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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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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芳送韩非出了王宫的大门,走在返回的路上,独自思索:历史上记载,李斯是因为嫉妒韩非的才学,所以和姚贾、赵高一起用计害韩非入狱,然后诓骗韩非喝了毒酒。这次我一定要改变这些!我要改变历史!

寒芳回到蕲年宫,见嬴政黑着脸坐着,李斯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嬴政看到寒芳进了大殿,略微一摆手,李斯叩头行礼恭敬地退下。

“回来了?”嬴政面对她时总是春风满面,向她伸出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寒芳懒懒地倚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我最近怎么老是睡不够?没有力气?”

“要不要宣御医?”嬴政轻声问。

寒芳摇头:“可能是天天没事做,歇懒了。——韩非是个人才。”

嬴政赞同地点点头:“是。所以我想要他留下来健全法制。不为我用可惜了!”

寒芳叙述着和韩非的谈话:“他说商君为秦国定下的制度已经很完善,关键是执行。”

嬴政点头:“他说的没错,执法贵在平等,不能有法外之人,儒用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权贵显要不服法律限制,执法者多歪曲法令来将就个人,这都是法无法彻底执行的主要原因,所谓上行下效,因此罚应自上起,就连人君也不例外才对!”

“这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寒芳笑着总结。

嬴政击案称妙:“对!你的一句话说到要害上……”他兴致勃勃,侃侃而谈,说起他的下一步计划。

寒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不停打架,强撑着。

嬴政停止了他的宏伟构想,问:“倦了?”

寒芳强打精神:“最近老是瞌睡也多,总觉得睡不够……”

“我不说国事了,我们现在说说家事。”嬴政笑着改变话题。

“家事?”

“对!家事!和你的家事。”嬴政低低笑着抱起她往内殿走去。

“讨厌!”寒芳小拳头捶着他结实的胸膛,桃腮凝笑,柳眉轻舒。

随侍的内侍和宫女见此情形,便一齐退到殿外。片刻,只听得帐内人语细细,跟着一缕沉烟袅袅飘出,从帐内轻轻荡漾出来……

寒芳抱定了要救韩非,改变历史的想法。每天都往韩非那里跑,或者是请韩非进宫给宫人讲法制。把李斯和姚贾防得滴水不漏。

寒芳一见到赵高就给他警告:“不要让我知道你天天和李斯混在一起,要是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吓得赵高一见到她就腿软,连个囫囵话也说不成,只会不停地叩头说“是”。天天老老实实地龟缩在宫里,连李斯的面都不敢见,即使在宫内大老远看见李斯走过来,也躲得远远的,唯恐惹祸上身。

嬴政偶尔抽时间听听韩非讲学,每次听到赞同之处都会眯着眼睛频频点头。还给韩非赐了一座宅院,那阵势大有韩非不可归韩之意。

韩非对寒芳也渐渐放下身份的包袱,话也多起来。

坐在凉亭内,欣赏着迷人的春色。寒芳品着茶向韩非讨教棋艺。

“先生著书‘说难’,我看先生没费什么力气,就让大王如此信服,有何可难?”寒芳执手随便下了一子,她原本心就不在棋上。讨教棋艺是幌子,继续作嬴政的说客是真。

韩非微微一笑,随口问:“王后是哪里人士?”

寒芳悠悠长叹一声:“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是孤儿。”

“哦?”韩非的眼睛一亮。抬手落下一子。

寒芳眼睛盯着棋盘,胡乱找着看下到哪里合适,随口说:“是的,我没有亲人,不知道父母是谁。”

韩非盯着寒芳,半晌才迟疑着说:“臣这里有一样东西,想给王后看看,只是不知道是否妥当?”

