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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生气了?”他轻笑,指腹,游离在她横纹满布,丑陋狰狞的面颊之上,来回摩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竟然会对这样一副容颜动心?”
重瞳上移,对上霎时冷郁的瞳仁,“是不是很想动手?既然有人为你解了内力,放着不用的,岂不可惜……”他的话语,波澜不惊,却透着无形的压力,向萧琦玥袭来。
那日在叶枫房中,两人大打出手,震碎浴桶一事,在教中上下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之后,他便霸道地封了她的内力,让她对他毫无还手之力。每晚,都会在她房中过夜,相拥入眠,倒未曾有过越轨的行为。久而久之,竟似成了一种习惯。
然而现在,她的内力却被解了。
叶枫清楚,萧琦玥没有这个能耐解除他的禁制,所以……有人助她。非但解她穴道,还要助她逃离。
剑眉深蹙,凝着怀中人清冷的目光,沉声道:“不要企图挑战我的耐性……”
“你别忘了,我们是……敌人!”她抬眸,对上他的邪狂的瞳,敌人二字,咬的分外清晰。夏岚之死,因唐嫣而起。她,却是唐嫣之女。哼,多么可笑身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是,我们是敌人!但,你也是我的人!” 无仞崖底的去而复返,生死相随,让他将这个薄情寡欲的女子,深深刻入心间,挥之不去。她萧琦玥这辈子,只能做他叶枫的人!
“你疯了!”这一刻,隐忍如她,也无法再隐藏内心深处的一抹震颤,浓入肌骨,融进血脉。
“是,我是疯了……”吻,骤然附上,侵吞了她所有的意识,“我疯到,可以不在意你的身份,不在乎你的身世,更不介意你接近我的目的,甚至……包括暗中所作的一切,只要……你肯乖乖的留在我身边……”话语含糊不清的萦绕在她的耳畔,宛如魔诀,钻心蚀骨,痛彻心扉。
所有的堡垒,顷刻决堤。
他洞悉一切,却绝口不提。
没错,便是如他所言。她的接近,本就不是巧合。比起柳浪的十年谋策,背水一战,要轻松高明的太多。无需暗伏,无需谋略,只需要……让叶枫……爱上她!
不过她的目标,不是叶枫,而是叶锦天!只是,既然叶锦天失踪了,那么,只好拿玄冥教开刀了!
腰身一紧,已被人带了出去。背心刚离了门栏,腰背,又猛地撞到了檀木桌的桌沿。微微吃痛一叫,拧眉看着那个满目疯狂地身影,化掌为刀,猛地向他脖颈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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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气……为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从不开口问你,也不防你?”邪魅的脸,突然凑上来,抵着她的额头,他特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因为……你,爱上我了……”
惊慌失措,一瞬间,眸色慌乱的如一个妙龄少女,见之,怦然心动。可惜,稍纵即逝,倔强的回应:“教主,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些?既然已经洞悉一切,就不该把我当日在崖底的话,记在心上。对不对?”
话音刚落,吻,骤然而至。将她的唇齿,堵得严实。霸道而肆虐,张狂且放纵,舔舐啃咬,辗转游离。
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的腰身,熨帖周身,暧昧的气息,逐渐攀升。
贝齿,蓦地被撬开,舌,灵活的滑入。本能的反抗,排斥着他的侵占,只是,才抵了几下,竟开始莫名的回应,缠绕吮吸。
“如此纵情的回应,还要否认吗?”邪魅的笑容,突然绽放,摄人心魄。他的妖冶,向来隐藏的极好,嫌少外露,便如她的心思一样,敛的极深。今日,只为她一人绽开……
来不及回答他的话,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压在榻上。
暗哑的话语,吹在耳畔:“玥儿,既肯为我放下仇恨,为何不肯直视真心?”
承认吧,她确是动心了,不是吗?
何时开始的呢?许是在崖底,许是在蛇窟,许是更早在刹那芳华阵中?
