给饭吗?”我在来之前预料到以后的生活不会多滋润,可是将猪八戒的名言‘一顿吃饱三天不饿’实践了一下,达到了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扶着墙进去扶着墙出来。怎么只隔了一晚上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了?
“忘了说了,每天只有两碗水。”这样的话,铁打的也撑不下去啊!子辛的身体已经虚脱,精神萎靡不振,他还强行自己睁开眼,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亏着雷王和子辛聊得来呢!就这样对子辛的?
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有两个人喂我们喝了第一碗水,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站立着。而我,在等待着。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用刀片割断了绳索,我相信雷王没把我身上的刀片搜去,绝对是想看我白忙乎一场的笑话,但是我不能放弃一点机会。
又顺利的逃了出来,站在树林前,我说:“我们这次反其道而行,不走这里,我们往后退。”
子辛虚弱地点头答应。
后面是荒芜的草地,杂草丛生。我借着淡淡的月光找出几颗含有振奋神经,不会上瘾的植物,递给子辛:“咬碎了咽进肚里,我们需要体力。”
陌宫的牢房建造得偏远了些,后面的空间很大,除了荒草,我们还找到了药园,里面大片大片有用的植物。看来雷王也是个制毒的高手,幽冥度那样绝迹的药品都能找到。
我们躲在草丛里,子辛的体力已不适合再出手,面对远处的四个佩剑女子,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了半天,我站了起来,子辛伸手拉我,被我使劲压了下去,不能让他曝光了。
我就赌一把,赌她们陌宫的规矩。每个人看管一个地方,互动的机会应该不多,像我这样明目张胆地走过去,对于我所说的话,她们会将信将疑,而不是全部不信。
“嗨,四位美人。”
她们戒备地盯住我,一手握剑鞘,一手欲拔剑。就凭我现在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形象,看看能不能骗到这些小美女。
“来者何人?”右边的那位先开口问起。
“我乃德才兼备才华横溢风情万种仪表堂堂十全十美文武双全,人称一支梨花压海棠的‘我来也’。敢问这位漂亮的妹妹芳名?”我眨巴着眼对她放了个电。
“我来也?没听说过。”我面前的妹妹没搭话,旁边那位倒跟我搭起腔来了。“你来此有何目的,可知此处是什么地方?”
我信手捏来一枝小碎花,放在鼻子下闻闻再送给那个女孩子,“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她被我引导到别的话题上:“玫瑰?这花的名字真好听。看不出这点不起眼的小花竟然有如此别致的雅名。”
右边的那位不高兴了。“注意你的言行,别忘了正事。”她厉色对我说道:“你快说,你到底是谁?来此所谓何事?”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去前厅参加议事啦?我是尊主的,不好说,反正有很深的关系。他让我来取一味药。你们可知桑陌,或者……娇陌?”汗一个!那次在破庙外面,好像是有人这么喊过。
“原来认识呀!那快请进。”收了我花的女子给我让了步。
没收到花的就不让了:“陌字辈确实是陌宫的最高护法,但是你可有信物?我们虽一直在此看守园子,但是宫中的事我们也时常听说,‘我来也’这个名号陌生得紧。”
我想她们还不知道宫里来了两位重量级囚犯,那我说什么名字好呢?撒一个谎总是要用另一个谎去圆的,就当今天是四月一号吧!“实不相瞒,事关一个男人的生命与尊严,你们可一定要保密啊!”
“我姓黄,是名药师,江湖人称黄药师。你们的尊主前几天与在下我去青楼,谁知竟遇上一个悍女,把你们尊主弄得筋疲力尽,我正在找一味~~~你们应该知道我要找什么药吧?当着姑娘的面,我也不太好意说出口。尊主怕颜面尽失,所以让我秘密进行。”
黑夜让我看不清她们的脸是红是绿,反正她们的都低下了头去。我一手摸一个,针一扎,后面两个过来相扶:“你们怎么了?”