“哦?什么东西?”寒芳充满好奇。

韩非低着头半天才鼓足勇气,从袖兜内掏出一方白丝帕,双手递了过来,表情凝重。

寒芳见韩非神态庄重,忙双手去接,接过来展开一看,白帕中间用朱砂绘着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似蝴蝶非蝴蝶,似花非花,看起来十分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寒芳苦思冥想。

“王后,可认得这个图案?”韩非试探着问,目光中充满期待。

“眼熟!”寒芳皱眉回答。

韩非神色激动,说话竟有些结巴:“这是我一个亲人……亲人……的……她身上……的印记。”

寒芳猛然想了起来,这个图案和自己背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只是略微小些。她抬起头吃惊地望着他。

韩非断断续续地讲述:“我兄长有个女儿单名一个芳字,因兄长直言进谏被斩,满门皆罪。兄嫂舍不得将满五岁的女儿随着她一起充军,连夜命人送走他国,临走时拓下了这个印记。兄嫂临终前嘱咐臣一定要找到她,臣一直在找她……”

寒芳听得痴痴傻傻,半天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韩非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她抬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的胸口,叔叔两个字却说不出口。

韩非咬了咬嘴唇说:“臣见到王后第一面时看您和兄嫂长得如此之像,就觉诧异,可世上相像之人甚多,仅凭相貌难以确定。当臣得知王后的名讳,更觉巧合,冒昧询问也觉唐突。故而一直将丝帕带在身上,寻找机会……”

寒芳一时无法接受。她拿着丝帕反复看了看,心神不定地说:“我要再看看……容我再想想……”

韩非目光闪烁,深深地点点头。

寒芳想了片刻,怎么理也理不出头绪,烦躁地站起身:“先生先请回,我想好了再找先生……”说着飞奔着离去。寒芳心急火燎地回到蕲年宫,命人把门关上,站到铜镜面前,轻轻除去衣衫,背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身上的胎记。片刻,问身边的一个宫女:“你看,我身上的这个记和手帕上的这个一样吗?”

“是!”宫女应着拿着丝帕对着看了看:“回娘娘,一模一样,就是丝帕的这个稍小些。”

寒芳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她匆忙穿好衣服,抬腿往御书房跑去。

寒芳到了御书房,嬴政不在。问值守的内侍:“大王呢?”

“回娘娘,大王尚未回宫。”

寒芳急得在丹墀上走来走去,不时伸头观望。

午膳嬴政也没有回来吃,寒芳着急得吃不香睡不甜,在殿内来回走动,稍微听到殿外有点动静就跑到门口查看。可是一次次失望。

太阳西坠。

殿外步履匆匆声传来,寒芳直接奔出殿门,一下子扑到嬴政怀里:“蚊子,你回来了!急死我了!”

嬴政一愣,微微一笑,为她轻轻擦拭额头的汗:“今天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寒芳突然间觉得很兴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急急地说:“蚊子,我告诉你,我有亲人了,我有叔叔了!”

“哦?”嬴政颇觉意外。

“你看!”寒芳举起手里的丝帕:“你看这个。”

嬴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你背上的胎记吗?”

“你一下就看出来了?”寒芳瞪大眼睛。

嬴政把她搂进怀里,脸贴在她脸上厮磨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身上的,我怎会不认得?你身上所有的我都认得清清楚楚……”顺便又在她的香腮上亲了一下。

“讨厌!”寒芳两腮绯红,满面娇羞。

“哈哈哈。”嬴政高声笑着,拉着她进了大殿,来到榻边坐下,抱着她放在膝上挑逗说:“要不,让我再验验?”的9

“讨厌!”寒芳脸发烫。用肘撞他:“没个正经……”

“你要多正经?”嬴政直起腰拿起朝堂端坐着的架势,正容道:“朝堂上的行不行?”

“行了,别闹了!”寒芳斜睨了他一眼,莞尔一笑:“我有叔叔了!”

嬴政满面笑意:“看把你美得,说来听听。你叔叔是谁?”

“你猜猜是谁?这个人你见过的。”寒芳攀着他的脖子。

嬴政仰脸想了一下:“莫不是韩非?”

