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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称呼‘我们’的王妃,如果说下官的话语有失身份,那李侍卫你的话也有问题。”
对于那叫李鸣的侍卫说的话,柳青年可是抓住对方的话柄,可以说,这两人就是在彼此抬杠。这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确在这里争来争去。而非常幽默的是,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至始至终,无人阻止。
蓝宇是看傻了,她完全不明白王爷是演的哪出,她只能仔细的观察,希望能跟上王爷随时忽变的节奏;赵楚儿确是因为听到此人说是王爷安排的侍卫后,那么就由身后轿子中的王爷本人来制止吧,所以也在一旁看戏;熊誉则是对这个叫李鸣的侍卫的气质所吸引,还处于观察中,所以也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
“在下并不认为我们的王妃有何问题,到是柳大人你与我们王妃是何种亲戚,您迎娶了的是哪位公主还是郡主?”
“李侍卫你这是对我的人格攻击,是在诬陷。柳某纯洁之心可照日月,下官是在将百姓的心声代为转达给公主殿下,有何不可。到是你口口声说的‘我们’也不知道这‘我们’所指的具体是哪些!”
“好笑,柳大人的心若真是纯洁,那就请您把您的目光控制一下。请不要停留在本…”
就在赵楚儿听着这两人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偏,正想着那身后轿中的人,实在是无良透顶,居然让属下如此张狂还不发话时,那位李鸣自己将话突然止住。这让赵楚儿忍不住的往身后那轿子瞧了几眼。那人终于行动了?
然,赵楚儿似乎意识到什么时,猛的再次仔细打量那个叫李鸣的侍卫,并偶然回忆起,他之前说的那句我们的王妃的口气。她恍然大悟,这个人哪里是什么侍卫,明明就是王爷本人。
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王爷为何突然成了她的侍卫。这两天,她被王爷一路上的行为和语言不一,感到很困惑,同时有些她后悔回来。甚至于以后在楚云国的这几日,她真的有着非常不妙的感觉,确又说不上什么不对。只是她明白,现在绝对不能拆穿王爷的身份,因为拆穿了,倒霉的就只有这些来迎接她的官员们。
她也只能先看看这王爷到底要准备怎么收尾。对于他与人抬杠的行为,她突然有点想笑,这人到底是无聊还是无良,只是,蓝宇应该早就知道他就是王爷吧。难怪之前询问她时,言语间有些怪异,现在就想明白了。想到这里的赵楚儿,目光看向了一旁突然停止说话的王爷。
可是,此时的王爷,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正被一个小事故和另一个人所吸引了目光。
陷啊,差点就将本王二字说出口,幸好在我刚说了个本字后马上将嘴闭上。可是确因为闭得有点急,咬到了舌头,我简直是苦不堪言。不过就因为我这短暂的停顿,有一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似乎他从我和那位柳某人抬杠起,就时不时的在打量着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对啊,这人应该不认识我。哦我想起来了,这人是之前站在城墙上,唯一一个看到我们战船露出兴奋表情的人。这人是谁?先听听他要说什么。
“大人,这位李侍卫,今天可是你们王妃,我们公主回娘家的大喜日子,大家都是给一家人做事,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再说你们二位都是在维护自己主子的利益,但不管怎么说,你们是客,我们招待不周还请军爷别往心里去。说来说去错都在我家大人,只怪公主殿下深入人心,让我家大人不由得的想要亲近,一时间忘记了男女有别和自己的身份。还请公主原谅大人的失礼,也请军爷与王爷好声解释。”
熊誉见柳青年大脑发热居然还跟那恶魔王爷亲卫抬杠,连忙趁对方突然停止说话时,上前补救。而他的话,不说天衣无缝,但也句句在理,让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这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趁某位坐在轿子中的王爷至今还保持沉默没有发火。
然,一直在旁观看的熊誉,早在柳青年感觉寒流时,他就注意到柳青年的话,似乎刺激到了流云国的那些侍卫们。这样的反常不但没有让他怀疑到是某个人发出的寒气,反而让他对那冷王爷更是好奇的不行。谁让楚云国也有位明星类的公主,所以他并不感觉奇怪。
直到,见到王爷乔装的侍卫后,突然直觉上认定此人必定与那王爷关系非浅,然听到那人说的内容后,就更加的坚信。所以,在这两人抬杠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等待机会,阻止这二人的无聊行为。同时也希望能够引起那位王爷的注意,他很聪明,他的确引起了王爷的注意。
“柳大人,李侍卫他心直口快,在王爷面前也时常口无遮拦。本宫早已经习惯,你们二人还想语言交流,也请在私下。对于你之前的维护之意,本宫心领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起程,本宫非常思念父皇。”
听到她的说的话,我很惊讶,第一感觉就是她在维护我。只是她的话中带话,让我听的感觉有些不对。难道她发现了我,我有点小开心,她居然还是认出了,什么时候认出的。
就在赵楚儿转换话题后,迎接的车队开始向主城皇宫行进。期间,我装模作样的去向假王爷回报,轿子中坐着的是城战。知道本王要乔装,也见过我变样后的,只有城战、蓝宇和蒋文书。而她在蓝宇接到我的示意后,也知道我准备在楚云国微服游玩的事情。
王爷想微服楚云国游玩,只是如此,你信吗?赵楚儿不信,但是,无论是真是假,她,赵楚儿可以很自由的享受与家人团聚的这几日时光。尤其在王爷去外玩的时候,将由蓝宇假装王爷这让赵楚儿舒心不已。
