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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对前任以前那种强买强卖的行为感到无语,用强的也是可以有技巧的嘛。哎。
“行了,既然这是王妃吩咐的,现在就让王妃和倾青姑娘自己协商吧。你们俩个出去吧。”
我扭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赵楚儿,心想着,你们俩个女人之间的问题,我还是不要掺和,这天色也黑了,不知道隼有没有带蒋胖子的回信回来。我还是去书房等着吧,顺便补觉,话说我的脖子真的是落枕了,只能扭向右边,不能转向左边。
蓝宇和城战就像是听到了特赦令一般,嗖嗖的闪出大厅。环顾四周,突然发现绿春正站在墙角。
“绿春,带你家公主还有倾青姑娘回房。”
我转身对着绿春说道,哎,扭不了脖子,只能转身才能面对她。苦啊。
“亲爱的,本王就不陪你了。晚安。”
我低头对着赵楚儿轻声说着,然后对着倾青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嗷,该死,我没有事情点头干什么,我的脖子,痛啊。
脚底抹油快溜,在我人消失在一个弯道口,连忙对着脖子开始揉捏,下次泡澡一定不能打瞌睡,再这样睡下去,我的脖子我的脊椎怕是要完蛋了。
就在王爷离开,之后,倾青和赵楚儿也回到了卧室,继续她们今天上午没有说完的话题。
“你吃晚饭了吗?”
赵楚儿扯开话题,她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弄得连被逐出师门都忘记了要伤心。此时,她才重新记起,她被曾经宠爱的师父给赶出了师门,没有任何理由,就像突然收她为徒时一样。
“你现在连师姐都不叫了。你就不想弄明白吗?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问,十五年的师徒情谊怎么能说割舍就割舍。”
倾青很焦虑很烦躁,她不明白今年是怎么了,总感觉是要发生什么大事情,可是,她不会占星,而她也不好去找师兄萧景成。毕竟,她对萧景成就这么看着赵楚儿嫁给她不爱的人非常的不满。她宁愿玉石俱焚,也看不得如此软弱的男人。
所以,当知道萧景成成婚时,她更加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赵楚儿,她希望赵楚儿能忘记萧景成的一切,不要再去怀念儿时的恋情。
“师父他老人家做的决定,你什么时候看过他反悔,一定有理由的。师父不说,那就这样吧。”
赵楚儿的淡定,让倾青突然间感到陌生和害怕,她有点怕赵楚儿就这样突然间越来越缥缈然后就这样离去,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她才正值青春年华。
“师妹,你还好吧!”
倾青的问题,让赵楚儿淡淡的一笑,她好像明白倾青的担忧,不过,她那淡淡的一笑,又让倾青感到揪心,原本多么活泼可爱的女孩,为什么命运总是在作弄她。
“我很好,人生几十载,一眨眼就过去了。师姐,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幸福好好的考虑一番。”
赵楚儿依旧淡淡的笑着,只有她知道,她的心在流血,师父的绝情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只是,她不想再看到有人为她伤心了,一切的一切就在她这里结束吧。她不找倾诉对象,因为那只会让自己更加的软弱,她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算了算了。你的牛脾气一上来,十辆马车都拉不回来。你不让我问,我还是会去问的,不过不是现在,你难得回趟家,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走走?不会是明天国宴结束就起程回去吧。那个人应该会想出去逛逛吧。”
倾青知道自己跟赵楚儿犟起来是不会胜利的,反正,也追不上师父了,干脆等赵楚儿离开楚云国她再去询问好了,只是倾青没有想到,当她再次见到她师父时,她都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不知道,如果真的要说想去的地方,到是很想去秀峰一趟。”
赵楚儿寻思着王爷应该是不会国宴结束就离开,但是也不一定会留在公主府。到处游玩的几率挺大,只是,他好像是要单独出去,要不,他又为何会让蓝宇给他当替身呆在公主府中。
“秀峰,秀峰?!”
倾青似乎想起什么,对秀峰这二字特别的敏感。然后不确定的看着赵楚儿,为什么偏偏是去秀峰,果然,师妹还是对以前的事情无法割舍,只是她去的目的是怀念还是埋葬,倾青就不得而知。
“嗯,想去看看,毕竟是儿时生活过的地方,听说在那里建了座行宫,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变化。如果有时间,真想回那里再住上几天。现在去正好,在那里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赵楚儿回忆着儿时的欢乐时光,脸上终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只是,当愿望实现时,并不一定都是美好的结果,有时候就像潘多拉的盒子,希望总是最后才出现。
等赵楚儿和倾青聊完,绿春带着倾青去客房休息,已经是接近亥时,大约北京时间23点左右。此时的王爷,已经在书房又睡了一小觉。汗,不得不佩服一下王爷的睡功。
“王爷,王爷!王爷绿春在屋外有事求见。”
城战被绿春祈求着进屋去弄醒王爷,无奈之下,城战只好硬着头皮,在王爷身边轻轻的呼唤。要知道,把王爷弄醒简直是异常恐怖的事情,要不是看在绿春是王妃的陪嫁丫鬟,要不是因为来的楚云国这一路上大家混的比较熟了,他才不要去老虎口中夺食。所以,在王爷微微有一点反应,马上就把绿春的名字报出来。希望能不要对自己大发起床气。
“嗯,嗯,恩恩恩恩。”
听到王爷哼哼的几声,熟悉王爷意图的城战,马上冲着门口的绿春招呼着,让她赶紧进屋来把事情说完,他好快点开溜,趁王爷还睡的迷糊时。
“王爷吉祥。公主让奴婢来问王爷今日王爷何时就寝,是否回屋。”
城战见绿春进屋就想开溜,结果才路过绿春身旁就被绿春给扯住了衣角,想溜也不敢动,生怕动作太大让突然醒来的王爷看到。不过,确让他听到有趣的内容。王妃居然主动询问王爷何时就寝,天啊,他是不是应该明天多喝几杯庆祝一下。
顿时,城战的眼睛就瞪大了,幸亏,绿春此时低着头,没有看到,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绿春也挺惊讶的,不过她的惊讶在看到王爷之后马上消失只剩下紧张。可是,躺在椅子上的王爷,听到这话确没有丝毫反应。于是,城战将目光再次回到王爷身上。
“王爷,王爷!”