“聪明!”寒芳竖起大拇指。

嬴政脸色一变,惊道:“真的是他!”

“对!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韩非!”寒芳笑得灿烂。

嬴政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又停下。

寒芳盘腿坐在床榻边,眼睛跟着嬴政来回动着,问:“怎么了?蚊子?”

嬴政仰起脸:“我接到奏报,韩非是韩国的奸细,今天刚命人把韩非幽禁起来。”

“啊?”寒芳跳了起来。

寒芳听说韩非已经被幽禁,急得出了一身汗。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史书上说的明白,李斯和韩非同为荀子的门生。李斯因嫉妒韩非的才学,嫉妒韩非被秦王赏识,利用韩非忠心韩国不易为秦国所用为理由挑拨秦王幽禁了韩非。并在韩非面前威胁恐吓韩非,使韩非饮毒酒自尽而亡。却谎报秦王韩非畏罪自杀。

李斯!如果这次你要是杀了韩非,我和你没完!寒芳心念急转抬脚就往外走。

“芳,你去哪里?”嬴政高声问。

“韩非住所。”

“天黑了,再说事情查清了,就会放了他,李斯正在斟办此事。”

“不,我现在一定要去,否则我怕来不及了。”寒芳话音落人已出了大殿。

嬴政皱着眉头,背着手立在殿内,思索事情的来龙去脉。

寒芳坐着马车匆匆来到韩非住所,院内站满了卫兵。可是韩非屋内没人。

“韩非呢?”

“回娘娘,押入地牢了。”

寒芳一跺脚,直奔大牢而去。

寒芳到了大牢,径直走到牢门前命令:“开门!”

典狱官一愣,嗫嚅着问:“可有手令?”

“秦煜,我不想和他啰嗦。”寒芳大声喝道,脑海里又浮出了韩非自尽的画面,内心祈祷还来得及。

秦煜拔出宝剑:“王后銮驾,谁敢阻拦?”

典狱官一听吓得腿直打哆嗦,抖着手怎么也无法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寒芳急得一把抢过钥匙打开牢门,一步跨了进去。

幽禁韩非的是特别牢房,要经过重重牢门。这些牢房是专门关押特殊囚犯的,通常关押的都是些亲贵大臣、君侯将相。

寒芳每跨过一道牢门,心情就沉重一点点,咣当的铁门声,回响的脚步声,一声声敲打着她的心房。她的内心在呐喊:韩非,我的叔叔,等着我!

终于打开最后一扇牢门。寒芳冲了进去。韩非端起一碗水放在嘴边正准备喝下。

“不要喝!”寒芳一个箭步冲上前,劈手把韩非手中的碗打掉在地。

韩非听见地上“光郎”一声响,回过神来,眼睛红红地望着寒芳,目光中全是惊异。

“这是毒药?”寒芳直接问。

“你怎知道?”韩非更觉诧异。

“我……我猜的。”寒芳顺嘴胡诌。

韩非黯然道:“昨日座上宾,今日阶下囚。人都言秦国是虎狼之国,秦人凶残成性,秦王更是喜怒无常!果然所言不虚。”他愤然道:“我韩非也是一身傲骨,不能面对秦国的酷法和酷吏。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寒芳松了口气,对韩非笑道“那都是道听途说。大王也是被小人所蒙蔽。你就这样死了岂不是更冤枉?”

“你已是秦王的人,还贵为王后,自然替他说话。”韩非嗤之以鼻。

寒芳讶道:“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侄女呀?”

韩非稍愣,固执地摇头道:“你已事秦王,还是秦王的人!辩也无用。”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寒芳知道他书呆子气上来了,不想就此和他争论,。转了话题巧妙地以柔克刚:“叔叔,侄女陪你说说话,可好?”说着在对面坐下。

韩非被她这句柔柔的叔叔一叫,心里酥麻,微微一笑点头。

“叔叔给我讲讲我童年的趣事,时间太久我都不记得了。”寒芳柔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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