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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就出来了,毕竟我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你妈连这点儿后果都承受不了?”
“可我妈”
“行了,就这样吧,你赶紧走吧。”我站起来,赶她走,“对了,我得谢谢你,谢谢你大义灭亲,把你妈给供了出来。我们正愁的慌,愁没有线索呢。”
苗如兰之前脸色就很白了,这会儿更白了,惨白的和纸似的。
她嘴唇哆嗦着,眼皮子也抖的厉害,那样儿,就好似下一瞬间,就会翻白眼儿晕过去似的。
任酮叱我一声,让我闭上嘴巴。
他虽然斥责了我,但并没安慰苗如兰,没答应苗如兰的求情,距离感十足的将苗如兰送出了家门。
我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神在他和苗如兰脸上打转,不放过他们两个脸上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小表情。
苗如兰失望离开,留给我们一个悲痛欲绝的形象。
任酮眼神正常,没有因为苗如兰的这个形象而显露出不忍心。
“我觉得,苗如兰肯定早就知道她妈做的这个事儿。之所以现在过来,是因为她知道纸包不住火了,所以想靠着你们以往的关系,让你放过她妈。”我猜测着,“也许苗如兰就是幕后黑手,她拿她妈顶包,是为了不给你留下恶毒的坏形象。”
第214章 鱼桥一
任酮让我没事儿别瞎想,说我脑神经本来就和一般人不一样,想太多有碍于我大脑的健康。
他说,如果我想的太多,恐怕会变成大脑袋的外星人。
他这比喻用的,就好似我想多了,脑神经就会粗壮纠结成大面疙瘩,把脑骨撑大似的。
由于我坚决拒绝苗如兰的求情,所以苗如兰的妈妈还是被抓了进去,不过,是拘留所,只是行政处罚教育。
她妈妈在里面关押了不到十五天,交了罚款,受了批评教育,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之后,被放了出来。
她能这么快出来,主要是因为我没去告她。
如果我告了,以现在媒体的灵敏嗅觉,肯定会把特异功能这种事儿大肆传播。普通百姓听了无所谓,但是如果被想犯罪的人听了,他们肯定会就此提高犯罪伎俩,给警察破案造成更大的困难阻碍。
苗如兰妈妈在拘留所里,交代了一切。
但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把那个特异功能女孩的形象描绘出来。
据她的供词,是那个女孩主动联系她。她们见面的时候,女孩一直包裹的严严实实,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章文琪因为盗窃以及虐待子女等,被判了五年。我觉得判的太轻了,但任酮却说这已经是加重量刑了。
姚青没被判刑,拘留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因为她是小浅的直系亲属,所以我们不能制止她带走小浅。不过,她带走小浅之前,再三保证过,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小浅。
任酮派了一个小鬼跟着姚青,监视姚青的行为,定期回来向任酮报告。
“为什么特异功能的能杀鬼,但是阴阳眼的却对付不了特异功能?”我想起之前被任酮派去调查的三只鬼,疑惑的问任酮。
“因为特异功能可以用符咒杀鬼,但阴阳眼学不会特异功能。”任酮解释。
我点点头,觉得任酮说的很有道理。
那个帮了苗如兰妈妈的特异功能女孩,暂时是查不到线索了,但是任酮拜托特异功能协会留意着,一旦有疑似的人,就通知他一声。
我觉得,短时间内,我们不可能找到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女孩。
我也猜不出,那个女孩为什么帮助苗如兰的妈妈,为什么要害我。这些,只有等抓到她后,我才能知道答案。
“你说,她会不会潜伏在我们身边?”我有种奇妙的感觉,觉得那个女孩应该是我认识的或者见过的某个人。
正因为如此,她在协助苗如兰妈妈害我的时候,才包裹的那么严实。
“或许,有可能,确实有可能。”廖泽肯定的点点头,将电脑屏幕转向我,给我看一张绿黄蓝混合色的光点照片。
那照片,粗看模模糊糊,像是谁的照相机镜头没调好似的,多看两眼,就会有种汗毛倒竖的阴冷感。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张照片,怎么这么税。俊蔽掖曜鸥觳玻檬终菩牡娜攘垦瓜赂觳采系募ζじ泶瘛�
“这是这段时间,网络上很出名的一张照片。不过,现在已经都被封删了,估计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份,存在个别人的私人电脑里。”廖泽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点着上面模糊不清的蓝绿黄色光点,“把怨气拍进照片里,难怪拍照的人会死。”
“这是怨气?怪不得这么阴森,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几层。”我朝后挪挪椅子,离屏幕上的照片远一点。
廖泽看着照片,“拍摄照片的地方,肯定有无数的冤魂,所以才能在照片上留下这么浓重的怨气。”
“乱葬岗?”我猜测。
廖泽摇头,“不是。乱葬岗的鬼魂多,但不可能有这么浓重的怨气。”他皱眉,“这地方,应该用活人祭祀过,用很多活人祭祀。”
“传照片的人,没说他在哪儿拍的吗?”
廖泽摇头,“没有。照片是他死后,被怨气传到了电脑上。”
“该不会看过照片的人,都死了吧?”听着和泰国鬼片似的。
“这倒是没有。”廖泽将页面关上,转椅子看向我,眼神挑窜窜的,“宁彩,我们明天一起去找找这个地方,好不好?”