不愿让人近身,不愿掀开面纱,不愿与人独处,不愿……所有的不愿,在他身上,一概无效!肌肤相亲,坦诚相对,相拥入眠……甚至,因为怕他恨她,所以,放弃了杀叶锦天,打算一走了之。
“我说过,你是我的。逃不掉的……谁若夺你,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话,伴着吻,渗入血肉。
这一刻,沉沦……心,为之而动,魂,为其牵绕。
挥袖一震,灯盏幽暗,帷幔散落。
敛去了霸道蛮狠的气息,榻上满是旖旎春光,绯色暧昧。
摘除玉簪,青丝铺落,凌乱起舞。美睫轻颤,颊染红晕。
指腹,摩挲游走,解了腰带,褪去层层阻碍,美的不可逼视。纤细的颈,清瘦的骨,丰腴的胸,小巧的茱萸,平坦的腹,妖娆的臀,紧致的腿,赤玉的足……
血脉喷张,却极力克制,怕太过霸道的动作,伤了身下的人儿。
唇,一路而下,直至锁骨,及至雪峰。气息轻颤,挑逗人心。
掌,轻柔的覆上,柔滑软嫩,不可一握。吻,落上茱萸,柔转啃食,予取予求。
发,散乱交织,汗,绵密熨帖。
“玥儿……”沙哑的低唤。
身下的人,一声嘤咛,低低回应。
滚烫的坚挺,徘徊摩挲,感受到她本能的索取,迫不及待,挺腰而入,贯穿薄弱。
殷红,妖娆弥漫,点点沁出。
雪肤,晕上一层绯红,柳眉微蹙,细汗密布。
心疼的抚了抚她的发,在眉间印上深吻,宠溺的说道:“乖,忍一下,就不痛了……”
腰肢扭动,排斥他的侵犯,岂料,适得其反,引得他一阵猛烈的冲刺,持久霸道。
腿脚,攀附上腰背,底下,又是一阵驰骋纵横。很痛,但是也很奇妙……身子,随着他的lv动,渐渐放松,跟随他的节奏,浅喘低吟,沉沦放纵。
肌肤上,寸缕都是他印下的痕迹,如狼似虎,宣誓主权。吻痕,咬痕,遍布周身。
一次次的抽离,一次次的进入,慢慢攀上情yu的巅峰。
他的饱满,令生涩的她,抽搐痉挛,密汗层层。
她的紧致,使强势的他,失控纵横,永不知足。
“叫我……”暗哑低喘,却依旧强势邪肆。
“枫……”字,倾吐,情深种。满目柔情,却掩不去寸寸暗殇。
今夜,旖旎春光,情动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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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阵曙光射入,满室绯色依旧。
翻身,去搂温软的玉体,陡然,一惊,睁瞳,空空如也。
乍然起身,塌下,仅余男子衣衫。
愤怒的狂吼,回荡整座鬼泣山渊 ̄
------题外话------
终究是逃了。
胭脂和琦玥,都是狠心之人,下蛊忘情,诱身逃离……可怜的秦天和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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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布局
梧桐树,三更雨,人去楼已空,一叶叶,一声声,空阶到天明。昨夜,才乍起一阵萧索秋风,今时,便已接踵落下点点秋雨,凉入心扉。
倚月楼,一室旖旎荡然无存,徒留一人,狂怒独怆,黯然神殇。
萧琦玥,你竟……决绝如此……
甩了甩略带沉重的脑袋,叶枫剑眉深敛,整个人透着阴冷邪魅的狠绝,指骨早已握得发白。额间,不经意散下一缕发丝,遮了愈加阴鹜的邪颜,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放着昨夜的张狂放纵,予取予求。他竟然失控到,被人下了迷药,都无丝毫察觉。身侧伊人蓦然离去,他一无所知。
低头,斜睨到软榻上的一小滩殷红,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扯出一抹诡异的冷笑。萧琦玥,你当真是算计的天衣无缝,以身相诱,也在你的计划之内,是不是?不惜赌上自己的清白,也要逃离我的左右?!
殷红渲染,重瞳阴霾,这算什么,拿清白换你的自由?
