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灵曦猛地想起关于这个院子闹鬼的传闻,脑中便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起来。
她越想越怕,而心里越怕,脑中幻想出来的情形也就越吓人。
最后,她甚至在窗前清晰的看到了一道人影。
“……”她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倔强的不想让任何人看扁。
只是,她终究只是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子,即使能忍下惊吓的尖叫,却也忍不下内心的真实恐慌。
渐渐的,呼吸乱了,不可自抑的变得粗重。
窗外的人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在孟灵曦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的时候,一道沉稳的男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别怕,是我。”
是他?可“他”是谁?她可以肯定这道声音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只是,这句“别怕,是他。”是那么熟悉,熟悉到有安定她恐惧的作用。
“……”望着窗外的人影,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没问“你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了……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在寂静的夜中,隔着窗棱对望。
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却因此似乎能看到他的心……
随着夜的加深,安下心的她,渐渐的有了睡意,上下眼皮很自然的合了起来。
这一夜;即便她有伤在身的躺在破旧的静院中,她却睡得异常安稳。
梦中,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那温暖了她心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实,却在梦醒后,徒留一室的冰冷。
静院,真的如它的名字一样,异常的安静。
白日里,萧然生总是准时的来给他送药,然后绝不多言的离开,似乎总是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夜里,那个“他”仍旧会夜夜站在她的窗外,像名忠诚的士兵。
日复一日,孟灵曦的身体渐渐的好了起来,人已经可以下床行走。
是夜,那个“他”果真准时的出现在了她的窗外。
而她这一次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窗前等他。
“你来了”依旧是隔着窗棱,看不清彼此的容貌,她却像在问个老朋友般。
“恩”轻应一声,他依旧惜字如金。
沉默半晌,孟灵曦打破沉默,“以后我叫你‘夜’,好吗?”
总要有个称呼的,总不能一直叫他“喂”之类的代号吧!
“好”他不曾犹豫一下,便点了头。
“夜,你会飞,是吗?”她勾起唇,似幻想起了什么美好的情景,“带我去屋顶看星星,好不好?”
“好”男人的身体僵了僵,还是点了头。
于是,两人沿着长长的窗子,迈着一样的步子,一起走向门边。
135 忽生变故
“吱呀”一声,孟灵曦拉开破旧的木门,第一次看清了那个陪伴自己多个漆黑夜晚的男人。
只是,男人的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让她只看得见一双温润的眼。
那眼中的温润,陌生而熟悉,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那面具后的俊颜。
但,她却很快收回了望着他的视线。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谁也不会越界。
从容的踏出门来,孟灵曦站在院子里瞭望了一圈,最后指着砖瓦不齐的房顶,歪着头,调皮的问道:“你说这房顶会塌吗?”
夜的唇角微微抽动一下,似乎想笑,却又竭力忍住了。
“想笑就笑吧!干嘛忍着。”孟灵曦勾唇笑了笑,一脸的灿烂,却在男人也被感染了的时候,又歪着头问道:“我刚才的问题很好笑吗?”
男人刚刚弯起的唇角明显的一僵,神色囧了好半晌,才将弯到一半的唇角完成一个完整的弧度。
没有答孟灵曦的话,直接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院子里的苍天大树上。
在粗壮的树干上站稳后,孟灵曦便忍不住的夸奖夜,“夜,还是你选的地方好。”
夜满眸宠溺的看了孟灵曦一眼,便扶着她坐了下来。
“夜,你说要是每夜的星星都这么明亮该多好啊!”孟灵曦昂头望着天上明亮的星星,心思却已经飞得老远。
“正因为有了不明亮的夜晚,明亮的夜晚才会变得可贵。”夜抬头望向孟灵曦望着的方向,很自然的回道,不像是劝慰,更像是在抒发自己的感想。
“是啊!”孟灵曦释然一笑,不再言语,与夜比肩而坐,静静的望着天空这一刻的璀璨。
“夜凉了,我送你回去。”看着她在夜风中有些发抖,他主动打破这醉心的画面。
“好”即便不舍这片安宁,她却仍旧不去留恋。
再美好的东西,她都没有资格留恋。
这日后,夜会经常带她跑到树上看星星,而他们却仍旧很少沟通,她也从不问他为什么……
不管为了什么都好,有些事,真的不需要太明了。
白日里,萧然生仍旧日日为她送药。而她的饮食虽然大不如从前,但也没有虐待她。
两个菜,一碗饭,虽算不上好,却能保证餐餐新鲜。
这样的日子是孟灵曦始料未及的,她以为萧白逸会借着这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处死她,却不想他再次出乎了她的预料。
只是,好景不长,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孟灵曦还在睡梦中,就被房门被踹开的巨响惊得从床上弹跳而起。
“孟灵曦,把解药交出来,要不然我立刻杀了你。”幕秋水手持长剑,架在孟灵曦的脖子上。
“什么解药?”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孟灵曦顿时睡意全无,抿紧眉心,不解的问道。
“别跟我装糊涂。”幕秋水杏眼圆睁,手里的剑往前送了一分,顿时便把孟灵曦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线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即使你杀了我也没用。”骄傲的昂起头,孟灵曦满脸倔强不屈的对视幕秋水,两不相让。