“不好。”我断然拒绝廖泽,“在抓到那个害我的特异功能之前,我坚决不单独行动。”
“我们一起,我保护你。”廖泽朝我挤眉弄眼,一上一下的抬眉毛,蛊惑我。
“不去。”我绝不受蛊惑。
廖泽说:“这样怨气浓重的地方,一般会有异宝哦。”
“不去!”我坚决拒绝,用力摇头,“光照片都看的我浑身发麻了,要是到了现场,估计我连路都走不动。不去,你找韩宇斌陪你,他这方面精通。”
“韩宇斌没情调儿。”廖泽朝我挤左眼,弄出一副不伦不类的倜傥样儿,“咱们是最佳搭档。”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忽悠我去,你想让我引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去探险了。”
“不去,我每天上班都是在探险。”
“宁彩,包吃住,豪华车接送。”
“不去。”
“三餐燕鲍翅。”
“不爱吃。”
“密宗入门心得一套。”
“不需要,我喜欢自己领悟。”我将靠我越来越近的廖泽推开到一边,“别忽悠我了,反正我不去。就算你给我一个西瓜那么大的钻石,我也不去。”
我还想趁着休假,和任酮培养培养感情呢。
我们直到现在,还停滞在亲嘴的阶段,脖子以下的部分,根本没有深入基础。
这恋爱发展速度,也太慢了。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想趁着休假,和任酮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廖泽笑的很放荡。
我抬头挺胸收腹,斥责廖泽的放荡,“你太黄了,太黄了。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你看看你,每天那脑子都想的些什么啊。”
“你就装吧你。”廖泽咧嘴乐。
杜凯歪过脑袋,也朝着我乐。
梁倩媚横眉竖眼,像是蝎子成了精似的。
她抻着脖子,竖着脑袋,阴毒的瞅着我。
那眼神,能滤出一盆毒水儿。
第215章 鱼桥二
廖泽一直撺掇我,希望我跟他一块儿去探险,去找宝物。
我态度很坚决,意志很坚定,坚决不去。
那张光点模糊的照片,在电脑上传播了几千上万次,怨气却依旧那么浓重,那现实里头的那个地方,怨气肯定浓稠的像是芝麻糊。
我这样的进去了,估计就出不来了。
不愿意去,我也不敢去。
我得留在家里,和任酮培养感情。
任酮是个缺乏浪漫细胞的人,休息天的时候,活动地点仅限于家里和超市。偶尔去远一点的地方,也是为了买生活用品。
我主动制造浪漫,“咱们去看电影吧?”
任酮从电脑屏幕上抽出目光,别我一眼,“电视上有,你可以随便选看。”
“没有新上映的大片,你看这个,是美国拍的,多有意思啊。”我朝任酮眨巴眼睛。
任酮眼睛盯着电脑,抬手无目的的指指餐桌那里,“你要是闲的难受,就去打扫卫生。”
我倒进沙发的怀抱里,对着天花板长吁短叹,叹他的不浪漫不解风情。
任酮训斥我闭上嘴巴的声音,和电话铃声同时响了起来。
他示意我接电话,然后两条长腿一抬,全挪到了沙发上,大脚板抵在我的腿边,用脚底板将我挤到沙发扶手边儿上。
我歪着身体,半扑在沙发扶手上,接起电话,“喂,你好。”
对面只有呼吸的声音。
“喂?”
对面呼吸声急促了几分。
“你谁啊?说话啊。”
对面呼吸声突然断了,几秒钟后,猛然爆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喘息,听的我头皮发麻。
“喂!”我怒了。
对面咔嚓一声,挂上电话。
我别过脸,与任酮面面相嘘。
“谁的电话?”任酮问我,让我看来电显示。
来电显示是空的,根本就没有刚才那通电话的记录。刚才那电话,就像是鬼来电一样,来的蹊跷,来的诡异。
我都放下电话这么一会儿了,那喘息声还粘腻在我耳边,刺激的我头皮凉飕飕,像是有冷气流在发间不停穿梭。
“没有来电显示,来电话的人一直在喘气,各种喘气,没说话。”我扒拉着头发,爬上任酮的腿,给他看我的头皮,“那喘气的声音很耍憧矗彝菲ど隙计鸺ζじ泶窳恕!�
任酮任由我趴在他腿上,“把电话拿给我。”
我扭着上半身,抻长胳膊钩住电话,将电话递给任酮。
任酮右手放到电话上,神情专注。
他在感受来电的人是谁,想通过电话追踪到来电人的位置。
我拄着他的膝盖,支起上半身,扭腰转胯,别过两条腿,在他大腿旁边挤坐了下来。做这一系列动作,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任酮的脸,期待着他追踪出来的答案。
任酮收回右手,皱眉,摇头。
我也皱眉,做不好的猜测,“难道是那个特异功能女孩打来的电话?故意来吓唬我的?”
不等任酮说话,我抢话,“不对,刚才那喘气的声音,不是女孩的,像是个老年男人的声音,有一股老年男人才有的那种沙哑苍老的感觉。”
任酮说:“也许是故意伪装出这样声音,来欺骗你的耳朵。”
我郁卒,“我以前没得罪过会特异功能的啊,除了我大姑小姑她们,别人不至于这么恨我啊。那个特异功能的女孩,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也许她像张天星一样,脑袋神经混乱了,把我当成情人了。
任酮把电脑放茶几上,按着我的脑袋,将我头发揉成一团乱草,“别乱想,小心脑袋。”
“就算我把天想穿了,我的脑袋也不会变大。”我用力顺着头发,试图把杂乱的头发恢复原状。
白天一晃而过,如白驹过际。
晚上,我想搞个突袭,对象是任酮,目的是合体运动。
我失败了。
这是我失败的第五次。
不过,我不气馁。
我坚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精神。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达到目的,完成计划,窜上人生的新台阶。
廖泽休假休到西伯利亚了,上班那天,连素来喜欢迟到的梁倩媚都到了,他也没来。
他没请假,之前也没打过招呼,莫名其妙旷工了。
不止我纳闷,所有人都很纳闷。
“廖泽手机打不通,家里电话没人接,父母那边以为他在上班。他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