佛祖啊,怎么王爷又睡着了,还有,绿春你个小丫头的声音也太小了,跟蚊子叫一样,王爷他哪里能听得到。于是,城战对着绿春用唇语吼着,让她大点声音。
“王爷,公主问您何时回屋就寝。”
绿春一急直接把问题给简单化了,这下声音又大又响,而且正好是接着城战喊醒王爷之后噼里啪啦的蹦出来的一句。
“啊?!”
我迷迷糊糊的睡意被那句回屋就寝给惊醒了。看着面前站着的绿春和城战,我磨磨蹭蹭的坐起,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那俩个满眼期待望着我的人。
“什么时辰了?”
我揉了揉脖子,好像落枕并没有完全恢复,看来还需要再睡一会。
“亥时过半了。”
城战在王爷坐起来之后,连忙送上一杯温水,再端了个小盆子在其面前,边回答,边做事。
“绿春,本王最晚子时过去。你可以下去了。”
就在我问时辰的时候,发现了隼的气息。看来这速度真的不是吹出来,只是不知道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绿春和城战离开后,隼很迅速的出现在书房内。从他出现到离开,我们没有说一句话。看来那个蒋胖子,要来楚云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打开密信,看着那歪曲的文字,和搞笑的词语组合,清楚的看着他要来楚云国与我面谈。在看这信时,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保密能力和语言的利用能力,或许法国人看到这封信一定会崩溃,至少我对这完全没有语法而言的句型除了笑还是笑。
在这个世界,法语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蚯蚓文,而在这里,能懂得这些蚯蚓文的人只有我和我唯一那个记住了大多数法文的学生蒋文书。可以这么说,这信让一个正宗的法国人来看怕是除了单词能认识,没有一丝的语法。
或许正是如此,所以对于无法记住这些单词的城战等人,我没有再教下去,更何况,与他们不需要用密信进行交流。所以,只有与蒋文书这个不能一直在身边的文官,才最适合用这让人迷糊的蚯蚓文。
继续看信中的内容,蒋胖胖几次在信中提到那个叫张良的画师,看来他对这个画师是志在必得啊。只是到目前为止,我还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跟我走。
总之,不会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能让蒋胖胖都想不出办法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用不算很快的速度,翻译完这搞笑版的法语书信,我揉着脖子,走出了书房。
何时回屋就寝?哎呦,我的小心肝,真是被吓了一跳。今年吃惊的事情还真不少,不过算得上让我在意的,也就只有她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了。好漫长的一天,终于熬到国宴的前夜了。
距离我那近五千字的H文,大家又接近了一步。咳咳。明天未必有更,后天无意外会有两更。
第 56 章
当绿春风风火火跑回赵楚儿屋内并告知王爷最晚子时会来就寝后,赵楚儿就开始在房间纠结着。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让绿春去问王爷何时就寝,看来她一定是神经开始错乱,明天得给自己开个安神的方子。
而当王爷从书房来到卧室门外,就见到赵楚儿正襟危坐在茶几旁,手中翻阅着她一直随身带着的医书。那画面,唯美的让人不忍心破坏,只是,那画中人已经发现了入侵者。
“王爷吉祥。”
赵楚儿听到推门声便看到王爷捂着脖子走进卧室,忙起身行礼。
“亲爱的是在等本王吗?有话要对本王说?”
我揉着肩膀与她擦身而过,直接坐到床上。对于她今晚的异常,我总觉得她是有话要对我说,要不然,她怎么会邀请我来卧室,难道说她开始对我放心了?知道我不会对她出手?
“嗯?啊,臣妾想问王爷明日国宴结束,是马上回去还是在这里再待几日。”
赵楚儿已经很自然的忽略王爷对她的称呼,这么多天,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对那三个字已经如同吉祥二字一般的习以为常。只是,她是有话要对他说吗?不过,她还真有事想问。
“这事啊。来之前不是让你做主吗?你想留还是走,本王听你的,反正皇兄给的时间挺长。要不,你带本王在这楚云国逛逛,有什么好地方好玩的我们去瞧瞧再回去?还是说亲爱的迫切的想回我们的爱巢?”
我很主动的脱去鞋子与外套,胡乱的丢到一旁的矮凳上,人直接倒在床中央。哎呦,这脖子没有几天怕是好不了啦。
“臣妾想多留几天。”
赵楚儿看着王爷视若无人的就这样躺到床上,一边纠结着等会自己要睡哪,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也因此忽略了王爷之前的动作,让她产生的疑惑,脖子怎么了?
“那就留吧。要多少侍卫,你直接去找蓝宇城战要人。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躺下聊。本王还有些话想问你。”
我侧目看着离床五米远的赵楚儿,如果不是此时环境幽静,我想我此时说话的声音,她怕是听不清楚。这一躺下,瞌睡虫就爬上了头,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嗓子就开始犯懒。不想大声说话,又怕她没有听到,我向墙里挪了挪,顺手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
等我拍完,就听到轻盈的脚步声,缓缓的向床头靠近,然后,床铺略有下陷,很微小的声响让我回忆起她的体重是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