我假好心地也贴上去:“怎么了怎么了?”针对准那两个人的麻穴,她们也倒了下去。第一次出手就大获全胜,焫然,你酷毙了。先找了绳子把她们捆了起来,等我跑到子辛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地上了。
第2卷 做朋友还是~? 三十四:雷王的卧室
这么高的海拔背也背不起来,我只能抱住他的双臂硬拖了。“哎呀——”我使出吃奶的劲,好不容易把子辛拖到了药园最后面那个六七平方的小木屋里。里面没有床,只有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上面也没贴个说明,我是不敢贸然使用的。
委屈那身白衣了,这里只有窑炉子,唯一一张桌子上还堆满了东西,把他送到绳子上的高难度动作我这小细胳膊也操作不出来,只能让他躺地上了。我先给子辛扎了几针,他的气息恢复了正常,呼吸也稳定下来。我一个一个拿起那些小瓶子,取下塞子用嗅觉开始分辨那些药。
“咦——”一个绿色小瓶子吸引了我的眼球,我拿下它的塞子,用手对着瓶口煽了几下,嗅了嗅弥漫在空气里的味道,嗯!就是它。它就是被雷王没收了,能压制住幽冥度的药。我看过几次。
倒出一颗,咧开子辛的嘴放进去,手一抬,感不到药丸下滑,我掰开他的嘴,天呐!没下去。只是已经化了许多,光化在嘴里,进不到胃里没法消化,有什么用?我深吸一口气,又塞了一颗进去,对着子辛的嘴猛一吹,这下没问题了。
我又找到了一种滋润的膏子,有薄荷的成分,我用手沾点抹到子辛干裂的嘴唇上。整理了大半,大多数是害人的毒药,采用的都是草本,纯天然无副作用。关键是,还有美容养颜的,要不是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甚至会怀疑他是专门为我到这里来提前准备的。
他的皮肤和桑陌她们的皮肤好得没话说,光溜溜的,听人家说打过胎的女人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桑陌可还是十八九的模样,难道是因为它?不管了,先揣口袋里,回去有机会研究研究,我再改行卖化妆品。
鼓捣一会后已无事可做,我闲下来,感到肚子有点饿,我走到药园子里,拿着用来挖草药的小铲子在地上翻了几下,还真让我找着土豆了。炼药的地方是不会缺火的,就是没有调料,但是在灾荒时段,我也没那么高的要求了。
许是饥荒的人嗅觉都比较灵,土豆泥散出的香味引得我食指大动,地上的子辛鼻翼动了两下,我用洗干净的小瓷碗盛了点土豆泥放到他的鼻子下,他终于忍受不住饥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温和地笑着,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勾栏院的嬷嬷还真舍得什么本领都教。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我就当笑话听听,待他吃完后,又替他抹了点唇膏。说来也真是神奇,这药抹上不消一刻钟,就像干涸的土地见到滚滚而来的水一样,很快就把裂痕冲去,留下柔软的水润。比现代的那些死贵的唇膏效果好好多。改天一定要把秘方给想办法弄来。(某语:感情你是来考察的?你是在逃命好不好?)
我们在药园子里修养生息到第二天下午,身体机能恢复得差不多了,雷王‘很巧’地,亲自来迎接药园一日游后的我们。
“生活太单调,偶尔看出戏,无伤大雅,有何不可呢?”雷王就是这样交代牢房看管人员的疏忽。就是说我们的一切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就是太无聊了,随便逗我们玩玩。
“靠!当我们是跳梁小丑啊?”我冷声道。思前想后,还是提议一下:“也不见得对我们毫无帮助啊!你的无聊绝对是利人利己,干脆你再无聊多点,直接把我们送出去再抓回来,这样玩更带劲啊!”
雷王上下看了我一番,笑道:“我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他的手向我挥了挥,邪魅的脸暗藏了很多的脸阴,这是我在倒下去的前一秒看出来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了一张床上。啊——!终于可以倒下来睡了,这一躺,不知下次再来是多久以后了,索性就一次睡个够吧!
雷王示意身边的桑陌接住昏睡过去的焫然,并让她带焫然去自己的卧室休息。桑陌微诧异地看了雷王一眼,被雷王犀利的目光吓又低下头,恭敬地将焫然的左右臂搭到她和另外一名陌护法肩膀上,下去了。
“子辛来陌宫也有一阵子了,还没尝过陌宫的百年佳酿吧?走,我们喝一杯!”雷王客气地对谷兆言发出了邀请。他并没有出手拉谷兆言,只是先行了一步。
夜晚的月色渐渐跃上枝头,亭内石桌上摆了四道菜,一壶美酒。两人没有说话,先是喝了三杯酒。
雷王先开口:“酒逢知己千杯少。就连美人,我们也都是喜欢同一类型的。相似的地方很多,你让炎诺佩服的地方也很多。若不是祖辈恩怨,也许我们会是很要好的知己。”
谷兆言替他补充道:“上一辈的爱恨,我们这一辈也同样延续了。如今却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话说英雄惜英雄。可这幽冥度,炎诺惭愧,当初没想到会是子辛你接下的,抱歉了。”雷王假惺惺地道。
谷兆言淡淡地回道:“子辛并非爱记仇之人,炎诺以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