指腹,轻轻滑过丝软,似她细腻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枕边,残留几缕青丝,缱绻隽永,默默无声。帷幔内,淡雅的梨花清香,久久不散,缠绕着叶枫的思绪。
“啊 ̄ ̄ ̄ ̄ ̄”
随着一声愤怒的宣泄呐喊,周身气浪乍然而出,掌心如钜,对着庭院猛烈一击。轰然之声大作,门栏破损,木削四溅。庭院内,惊起一阵巨大的气浪,草木折腰,瞬间断去半截。
踱步而出,墨发凌风怒散,看着满园葱郁的植木,在他掌下被毁的尘烟四散,一片狼藉。自嘲一笑,心底满是讥讽,终究还是舍不得吗?
她的味道,放肆的残留在的屋内,萦绕鼻尖,不断的充斥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血脉。想不顾一切的全数毁掉,竟窝囊的下不了手,宁愿将满腔的愤怒宣泄在庭院的草木之上,也不忍毁了这间共属于二人的温仪小室。
秋风乍起,惊起片片碎叶,夹着雨丝,落入叶枫发梢。
此时,整个庭院噤若寒蝉,没人敢踏进倚月楼半步,没有叶枫的允许,擅闯者,教法伺候。玄冥教上下所有教众都知道,这里,是专属于萧琦玥的领地,不可逾越。
秋雨细碎绵密,夹着尘埃,风中凌乱。
两道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落入耳中。
剑眉深敛,垂于身侧的手臂,倏然凝气,掌力蓄势待发,欲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擅闯者,送入地狱。
来人,似是感受到叶枫周身凝聚的嗜血之气,脚步一滞,随即,却如离弦之箭,快如闪电,猛地冲了过来,势如破竹,锐不可当,紫魅幽影,乍现眼前。
凝聚掌力的腕,陡然被一双温热的纤指扼住。叶枫蓦地回神。
胭脂满目怒色,撞入眼帘,“你疯了,打算出手打我?”身后,雪衣风华,不染纤尘。见叶枫眉目中的肃杀之意褪去,缓缓垂臂,想必,如若叶枫真的错手出招,南宫瑾也绝不会让胭脂受到半分伤害。
掌力,瞬间消殆,重瞳随即又恢复到方才的黝黯,杀气尽散。面对胭脂的质问,他沉默未答。
确是疯了,竟然连胭脂的气息都没有分辨出来……
“还是让她跑了,对不对?”不知怎的,这样的叶枫,让她觉得陌生。
又是一阵沉默,同样也是变相的默认。
“我有话和你说!”胭脂举步跨到叶枫面前,凝着重瞳,神色郑重无比。
“说!”他终于开口。
“现在这般形势,可有应对各大门派的对……?”“策”字还未出口,便觉胸口猛地一痛,犹如刀绞,钻心刺骨。原本还晕着绯色的双颊,瞬间苍白。须臾之间,额上,已渗出豆点般得汗珠,贝齿紧咬,似乎正强忍着这突如其来的痛楚。
叶枫一把扶过胭脂的身子,正要开口询问,忙见她眸色慌乱,示意自己身后。
雪衣飞舞,即便是凝着胭脂的背影,南宫瑾也已感觉到她身上骤然紊乱的气息,还有叶枫焦急的眼神。
正欲旋身上前,却突然被叶枫唤住。
“瑾,风大,你帮胭脂去取一件披风,可好?”
“好 ̄”沐风般的笑容,荡开唇齿,欣然答允。回身,缓缓往倚月楼外行去。
“走了吗?”强忍着痛楚,冷汗已不自觉的绽出,沁满额头。
重瞳幽深,见白衣消失,一把将她抱起,往屋内行去。避过了萧琦玥的那间内阁,进了东首的书房。
胭脂被抱着放到了案牍边得小榻上。
此刻,整个人,像是在禁受无比锥心的痛楚,蜷缩颤抖,冷汗涔涔。
“怎么回事?我去找鬼医!”
“别去……休息一下,就好……求你……”声音艰难的从喉间挤出,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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