只是,事情真是如此发展吗?王爷乔装的目的和他私访楚云国的目的,只是游玩?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昨天晚上王爷和王妃发生了什么?小编没有截,只是换了个顺序。
第 35 章
今天抵达米城只不过是一个小测试,同时这次在楚云国之行,我得把曾经的污点给擦干净并需要让他们感觉,本王与他们公主的生活甜蜜。原来的冷王爷一去不复返,而此次带公主回来,目的只是探亲不是国访。另外,就是要调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招摇生事,是辛云国那些人吗,如果是,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吗?真是可笑,原本平静的旅游被那个死文书一说,我现在连游玩的兴致都没有。
这个死文书,全名蒋文书,他是前任的死忠,任文秘工作并兼狗头军师一职。至于他为何死忠前任和我,除了前任救了他一命外,就是因为他只能在本王的手下才能活命,无论他去了哪里都别想有好结局。
这是为何?就凭去年一年他把我气的头发都白了几根并被我给贬到离王府最远的城镇当小吏,这点,你就能想到这家伙是个多么口无遮拦的主,想只有我这么好脾气的人,才忍他忍到不行后,并没有一刀把他剁了喂猪,只是贬到离我远远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他,我不是头痛,而是心痛,是那种爱恨交加的心情,此处无关风月。他很聪明,非常聪明,和他认识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聪明人。有他在我身边,我根本不需要动脑筋,或者是多说什么话,因为他只要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下一步想怎么做。这样一来,我就非常的无聊,我的那些小伎俩,根本是无法露他的法眼,只是他偏偏就还要给我捣蛋。
就算如此,我也忍了,最受不了的是,他在你耳边唠叨后,我还不能贬低他,还得把他给夸到天上。为何,这想起来真是我最吃憋的一回,那时是这样的。
“蒋文书,你就是只成天嗡嗡直叫的苍蝇,不对,是成百上千只,你就不能偶尔闭上你那张嘴巴,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当时的我被他在耳边唠叨各种政务外加与赵楚儿的事情给吵的烦死了。现在想起来,我对赵楚儿感兴趣恐怕多亏了他在身边唠叨。
“王爷,文书不介意当苍蝇,一只或是上千只,苍蝇嗡嗡的飞舞,那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他喜欢的食物或是地点。就像文书喜欢呆在王爷身边一样,因为王爷是文书的衣食父母,是文书生存的来源。如果文书是苍蝇,那么王爷您…。”
当时,他开始唠唠叨叨的在苍蝇与他之间进行着切换,我就感觉到一丝不对,一听到后面我是完全明白了,他这是在说,您王爷说我是苍蝇,那您就是苍蝇喜欢的大便。
“蒋文书~~,城战给本王进来,把这个家伙给本王送到离王府最远的地方去。整个新年里本王都不要再见到他,不然,本王就要切了他的舌头当下酒菜。”
就这样,我当时把他给贬到离我远远的地方,开始了我的新年生活。没有他在身边,日子很安静,可就在安静的时候,王妃回府了。我的日子又开始有了乐趣,也因为王妃的事情,让我一时间忘记了他的存在,也因为他不在身边,我的那些小伎俩又可以拿来逗人。
只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谷城再次见到他。也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让我原本是准备在赵楚儿的房间内与她聊天的计划,彻底的玩完。
“王爷吉祥。”
当时,正兴致勃勃的走去赵楚儿的房间,就在路上,听到很熟悉的声音,一回头。
“蒋文书~你怎么在这里?”
当时的我如临大敌,这家伙怎么在这里,瞧这身打扮,好像混的还不错,不会又拿我的名声在这里坑蒙拐骗吧。
“多谢王爷提拔,文书在这里过的风生水起,日子也挺舒坦。”
听到他的话,就知道,他很清楚我在想什么,我都想说了,这家伙是不是会读心,要不他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爷可是要去王妃的房中!”
当时他狡黠的目光看向我后,我隐忍着事实,当场改变计划,今天不去找赵楚儿了。先把这个家伙解决再说,他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定有事情要对我说。
“当然不是,跟本王去书房。”
“王爷您先请。”
鄙视了他一眼后,还是走在他的前面。直到来到书房,并坐下后,我才再次开口。
“在这里过的如何,小样好像吃的不错,脸都圆了。”
听到我的调侃,他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
“多亏王爷把文书送到这里,这里空气好,人也忠厚,王爷真应该在此处多住几日。王爷此次出行,您只准备带百人过河吗?其他的人难道都准备放在这谷城中?我这小城中的军粮恐怕不够那三千猛士,三日口粮啊。”
他话中有话,连具体数目都报出来,想必他是有备而来。去年一年里他是第一个发现,我非一般的失忆,所以对于我的习性,也在接触的过程中被他给摸透。如今,我做出如此与前任不同的决定,他似乎很早就有所准备。
所以我对他有时候,真的是喜欢死了,让他做事,一点也不费力。但是他这个人的个人性格,确让我恨的咬牙,让我除了不忍杀他外,就只想狠狠的整他。无赖无良都无所谓,只要整他几回就行,出出恶气,我心里就舒坦。如果真的能让他也吃回憋,我就太爽了,只可惜至今一次都没有让我得逞。
“别憋着了,你知道的。本王还不知道你的习性,说吧,你在这里搞了什么鬼名堂。本王知道从这里过河需要一整天的时间,你是不是在船上面动了什么手脚。再憋着,你自己憋出毛病不要怨本王没有让你开口。”
“呵呵,王爷几日不见人是越来越精明,赶明个,文书是望尘莫及。”
我瞪了他一眼,他笑容继续,只不过,不再嬉皮,而是从身上拿出一块布。
“不过,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