只是,这也仅仅是表面上的淡定。而她的心里,此刻已经大感不妙了……
136 发簪染毒
幕秋水攥着剑柄的手渐渐收紧,只要再往前送一分,已经染了血的剑便会割破孟灵曦的喉咙。
“你到底交不交?”幕秋水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心,眼中瞬间便集聚了杀气。
“没有”闭上眼,真到了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她的心反倒是平静了。
“咣当……”没有预期的疼痛,只听得见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的磕在地面上的声音。
孟灵曦不解的睁开眼,便看到幕秋水直挺挺的跪在床旁,一脸痛苦的望着她。
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的孟灵曦从床旁拉过自己的外衣穿上,镇定的下了床,才弯下身子,伸手去扶幕秋水,“有什么话,你起来慢慢说。”
“姐姐,秋水以前多有得罪,你想打想骂,秋水绝不还手。”幕秋水躲开孟灵曦来扶她的手,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收回手,直起身子,孟灵曦表情沉重的打量了幕秋水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问道:“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幕秋水微愣,眼中虽迅速的闪过一抹鄙夷,却仍是客客气气的回道:“你那天伤了师兄的发簪含有剧毒。”
“什么?”孟灵曦惊得瞠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她伤了萧白逸的发簪含有剧毒?怎么可能……
那只发簪是她娘在她成人礼上送她的礼物,她天天都带在头上,除了夜里休息的时候,从不拿下来。
而即便夜里拿下来,她也都会放在枕边,看着这只发簪入睡,就好似娘亲仍在她身边一样。
她伤萧白逸,又是一时情急所致,根本不是蓄意,那就绝不会有人利用她的发簪伤害萧白逸。
那这个在发簪上涂毒的人,想伤的人便只有她了。
“孟灵曦,你还要装糊涂。”幕秋水被孟灵曦震惊的表情气得忍无可忍的从地上站起来,怒视着孟灵曦,再次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幕秋水,我再说一次,不是我下的毒。”孟灵曦只是冷冷的说了自己想说的,并没打算与她针锋相对。
“不是你,还有谁。”幕秋水虽然一副恨不得吃了孟灵曦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在关键时刻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敢真的伤了孟灵曦。
如果孟灵曦出了什么事,解药不是没有了?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知道,涂毒的人,想杀的人不是萧白逸,而是我。”她镇定回她,没有为了她的态度多做计较。
不是她大方,只是,在幕秋水给她跪下的那一刻,她突然间同情起了这个女人。
她爱萧白逸,爱到为了他的生死,可以抛弃她一直最在乎的自尊……
而萧白逸呢?也爱她吗?
她听说,萧白逸从来没有进过幕秋水的房间,给她的,唯有在这王府中,至高无上的权利……
137 想要她死
“真的不是你?”幕秋水见孟灵曦一直都面不改色,坚定的想法,也开始有了些动摇。
“我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下伤他,就不会怕承认下毒的事情。”双眸仍旧一眨不眨的与幕秋水对视着,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一点的心虚和慌张。
“那……那是谁想杀你?”幕秋水渐渐的放下防线,有些相信了孟灵曦的说词。
孟灵曦沉默了,在脑中努力的思索着幕秋水的问题。
如果,不是萧白逸中毒无解,她想在她发现发簪上有毒后,她会第一个怀疑萧白逸的。
而现在,事隔多日后,幕秋水为了解药会甘愿给她下跪,那便意味着,萧白逸的毒仍旧无解。
只是,既然萧白逸那日便中了毒,为何她还能安逸的生活这么多天,不被打扰?
“为什么才来找我?”她忽略幕秋水这个她也无法回答的问题,径自问道。
“师兄不让我来找你。”幕秋水有些挫败,有些嫉妒的回道。
“他不让你来?”孟灵曦蹙紧眉宇,越来越没办法用正常的思维来猜测萧白逸的想法。
“恩,你的院子外,有师兄的暗卫,我根本进不来。”幕秋水一提起这事,便怒气横生,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萧白逸会保护孟灵曦。
“那你刚刚是怎么进来的?”孟灵曦隐隐的感觉不对,甚至不解的问道。
“昨天夜里,一只飞镖飞入我的屋子里,写着今天申时的时候,静院暗卫会撤去。”幕秋水皱紧秀眉,也觉得那封信有些古怪。
如果,这个人想帮师兄,既然能让暗卫撤去,便也能入屋找孟灵曦要解药,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她来要?
这样想来,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个人想要让她和孟灵曦起冲突,甚至希望她会一怒之下杀了孟灵曦。
只是,那个人只记得她冲动好事,却低估了她对萧白逸的感情。
试问,一个若是爱一个人到了极限,又怎么可能会杀了那个唯一有可能有解药的人呢?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希望我死。”孟灵曦自嘲的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你已经有怀疑的人了?”幕秋水疑惑的看着孟灵曦,试探着问道。
孟灵曦回视她,打量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
她的确有了怀疑的对象,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何冰柔那对主仆。她大可以顺水推舟,说出自己的怀疑,让幕秋水与何冰柔起冲突,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她终究不够心狠,终究同情了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她知道,幕秋水根本不是何冰柔的对手,且不说何冰柔的手段高明,只说何冰柔在萧白逸心中的地位,也是幕秋水比不了的。
只是,她不懂,萧白逸若是真的爱何冰柔,又怎会娶别的女子,将何冰柔金屋藏娇……
若是不爱,那他望着她时,那眼中的柔情又算什么?
甚至,只要何冰柔一个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